更新时间2011-7-3 12:19:05 字数:2871
那炽白的闪电,几如那撕天之缝,叱咤四方的雷霆,就如那狂龙咆哮,龙呤荡天。
风声鹤唳、李若雪立身于半空之上,以己几力,造下这断河披山之势。但只见天空之上,那道‘昆吾’引下的天雷,已经炽白如连天之索。只是黑暗之上,白光绚丽、璀璨夺目,只是在被白光掩蔽下的李若雪,此刻手中颤抖不停。
由天引下的天雷,但只觉得全身一阵舒麻,天雷之力,可是一般?即便她道行再深,也难全保不受其噬。‘昆吾’越发寒光,夺目的光芒,如那月光亲临大地,竟将这黑暗的天地铮亮得如白天。
手持万丈寒光,胸口再难沉受这天雷之劲,李若雪握拧‘昆吾’,咬牙披下。顺势而起、披靡裂天,但只见天空之上,那道万丈炽白寒光,渐渐移动,最后被无形巨力拧束、当其披下。天地间,大地仿佛轻颤,骤冽的狂风,仿佛欲要食进大地草木。
那披靡盖天一击,其势直如要破了这下方大地一般。寒光白炽,披卷着劲道狂风,其上更有电芒闪砾串动。但在只此之间,这裂天一击,便是向下击了下来。
驰裂寒光披在了这颗参天红树之上。寒光冽冽、大地起波,这披坚执锐一击,但只见这屹立参天之树,竟也被击得向一侧歪斜了半分,可是这古树仿佛根扎纯实、这驰天一击虽是强势、势可披山断河,可击在这古树之上时,竟是没能将这古树击倒。
古树虽是平静,可下方地面却已然如急风掠过水面,起了波涛。伴随着这裂天地击,红树之下,地面裂缝如万千条蛇一般、迅速向着四面八方‘逃串’,地表之上,出现了无数道的裂缝。
古树之上,那满硕累累的无叶树枝之上,红艳艳的一颗颗‘果实’,竟如成熟一般,仿佛这地面的颤抖,大地如那饥饿的孩子,正窥望垂涎着树上这颗颗的红艳果实。只是无论这地面轻颤半刻,却也未见一颗硕果从这红色古树上掉落下来。
刚经那披靡一击,李若雪全身如被抽去了力道,只觉得手脚发软,神情疲惫,头昏无力,双目沉重如千斤,再难睁开。身子一软,她再无力支撑,竟是从天空之上陨落飘下,白衣翩翩而舞、她从天陨落,寒光消失,四方被昏暗吞噬,黑暗同时也将她掩藏其内。
她从天而坠、就如那陨落的仙子,白衣飘飘、月容失色,脸色苍白、嘴唇微闭、嘴角挂着一脉血迹,她轻轻的闭着双眼,神实无存,只觉得身子无力,从天降下,耳边那幽幽的轻风、呱着耳鬓间的发丝向上飘逸,风吹在颈项之上,有一种冰冰凉的感觉。
风声仆仆、四野幽静,天地间仿如死寂一般肃宁。黑暗侵入了神智,只是闭眼的双眸,若睁若合,昏昏暗暗,迷迷糊糊,那前方仿佛伫立着一记身影,月光幽幽,天地萧萧,满天凡星、苍穹砾砾,一轮孤月早已高挂幽空,洒下如水一般的月光。
一记孤寒背影,仿佛若隐若现,似有似无。月影婆娑,不知人间情怀的寒月、总是多情的洒下那若有凄淡的光芒,渡染着凄怆之人。
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竟似响起,是谁?这声唉叹仿佛隐藏着无力的痛束,似在哀怨,又似在痛责,那怆迷凄婉的风,如那幽幽之曲,尽诉着痛而无言之声。
对月望思思念还,不知情苦月入怀,苍风若拂世久依、仆仆风尘利如刃,欲裂寒心将对月、孤心已是百孔伤。
凄月伤、古风拙、碎心人、哀断肠、对月望怀苦念、面月思忖、其影若现、只眸其影、然再相见、却已难。
是谁那悄悄孤寒的背影,渐渐地的住进了眼眸?又似刻怀、再也难之忘怀。欲扶其伤,才见其思之人,并非己身。举步不迈,永滞其后,默为其怀,为其伤。
这一幕、良久。风、无尽的吹着、身子也仿佛落入了无底深渊,她默默的‘看’着以往之事,只是、再相见,却已难。
直到双眸更沉,那抺寒影也渐渐地的消失于昏暗之内,欲与黑暗为之挣扎,可片刻、黑暗终究还是将他吞噬、他的身影最终还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李若雪昏迷了过去。
红树挥动着那无情的红色树枝,向李若雪席卷而来,欲将她分噬。那满栽累累的树枝之上,只怕是又要多了一颗红色果实。
正当这时,眼见这红色树枝便要‘擒’住李若雪,粒发之际,只见几道光芒突是从外驰飞进来,一道金光更是急驰,向着李若雪飞去,金光出现在李若雪身边,形成一幕金光之墙。
红色树枝撞击其上,只是稍缓一际,片刻、金色光幕便是被这红色树枝给击破。不过也正因这一发之际,李若雪由金光所护,并未被这树枝‘擒’住,只是被树枝一触、划破了衣服,破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而其一时的昏迷,也随这一伤,而渐渐地醒了过来。
微睁双眸,她立而反应过来,法诀一拧,‘昆吾’仙剑,便是迂回一个旋飞,出现在了李若雪手中,所之此刻,李若雪便是快要落在地面,这要是落在了地面之上,只怕不摔得个头痛眼花,双眼四星才怪。
她急中反应,‘昆吾’脱手而出,坚与身侧、右手成掌、一掌重重击在‘昆吾’剑柄之上,‘昆吾’则如箭出弦、激射而下,顿时、插进了地面之上。而借这重记之力,李若雪稍得缓势,凌空侧翻,由面向下。
但却见面与地只差几寸,急快之下,她右手二指拧出,轻触地面,随则整个手掌与地面成平。陡然间一股巨力从手掌中迸发,地面凹下手掌般大,手肘已成曲折,却因这一股巨力反噬,她随而从地面反弹而起,随之身子借势,急快一个翻转,轻妙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她微微侧面,见空相一行几人又是折了回来。空相一行几人都与李若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暗暗的也有将她围护之势。其实这么久以来,李若雪的性格他们都已然知解,刚才即是见她落地,也未有人出手相救,其实不是他们欲要眼睁睁看着李若雪摔在地上,而是他们见到李若雪已经醒了过来。
见到眼前这参天火红之物、空相一行人容色偕变,而其中高高满坠的果实,更是透着一翻诡秘,空相见李若雪受伤,背部也被破开一道尺长的伤口,道:“李师妹,没事吧。”
李若雪微微点头,算是回礼,但其声音依然清冷却:“无碍。”嘴缝间染着一丝血迹,脸色依然苍白,而其背上的一道尺长的伤口,却是令人眉梢微皱。被划开的口子鲜血直流,这倒无事,只是轻风吹过,背上的雪白肌肤,可全都露在了外边。此刻虽是黑暗如夜,如她身着一袭白衣,而各自手中又持着身家法器,发着光芒,自然她背上这凝指雪白的琼肌玉肌,也被他们看在其眼。
感觉到背后若有若无的恶意眼光,李若雪眉梢更皱。
雪白玉肌,几如婴儿那柔嫩的肌肤。即是慕容客、张若、一身修行虽高,可也难抵这玉肌之吸、不便是他们,就连一侧的肖不凡,竟也不由自的多瞄了一眼。李若雪皱着眉头,向前方空相走近,道:“能借你道袍一用吗?”她的声音,虽是缓和不少,可其中更透着几分恨意,隐隐之间,若是说给背后慕容客几人听的。
空相平和微笑,恭敬脱下身上淡黄色道袍,递给了李若雪。李若雪向来待人如冰、出奇的竟是对空相说了声“谢谢。”不过空相必定修为不溅,只是一怔,便则又微笑,道:“李师妹、客气了。”
至于为何李若雪不借同门肖不凡的衣服,却要借空相的衣服,李若雪向来不喜欢肖不凡,更何况刚才他这一举动,李若雪更是憎恶。这虽然让肖不凡有些心里不自在,可想想也是,刚才见别人背后露光,他竟还多瞄了几眼,真是贼人。
道袍披身、遮盖了背影雪滑玉肌,慕容几人脸上虽是沉静,但心里却有种暗暗失落的表情,目光虽然也时而盯那一眼,但见玉肌已掩、黄袍在外,便民落眼而移。
不过、正当这时,参天红树竟又开始挥动,但只见那满天挥舞的树枝,红影绰绰,一根如水桶般大的树枝,当是砸下、几人虽已遁去,而这树枝好似生了怒,竟将地面砸出一道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