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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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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他也会想,那些男人是怎么取悦她的呢?

    他有想过看些...日本的什么,试图寻找到能在床上取悦她的方式,但,打开的视频里一出现那些男男女女□□的身体,他就犯恶心。

    甚至会因为见到了别的女人的身体,生出罪恶感。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什么人做呢...

    这么亲密呢!

    一场双方都十分愉快的欢好,在夜深人静的大学里开始,然后结束。

    被压在椅子上做了一次的男人似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站在他对面的女人却开始弯下腰给他扣起了扣子。

    “像不像第一次?”

    “呃...什么?”

    因为女人的动作而受宠若惊人明显没认真听话。

    石岸有些脸红的看着自己几近赤果但对方完好的装扮,还有对方给他扣扣子的动作——他已经长大很久了,久到,不需要人帮忙扣扣子,好多年了。

    可是,

    觉得面部几乎要起火的男人却诡异的为对方的动作感到开心,那种隐秘的羞耻感和愉悦感,交替,竟生出了一股比方才还兴奋的感觉。

    所以完全,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我说,像不像我们第一次?”

    好笑的重复了一遍,江流觉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男人比从前看起来,美味可口又可爱了许许多多。

    “第一次?”

    “哪,哪里像了?”

    石岸对自己初夜的印象不好。

    但这怪得了他吗?

    无论是谁,在和人温存之后就被光着身子一个人丢在那里,这印象都不可能会好。

    “不像吗?可我们不都是在,椅子上?姿势也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个地方应该是我写的第三个隐秘的位置了,不过基于净网的要求,之前都没有发上来,这一段当然也不能有,不过基于自己的恶趣味,还是开了小车给自己看

    ps:这样说出来,是不是挺贱的,大家又看不到,哈哈~

    ————————————————————————————————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太得瑟,我的存档不见了,原本还有一两章的存档的啊啊啊啊啊~~明天可能要断炊~( ▼-▼ )

    ☆、第 20 章

    020

    “一点都不像。”

    男人站起身后弯下腰去提裤子,声音跟着往下,江流听到的时候只有一个隐约的尾音。

    但对方的情绪变化却很明显,然后她回想了下,自己当初似乎,的确不太好。——

    有点心虚的试图转移话题,

    “那这次总还不错吧...”

    原本也没准备会被人回答,却听到那个这会儿站直了身体低头扣着裤子的人很小声的:

    “嗯。”

    忽然觉这家伙真的挺容易满足的。

    毫无羞耻开车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对方她的羞耻心就像是被丢到了马里亚纳海沟基本找不着。

    却忽然听到,

    “只要你别离开,别把我当个廉价的男性性工作者,我就不会那么难过。“

    好容易把自己折腾清楚了的男人抬起头看着她。

    江流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因为我真的,真的,”

    “很喜欢你,”

    “但我也挺蠢的,一直到上次你要和我分手我才发现自己的感情,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只是想要让你快乐,以弥补曾经对你的亏欠。”

    “我以为自己忍受你那么多亏待就是弥补,蠢得连自己的内心都看不清楚。”

    “可是江流,我现在清楚了,你呢?”

    “你是因为什么回头找我?那天你跟我说分手说的那么决绝,明显是想要和我人海不见的。”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你看了西莫的那个新闻吗?我看了。然后觉得自己龌龊又恶心,所以我一直呆在这里没有动,可是——”

    “一晃过神我就在看手机,看自己是不是被召唤了,哪怕是上赶着去给人当充气娃娃。”

    “而一看到你,我没想到你会到这里来,你根本就从不想了解我的任何事情,”

    说话的人

    “而我,却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请不要再伤害我。”

    “我会很乖,也可以保持安静,不做任何违背你心意的事情,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没关系,我不会影响你任何事情。只要对我好一些,真的,一些就够了。别老跟我说分手,别把我一个人丢在黑夜里,别在温存后离开,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一辈子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就算被家里催婚也没关系,我算过了,就算是和家里断绝关系,我的工作和现有的一切都足够我自己生存下去,当然,如果你想包养我也没关系,我会很努力当个合格的情人,很努力,取悦你,成为你想要的,角色扮演什么的也没关系...”

    不合时宜的句子忽然冒出来,江流不知道对方怎么就觉得她会喜欢...角色扮演?

    不过,倒是真不排斥...内心忍不住微笑的女人面上倒是一派平静,而她的平静,让对面一直忍住羞耻和不好意思,非常努力吐露心声的人,耳根通红,几乎滴出血来。

    石岸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忽然说出这么个诡异的句子,面上升腾的热度让他有些说不下去,甚至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是真的做好了一辈子的打算,你呢?你可以,永远不抛弃我吗?”

    如果有一个傻子,一个英俊富有自带嫁妆的傻子,被你亏待,被你无视,被你一次次在身上插刀放血,最后却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唯一的要求只是再对他好一些...哦不,他其实是两个要求,一个对他好一些,一个永不抛弃。

    那么,你接受吗?

    傻子才不接受呢!

    江流走过去,伸手抱住对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我准备和邵安阳离婚。”

    什...么?

    这种亲密的姿势,让石岸有点儿不自在,对方传递给他的体温让他有些发烧了一样,然后,然后她,说什么了?

    她,好像说话了?

    说的是什么?

    邵安阳,邵安阳是谁?

    啊,是,是那个人。然后呢?然后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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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

    离婚?!

    “你说什么?!”

    惊讶的,莫名的,几乎让人心跳加快到爆掉的,这样几个字,怎么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呢?!

    “你要,和他离婚?”

    脑袋下意识退开,双手不自觉捧住对面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蛋,

    “因为我吗?因为,我,所以...”

    石岸觉得眼眶发热,甚至有种莫名其妙被天降的好运砸到的错觉,甚至忍不住在唇内悄然咬了一口唇肉,以试图证明这一切...

    居然是真的。

    哪怕是他最夸张的想象当中,对方和那个人离婚,也只会在一些年之后,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爱上的这个女人,她的生活重心,不是家庭。

    可他却想要用家庭的羁绊住她。

    他被感情这种东西困住了,可对方却游刃有余,他甚至并不知道到底能用什么留住对方,可上次的尝试很不错——这样的女人,居然真的是,渴望家庭的。

    可上次只是尝试而已,他还没来得及再多做些什么,她怎么会忽然之间就——

    可有什么关系,

    她要离婚了!

    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回荡,各种魑魅魍魉,光怪陆离一样,石岸整个人脑袋里呈现出一种千奇百怪的模样,可一切都不重要,他只能听到这五个字——

    她要离婚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吗?

    “嗯。”

    哦不,还有——她是因为我,才要离婚的!

    激动的男人捧住对面女人的脸,忍不住的吻了上去,并没有太多的技巧,纯纯蠢蠢的猛力啃咬——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前一刻说的什么乖巧。

    他只想,吻下去,再吻下去,再死力的将人揽进怀里,甚至,揉成团,吃下去,化为血肉,永不分离。

    直到自己愚蠢的唇被人轻易挑开,被闯入,被勾住,逗弄和占有,然后就忽然软弱了,被拥抱住,失去力气,被推到在椅子上,抬起手,勾住对方的脑袋,仰头承受。

    这个吻以自己的鲁莽开始,结束于对方技巧与侵略性十足的温柔里。

    “这样,够不够,好一些?”

    带着欲望的女音轻柔婉转,惹得方才还在要求好一些的男人不太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但,

    “好,很多。”

    声音有些沙哑,石岸觉得自己可能要哭出来了。

    怎么办呢?

    中午还觉得像在地狱一样,现在,现在...

    吸了吸鼻子,他侧过脸,怕自己软弱又没用的样子被人看到。

    “以后更好,好不好?”

    “呜...”

    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

    “我要离婚。”

    “因为什么?”

    “私人理由。”

    “违约也不要紧?”

    在石岸上次相亲的那家酒店里,对话的一对男女相貌出众,言语间互相的态度也亲昵自然,根本没人想得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居然是如此的貌合神离。

    所以当第二天娱乐版新闻的版面上,邵氏集团少东夫妻和睦,敢情甚浓的消息铺天盖地的时候,真正知道内容的人,看得有些哭笑不得。

    “嗯。合约上需要履行的东西大多数已经完成,其实现在你我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太重要了,后期只要按部就班的来,你觉得会得到你需要的。”

    “不,我得不到。”

    “什么意思?我以为邵氏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现在已经掌握在你手上了,再加上因为和你的婚姻而落到我手上的百分之十五,你成功入主邵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江流,你真的没感觉吗?我们是彼此最适合的人选,我喜欢家族权利,但我也的确是喜爱绘画的,当初不愿意回去接手生意,在很大一部分上也是事实,我是真的需要一个有野心有能力有手段的妻子,而你,在聚华的时候,就已经野心勃勃,嫁给我成为邵氏的主母,成为最后手握大权的那个人,这种,难道还打动不了你吗?”

    “我想要的,除了邵氏,还有一个这样的你,我欣赏你的野心勃勃,也期待你的野心勃勃,我想要让你成为和我共享邵氏的女人,也想你成为我人生的伴侣,如果离婚的话,怎么算是能得到我想要的?”

    说话的男人风度翩翩,有着和石岸并不太相似的朗眉星目,身材高大,如果应要说的话,倒是和当年那个学长有点儿像。

    而言语间的内容,说真的,如果没有石岸的存在,会是在江流看来‘次’动人的情话。

    不过有一点可能需要解释一下,

    “抱歉,你的愿望我实现不了。”

    “为什么?因为那个大学老师?”

    说话的男人嘴角微翘,似乎有点儿想笑又没有真笑出来,

    “我以为你只是玩玩儿,如果真想和他在一起,你早就该是已婚了。”

    邵安阳并没有把石岸放在心上,虽然对江流有好感,但一个跟在身边那么多年,最后居然让他截了胡的家伙,哪还有什么竞争力呢?

    作为一个传媒集团的首席继承人,江流身边的这些许小事儿,他当然是知道的。

    “以前的确是玩玩儿,最近却不想了。”

    江流也没生气,她也清楚自己私底下的动作对方肯定清楚。当然,如果她想要对方不清楚的话,也是有办法的。

    但石岸的存在,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遮掩的打算。

    “为什么?我以为再美好的一张脸,看了十来年也该腻了,再怎么漂亮的身体,玩的多了也味如嚼蜡。”

    “或许吧,但我现在没有。而且邵先生,”

    “有一点可能您理会错了,就算是没有他,我也不会答应和您共享邵氏。”

    “您说想要找的是和您共享邵氏的女人。可如果您真的找了我,那我不会是和您共享邵氏的女人,我会是,干掉你,独享江氏的女人。”

    “我要的男人不会是国王,”

    “他只能是王夫,或者,男宠?”

    “邵先生想要毛遂自荐哪一款呢?”

    微笑的女人姿态优雅,吐出的字句却让人想要吐血。

    ☆、第 21 章

    021

    一场饭吃下来,两人不欢而散。

    当然,不欢的那个是邵安阳,散的是江流。

    但是这事儿吧,还是有点儿难搞,毕竟离婚不是单方面就能行的。

    另一边,石岸逐渐好转的情绪和身体状况,让路明觉得这一次,应该,可能,真的放下了吧?

    于是在一次小聚会的时候软磨硬泡的将人泡了过去。

    聚餐是在一间私人的小厨房里,因为厨师很不错,能够订到餐的,都是老早就排上了队的。

    陆明也不知道石岸最近是怎么了,堂堂一个大男人,一直以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家伙,以前连厨房都不进,近来居然老想着琢磨好吃的,也正是如此,他才能以此为借口将人弄出门来。

    “喂喂,你到了没?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就到了,我附近停车在,你说的那个什么司颂音的,做的菜真的那么好吃?”

    “当然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不成?我跟你说,那姓司的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原本也是个小帅哥,可硬是凭借自己过硬的厨艺,把自个儿给喂成了个小胖球你说他厨艺能有多好?”

    “别瞎吹,我做的东西我也能吃下去,现在也长胖了。”

    “去!”

    “呵呵,我到了,开开门吧~”

    私家小厨的名字,叫司家小厨,是个姓司的小伙子自己开的,开在自己家里,只接受预定,陆明是约了两三个月才约到的一个号,别看地儿不好找,但够火,回头客也多,东西是真好吃。

    不过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带了个人,想给这家伙介绍介绍。

    三十多岁一大老爷们,因为失恋搞得要死要活,路明是真看的难受。你说你要是真不能没了谁,你特么倒是闹啊,这世上,哪里还不是会闹的孩子有糖吃呢?

    偏偏就不知道怎么了,遇到那个女人就跟个包子似的,他也没看出那人好在哪里。

    不过所幸最近总算是好点了。

    其实这家伙是蠢,不然就他那形貌家势,真要当个花花公子,谁还拦的住不成?

    从读书的时候开始,他都不知道给他拦了多少情书,除了一开始因为刚转学过来受过欺负,这家伙一直都是校园男神的款。

    每次那些小女生叽叽喳喳的时候,陆明就在脑袋里吐槽,你们家男神身娇体软易推倒,只会被人压着吻,还特么高岭之花,冷漠淡然...

    妈的,算是没吐出来。

    算了算了算了,这特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过去过去了。

    大家都往前看,不是说忘掉一段感情就是开始一段新感情么,与其让人就那么一个人宅下去,不如在找人试试看,上次那个什么芮的不成,这不还有别的么?

    天下女人多了去,多看几款,就不信走不出个魔咒了!

    陆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个事儿妈,老想着给人张罗。

    其实他内心深处是拒绝的,可谁让他——以前老跟他一块到处玩儿都蹭的人家的,这不就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受了恩惠,心也软了么。

    老觉得自己欠了他的,总觉得这人应该过的更好些,再好些。

    江流那女的对他真的很差。陆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看过来,包括任何影视新闻什么乱七八糟的,加起来,都没见过一个女人能这么糟践一个男人的。

    比起来,马蓉那货都还强点,起码人家还陪着出席了些宴会,生了俩娃,虽然是图钱,可,你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要——就特么这么把人吊着,断断续续,算个什么事儿呢?

    今天他准备介绍给石岸的,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就是上次他准备介绍给他,结果他接了个电话,那女人的电话,立马转身走人的那姑娘。

    你说吧,他这样了,人姑娘居然还看上他了,这得证明这家伙到底长了张什么样的脸了吧,偏就有人喜欢不当回事儿。

    算了,你不要有人要。

    希望你不要后悔。

    石岸一进门就后悔了。

    不是说他记得那姑娘的长相,当初那个时候他就只记得江流发的短信,倒是真不知道这姑娘长什么样,可是路明和张南还有贺嘉嘉都在,张南身边的位置上还搁着个女式外套,估计是他老婆的——张南是陆明大学室友,和他关系也还不错——还多了个看起来气质容貌都不错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一张六人桌,两对情侣,一个单身女人一个貌似单身的男人。

    活脱脱的相亲。

    立刻走人的话陆明估计会跳脚,然后连续一个月对他夺命连环call的骂人,而且似乎也太不礼貌,对方并没有做错什么,但这会儿石岸真不想,再生什么波折。

    “你怎么才来啊,就等你了。”

    路明一见着人就开口,然后眼睁睁看着那家伙几个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张南身边唐穆宁的位置上——

    “哎,你坐...”

    陆明的话被石岸抬眼瞪了回去。

    搞得他因为心虚也只能摸摸鼻子对张南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唐穆宁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公身边多了个男人,而那家伙还坐了自己的位置。

    忍不住偷笑了下,她就跟陆明说过,别什么都不说就把人骗过来,你当是好心,别人未必需要。

    聪明的女人自己心里吐槽了下,也没多话直接在剩下的位置上坐下。

    旁边的女人叫吕安丽,是个企业女高管,二十九岁,身高一七零,外貌出色,浓眉大眼,五官俏丽。

    “都到了啊,在座认识的就不说了,唯一不熟悉的就是这位美女了,我给大家介绍下啊,吕安丽,中普科技的高管,我们公司之前和他们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之前来这边预约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没想到吕小姐也喜欢我就叫上一起了,人多热闹!”

    明明就是苦心孤诣。

    陆明的话让唐穆宁在腹内一顿吐槽,而她丈夫则一脸无法直视的看着陆明,然后夫妻俩在人看不见的位置对视了一眼,互相撇了撇嘴。

    张南这人和石岸也认识,并且相交也挺多年的,虽然对他的私生活了解的没有陆明那么多,但这个人他自认还是有些了解,所以并不太对陆明的鸡婆报太多希望。

    而且因为和自己妻子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才能够在一起的,所以对于感情这种东西,深有体会。

    陷在里面的人,哪里又有那么多的理智和精神去想那么多呢?

    你一味在外面跳脚提醒,根本就没有用,自己走不出来,谁说都没用。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也果不其然。

    石岸自然不可能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客客气气和人打了招呼,然后等待上菜的时候,

    “不好意思你们坐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话,石岸长腿一抬,跨步就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不好意思,我也需要去下洗手间。”

    面色有点不好看的吕安丽也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剩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最终由唐穆宁打破了僵局,

    “早跟你说了要先说的吧!”

    忍不住,还是吐槽了。

    “先说哪肯来啊!”

    “那也比现在好吧,这闹的...”

    “你还不如就我们几个把他叫着一块儿出去玩散个心的好。”

    张南也道,

    贺嘉嘉倒是有点想为自己男朋友说话,

    “你们是没没看到前段时间,那家伙瘦得跟个鬼似的,阿明也是关心。”

    “关心也分情况吧,这会儿明显还没到这个时候啊,”

    唐穆宁接上去,

    “算了算了,大不了我回头再给吕小姐再道一次歉。”

    陆明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做法是死马当活马医,也没想过一次就成,倒是挺看得开。

    “我说,你跟那个姓吕的说过那家伙的情况没?要是什么都没说你之后才是难搞了。”

    张南问,

    “当然说了啊,我说那家伙刚分手,心情还不太好,这次出来只是先认识认识,也没给人打保票一定能成啊!”

    “那她脸色这么难看?”

    贺嘉嘉有点为自己男友抱屈。

    “算了,搁你也脸色好看不了,毕竟那也是个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人。”

    唐穆宁倒是能够理解,毕竟各方面条件都出色一些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会有点心高气傲的,更何况那人都是第二次被同一个人冷待了。

    换了是她,她根本不会给人第二次。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回来落座,菜品也陆陆续续上齐。

    上菜的是个白白胖胖的年轻男人,五官看的出挺漂亮精致,但那张脸圆圆的,只让人觉得可爱,半点看不出帅来。

    “这是你们点的麻婆豆腐,雪菜小黄鱼,酱排骨,清炒豆米,还有几个别的菜我正在做,请先慢用。”

    推这个小推车出来的男人一面往桌子上放菜,一面给人介绍菜名,面上的笑容没有断过,看起来就给人的感觉非常好。

    石岸点了点头,拿筷子夹了一块酱排骨,已放到嘴里,面上的神色就有了点变化——这味道太好了!怎么做的?!

    快速咀嚼了几下,赶在人走开之前,石岸把筷子搁了,

    “不好意思,这味道实在是太棒了,冒昧问一下,能告诉我制作方法吗?”

    “当然,我可以出钱学,而且保证不用于对外出售。”

    ☆、第 22 章

    022

    闻言,桌上的人都愣了下,视线望向石岸,然后望向大厨。

    那个有着圆圆脸蛋儿的年轻男人先是顿了下,然后笑笑,胖胖的脸蛋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得更小了些,看着像是未成年,

    “谢谢您的赞美,不过我店里的东西之所以好吃只是食材比较新鲜罢了,做法的话网上都可以搜到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交给您的。”

    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石岸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死缠烂打。

    饭吃的比较沉闷,除了食物是真好吃之外,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尴尬。

    之前吕安丽从洗手间出来之后神态似乎更难看了些,但是和去之前的不高兴比起来,这会儿似乎更多的是一种难过还有遗憾,眼眶还有些微红,看的一桌子的人都尴尬不已,又不好意思说。

    叮叮叮...

    连续三声轻轻的铃声响起,众人视线对上吕安丽,声音是她身上发出来的。听到声音的女人低头拿出了手机,然后看了一下抬头:

    “不好意思,公司有点儿急事,我需要离开了,谢谢你的招待,路先生。”

    站起身的女人对着陆明点了点头,忽然又转过自己的视线:

    “石学长,也谢谢你干脆的拒绝我,我不后悔喜欢你,也衷心的祝你能够得偿所愿,请一定要幸福!”

    说话的女人眼眶渐红,在泪水要滑落的瞬间眨了眨眼,让它们退了回去。

    然后推开椅子,和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就径自走了出去。

    这是个,很有气度的女人。

    问题是,她对话的对象神情专注的盯着自己碗里的那只酱排骨,仿佛色泽和香味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你刚才是不是跟人说了什么?而且什么学长?你跟吕小姐之前就认识?”

    陆明实在是忍不住,

    “我说你起码也有点风度吧,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把人给拒绝了?今天这饭局也没指名道姓的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啊,人家是个女孩子,你就不能...”

    “不能。”

    盯着排骨的人似乎是放弃了,

    “陆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领情,可是...”

    有点儿难堪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石岸其实并不想节外伸枝,但如果不说的话,对方不知道还会因为误会他单身而...视线下意识落在两个女人身上,石岸的话没有出口。

    “不好意思,我们去下洗手间。”

    气氛一瞬间僵硬,唐穆宁拉着贺嘉嘉起了身,两个女人利索离席,将空间留给这几个男人。

    “有什么不好说的,在座的都是熟人,你...”

    陆明还没回过神,自己女朋友就被张南老婆拉走了。

    “我和江流在一起了,所以以后别在做这样的事情了。”

    石岸的声音落地,整个包间里静悄悄。

    陆明还有点没听懂,什么叫,和江流在一起了?那女人不是,结婚了吗?

    “等等!你说,你和那个,和邵安阳结婚了的,江流在一起了?”

    张南倒是回神的很快,可这特么...什么意思?

    他这是,给人当了个男小三儿?

    眼神儿就有点儿颤颤儿的了,张南自认也算是个性情中人,当初跟他老婆在一起也是闹了些事儿,可是——

    “嗯。”

    “你特么傻啊!那女人给你下降头了是吧?!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你特么婚前给人当三儿和婚后,这特么的不一样,你这是破坏人婚姻!”

    “你知道这事儿如果被人发现了你会怎么样吗?你是为人师表的!”

    陆明一回过神,脑子就要爆炸了。

    那江流到底是哪里好了,这家伙就是一根筋救不过来了呢!

    “我知道,但是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我知道你家有钱不在乎这份工作,你只是懒得去做什么,可是石岸你想过没有,你家里如果知道这么多年你和她之间的那些个烂账...”

    “也没有关系的。就算是一毛钱也不会给我也没事儿,亲情是断不了的,我依旧会孝顺我的父母长辈。”

    “我特妈的是在说这个吗?我说的是你到底图什么?那女人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这么多年了,她陪你出来跟我们吃过一顿饭没?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你上次不是说她,说你们结束了么?你他妈自己又做什么上杆子的送上门去?你犯贱也别总对着同一个人啊?!”

    陆明说着,实在是忍不住的怒其不争,恨不得上手锤他一拳。

    “你他妈是个男人,男人!”

    “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男人!

    张南赶紧站起来一把拦住陆明,生怕这两人打起来。

    那几个字陆明含在嘴里,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次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石岸暂时也不太想说对方会离婚的事情,毕竟...他虽然相信她,可到底...就算只是为了让他高兴那么说,也没关系。

    “是啊,不一样,你特么这次是没出息到了更高的一个高度,连这种三儿都给人当了,下次是不是还要给人正经丈夫敬茶了?再登堂入室,明晃晃的当个妾算了!”

    被骂的人面上颜色退了几分,隐约有点发白,

    “陆明!”

    张南伸手拉着人,但管不住嘴,陆明这会儿明显是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闭嘴!”

    “石岸,你现在做的这个决定是认真的?”

    “还问什么?这家伙明显是又跑去让人给白票了!”

    张南一把将陆明推到椅子上,顺便还瞪了一眼,

    “你特么能不能安静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你特么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能搞清楚你自个儿的性别不?我们这儿已经有一个搞不清楚的了,不差你。”

    语毕,再转头看石岸。

    “这家伙虽然嘴臭了点,但他说的也有道理对不对?我是没认识你们这么久,但从大学开始也知道你和一个女的断断续续在一起,但对方的确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圈当中过,我也不知道你在她身边是个什么样子,但是男女朋友,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说不一样,不会说的是以现在这种身份跟她在一起的那种不一样吧?”

    石岸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真不需要解释什么的,毕竟又不是父母亲人,可当初单独从家里搬出来之后,除了逢年过节再或者有什么大事儿,他极少回家,陆明和张南算是跟他关系最亲近的朋友,特别是陆明,能算是他兄弟了。

    现在这种不理解,他其实也无能为力。

    因为他自己都不能理解。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哪怕全世界都说错。

    看着人不回话,手边压着的家伙似乎又想开口喷粪,张南伸出手——

    “这样,你把电话给我。”

    石岸不解,

    “把电话给我,我打电话给她,就说你喝醉了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你这样,起码需要对方也在乎你吧?”

    “如果以这种身份跟人在一起,对方却还是跟从前那样,你到底图什么呢?”

    “你坚持自己的选择的,那证明啊?证明这次,的确不一样?”

    石岸看着伸出的那只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那只手里面钻出来,冒着黑烟,像传说里蛊惑人心的恶魔。

    将他的恐惧和怀疑,一点点,勾出来。

    时间像是凝固了。

    “你不敢吗?”

    张南的声音其实不大,但此刻听来却有种拿重锤砸人的错觉。

    捏住手机的手有点儿抖儿,石岸知道自己,胆子不够。

    “不,不用了。”

    “本来就是我强求的东西,本来也就不名誉,见不得人,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捏住手机的手平静了下来,石岸自讨自己,在不在乎都没关系了,他不是说了,只要对他好点,不要丢弃,就够了。

    前几天那样的相处,他都能觉着幸福。

    要求那么多做什么呢?

    “我说什么了?这家伙就是被人下了降头!你说这么多有个屁用,我来!”

    被推到椅子上的人站了起来,张南还来不及反应,那家伙就速度超快的朝石岸走了过去,一掌朝人脖子后面砍了过去,只一瞬,人就倒了下去!

    “你有病啊?!”

    张南跳脚。

    被骂的人却托着人丢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从人裤子里摸出手机,

    “喏,手机,密码是1231,那女人生日。”

    “你看我干什么啊?我不打晕他够扯。”

    “你特么真的有病!”

    “喂?怎么现在打过来,马上要开会了,有什么待会儿回家再说。”

    电话一打通,对面的女音就毫不客气的传过来,张南忽然觉得陆明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了。

    “你好,是江流吗?我是张南,石岸的朋友,我们晚上聚会的时候他喝多了,人现在昏昏沉沉的一直在叫你,有时间来接一下吗?”

    张南声音落下,对面忽然就像是静音了。

    ☆、第 23 章

    023

    江流在电话对面的确是静音了,她一手捂住听筒捏在手里,一面侧首跟齐娜讲话,

    “待会儿的会能控制在半个小时吗?”

    一面敲打着电脑,一面也拿着个座机电话听筒再说话的齐娜顿了下,双手翻动,

    “可以,怎么了?”

    “我要去接人,先去叫人开会。”

    说着,边往外走,

    “接什么...”

    齐娜疑惑的话还没说,忽然想到前几天她说要跟邵安阳离婚了,自然不会是他,那是...那个长腿翘臀的,老师?

    另一边张南拿着手机对着里面没声音的情况眉头皱了皱,一旁的陆明见了还以为是对面那人挂了电话,正准备说话,正在这时,

    “地址,”

    冷静的女音一丁点儿也不像是关心男友的状况。

    “冬柏路名和世嘉三期别墅区36号,司家小厨。”

    张南的话音刚落,对面就道,

    “这种地方他是怎么喝醉的?灌他酒了?”

    理所当然的质问语气,让这边的两个男人有种憋屈。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啊,啊啊?

    这家伙说是你的男人,你他妈管过他什么?

    没听到回音,江流也懒得在多说,

    “我一个小时后过去。”

    啪!

    电话被挂了,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女的怕不是把他们当下属了?

    我靠!

    石岸这家伙是真有病吧,真的真的?被虐狂的那种?!

    这哪是找女人,这特么的得是找了个主子吧?

    “...疼...”

    也正在这个时候,一旁椅子上的男人发出了呻吟,

    “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你这什么技术?”

    张南有点烦躁的对着陆明,

    “我,我这不是跟着警局的几个朋友学的嘛,上次一个案子有个客户后来闹事我还用上了的,我哪知道他醒得这么快?”

    “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说。”

    “那个,我们已经给她打了电话了,她说一个小时后到。”

    刚坐起来还捂着后颈有点晕的男人一听到这话忽然就僵住了。

    “你说,她一个小时后,过来?”

    下意识缓慢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石岸抬头看着说话的人,仿佛在求证。

    不是他真的胆小,而是,从前也不是没有相似的事情发生过,当年在美国...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陆明一直说他蠢,连最基本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都不知道,可他哪里知道他根本就是什么招数都使遍了...才变得胆小的。

    所以,真的不一样了,对吗?

    有点又想哭了。

    石岸捂住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站起身,

    “你们怎么跟她说的,说我喝醉了是吧?”

    站起身的男人走到两人旁边,有点气势惊人。

    陆明还以为这人生气了,略微往张南身后缩了缩。

    “啊,对!”

    张南回答,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把桌上那瓶刚开了封还没来得及倒出来多少的红酒对着嘴直接吹了。

    没多久就大半瓶下了肚。

    “喂,等一下,你不能喝...”这么多,

    张南不太清楚,但陆明却晓得,他和石岸高中也都调皮捣蛋过,那个时候的年轻男孩对什么都感兴趣,喝酒当然也不例外,他们自然尝试过,但结果是——这家伙是一杯倒啊,一杯啤酒!而且还会过敏!

    所以这才是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喝酒的原因啊喂~

    于是张南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以无比豪迈姿势拿瓶吹的家伙,瞬间从额头红到脖子,最后连拿瓶的手都红彤彤的,然后摇摇晃晃一屁股往后坐下去!

    如果不是陆明眼疾手快,估计就躺地上了!

    “这什么状况?”

    唐穆宁正巧这个时候带着贺嘉嘉一块儿回来,然后发现她们不过是去了一下洗手间,怎么人就倒了一个?

    “你们干什么了?”

    贺嘉嘉也吓了一跳!

    “他喝多了。”

    陆明说的有点尴尬,

    “就这么会儿他能喝多少?怎么就...”

    “一杯倒!”

    “那你还让人喝?”

    “做戏做全套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待会儿有人来接他!”

    贺嘉嘉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唐穆宁却看了自己老公一眼,然后被人回了个‘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眼神。

    男人鸡婆起来,比女人还麻烦!

    忍不住又在自己脑袋里吐槽了一把,也没说什么,但是听这话的意思,这是还是和那个结了婚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看来恋爱脑这种事,男人也很可怕。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女的说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到,我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然呢?人一来发现整桌菜都没怎么动人就喝醉了?”

    陆明没好气。

    江流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她原本预计半个小时的会因为一点儿特殊状况多开了一会儿,来这边路上又正好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所以到的时候石岸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是的,这家伙没酒量,但是酒品挺不错,喝醉了就睡。

    冬柏路名和世嘉三期别墅区36号,司家小厨。

    这地方江流不是第一次来,她跟邵安阳来过,不过当时因为两人的关注点都不在吃的上面,她只觉得味道还不错,但也没有再来过,这回过来倒是没怎么弯路。

    小别墅的门铃响起时,来开门的是那个长了张圆圆脸的厨师,他在家里接待客人,也没有请服务员,所以一应事务都是一个人在做,每天接待量也不大。

    江流从他打开的门走到小院子里的时候这人还认出了她。

    “邵夫人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是想预约吗?不过最近的单子都在一个半月之后了...”

    “抱歉,我找人。”

    “啊,对不起。”

    “请问现在哪几个房间有客人?一个办小时之前就在的。”

    “啊?啊,抱歉,我不能提供客人的相关信息,您如果是找人的话,最好自己给他打个电话吧。非常抱歉。”

    因为这个地方和性质,司颂音对于客人信息的保密程度挺看重的。

    看了眼对方,江流没说话,虽然现在算是被冒犯了,但如果从被保护的客人的角度出发,这种事情也是好事——所以待会儿她带着人出来的时候如果发生了什么,

    “司先生最好一直如此。”

    司颂音一脸茫然,看着江流打了个电话,然后上了二楼走廊尽头左边那间房。

    他记得那间房的客人似乎还有人想要向他学厨艺?

    进门的时候江流受到了三双不友好的视线和一双打量的目光,她也懒得打招呼,一路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场车祸让人挺不好受的,更何况她还差点儿被波及到,如果不是技术还不错,估计现在就得躺在医院了——

    她车头上还有一大块凹陷进去的痕迹,就是为了躲避前车的急刹车一个左转撞上了一边的花坛造成的。

    到这里还是打的车,她的车还留在那儿等处理结果。

    “请问你是...”

    那双打量视线的主人是个女人,身形匀称,面孔秀美,个头儿也不矮,还穿了件改良版的紫色旗袍,风姿绰约的狠。

    声音客客气气的。

    江流却愣了下。

    不是因为女人说话的声音或者内容又或者别的什么。

    只是因为——这女人居然坐在石岸躺着的那张小沙发扶手上,姿态随意,有种看守着所有物的理所当然。

    一种势力范围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不快。

    “你们打电话叫来的。”

    简单回答,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径自绕过人走到小沙发边,

    “醒醒,石岸!”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知道营养液是个什么东西吗?怎么用啊?而且有人在看吗?看的话麻烦点个收藏啊~~最近几天年休,我在努力存稿等出去玩~

    ☆、第 24 章

    024

    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拍打在人酡红的脸蛋儿上,似乎有点儿舒服,耳边熟悉的声音让脑子一片混乱的男人下意识顺着手指往后蹭了蹭,像只小猫一样,甚至因为那种凉意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小声咕噜。

    那种不快忽然就消失了,反倒是因为这家伙这种猫儿一样的反应有点儿想笑。

    但拍到人脸上的手这回却更用了点力气,不至于太重,又能够让人感觉到。

    迷迷糊糊张开眼,石岸的脑子还来不及动一动,眼里看到的人却让直觉抢了先——抬手便环住了那人的脖子,仰头就亲了上去。

    江流来不及反应,让人亲了个扎扎实实。

    本来想推开的,但这家伙亲吻也小心翼翼,一点点,一下下,吻的纯情极了,她忽然就觉得有点儿舍不得。

    明明身后还有四个大活人,却还是没忍住在这人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磨蹭中挑开了对方的唇,探到里面。

    “...唔!”

    “江,唔嗯...”

    恍若刚才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幻影,有点儿惊又有点儿喜,抱着人脖子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陆明觉得自己眼睛瞎了!

    我草草草草草...啊!

    这家伙怎么每次跟这女人在一起就是这么诡异的画风啊啊啊啊啊!

    屋子里升起的温度忽然之间就烫人起来。

    第一次见这种画风的另外三个人简直辣眼睛。

    “我...说,我们是不是先出去?”

    唐穆宁的声音低低的,和她之前坐在小沙发上的气场截然不同。

    被压住亲吻的男人这才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哪里,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明晃晃呆在屋子里的四个大活人。

    一瞬间羞耻感爆棚,张开嘴想说话,却被人更深的吻了下去。

    “...唔唔...”

    本来就因为酒精而有些微微发热的身体没力气,这会儿肌肤上更是热度惊人,抱着人的手臂渐渐发软,别的地方却神采奕奕。

    石岸有点儿受不了。

    身上很难受,耳边传来的抽气声又让他觉得难堪。

    不是,不是要在这里吧...

    迷迷糊糊的意识里都不记得是自己主动的,只是眼角看着的那几个人让他觉得难受——在自己朋友面前,像个...

    私下里怎么样都好,但是...

    思绪模模糊糊,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

    人却忽然退开了,这会儿也回暖了温度的手指又一次轻轻拍在了他的脸上,

    “醒了没?能不能站起来跟我走?”

    “啊,啊?”

    陆明简直要扶额,除了图书馆的那次,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两人相处——尼玛你这种表现,人不欺负你欺负到死,都对不起你!

    你特么怎么说也是一一米八的大汉,这么软萌可欺是个什么鬼啊啊啊啊~

    醉眼朦胧的家伙因为睡了一会儿,往上梳理整齐的头发散落下来,一些悄悄翘起,一些软软耷拉下来,遮住了男人的额头,而这人乖巧的按着女人吩咐坐起来,看着就像个漂亮男孩,一点儿也不像个已经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全身上下的距离感消失,双颊酡红,整个人软萌萌,蓬松松的。

    明明浑身上下都是整齐的,可被人亲吻过后懵懵懂懂的样子...

    好可爱~

    陆明在一边看的几乎要崩溃,但两个女人却陡然来了兴致,缩在角落里嘀咕起来。

    “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有啊有啊,我的天,之前跟许芮在一起的时候,高冷的简直一逼,四个人出去他跟那姑娘之间能隔条河!”

    “所以说人不对咯!”

    “可这反差也太大了,”

    “人呐,就是生的贱,喜欢你的你不喜欢,不喜欢你的上杆子扒上去。”

    “啧,你这话说的,”

    “怎么不是,我当初跟老张一块的时候,一开始因为是我追的他,那家伙老爱答不理的,后来老娘烦了,直接跟他掰掰,那家伙就忽然转了性。你说是不是犯贱!”

    “噗!你们家老张还有这事儿啊。”

    “可不是。”

    “不过这一对可不一样,我听陆明说石岸高中的时候就跟那女的在一起了,不过听他说的也是语焉不详,只知道是分分合合的。”

    “我看呐,就凭现在这一次接触,这两人什么情况就都清楚了。”

    唐穆宁倒是一种过来人的感觉。

    “你指的什么?”

    “这女人就是老张那款。”

    贺嘉嘉忍不住抬眼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女人,

    “回头?”

    “嗯,不过她比老张还渣,我们家老张起码没背着个红本儿跟我耗。你没看这女人刚才看我坐小沙发上那表情,明显就是所有物被侵犯的样子。”

    “你说你都不属于单身,哪还那么理直气壮的再把另一个男人划到自己势力范围?谁给的底气?”

    “谁给的,他啊!”

    贺嘉嘉笑了下,嘟嘴朝那边小沙发的方向示意了下。这会儿石岸正扶着江流的肩膀站起来,似乎因为酒劲还没消,人晕晕的,但面上的欢喜傻子都能看见。

    说话的女人顿了下,

    “......这也算本事,我要能找着这个么死心塌地连三儿也肯给我当的条件不错的男人,还要老张干啥。”

    “噗~你这话要让老张听见...”

    “听见就听见,男人这种生物,你就不能把他太当回事儿,宠多了容易膨胀!”

    “哈哈...”

    另一边,两个男人看着石岸扶着江流的肩膀站起来,抬腿就要跟人走的样子头都疼了。要是让他们再知道知道两人女朋友/老婆在说些什么,怕是觉得天都要翻了。

    “等,等等!”

    陆明开口,已经扶着人快走到门口的江流转过头来,石岸也迷迷糊糊的往后看他。

    “咳,他的意思是,江小姐应该还没吃吧,要不坐下来一块儿吃点?”

    两个躲在角落说话的女人听到这话,几乎都要扶额,这两人怎么能就这么蠢呢?你打电话叫人过来领人,结果人来了你居然要留人吃饭?!

    耍蠢也不是这么耍的,这简直实在秀智商下限。

    “是这样的,江小姐对吧,张南的意思是看状况他还有点晕,你一个人扶着出去也不太方便,不然干脆让人再躺一下,你也乘机会吃点东西,过会儿再走?”

    江流其实电话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手段,但她从没去过,不管是从前的石岸或者其他的什么男人,但是这回接到电话,她居然想也没想就问齐娜时间来不来得及...

    “想要我留下来吗?”

    侧脸看了下一只胳膊搭在她身上,脑袋也靠着她肩膀,像个孩子似的依靠着她的男人,

    “...想...”

    头还是晕晕的,但多少脑袋清醒了点儿,忍不住。

    声音乖的不得了。

    江流笑了下,眼角弯弯。

    “好。”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写系列文容易出问题,一篇文章里一个不讨喜的角色似乎老会被提及,有人会觉得女配被写的憋屈,怄不过。不过算了,我也不纠结了,以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少出现这种,不过也只能是尽量,因为谁也不知道谁的萌点就是别人的雷。

    像我就觉得男小三算是自己的萌点,但说不准就触了谁的雷。

    ps这个系列还有好些人物和故事:

    一个是也在另一篇文里出现过的will,暂定悲剧,有印象的人可能记得,这个女人是牧茶的好友;

    一个是关于遗忘和本心的故事,爱若蜉蝣,有点像一百次恋爱的设定;

    还有一个就是本文出现的司颂音,他的女朋友。

    都开了头,但是没有后续,本文也是其中之一,现在开始写下去了,说不定之后还会有——虽然不一定都会写,但是谁知道呢?

    ps又ps...渣作者瞎几把开了头的文太多,都选择不出来如果本文完结接下去写哪个?

    放个片段当补偿吧~万一下一章出现的旧人物让人觉得不爽

    《爱若蜉蝣》

    唐栗一看到巴斯的面色就知道自己猜着的事情肯定八九不离十,于是便没管他的直接去了指挥中心的位置,她需要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善后的事情去处理,反正来了

    “对不起,先生,您现在还不能离开,你得先做完笔录。”

    “啊?那个,抱歉,不是,我,我现在很急,克瑞斯今天是第一天上学,家里人都在学校等了,我这么久还没带他过去……警察先生,要不这样你看可不可以,我先把孩子送到学校去再回来做笔录,我保证我不会跑的…”

    高个儿的男子消瘦的背影对着自己的方向,手里抱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唐栗看不清男子的模样,却听得出那样声音里的焦急

    一瞬

    就那么一瞬间,短发的、神采飞扬的、笑容满面的女子,愣在了那里

    身边的所有都向着相反的方向飞驰,地平线退到了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位置,时间与空间交替着转换了,天空一片苍白

    只有那样熟悉的,却遥远的像是只有在梦里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在她前方不远处的那个背影里发出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两边手指指尖的颤抖

    是他!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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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的声音叫嚣着就要冲口而出的话,可是她反映出的动作却直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转身就准备离开

    是又如何,没见到那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吗?

    再说……再说……早就已经是对面相逢不相识了,不是吗?

    “唐特警!”

    站在那男子对面面对着自己的年轻警员却不识相的在这个时候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咋咋呼呼的叫唤了起来,让她转身的动作僵在那里

    “怎么啦?”

    硬着头皮,唐栗走了过去,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走上前去细细看清那人眉目的举动,笔直的望着那个叫了自己的小警员

    “是这样的,唐特警,这位先生不愿意做笔录,他要先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去,他问能不能待会儿再回来做笔录。”

    年轻的警员傻愣愣的望着唐栗看着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心跳加速

    唐特警这眼神什么意思啊?看得人毛毛的……人家都说咱们局里特别行动组里这个亚裔的心理师,格外的厉害……这唐特警不会是看出自己什么了吧……呜……他……他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吧……就,就顶多上星期去简中城外的赌场小赌了一把……她不会是看出来吧……

    小警员心底打着鼓

    “这样啊…”

    望着小警员,唐栗发出声音,其实原本这事很简单,可是现在心里却因为身后这个高挑的男性形体乱糟糟的,脑袋像被糊住了

    “是的,小姐,我发誓我……”会回来……

    清俊白皙的面孔,书卷气浓重的东方男子。

    小警员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和自己争执着要立刻离去的男子,在见到自己叫过来的特警时霎那间被振颤的面色苍白的脸。

    他发誓他这一生当中还没有见过哪个人,有过那样振颤、懊恼,似乎因为无法知晓而带上了失措的模样。

    看着那刚来的那个像是警员上级的女子和警员交谈,男子想走过去说上几句,他其实也不是愿不合作的,只是怀里的孩子的确要先去学校才可以,他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手机,刚才电视里播放的银行被抢劫画面一定是在大街小巷里播过了,他又联系不到人,如果不赶紧赶过去,大家会担心的。

    于是他走上前去,开口准备说些什么。

    却,在开口了没有几个字以后,看见那个短发的女警抬眼望了自己的模样。

    搜刮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他不记得有这样模样的一个女子,可是!

    谈希幼发誓,他这一生当中,一定有某个时刻,是见过这个女子的!

    只是看着那样一张清秀的面孔,他便克制不了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了,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印象?!

    为什么他会因为这样的没有一点印象颤抖了起来?

    他是不是,是不是忘记了某些永远也不该忘记的东西?!

    他发誓他是见过她的!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哦,老天!心脏,心脏抽搐的在自己胸腔里跳动,谈希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连问出这样的问题都会痛得像是无法呼吸。

    “我们…我们是不是……”

    忘记了之前的争执,男人不顾所以的伸出了手。

    “爹地!”

    怀里的孩子却忽然叫了起来。

    “先生认错人了吧!警员,”

    唐栗看了眼男子,转过头去对着那个小警员,

    “你陪这位先生送孩子去学校吧,把人送到以后你带笔录再回来就可以。我先过去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到那边去找我。”

    望着她离开,谈希幼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脑袋却木木的

    过了一小会儿,警察先生便催着自己离开了

    她……是谁?

    “警察先生,那个,刚才那位……”

    由警察陪同,谈希幼一手牵着克瑞斯一边忍不住开口,虽然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很冒失,可是,心头那种不可能就这样错过的深刻感受让他忘记了这样的突兀举动是如何的不礼貌

    “嗯?谈先生是说唐特警?唐特警是我们局里的心理师”

    ☆、第 25 章

    025

    坐到桌子上的时候江流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忽然就想到当初夏倾。这人当初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这样的目光呢?

    想当初她也是这种目光当中的一个啊~

    没想到三十年河东。

    当初自己跟在夏老夫人身边,说是给她当助理,但是实际上有一小部分时间,是在和唐齐歌打交道的。

    那个男人,是她第一个动心的对象。所以才会对他的妻子诸多挑剔——现在想想挺无聊。

    不过在遇到他之前,她对男人这种生物没有什么好感,这源于少年时期的那次不太好的经历,而她之所以在十六岁那年找了个干净的男人...也只是源于掌控欲。

    她不希望再一次遇见那种情况,但又不希望自己恐惧,她憎恨恐惧与失控。

    所以她希望掌握一切的主动权,继而发现享受这种事情其实也挺容易。

    而后和石岸重逢,然后七七八八一堆事儿。

    再然后,夏老夫人告诉她需要和一个人有工作上的经常□□流,那个人就是唐齐歌。

    她是第一次遇到那种男人——或许其实不是,有人更干净更温柔的在等待,只是当时她眼瘸。

    那男人生命里除了工作就是一个人,连只狗都没有。

    每天的工作堆积成山,对待任何一丁点儿的事儿都认真负责的让人想打他——她现在之所以对工作一丝不苟,也是当初养成的习惯。

    唐齐歌的模样挺不错,外形属于精英男士的那种,和石岸不同,其实真要比的话,当然是比不上的。

    但她当时就觉得看着挺顺眼。

    后来知道这家伙是个出轨渣男之后心里膈应了很久,然后可能是她当初太年轻,态度上带出了一些,夏老夫人就和她谈了谈。

    她记得那是个外面下着小雨的天气,她和老夫人两个人坐在夏家那个小院儿里。

    “小江啊,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

    “...算是吧,老夫人。”

    “你这孩子,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可以叫奶奶。”

    “可您不是我奶奶,我没有这么好的奶奶。”

    “小江,我没问过你从前的事,可是一直将过去背负在身上,你会很累。”

    “没什么累不累的,您不是问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吗?我的确听到了,而且挺不理解。唐先生在和您的孙女订婚之后出轨,您怎么还能毫无间隙的和他们家公司合作?就算是公司利益无法如此轻易抛弃,但让他们换个联系人又未尝不可呢?”

    “如果我是您,我是没有办法老是面对一个让我孙女伤心的家伙的,我只想让他更痛苦!最好把他搞得倾家荡产,流落街头,再最好,送去泰国!”

    “不是喜欢女人吗,就让他当个女人好了!”

    那个时候的江流还没来得及学会很多东西,也没有后来面对这位老者的时候的拘谨——后来决定离开聚华,从有了这个念头起,她就无法直视这个老人。

    “嘴巴还是那么刻薄,这样不好。”

    夏老夫人眉心皱起,对江流的说法有些不太高兴。

    “什么都不了解,只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就妄下定论,我是这么教你的?”

    “可是——他难道没和人上床?”

    忍不住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老人实在是不太喜欢这么□□裸的说法。

    可江流觉得,这种说法哪里错了呢?这不就是事实吗?

    事实不是你把它打扮成朵花,它就真是朵花的。

    “事实也能分很多种,就像是法律里对凶杀能分成好几种,甚至有些人能无罪释放,真实的事情也是不一样的。”

    江流不太耐烦,老人也看出来了,懒得再兜圈子,

    “齐歌根本不太认识那个女的,也没什么接触,只知道是他弟弟的一个朋友,我派去检查的人从他那里拿到的尿检结果,有药物成分。”

    江流目瞪口呆!

    “那他自己也知道吧?这种事情男人难道没有感觉吗?酒后到底能不能乱性?”

    “一开始就知道了,但那女人很快就怀孕了,我想她可能就是算着时间做的事。”

    “所以呢?被人下了药做了,之后还要因为对方有了孩子就要跟自己的未婚妻分手?他有病吧!”

    “唐家传到唐齐歌这边其实算是六代单传了,唐泯是唐父一个朋友的孩子,那孩子母亲生产的时候死了,父亲也郁郁而终,他们家见那孩子可怜,就抱回来给儿子作伴了。”

    “所以呢?那女人怀孕了就母凭子贵?这倒真是家里有皇位,抱着肚子就跟抱着个太子一样了!”

    老人看了江流一眼,眼底闪过了然——对于他们这一辈的人来说一个孩子可能的确算不得什么,但她这个年纪就能感受很多。

    生不生得出孩子,还有生不生得出儿子,对那个时候的女人来说,基本等于家庭地位划分的唯一方式了。

    “他想让人打掉孩子,但唐家却想留下,甚至还试图越过他去联系小倾,最后没办法只能和小倾摊牌,选择分手。”

    “我自己的孙女我清楚,让她给人当后妈?别说后妈了,这种事情出来,绝对无法善终。当然事情也就如此正常的发生了,只是没想到小倾的反应激烈,齐歌那孩子被吓到了,可能也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到底会发生什么,然后那个女人居然还突然出现,他意外的撞了她一下。”

    “我后来和他聊过,他说他原本可以把人拉住的,但他不但没拉反而顺着那意外的撞击把人撞了出去...那女人流产了,大出血子宫被摘除。”

    “事情的确发生了,但受害者并不只有一个。真正该惩罚的人一时半会儿的得不到惩罚没关系,日子很久。”

    江流当时不太理解,但后来——

    后来那叫南娅的女人因为□□的事儿被判了三十年,一级谋杀。

    而跟着那女人一起发神经的家伙,唐齐歌的弟弟唐泯,因为对判决不服当庭打伤法官,判了三年。

    唐家当然也试图捞人过,可上了年纪的老人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们家内部也不是一条心。

    这是后话。

    在那段对话之后,她恢复了与那位唐先生的正常工作交流,渐渐的,也觉得这么个男人,到真的是过的有些太安静了。

    于是心动。

    不过动心忍性,她忍住了没上去勾搭人,因为觉得这男人最好就像这样,一直像个苦行僧的自己生活,祭奠他自己也祭奠他爱情的样子,挺不错。

    甚至觉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