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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步的猫妖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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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对手
    “就在对面那条巷子里,进去几步路,新开了一家名叫白栈的旅店。现在可多妖去了,非常热门。我们去过那边了,妖太多,只好过来。但那边的妖中传言,留步风气不好,所以我才怀疑。不过现在看来不是这样,这里气氛挺好的,安静又古朴。”

    山川听完女子的讲话,让阿慧送他们上楼。她微笑向他们挥手,转身,随即严肃:“有这种事?我得去看看。”山川拜托千叶看好店,独自出去了。

    “去哪儿?”戕和兔狲坐在山樱树下,他放下手中的书。

    山川过去把事情原本告诉了他们。

    兔狲听了,认真道:“侦察是件危险事,我知道。”

    戕也说:“你一个人去怎么行。”

    山川摇头,“那种传言肯定是对面老板故意的,他一定打听了你,戕戕不能去。”

    “可你的照片也在留步的首页,也会被发现。”兔狲建议,“换身衣服和发色发型吧。”

    “嗯,小兔狲真可靠~”山川笑着说。

    回屋又出来,戕有些认不出她,黑色大波浪卷发披在背后,一身西装包裙,背金属链条包,戴墨镜涂口红,气场完全变化,除了身高。

    戕笑了:“为什么要装御姐啊?”

    山川踮脚,摆出干练的姿势,还有点气质,只是开口就破功了:“我想呀。”变不了的嗓音。

    “我觉得可以,”兔狲却没笑,仔细研究着,“但墨镜有些刻意,放头顶怎么样?”

    “好的。”山川摘下墨镜,眼睛颜色没变。

    “小心。”戕叮嘱她。

    “嗯。”

    山川从留步后花园出去,后面是一栋写字楼的侧面,她三步跳了上去。从上面遥望,对面两栋商业楼之间,的确有个小巷,墙上是各种颜色的管道和空调外机,尽头可以看见攒动的人群,或者妖群。

    山川左右看看,天台没人,她直接飞了过去。

    到巷子落地,山川抬头,天空只剩窄窄的一条蓝色。这个巷子比留步所在要窄得多。她整理了下衣服,走进去。

    队尾就在不远处,山川询问末尾的一个绿头发的女人:“你好,请问这里是白栈吗?”

    “是啊。”女人回头,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衣着和声音不符的女生。

    山川开始和她套近乎,“你的包包真好看呀,哪里买的?”

    谈到她的豹纹包,女人得意道:“我男朋友送的,限量的。”

    “哦——”山川表示羡慕,又称赞了几句。

    后面又来一批人,穿着和女人一样土酷风格的辣妹。她们开始谈起留步,山川留意听着。

    “网上说,对面那家旅店老板是黑店起家呢。”一个长发妹说。

    “真的啊?宰客吗?”旁边短发妹睁大了眼睛。

    “听说他总是笑眯眯看着你,让你相信,然后抬高价格。”

    “我也知道,”另一个粉头发的女人说,“听说他还潜规则女服务员。”

    “啊?真是可怕。”

    山川听着这些,差点没当场吼出来,“才不是——”,但她忍住了。她转过去,微笑问她们:“你们,是在哪儿看见这些消息的呢?”

    “贴吧啊。一搜就出来了。”她们回答,又继续聊。

    山川暗中记下了。

    排了不久的队伍,山川站在门口,终于看见这家旅店的全貌:完全现代的风格,钢化玻璃的外墙,完全现代的风格,顶楼发亮的黑体“白栈”LED灯招牌,没有任何植物和院子,进门直接是大厅。大厅没有吊灯,前台离门很近,后墙挂着营业执照和取得的荣誉。白发服务员穿着雪白的制服站在前台,墙壁地板也是不同的白。走廊上只有客人们,自行寻找房间,都是一身现代休闲装。

    山川进店,觉得这个白太过刻意,不舒服。

    “您好,请问又预约吗?”服务员露出微笑,做作道。

    山川正要开口,却被一个黑发女人伸手拦住了。“嗯?”山川转头。女人不高,但黑眼睛给人精明的感觉,头发侧面也挑染了红色。她以命令的口吻和服务员打了声招呼,把山川带到一边。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女人笑眯眯地问。

    “我不记得见过您。”山川奇怪道。

    她们走到右边楼梯拐角,一盆龟背竹旁边。这边客人上下少。

    “你当然没见过我,”女人站好,“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雨,这家店的老板娘。”

    “老板娘?那老板呢?”山川八卦道。

    “没有老板。”黑雨俯视山川,“你呢?”

    “我?我叫陆川。”

    “行了,我知道你是谁,实话实说吧。”

    山川看着黑雨深不可测的眼,耸耸肩,摇身变回原来的样子。“我叫山川,老板娘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你来的目的我也知道。”黑雨丝毫不怯,颇有自信地说。

    “哦——”山川也抱起了手,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赶我出去还是带我参观呀?”

    黑雨冷笑一声:“当然是请您出去了。我可没打算让竞争对手来侦察。”

    山川不放弃:“如果说我只是普通地想住店呢?”

    “普通?哪里普通——”一个男声从山川背后响起。山川一耳朵就听出,是他们去妖管局时的那个男人。他走到黑雨旁边,充满敌意地盯着山川:“赶你出去了没听见吗?”

    山川也敌意地盯着他:“看来你是真的没礼貌啊。”

    黑雨不管他,侧身伸出右手:“请吧。”

    “姐,你还那么客气干嘛。”

    “你别说话。”黑雨不耐烦。

    山川对两人说:“看来你们内部不是很合呀。”

    “不关你事!”黑雨弟弟不客气地说。

    “哼!”

    山川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走出巷子,山川又非常遗憾,什么都没侦察到,一下就暴露了。回到留步,她在树下的方桌边坐下,一一说给戕和兔狲听。

    戕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也大概猜到了。“没事,看来是他们早有防备。”

    “戕戕不生气吗?”山川想起那些传言就来气。

    戕笑,“我生气有什么用。”又皱眉,“不过他们真是讨厌,把我说得像禽兽一样。”

    兔狲舔舔爪子,“我们都是啊。”

    山川双手托腮,“这下怎么办啊?去贴吧澄清也没多大用处吧,可能还会被围攻。哎,”她抱起兔狲蹭蹭脸,“让我治愈一下。”

    戕站起来,捏紧了书:“总之先去我们的网站说明,其他的再说。”

    下午,大家聚在沙发边讨论对策。

    戕把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说:“现在有老顾客去回帖了,但抵不过他们的水军。”

    山川挨着他,抱着兔狲犯难道:“他们能污蔑我们,我们却不能污蔑他们,不公平。”

    千叶摸摸她的头,笑着说:“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们啊。”

    “有他们姐弟的资料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对面?”与玉抱着手,隔着三人问。

    “其实我们上次见过了弟弟。”山川说。

    “资料在他们的网站上有,我看了,是两只黑熊,出生地不明。”

    “黑熊?”山川叫起来,来气了:“那还叫白栈,装修得那么白,真是做作,哼。”

    “山川别气了。”右边单人沙发的阿慧安慰她。

    “而且上面还有白栈的客流量、服务评分、客人印象等高得不真实的数据。”戕补充说,“写着权威统计,底下的名字谁都没见过。”

    “那肯定是假的。”

    “不一定,但夸大应该是有的。”

    “嗡嗡。”

    戕拿出手机。敖里发来了信息:“怎么了?我看官网的通知,出什么事了吗?”戕三两下打出事件概况给他发了过去。山川靠过去瞧着屏幕。

    “怎么了?”众人问。

    “是敖里。”戕答。只见他秒回:“那真是太糟了!”

    “想好办法了吗?”

    “明天我就来。”

    “告诉老师了吗?”

    “你别告诉他,让我来。”

    “我肯定帮你搞定。”

    他又发来一连串的消息。

    山川坏笑:“这家伙肯定又在上课摸鱼了,看我不告他。”

    怀里的兔狲劝阻她:“还是等明天他来再告发吧。”

    “我开玩笑的啦。”山川摸摸她的脑袋。

    与玉不高兴问:“所以我们只能等他?我们也能做点什么吧?”

    “能!”山川跳起来,“我就不信他们每个人都认识,让与玉或者阿慧去。”

    “我?”

    千叶握着她的手:“与玉一定可以的。”

    “小生不擅长这种呀……”

    “没事!”山川握紧拳头,“我们搞个摄像机,非正常拍摄,怎么样?”

    “这样更可疑了好吗……”与玉无语。

    阿慧又问:“他们全是现代风格吗?”

    “是的。”

    兔狲跳上茶几,“那这就是复古派和现代派的斗争咯?”

    戕站起:“不,这是正当与不正当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