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进错房后,被男友弟弟强吻到求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1章 吃我
    姜以橙把浴室的门反锁之后,才安心洗了个澡。
    原本的衣服弄脏了,从宋修延手里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姜以橙只好裹着浴巾走出来。
    翟樾原本还在打电话,听到声响后回头,朝她看了一眼。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姜以橙纤长睫毛不安的颤着。
    总觉得自己好像一块肉,随时会被他叼走吃掉。
    他匆匆挂了电话,走了过来,皱眉,“怎么不吹头发?”
    “没找到吹风机。”
    翟樾闻言,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吹风机,拍了拍沙发,道:“过来。”
    姜以橙没动,就这么看着他。
    翟樾挑了下眉,问:“难不成你想坐我腿上?”
    姜以橙脸颊起了一层薄红,鬓发有些乱,惹人怜爱。
    “流氓。”
    他笑起来,露出雪白犬齿,催促道:“快点,姐姐。”
    姜以橙只好走过去。
    已经入秋了,夜晚还是有些凉。
    翟樾垂眸,手中的吹风机开着暖风,修长手指逆着她的发根,耐心将她湿透的发丝一根一根吹干。
    她始终低着头。
    任由他指尖若有似无的碰触,抓乱,吹干。
    手法很专业。
    “头发不吹干的话,很容易感冒。”
    他终于关掉吹风机,嗡嗡声戛然而止。
    他仔细端详她清瘦的小脸蛋,抬手用指腹将她脸颊边几缕被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满足又粘稠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姜以橙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小声道:“谢谢。”
    “姐姐。”
    他俯身靠近了些。
    火热的气息悄然从他身上笼罩下来,带着一丝危险又慵懒的玩味,“光一句谢谢怎么够呢?”
    姜以橙脸更红了。
    翟樾觊觎她的身子不是第一次了,估计是因为年轻的缘故,很容易色欲上头。
    她有些害羞,立刻转移话题,说:“我饿了。”
    “吃我。”
    他猛地一拉,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的勒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垂。
    “我量大管饱。”
    她身体发颤,在他怀中坐立难安,“翟樾,我……”
    他含住她红透了的耳垂,像小狗一样温柔的甜她。
    她退无可退,仰着细长脖颈,紧张得指尖攥白。
    “姐姐昨天晚上说的话还算数吗?”
    姜以橙心跳骤然加速,故作糊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低低笑着:“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
    他修长指骨滑入她的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强势逼迫她面对他那种已经被情欲充斥的俊脸。
    一字一顿。
    “你说要帮我*。”
    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还是当着她的面,让她深感羞耻。
    她微微侧过脸,脸颊跟耳根已经彻底红透,音调颤抖。
    “你听错了。”
    “小骗子。”
    他嘴角弯翘,桃花眼里溢出笑意,倏然低下头去吻她的唇瓣。
    像是为了报复她。
    吻得特别狠,特别凶。
    无比贪婪地攫取她的每一寸呼吸。
    她那双杏眸逐渐湿漉,身体开始软了。
    最后,求饶。
    *
    大概是怜惜她还没吃饭,翟樾只是自己吃了个开胃小菜,并没有折腾太久。
    床头小灯被他打开。
    他翻身从床上起来。
    却看到姜以橙拢紧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住,只露出一张布满红晕的小脸。
    “不吃饭了?”
    姜以橙幽怨的看着他,说:“我没有衣服穿。”
    翟樾闻言,忍俊不禁:“那就不穿,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
    她一个枕头狠狠的朝他的脸砸过来。
    翟樾笑地十分可恶。
    他慢悠悠的走到房间一侧的衣柜边,将柜门拉开,里面一排挂着的全是女式衣服。
    “姐姐,这是你的衣柜。你想想什么就穿什么。”
    姜以橙微怔。
    他竟然把她的衣服都准备好了,这是打算把她圈养在这里吗?
    翟樾轻扬下眉,问:“发什么呆呢,过来挑衣服。”
    她收敛神色,道:“你帮我随便拿一件过来。”
    翟樾饶有兴致,“好。”
    他在衣柜里面精心选中了一条不堪入目的小裙子。
    大言不惭。
    “穿这个,好看。”
    姜以橙真想报警,“去死。”
    她愤愤的抓紧被单,把自己卷成春卷,一跳一跳的跑到衣柜边,自己挑了一套比较严谨的衣服,一脚将他踹出试衣间换上。
    翟樾待在试衣间外面等着,等她换完衣服衣服后,两人才一起下楼吃饭。
    姜以橙这才发现这套别墅大得吓人。
    一层是会客厅和餐厅,二楼是主卧跟次卧。
    隔着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花园和游泳池。
    佣人们做了饭之后,就悄悄的退下了,一般不会来打扰他们。
    姜以橙吃饭席间,想到自己的证件什么的都还在宋修延的房子里。
    她喝了口汤,看向翟樾,说道:“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他眼神顿时阴郁起来,问:“回去做什么?”
    姜以橙如实答道:“我的证件还有你给我的卡都还在宋修延那里。”
    “哦,那个啊。”
    他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给她夹了菜,缓声道:“我已经派人把你的东西都带出来了,就在房间里。”
    姜以橙:“全部?”
    翟樾:“你的证件,卡,手机。”
    姜以橙低下头:“谢谢。”
    翟樾嘴角含笑,“姐姐,如果你想谢谢的话,就在床上谢我吧。”
    他怎么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来啊!
    姜以橙那油然而生的感恩一下子就烟消云散,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翟樾惨兮兮的叫了声,“嘶……疼啊,姐姐你下手这么狠。”
    “让你嘴巴不老实。”
    “不敢了,不敢了。”
    看着他捂着脑袋求饶的样子,不知怎地,姜以橙积郁了一整天的阴霾,似乎好了些。
    翟樾这个人,似乎天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永远一副游离于世外的无所谓,不在乎旁人眼光,我行我素。
    就算天塌下来了,他也能淡然面对,眉梢不带挑一下的。
    似乎没什么东西能真正的束缚住他。
    姜以橙心底悄然涌起一股近乎酸涩的羡慕。
    此刻她无比深刻的认知到:
    越是出身显贵家庭的孩子,越有肆意妄为的资本和底气。
    就算天塌下来,他背后都有翟家为他兜底。
    而她不行,每走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
    身前是万丈深渊,身后是豺狼环伺。
    随时身败名裂,随时鲜血淋漓。
    所以,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庇护。
    就真的安全吗?
    真在利益面前,他还会不会护着她?
    姜以橙知道自己很卑劣,每走一步,都要算计。
    她讨厌宋修延对自己的算计,可自己对宋修延的曲意逢迎,也是一种算计。
    以前算计宋修延,现在算计翟樾。
    她何尝不是另外一个[宋修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