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林家瑞惊醒过来,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虽然隔着门,但似乎仍不愿意自己软弱的样子被人看见。
“笃笃笃……”
轻轻得剥啄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动作轻柔而有礼,宛如那微风轻穿林梢的拂游,更仿似情人之间温柔而无声的抚摸。
林家瑞听来只觉得悦耳一片,心中不禁很是畅快,可以肯定的是敲门的绝对是一位女子,而能将一个普普通通的敲门动作做的如此流畅而婉约、让人大生好感的女子,肯定是一个知书达理的知识女性。
一个连敲门都能做到如此迷人的女子,到底是怎么一番样貌?
林家瑞打开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气韵雅洁,容貌身段俱佳的绝色美人,同时也是他导师的老婆,他的师母夏秋雅。
夏秋雅是林家瑞就读的东莱大学的教师,她的老公张教授是林家瑞的导师。
夫妻俩知道林家瑞孤儿的身世,对他的生活和学习都非常照顾。
奈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好人往往不好命,张教授两年前因为出国教研的时候,民航飞机失事而罹难,只留下夏秋雅姐和一笔巨额的保险赔偿金。
夏秋雅今年二十八岁,容貌清丽无双,留着一头秀丽的长发,苗条的曲线和胸前一对高挺的双峰,透过晶莹洁白的皮肤,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林家瑞深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强颜笑道:“是师母啊,你有什么事?”
“你还问我有什么事?”
夏秋雅姐说话的口气很随意,就像是一位姐姐在埋怨不听话的小弟似的,透着一份发自内心的关爱和温情,“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啊……”
林家瑞脸上露出讪讪之色,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快六点了。
“你一定还没开始做饭吧!师母做了饭,你来吃点吧?”
林家瑞下意识的就想说自己不饿,其实他现在哪里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可是夏秋雅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般,不等他拒绝道:“师母知道你现在心情肯定很糟糕,可是就算再伤心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多少吃点吧!难道你不听师母的话了?”
话多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夏秋雅还抬出了师母的身份,林家瑞只能点头道:“多谢师母。”
林家瑞跟着夏秋雅来到了她家,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幅碗筷,他不用人招呼就自己坐到了桌边。
这并不是林家瑞第一次来夏秋雅的家,在他的导师张教授还在世的时候,林家瑞和李萌欣就经常到他们家吃饭。
说起林家瑞和李萌欣能够认识,这还多亏了师母夏秋雅牵的红线。
夏秋雅柔声道:“家瑞,你先等一下……”
林家瑞闻言不禁放下筷子,愕然抬头望向她。
夏秋雅嫣然一笑,嗔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的和大花猫似的,赶紧去洗洗吧!”
林家瑞不禁俊脸一红,有些讪讪的起身走进浴室。
虽然夏秋雅跟他的关系亦师亦姐,就像亲人一样,但是被她这样当面指出自己的窘样,林家瑞心里还是感觉有些羞赧,这或许就是男人无聊自尊心在作怪吧!
洗了把脸,林家瑞从浴室出来,面上还有些发热,他有些不敢看夏秋雅的眼神,低声道:“师母,我……”
夏秋雅用筷子给他碗里夹了一块鸡肉,温柔笑道:“快坐下吃饭,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
亲昵关切的语气和口吻让林家瑞有种心里发酸,眼睛润润的感觉,他赶紧坐下,默不做声地低头吃饭。
以至于林家瑞愣愣地举着筷子呆着半尚也没有察觉,直到夏秋雅一声轻叹传入他的耳中,林家瑞方才蓦地惊醒过来。
“家瑞,师母明白你现在的感受,那种和心爱的人分开的感觉,两年前你导师去世的时候,我也是心如死灰……”
夏秋雅美眸染上一层湿润的晶莹,她伸手拭了拭,安慰道:“不过师母作为过来人还是要劝你一句,你的人生还长,还将要经历更多磨砺,怎么能现在就被打垮……”
“师母,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还是无法接受师傅就这样离开了……”
随着林家瑞的倾诉,眼泪又用了出来,也许是内心深处已经把夏秋雅视为了自己的亲人,林家瑞并没有在她面前刻意隐藏自己的感情。
夏秋雅眼含泪水,起身走到林家瑞的身边,白皙的莲臂抱住了他的头,声音温柔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精神恍惚中,林家瑞仿佛回到了童年,伴随着委屈的童年并不快乐,而当他向孤儿院的院长哭诉自己又被人欺负了的时候,她每次也是这样温柔地搂着自己。
林家瑞将头深深埋入了夏秋雅高耸的酥胸胸前,在那温暖柔软的所在孩子般痛哭起来,仿佛要让这尽情流淌的泪水把心中所有的悲伤都带走。
不知不觉中,林家瑞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夏秋雅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夏秋雅纤手轻轻拍抚着林家瑞的后背,晶莹的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滴落。
林家瑞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游子,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尽情宣泄自己悲伤的情绪。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林家瑞感觉仿佛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泪水终于流干了。
精神理智和身体感官渐渐回复,温软软绵,弹性十足的触感和沁人心脾,清新怡人的幽香让林家瑞脑袋嗡嗡直响,自己现在正和夏秋雅做着身体相拥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