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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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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今天的仗,你看见了吗?
    轻骑虽然折损过半,但剩下的骑手经验丰富。
    他们不从正面和蜥蜴硬碰硬。
    蜥蜴的正面有骨板保护,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他们绕到侧面,弯刀从侧面挥出,精准地砍在蜥蜴的腿上。
    一头蜥蜴被砍断了左前腿,庞大的身体失去平衡,轰然侧翻在地。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剩下的三条腿使不上力,在地上徒劳地刨着。
    弩手追上来,一箭射穿了它的眼眶。
    另一头蜥蜴被砍断了两条后腿,趴在地上,拖着后半截身体往前爬,身后的碎石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轻骑从后面追上来,一刀劈在它的后颈上。
    三百头铁背蜥蜴被全部歼灭。
    一个都没跑掉。
    这场仗打完之后,后勤队从蜥蜴背上剥下来的骨板堆成了小山。
    骨板比黑鬃兽的腿骨还硬,但质地更轻。
    张远让拓跋骨在骨板上刻了聚力纹和御风纹,用来加固各营的盾牌和护甲。
    拓跋骨带着六个徒弟连轴转,炭炉烧得通红,刻刀磨了又钝,钝了再磨。
    他们花了一整夜,把左营和右营的盾牌,全部换成了铁背蜥蜴骨板加固过的。
    盾牌更硬了,但份量反而轻了。
    士兵们举着新盾牌在校场上试了试,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
    蜥蜴的尾巴也被卸下来,削尖了当撞锤用。
    这些撞锤被分配给右营,专门用来对付大型魔兽的冲锋。
    晚上吃的是烤蜥蜴肉。
    蜥蜴肉比蟒肉粗糙,但胜在量大。
    每个人都分到了满满一碗肉汤,汤里加了从山坡上采来的野葱和山姜,腥味被去掉了大半,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严青坐在篝火边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汤,喝了一口。
    阿岩坐在他对面,大口大口地吃着肉。
    “今天的仗,你看见了吗?”阿岩嚼着肉问。
    严青点了点头:“看见了。”
    “学到了什么?”
    严青想了想,说:“盾阵不能乱。乱了就守不住。”
    阿岩笑了:“不错嘛,还知道看这个。”
    严青低下头,看着碗里的汤。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今天还是没砍到。”
    阿岩摆了摆手:“明天有机会。”
    到了第三天,魔兽群的进攻频率明显加快了。
    一天之内来了四波。
    从拂晓打到黄昏。
    清晨,第一波攻势在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就来了。
    来的是一群毒涎蛙。
    绿色的蛙群从沼泽方向涌过来,数量约莫五百,最大的有脸盆那么大,最小的也有西瓜大小。
    它们的背上鼓着巨大的毒囊,毒囊是半透明的,里面装着黄绿色的毒液,随着蛙群的跳跃一荡一荡的。
    “呱——呱——呱——”
    蛙群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吵得人耳朵疼。
    那声音又闷又响,像是有人在山谷里敲破锣,回声在谷壁之间来回撞击,震得人脑仁发疼。
    毒涎蛙的攻击方式很恶心,它们不是冲上来撕咬,而是在距离人还有十几丈的时候就停下来,鼓起背上的毒囊,然后猛地一缩。
    ”噗——”
    一股黄绿色的毒液从毒囊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前排重兵的盾牌上。
    “滋滋滋滋——”
    毒液落在铁盾上,立刻冒起一股白烟。
    铁皮被腐蚀出一个拇指大的凹坑,边缘还在冒着气泡。
    持盾的士兵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甩掉盾牌上的毒液,但毒液黏糊糊的,甩不掉。
    “盾牌举高!护住脸!”
    拓跋铁的声音在队列中炸开。
    士兵们连忙把盾牌举过头顶,盾沿相扣,形成一道倾斜的盾墙。
    毒液落在盾面上,顺着斜面滑下去,滴在地上。
    地上的碎石被毒液溅到,嘶嘶地冒着白烟,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张远站在高处看得分明。
    “左营弓手营,五息三波箭雨。压制。”
    阿木领命。
    弓手营迅速调整站位,前排半跪,后排直立,三百张檀骨弓同时拉满。
    弓臂上的战纹在晨光中亮成一片。
    “放!”
    “绷——”
    第一波箭雨升空。
    三百支破甲箭在晨光中划出密集的弧线,箭尖上凝聚着淡淡的星罡光芒。
    “噗噗噗噗——”
    箭矢穿透蛙背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烂泥里。
    最前面的几十只毒涎蛙,被钉死在地上。
    黄绿色的毒液,从破裂的毒囊中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片。
    弓手营没有停。
    五息之内,三波箭雨倾泻而下。
    九百支箭矢将蛙群覆盖的区域射成了一片刺猬地。
    毒涎蛙的尸体铺了满满一地。
    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被射成了筛子。
    毒囊破裂后流出的毒液,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汪汪黄绿色的水洼。
    后勤队去捡尸体的时候全都戴上了厚皮手套。
    他们小心翼翼地用长棍把蛙尸拨开,取出完整的毒囊,封存在兽皮袋里。
    张远说这些东西留着有用。
    ……
    上午,两群灰鬃魔狼从东西两面同时夹攻。
    狼群总数量不下八百,是三天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进攻。
    灰鬃魔狼的体型比普通的野狼大了整整一圈,肩高齐腰,獠牙从嘴角露出,泛着森白的光。
    它们的皮毛是灰褐色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渍。
    有的是它们自己的血,有的是之前攻击其他营地时沾上的。
    它们的战术明显经过了调度。
    东面的狼群先发动攻击。
    大约四百头魔狼从东面的山坡上冲下来,前锋的狼群速度极快,四蹄翻飞,在碎石地上踩出一片密集的哒哒声。
    它们一边冲锋一边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顺着风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泣。
    拓跋铁带着左营正面迎敌。
    重步兵在前,长矛手在后,弓手在两翼策应。
    狼群撞上盾阵的瞬间,血肉横飞。
    最前面的几头魔狼被长矛捅穿了肚子,挂在矛尖上还在挣扎,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要咬人。
    但更多的魔狼绕过了盾阵的正面,试图从侧面侵入。
    左营被牵制住了。
    就在这时,西面的山坡上,又一片灰色的浪涌了出来。
    西面的狼群在东面打响之后才发动突袭。
    它们早已潜伏在西面山林中,等的就是这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