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转头望了身后一眼,终于甩开那帮土族兵了,这可真是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在茅厕也要被抓,简直没有天理,难道茅厕是你家开设的么?
他终于知道那确实就是茅厕,没有什么传送阵蕴藏其中,处于珍宝楼后院,供给远来的客人方便。因为没有护栏,所以周围的土族居民,也常常进去使用,成了半公开的性质。
说这个茅厕是珍宝楼的,确实不假。
可是任逍遥始终都不明白,为何会被那些土族战士追杀,难不成进茅厕也要交费?这一来若是惹恼了后土老人家,那借戊己杏黄旗的机会就渺茫了,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乖巧的找到土族王宫,与后土老爷促膝长谈。
任逍遥在喧闹的街道上,拦过一位土族男子,问道:“打扰一下,吾时常不出家门,所以对本族区域位置不甚了解,想要问一下后土老爷爷所住的王宫在哪?”
那土族男子愕然的望着他,确信他不像痴人,也不是在开玩笑后,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喊道:“这家伙不是本族之人,是外族的奸细,大家快捉住他啊!”
哄闹的街道骤然喧嚣,人群激昂的蜂拥而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们堵在中间,外族的奸细?那真是稀奇,却不知长什么模样,来土族作甚。
任逍遥因为方才躲避土族战士,使用了一次极限状态,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次使用,被围堵在人群中也不好逃离,他便扯红了脸嚷嚷道:“谁说老子是奸细啦,本人是土生土长的土族人!”说完拍了拍胸前的土族服饰。
那土族人肯定的说道:“方才你问后土老爷所住王宫在哪!若你是土族人,怎么不知后土神是位强大的壮汉?还有土族根本没有其它族所谓的王宫,只有一座土族城堡,你若是本族人,岂会连这些常识都不识得?”
周围土族人立刻就知道,眼前这家伙有问题了,连刚出生的婴孩都知道的事情,这么大的人儿竟然还不知晓,
任逍遥愕然呆立,他完全没想到后土竟是位年轻壮汉,也不知道这里没有王宫,不注意下就露出了马脚。他眼睛转了转,大声反问道:“吾与后土相识,乃结拜的把兄弟,喊他老爷子当做玩笑不可以吗?吾对他的城堡戏称王宫又咋么了?你嫉妒啊!”
先声夺人,气势汹汹,将周围激动的人群唬的一愣愣的,也不知道真假,皆是不敢有所动作,倘若是真的话,那岂不是对后土之神的亵渎。
任逍遥嘴角带着一丝霸气的笑意,轰然甩了下袖子,冷哼着就要离开,却不想这时人群被散开,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这里出现了什么事情,都围在这干嘛?想造反吗,还不快些散去。”
一位土族将领从人群中走出来,赫然就是刚才追捕他的那位。任逍遥面色发苦,这肌肉发达的家伙,怎么一会儿就出现在这里了?难道是随机传送?
那土族大将见着他,蓦地惊道:“是你这痴人,莫非又想当街砍人,兄弟们把他给捉住!”
任逍遥胸膛一挺,厉声道:“朗朗乾坤,尔等见着吾当街砍人了没?既没证据,也没人证,就想胡乱指证,莫非没有王法了吗?”义正言辞,正气凿凿,不过在他说的时候,双手已经被锁链拴起来了。
那虬髯将军对着周围的民众解释道:“这家伙是个被悬赏捉拿的痴人儿!”
那些土族人愕然半响,敢情这家伙是个疯子,所以才说后土大神是他的兄弟,竟然就有人相信了,面皮上难免挂不住,顿时纷纷叫嚣道:“杀死这个祸害!”
“竟然侮辱后土之神,最好处以极刑!”
将军憨笑挥了挥手,“我们定然会处理好此次事件,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都散去吧!”
若是逃跑,任逍遥当然能够很轻松的离开,不过这样一来,一旦把他的面容张贴起来,到处捉拿,那自己就不用呆在土族了,戊己杏黄旗也甭想了,所以现在处于很尴尬的境地。
那将军拉着锁链,扬起脑袋高傲的向前走着,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任逍遥。
路上行人不禁对他指指点点,纷纷猜测着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过,一个手挎菜篮的土族大妈鄙夷道:“看这厮猥琐不堪,小脸竟比老娘我都白,纯粹的小白脸,说不得隔壁的蔺大妈就是他强奸的!可怜蔺大妈年纪轻轻,比我大不了几岁,竟糟了歹人毒手....”
“草泥马!”任逍遥眼睛一翻,几乎要晕厥过去了,真想过去踹她一脚,老子又不是饥不择食的禽兽,祝愿她多被强奸几次吧!
另一位女子以打量货物的眼光看着他道:“听说珍奇楼什么都卖,连男子都不例外,莫不成这俊俏的男子是从里面逃出来的?不堪折磨,就变成了如此痴癫的模样!”周围街上人皆点头称是。
若再听下去,任逍遥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真的疯癫,一棒子之下将他们全部打死,索性封闭了听觉,安安静静的,垂下脑袋跟在那位将军之后。
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座院落之前,门口两旁摆着怒目荒兽,狰狞欲扑,门头上用古篆体写着“典狱”二字,威严霸气,那几位土族战士把石门推开,那将军趾高气扬的踏入其中,洪声交代道:“将这厮关入地牢,容后再审!”
地牢阴暗潮湿,幽昏深邃,带着一丝丝阴森之气,地牢所用石料都是特殊的黑灼岩,可以阻断巫术以及法术,在使用巫术的时候,更可以将五行之气灵敏的传递出去。也就是说,只要有人使用五行之术,守卫的土族战士都可以清楚的知晓。
任逍遥趴在牢门上,大声嚷嚷道:“吾是冤枉的,你们无凭无据怎可随意乱抓人?简直岂有此理!后土是我兄弟,我要控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