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说:“我就只用一击就解决掉他,没有消耗任何的灵气,所以,根本没有必要休息,请阁下尽管出手吧。”
“我……”冷宇轩擦拭下冷汗,他已经听到无数来自山国咆哮部落的嘘声。而且,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日他好像突然得了说话结巴的病。
“就算再拖延,最终也依旧会输得一败涂地,被我一顿蹂躏的。”苏狂好心好意地提醒,直接戳破他的那点小心思,“所以,就算你再支吾也没用,早晚得被我殴打。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来吧。”
冷宇轩怒火熊熊,心说:该死的混蛋,他一早就清楚我必输无疑,所以让我下场的唯一目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暴揍我一顿,简直可恶!
虚渡鸦咳嗽声,插嘴道:“依我看,冷公子长途跋涉来到我们部落,必有所图,想必是带着冷铁大人的手谕而来。我们先将私仇搁置在一旁,谈谈公事如何?”
虚渡鸦出言阻止决斗,自然是因为他们虚家跟冷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他们可是姻亲。
于情于理,虚渡鸦都不能眼睁睁瞧着冷宇轩倒霉挨揍,所以他只能无奈地冲苏狂眨眨眼睛,同时传出一缕神识:“我们虚家愿意替他赔偿一个店铺,只要你不再跟他决斗。”
苏狂耸肩,立刻就闭阖嘴巴。
他之所以加入山国咆哮部落,为的就是实惠嘛,至于所谓的颜面之争根本无关紧要,反正烈炎的身份有时限性,一旦苏狂从仙藤神国脱离,烈炎也就将人间蒸发。
“我此来山国咆哮部落的目的,是听说此地出现一门极为强悍的武技——《七杀剑道》,因此受命父亲,带重金来求购的。”冷宇轩弱弱地说,一脸的晦气。
他很清楚,自己得罪的家伙就是七杀剑道的拥有者,所以如今根本没必要再妄想从人家手中得到七杀剑道。
原本,他志得意满地拍胸脯跟父亲保证,说他一定能够强取豪夺,将七杀剑道搞到手的。那是因为他的保镖是一名五元丹武圣!但如今呢?五元丹武圣保镖甚至不是苏狂的一合之敌……
苏狂淡淡笑笑,没有说话。
冷宇轩有意缓和跟苏狂的关系,但却也没法厚颜无耻地道歉认错。毕竟,自己刚刚才想强抢苏狂的女奴,又跟人家决斗,甚至要令人家亲吻自己的脚趾。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何况是魔龙后裔?
强者,都有其尊严。
虚渡鸦心中也是恼火得很。你既然是带着冷家的请求而来,为何犯蠢跟烈炎撕破脸皮呢?人家烈炎阁下,可是一直都未曾得罪你的,完全是你非得跟人家闹僵!现在倒好,烈炎已经懒得搭理你,冷家的面子也丢得精光。
事情至此,只能不欢而散。
苏狂带着他的两大美人扬长离去,留下来时趾高气扬,如今如丧考妣的冷宇轩。
烈神鹰冷笑两声,也懒得再搭理冷宇轩,很是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虚渡鸦喟叹着,只能自己带着失魂落魄的冷宇轩回到家族中。
冷宇轩的保镖胸前伤疤交错,瞧上去鲜血淋漓,但苏狂最终依旧保留三分颜面,没有痛下杀手,所以那只是皮肉之伤而已。
在确认保镖安全无虞后,冷宇轩本来失去的胆量登时归来,他立刻趾高气扬地冷笑:“原来苏狂的七杀剑道如此糟糕啊。就只是造成一点点的伤痕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伤害嘛。看来,父亲太高估那小子,七杀剑道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虚渡鸦一怔,疑惑地瞥向保镖,也不禁狐疑地想:为何那样威势煊赫的一剑,竟然只有如此浅浅的血痕呢?根本不合理啊。
“本来我一直在担心事情搞砸,但现在看来,烈炎那小子根本就是虚有其表。”冷宇轩展颜微笑,一扫先前眉宇间的阴霾,“既然烈炎的《七杀剑道》很拙劣,那我就跟父亲禀告说他狮子大开口,但武技却是三流货色,所以我们没法接受苛刻条件就行。相信父亲会相信我的判断力的。”
虚渡鸦皱皱眉,说:“不可能吧……要知道,烈神鹰跟我说得很清楚,他很是确凿无疑地保证说魔神之城的烈家豪门一定会对那本《七杀剑道》感兴趣。所以,他今日才懒得搭理你。”
“没错!”冷宇轩怒火熊熊地咆哮,“该死的烈神鹰,他今日竟敢眼睁睁地看着我难堪下不来台,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凭他的身份,随随便便就能终止决斗吧?”
“那是因为……”虚渡鸦喟叹,“在烈神鹰心中,烈炎的地位已经凌驾在公子之上,所以他才宁愿得罪你,不肯得罪他啊。”
“就凭那本所谓的《七杀剑道》?”冷宇轩捧腹大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烈神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嘿嘿,不必太担心,烈炎那小子根本就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重要的。”
“不。”
反驳者,却是满脸惨笑的保镖。
冷宇轩的话语又一次噎住。
他万万没想到,出言反驳的竟然是从来对他言听计从的保镖。
“你什么意思?”冷宇轩蹙眉,满脸的不爽。
保镖涩然地说:“那一门《七杀剑道》,我们必须志在必得!”
“啊?你在搞什么鬼,明明是那样拙劣的一门剑道,根本就没有对你形成任何的伤害……”冷宇轩本能地质问。
“不。”保镖第二回吐出那个不字,摇摇脑袋,满脸心有余悸地说,“倘若烈炎愿意的话,他甚至能够直接将我击毙在那里!”
“你说什么?”冷宇轩呆若木鸡。
“那一记剑罡,被他随手给取消掉了。”保镖苦笑着说,指指胸膛,“能够施展出一记恐怖的剑罡,那未必很难,但已经成形的剑罡,他竟然随随便便地就撤消掉,而且将所有威力散掉,那意味着他对那门剑技非常的娴熟!他饶恕我不死,所以我才能安然无恙啊……”
“不可能的!”冷宇轩暴怒地冷笑,“那一定是你的错觉,他分明跟我结仇很深,为何肯饶你不死呢?”
“但在那一记剑招笼罩下的是我啊……”保镖叹息着说,“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强悍,但烈炎公子饶我不死,想必是不愿彻底得罪我们家族吧。毕竟,他跟您约定好决斗完毕时,我们得交给他十名奴隶才行。”
冷宇轩登时怔住。
“烈炎,的确是吝啬鬼,视财如命。”虚渡鸦喃喃地说,随后瞥向冷宇轩,“公子,他既然愿意保留一手,说明他依旧对你们冷家心存忌惮,也就是说您去诚心实意地道歉,然后跟他交易的话,未必就会被拒绝的。”
冷宇轩:“……”
身为一名从来都非常倨傲的纨绔子弟,冷宇轩何时曾经纡尊降贵地向一个贱民赔罪呢?
“一旦没法完成冷铁大人托付的命令,您恐怕会被关黑屋的。”保镖有意无意地提起后果。
冷宇轩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住。
但没多久,一条消息又从虚空中降临,传到冷宇轩的耳朵中,那是来自父亲的吩咐:你的叔叔冷晨,已经在路上,大概明日就会抵达,记得为他接风洗尘。
2240 桀骜
“你为何饶那保镖不死呢?”赵胭脂对此很疑惑,她清晰地感受到苏狂在那一记焚天杀即将把保镖干掉时,随手将所有剑罡取消掉。
为此,苏狂赫然是承受剑意反噬,胸腔至今都在麻痹,浑身剧痛。
苏狂涩然地淡淡笑笑:“哦,很简单啊,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看看能够对焚天杀如指臂使,收放自如。现在看来,我基本上已经将它掌握,因为我已经能够将焚天杀的威力的九成九收回。”
“原来你只是在实验……”赵胭脂一撇红唇,“但冷家那些草包未必就会懂得你的苦心,说不准,他们会认为你是认怂服软,对冷家心存忌惮,才有意那样做呢。”
苏狂摊摊手,只是说:“哦,那也无关紧要啊。”
“怎么没关紧要?”赵胭脂恼火地说,掐着蜂腰,“那些猖獗的混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风度,只会登鼻上脸的!一旦意识到你有任何的退缩,他们只会愈来愈猖狂。”
“弱者再猖獗又能怎样?”徐青洛却是为苏狂解释,“我想,苏狂的意思是说:一只苍蝇就算嗡嗡叫着来挑衅,结局也只是被一巴掌拍死而已,我们根本没必要忌惮他们。”
“冷宇轩,一个标准的草包。”苏狂言简意赅地评论,只是笑笑。
“但冷家却有七元丹巅峰的强悍武圣啊!”赵胭脂依旧觉得苏狂和徐青洛未免太乐观,竟然如此藐视他们冷家。
“那又如何?”苏狂问。
“……”赵胭脂简直无语,但还是苦口婆心地说,“那意味着,一旦他来袭的话,就算山国咆哮部落肯全力以赴地保护你,他们都依旧会输得一败涂地。七元丹武圣,绝非我们能够招惹的极道强者啊。”
苏狂笑笑:“我们的计划,本就是火中取栗。得罪一名七元丹武圣而已,又何必担心太多呢?我丢出的那本诱饵——《七杀剑道》,是十元丹武圣都会口水直流的武技啊,简直是一块大肥肉。它就好像在星洋中丢下一块烤肉一样,所有的鲸鲨都会蜂拥而至!在所有的强者中,一名七元丹武圣根本没必要在意。”
“你竟然妄图将所有强者耍得团团转?”赵胭脂目瞪口呆,直到此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苏狂的野心。
“局嘛,不做得大一些,我们如何有机缘跟那些巨无霸势力接触,然后去盗挖魔神们的祖坟呢?”苏狂笑眯眯地说,神情如常,“别太担心啦,我们一定是安全的,因为七杀剑道的相关知识只有我一人懂得。那些强者想要从我手中得到后续武技的话,就必须确保我活着,而且,众所周知:只有我的修为提高时,血脉中的相关知识才会觉醒。所以,我必须稳稳当当地修炼下去,他们才能够得到后续武技。也就是说,任何有意得到《七杀剑道》的豪门,都必须保障我活着,而且赞助我的修炼才行。”
赵胭脂略微一思索,就意识到苏狂所言非虚。
“但……他们就真的肯那样优厚地对待你?”
赵胭脂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因为苏狂的计划,根本就是赤裸裸地将各大豪门玩弄掌心之中,他竟然还指望着那些家伙心甘情愿。
“只要诱惑够大,他们就会趋之若鹜。”苏狂笑笑,“我本来完全可以将太虚剑道丢给魔神们,略微敷衍他们一番,而且太虚剑道固然是一门二流剑道,但那只是对我来说。对其余的人族武圣来说,它已经足够强悍,而对魔神们来说,它简直是神级武技。但我却是专门将一门对我来说也是压箱底杀手锏的剑道拿出来,为的就是形成超强诱惑,令所有豪门为之发狂!”
“你玩得太大,就不怕计划曝光吗?”赵胭脂喃喃,心虚地说。
他们三人众的身份,可都是真正的人族,而如今却游走在众多大势力中,将来必然跟无数魔神强者接触。苏狂就一点都不担心他的计划泄漏吗?须知,没有包得住火的纸啊。
苏狂淡淡一笑,唇角勾起三分睿智光泽:“曝光?呵呵,我们玩转的就是一场惊天骗局。而我给出的诱饵,已经能够令任何豪门为之癫狂,何况我的魔神血脉真得不能再真,我的魔龙血脉同样经得起检测,既然如此,我又为何心虚呢?我本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魔神,不是吗?”
有《吞天神功》在手,苏狂已经将魔神DNA深深植入自己的基因中,从任何意义上,苏狂都能够说他是魔神,那的确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而且,在山国咆哮部落中的那段日子,苏狂也的的确确没有惹来任何人的怀疑。
“只要你们别心虚地自曝其短,我就不可能被人戳穿身份的。”苏狂笑着摇一摇脑袋,“骗局能够生效,绝非骗子的演技有多精湛,而往往只是因为一个很简单的原因——诱饵太香。”
……
五行城。
雄霸本地整整千年的豪门烈家中,一众魔神长老正双眉紧锁地交谈着:
“的确是一门天马行空般的强悍剑道,管中窥豹,它的未来简直是超乎想象啊。我们烈家,在五行城中可谓是一流豪门,但根本没有任何一门武技能够与之抗衡。”
“是啊,那门剑道中变化万千,而且特别适合我们魔神一族,简直比那些人族武技强悍太多。我们必须将其据为己有,绝对不能任凭它落入其他家族的囊中!”
最终,所有长老众口一词地同意下来,而烈家的本代家主登时眼光灼灼地说:“《七杀剑道》,我们志在必得!信使,你来自何方?”
那名来自山国咆哮部落的信使,赶紧将真相说出口:“我是来自山国咆哮部落的烈家旁支子弟,我们家族脱离家族已经数百年,现在希望能够带着它认祖归宗。”
“同意。”
“我也同意。”
“我秉持中立吧,弃权。”
很快,就有整整八票支持,一票弃权,可以说是完美通过山国咆哮部落烈家重归家族的提议。
信使面露狂喜,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你是说,一名烈家旁系后裔——烈炎,忽然觉醒魔龙血脉?”一名长老狐疑地说,随后满脸异色地瞥向其余长老,“也就是说,我们烈家有太古魔龙的血脉潜能?”
“胡说八道。”其余的长老却都是异口同声的反驳。
毕竟,烈家的子嗣千千万万,他们可是千年豪门,如果真的存在着魔龙血脉,那么早就有人觉醒,岂能等到今日呢?
“一定是来自别的豪门的血脉,看来那小子运道很旺啊。”长老喟叹,摇摇脑袋,随后目光灼热地说,“烈炎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你们旁系的族长是如何做的?”
信使一怔,随后鞠躬说:“烈神鹰族长已经同意烈炎公子彻底脱离家族,独立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族。”
“鼠目寸光。”长老蹙眉。
“愚不可及。”其余长老也认同地冷哼。
信使涩然苦笑着摇摇脑袋:“长老们,你们都不太了解情况。尽管他同样是烈家的旁系子嗣,但我们烈家对他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恩惠,而且他是一名……弑父者啊。”
“六亲不认的畜生?”一名长老登时双眉紧锁,“那样的家伙,我们可不能随随便便召回家族啊。须知,那样人形糟糕的混蛋,让他获得太强实力的话,最终必然是我们倒霉。白眼狼是很难养熟的。”
“那倒不是。”信使继续反驳,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苏狂扮演的烈炎的所有身份背景,全都说出来。
“原来如此啊……你不早说清楚。”大长老喟叹,“也就是说,他尽管也是烈家子弟,但我们烈家却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的恩惠,反倒是虐待他的一方。而且,他的父亲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那样的酒鬼,在我们五行城中也多得很。”二长老摇摇脑袋,对此倒是不觉得大惊小怪,但也双眉紧锁着说,“我们必须即刻派人前去山国咆哮部落,将烈炎握在手中!该死的,五行城距离山国咆哮部落路途遥远,很可能有其余势力会捷足先登啊。你们有保密措施吗?”
“七杀剑道的事情,恐怕……已经完全泄密。”信使说。
“可恶!立刻派强者快马加鞭,直接前往山国咆哮部落拉拢烈炎,务必让他感受到家族的诚意!而且,我们可以直接将他吸纳为家族的核心子弟。”长老立刻给出条件。
信使一愣,喃喃地问:“没了?就只有这样一个条件?”
长老们都不禁皱眉冷笑:“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子,成为魔神豪门的核心子弟,从今享受家族最高端的福利,都不够吗?”
信使呆住。
他不禁心想:都说豪门傲慢,但那样未免太藐视烈炎吧?也太将家族核心子弟的身份当一回事……以如今烈炎的炙手可热,他真的会在意那个身份吗?
但信使也是无话可说,在烈家长老会面前,他的身份太卑微,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于是,来自烈家的强者即刻上路,前往山国咆哮部落。
2241 于是,他们蜂拥而来
诛仙城。
高春晖咬紧牙关,擦拭着口角的血沫,满脸的狰狞,他的肌肉在抽搐,但那种痛楚根本无所谓,因为他已痛彻心扉。当然,那绝不可能是感情挫折等缘故,而是很纯粹的——肉疼!
他没法不肉疼,因为高家为他配置的所有武圣,竟然在昨日魔神的大反扑中,整整牺牲掉两名。
须知,任何下属在大星域中都能够轻易得到弥补,但在仙藤神国中,所有人族的数量都未必比大星域中现存的麒麟、神龙、凤凰等神兽多,堪称凤毛麟角,牺牲掉任何一名都能够令高春晖肉疼很久。
那意味着接下来高春晖的收入必将锐减!
时光石的资源,是高春晖将来问鼎家主宝座的根基,而且是他独一无二的机缘,一旦因为自己指挥失误的缘故酿成巨额损失的话,那别说家族长老会将兴师问罪,纵然是高春晖本人也万万没法原谅自己的。
所以,高春晖咬紧牙关,眯缝双眼,为自己鼓劲:“我一定得多多注意,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将家族底蕴丧失掉。但是……那些该死的魔神,为何突然变得那样丧心病狂呢?真是可恨啊!”
“但损失依旧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而且,尽管说丧失掉两员猛将,可他们的牺牲却是值得的,因为我们高家又入账三颗十年份的时光石!苏狂那混球,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没法搞到如此之多的时光石吧?呵呵,我的道路是完全正确的,但必须谨慎些,降低损失才行。”他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与此同时,无数大家族的精英子嗣们,也都在做着同样的检讨。
毕竟,今日黄昏时来自魔神阵营的恐怖反攻,简直是堪称排山倒海,澎湃惨烈!
集合一支千余精锐魔神的先锋敢死队,悍不畏死地猛攻南面城墙,竟然是凭着为首者的一己之力,撼八荒的力道发动,直接掀起大地震,险些将诛仙城的一角攻破。
因为手忙脚乱的缘故,再加上一直惬意从容地收割魔神性命与时光石的松懈,令人族精锐们损失惨重。
从未有的巨额牺牲出现,数字触目惊心。
那令所有诛仙城的高层都是焦头烂额。
“随随便便就能捞到时光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矣。”在三人圆桌会议上,程秋雨噙着一丝意料中的淡然微笑,将双手背在身后,悠然地矗立在落地窗前,从城主大厅俯瞰着芸芸众生。而魔神们依旧在酝酿着攻城,密密麻麻地汇聚着,黑云压城城欲摧。
杜翰双眉紧锁,冷冰冰地问:“你是超乎我们想象的智者,所以能够轻易将我们耍得团团转。但程秋雨阁下,你是否该稍稍对所有人的性命用点心?毕竟,你可是我们公推的诛仙城之主!你有义务对所有人的性命负责。”
陈无极一言未说,但他却是跟杜翰并肩站着。
尽管说陈无极的修为很强悍,但在人心上他很清楚自己的弱势,简直是一窍不通。一旦任凭程秋雨当枪使的话,结局往往很糟糕。程秋雨淡淡笑笑,双手一摊:“阁下未免太高估我喽。我哪有那本事能够轻易地将所有事都了若指掌?对此,我只是心存一丝疑虑,没想到危机竟然真的发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你倘若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开始完全就可以提醒所有武圣,让我们提高警惕的!”杜翰义愤填膺地咆哮。
“我随便说个三言两语,那些桀骜的家伙就会听?”程秋雨却是对杜翰的气势视若无睹,反倒是噙着一丝淡淡浅笑嘲讽,“你未免太高估我吧?”
杜翰噎住。
的确如程秋雨所说,能够来仙藤神国的家伙,虽然没有少年至尊的本事,但基本上都是家族中的天才少年级别,全都是有着悠长寿元,而且天赋异禀的高手。否则的话,又岂能领悟无字石碑开启仙藤神国呢?
那些家伙,虽然嘴巴上对他们三大少年至尊毕恭毕敬,但依旧是对他们有着平起平坐的心思,毕竟大家的修为也就差距着一元丹、两元丹左右,未必就是武神与武圣的天壤之别。何况,不成武神终是蝼蚁,说不准三大少年至尊最终就会卡壳在十元丹圆满瓶颈,最终被他们超越碾压呢。
因此,诛仙城高层的政令,推广得未必就像想象中那样顺畅。很多时候,往往得由他们亲自展示高端武力。何况,诛仙城高层同样是有利益存在的,因为在城市中生活必须得收税,何况他们拿出来捍卫诛仙城安全的东西,本来就必须维持消耗,而那是全诛仙城都能够享受到的福利,又岂能由三大霸者支付消耗?
所以,任何的战利品,都必须必须从中拿出百分之八,交付给他们。
平白无故地丧失掉百分之八的酬劳,那是所有强者都心中不爽的事情,自然也会对他们心生厌恶。
“不稍微用牺牲磨砺一下那些家伙的棱角,我们诛仙城也未必就能够稳稳当当地保住。何况,我们的身份也将失去效力。”程秋雨轻描淡写地说,“据我所知,已经有很多人在蠢蠢欲动,对我们赚到的巨额利润非常有兴趣,一直有意说要将我们的比例降低到百分之一到二左右。”
对此,陈无极和杜翰都是默然。
没有任何人是圣徒,谁都是因为对时光石的需求才肯支付整整五十年寿元来到仙藤神国。
赚得瓶满钵满,那当然是所有人的需求。正因如此,谁都不会愿意对方触碰到自己的底线。
“如果不削弱那些叫嚣者的势力,给他们制造一点点麻烦的话,最先完蛋的,只能是我们。”程秋雨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淡地瞥向杜翰,眼神中却满满都是嘲讽,“我说,你的圣母心态未免有点太强烈吧?死掉的那些家伙,尽管都是我们人族,但归根到底,都是我们在大星域中没啥关系的家伙而已。甚至,其中有无数武圣都跟我们的家族有仇。”
“我……”杜翰喟叹,他本来能够有无数种反驳的方法,但没有人会擅动自己的蛋糕,将其分享给其余人。尤其是不相干,甚至有仇怨的家伙们。
“我想,现在我们大概已经能够达成共识?”程秋雨笑眯眯地说,“捍卫我们三大霸者的共同利益,如何?”
“好。”杜翰说。
“同意。”陈无极默认。
在诛仙城的那些家伙尚未意识到,在他们酝酿着削弱城主权力的同时,已经有同样的策略准备对他们施展。
攘外必先安内,内斗从来都是人族永恒的通病。
高春晖的下属们,注定将损失掉很多。
……
山国咆哮部落。
冷宇轩咬紧牙关,神情冷酷,对于苏狂手中的那门《七杀剑道》,他不禁心中疑窦。
尽管说,有人觉得它强悍得一塌糊涂,有人认为它特别的糟糕,但归根到底,它依旧是苏狂的囊中物,尚未属于冷家。而且,冷宇轩已经意识到一件事:接下来,随着烈炎的修为愈来愈强,他将觉醒的功法也越来越多,终归有一日,他将炙手可热!
毕竟,他有着非常纯正的魔龙血统啊……
对此,冷宇轩唯有报以羡慕嫉妒恨的心态,咬牙切齿。
所以,他必须跟苏狂联络关系,双方维持下友好来往。将来说不准何时,他们冷家就能够从苏狂手中得到一些至关紧要的武技秘籍呢。那可是能够令冷家崛起的极品宝藏!!!
武技,在遮天大帝囚禁下的仙藤神国中,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搞到的渠道啊……
数千年来,仙藤神国第一回跟外界接触,就是这次的人族入侵事件。而他们封闭的数千年中,大帝早就将所有的魔神武技清理掉,而且将魔神一族血脉传承中的相关知识剔除。
身为很可能是武神九重天级的存在,遮天大帝的恐怖神通,根本就超乎他们的想象极限,完全没法推理,所以也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解决方案。
武技的匮乏,是生活在仙藤神国中的魔神们永恒的痛苦。
正因如此,苏狂的身份才会那样的至关紧要。
“烈炎啊……”冷宇轩来来回回地踱步,心中恼火万分。他可不愿对苏狂服软,那样的话,简直是丢尽他冷家阔少的颜面,传出去也太丢脸了。
但没待他犹豫,很快虚渡鸦又传来消息:“冷公子,隔壁距离我们略远的嗜血镇,已经派来使者联络烈焰公子,他们带来的是七元丹武圣——喻文州大人的诚意!”
冷宇轩勃然色变。
“我……再三思一下。”冷宇轩始终未曾打定主意对苏狂服软。
“您……无需再想,也没必要出面了。”但冷宇轩万万没想到的是,虚渡鸦竟然淡淡地对他说出如此一番话。
“啊?”
“喻文州大人,已经亲临我们山国咆哮部落。”虚渡鸦涩然苦笑,心中对冷宇轩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最终只能耸耸肩膀,“凭您的身份,已经根本没有资格跟他竞争。何况,喻文州大人的礼单,我瞧得清清楚楚,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极限。”
2242 诚意满满的额外福音
苏狂非常满意,因为面前的喻文州,竟然放低姿态,折节下交。
身为堂堂七元丹武圣,而且是巅峰圆满级的,半只脚已经闯入八元丹领域的武圣,喻文州有足够在苏狂面前摆谱和倨傲的资本,但人家没有。可以说,就凭喻文州对苏狂的尊重,就完完全全能够秒杀找茬的冷宇轩。
何况,冷宇轩归根到底,始终就只是同为七元丹巅峰武圣的冷铁阁下的长子而已,固然身份尊崇,但皇帝的钦差大臣和皇帝本尊,那依旧有着天壤之别,在诚意上差距太多。
所以,虚渡鸦才能够断言:冷宇轩已经淘汰出局。
再说,喻文州已经不仅仅如此,他甚至已是亲自双手捧着礼单,将其赠给苏狂,满脸欣赏地说:“烈炎公子,请笑纳。我们嗜血镇的一点点诚意,而且是仓促间带来的,再加上我急着赶路,毕竟嗜血镇和铁血镇相比,实在是有些路途遥远。所以,也就只能准备一些非常粗糙的礼物,请您千万勿要嫌弃。”
说着,一盘盘的灵石就光泽闪耀地摆在苏狂面前。
而且其中赫然有着一些仙藤神国中的特产。
“那是何物?”苏狂一怔,忽然感觉到一股寿元的时光之力,瞥向在餐盘中的那枚瞧上去很土鳖,简直是灰不溜秋的红薯一样,而且根系上带着很多黑色黏土的果实。
“果然,魔龙血统真是强悍啊。”喻文州不禁喟叹,摇一摇脑袋,“您竟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就精准地将我带来的所有礼品中价格最高的一件辨认出来,真的是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啊。不得不说,我非常看好烈焰公子未来的发展,你是否有意向加入我们嗜血镇呢?小小的山国咆哮部落,根本就没法容纳您的存在,而我们嗜血镇身后,却是有一座雄城呢!”
苏狂顿时知悉喻文州的来意。
他之所以如此热络,一上来就肯交好苏狂,原来是图着让苏狂加入到他们势力中的想法。
跟随在苏狂身后的赵胭脂和徐青洛都是眼神闪烁,无比企盼苏狂能够同意。毕竟,一旦苏狂愿意的话,他们就能够趁此机缘加入到比部落规模大得多的嗜血镇中。再挖掘掉他们的英雄坟墓的话,收获的时光石必然超乎想象!何况,喻文州对他的引狼入室根本就一无所知,竟然准备推荐苏狂加入到一座城池中去。
那可是魔神的城市啊!!!
须知,城镇的规模就算再大,也未必就有城市的百分之一。何况,城、镇、部落那根本就不在同一档次。苏狂初来乍到仙藤神国时,所接触到的小小部落很是孱弱,他将那些家伙全数斩杀殆尽,但最终的战利品竟然只有一年份时光石。
就算数量再多,也依旧是一年份时光石而已,档次太低。
但在山国咆哮部落中,却是得到一些十年份和二十年份时光石!那就是积累。
当然,山国咆哮部落的势力,已经跟一般的平庸镇子等同,绝不逊色。
所以,苏狂能够从铁血镇和嗜血镇中得到的时光石,基本上七七八八也就是十年份和二十年份的。但魔神之城?那其中可是有十元丹圆满的魔神强者葬在其中的!!!
五十年份时光石,如果说真的存在的话,只能够在魔神之城中搞到。
而且。
五十年份时光石对诛仙城来说,基本上是绝对不可能搞到手的。因为参与血战的家伙,基本上都是魔神中年轻一辈的精英,他们的年龄太小,根本就没法积累到足够的底蕴凝聚五十年份时光石。
赵胭脂简直想对苏狂传出一缕神识,提醒他千万要接受。
搜刮一座魔神之城中的时光石,想想就觉得特别激动。
但顾虑到眼前有名七元丹级的魔神强者,赵胭脂只得收敛心思,没有任何的躁动,免得被窥出端倪来。
苏狂淡淡笑笑,却是没有接受,而是先将事情婉拒:“谢谢阁下厚爱,但我……毕竟是出身山国咆哮部落,在此生活满二十余年,所有父老乡亲都在此地。我的干爹干娘们也都已年迈,因此,父母在,不远游啊。”
本来目光灼灼的喻文州,眼神略微闪烁,却是没有继续多说。
他来接触苏狂时,自然已经将所有跟“烈炎”有关的资料收集完全,而且是一字不落地翻阅数十遍。因此,当苏狂说到“父老乡亲”时,喻文州本来是不屑一顾的,因为苏狂所扮演的烈炎,是不折不扣的弑父者!
他六亲不认地将疯狂将烈豺狼干掉,而且一口魔火将其尸体焚成灰烬,甚至时光石都抛入荒野,没有保留下来。
但喻文州在苏狂后续话语中却意识到一件事:所谓的“父老乡亲”,不可能是说烈豺狼那些混球,而是在烈炎疯疯癫癫时,肯施以援手的那些好心邻居,尤其是烈炎目前的干爹干娘——虚麋鹿和虚百合老夫妻俩。
苏狂所做的一系列事件,无疑都意味着他们在苏狂心中地位很高,所以苏狂说出故土难迁的理由时,喻文州也只得接受。
“那……”喻文州眼神复杂地瞥向苏狂手中的礼物清单,“我们希望能够得到一本《七杀剑道》,而且获得您未来的后续知识,您看如何?”
苏狂蹙眉,却是说:“《七杀剑道》的炙手可热,和强悍程度,已经超乎我的想象。所以,不得不说,我对先前用超低廉的价码,将其出售给烈家,已经是有所后悔。”
喻文州心中咯噔,登时紧张得双手冒汗。
身为堂堂的七元丹武圣,他竟然得看一名四元丹武圣的眼色,那令喻文州很是憋屈,但他却是的的确确格外在意那本秘籍的情况。而且《七杀剑道》的后续知识也来自苏狂,一旦他们给予的价码没法令苏狂满意的话,说不准苏狂就将在后续知识中做手脚,而那样的话,无疑会酿成灾难。
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够得罪苏狂,而且务必得讨好他。
一旁的烈神鹰,同样在擦拭冷汗。
因为他也同样意识到:自己擅自做主将那本《七杀剑道》赠给魔神之城中的豪门烈家,那样绝对会令苏狂滋生不满情绪的吧?难道此事已经泄密?将来苏狂会持续地将后续的七杀剑道内容提供出来,可倘若他对烈家很不满的话,只需稍微推辞一番,有意拖延,就会令烈家损失惨重。
而且,关键是苏狂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烈神鹰很确信,苏狂将来出品的武技秘籍,绝对不可能仅仅有一本的《七杀剑道》,绝对会有其余的东西。所以,哪怕是强悍如喻文州,竟然都是老老实实跟苏狂接触,没有任何的僭越举动,更别提豪门惯有的威逼利诱。
苏狂淡淡笑笑,将礼单笑纳,随后瞥向烈神鹰,淡淡地说:“稍安勿躁。没错,我的确是有点悔恨先前竟然让您用那样低廉的筹码成交,但我毕竟也姓烈,说起来我们祖辈始终是沾亲带故的。我也得感谢烈家血脉,说不准我能够觉醒魔龙血统,正是由于烈家的缘故呢。所以,我们的交易会一直生效。但我必须提醒阁下,所有能够修炼我交给你的《七杀剑道》的人,务必严格限制在山国咆哮部落中的烈家子弟。一旦将来有您将我的秘籍私自散播出去的消息的话,我将直接终止所有后续的《七杀剑道》传授。”
烈神鹰的脸部肌肉猛然一抽搐,略微僵住,但很快就舒缓下来,随后他就咬紧牙关,拍拍胸脯表示:“您千万一定放心就是!苏狂公子,我绝对会履行我们间的约定的。”
他已经决意好好告诫一番烈家的真正嫡系,让他们也支付一份酬劳弥补苏狂。
“至于喻文州阁下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说完,苏狂就干脆利落地将礼单收入囊中。
喻文州登时露出狂喜神情。
但苏狂接下来的一番话语,却是令喻文州喜忧参半:“但不得不说,你给我的所有礼品,已经不值我那本《七杀剑道》的价格。因为我在实力增强时,已经得到一些后续的知识,而且我已经知晓所谓的《七杀剑道》中,该有整整七式杀招!那甚至能够修炼到武神时代都绝对不会落伍。”
“武神级心经???!!!”
喻文州勃然色变,惊骇地脱口说出。
苏狂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继续淡淡地说:“所以,七杀剑道的价码必将暴涨,阁下想必能够理解吧?”
“……嗯。”喻文州没有任何的失落,反倒是格外兴奋,因为苏狂已经将礼物收下,那意味着他肯接受交易,只是会要求他们继续提高酬劳而已。
“所以,我给阁下两大方案:其一,您必须得将礼物清单上的东西再多准备一些,那样我会将《七杀剑道》给您;其二嘛,我有一本《日月龙鳞》,不知您感兴趣吗?”苏狂笑眯眯地问,犹如魅惑人心的恶魔。
2243 必将火爆畅销的《日月龙鳞》
“《日月龙鳞》???”
烈神鹰和喻文州,都是眼神炙热。
与此同时,正在他们交谈时,一名步履匆匆的烈神鹰私人奴隶来禀告:“族长大人,虚渡鸦大人请求进来拜见烈炎公子,而且……他们一方的阵容非常豪华,我没有任何资格阻止。”
“嗯?”烈神鹰双眉拧紧,露出疑惑神情。
奴隶接着说:“是冷晨大人带着冷宇轩,一同前来拜见。”
“冷晨?”喻文州是最为担忧的,瞳孔登时微微缩起来。
苏狂一撇嘴,淡淡笑道:“《日月龙鳞》,或《七杀剑道》,请喻文州阁下自行抉择吧。”
“我当然是想兼得!”喻文州斩钉截铁地说。
苏狂笑眯眯地道:“哦,那当然也是可以的。所以,我现在就将《日月龙鳞》的武技交给您,而等到您筹集到足够买走《七杀剑道》的酬劳后,再将它给您,如何?”
“当然,合情合理。”喻文州点点脑袋。
说话间,一名趾高气扬的年轻男子得意洋洋的露面,瞥向苏狂,冷哼道:“苏狂,没想到我们很快就又见面啦,别来无恙啊?”
来者,赫然正是冷宇轩。
在他身后,一名龙骧虎步,有着霸者风姿的七元丹武圣正桀骜地走来,眼神中带着浓烈的不可一世。
“那就是冷晨。”喻文州瞳孔微缩,露出三分忌惮,压低嗓音说,“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我们嗜血镇跟铁血镇对抗多年,而冷晨一直停留在六元丹武圣巅峰。但如今,他竟赫然已经是突破到七元丹……该死的,那家伙天赋异禀得很,战力非常彪悍,而且他的血脉跟冷家先祖非常相似,所以能够使用冷家的血脉天赋,令他们家传的武技《热血战魂》变得特别厉害。所以,在六元丹巅峰时期,他就有跟七元丹武圣一战的本事,如今他竟已经踏入七元丹的门槛,就算我是七元丹巅峰强者,也是心存忌惮啊。”
武技,往往能够轻易实现越级挑战。
比如说,有着一系列神兽秘籍在手的苏狂,在他的魔龙化身形态下轻易能够虐杀六元丹强者,而他本身只有四元丹之力而已。同样因为《吞天神功》的存在,苏狂才能够一只维持如今的超然地位,强悍得一塌糊涂。
否则的话,豪门岂能蜂拥而来,对苏狂提供非常优厚的报价,意图从他手中搞到一套能够倚为传家宝的武技秘籍?
“烈炎公子,我们冷家的诚意也是很强的。您何不瞧瞧我们的清单呢?”冷晨一来到房间中,登时浑身就有熊熊烈火般的温度,令众人觉得他好像带着一股浓烈的熔浆和硫磺的味道,令人格外的不爽。
苏狂淡淡笑笑:“请拿来让我瞧瞧。”
但冷宇轩却是不禁有些心虚。须知,一开始跟苏狂尝试接触时,冷宇轩已经早就准备好一份的交易条件,为的就是跟苏狂换取《七杀剑道》,但一想到烈神鹰给予的条件,他们就没有太耗费心思去收集礼品。
也就是说,冷宇轩所准备的那些礼品的质量就非常的……敷衍。
而冷晨性格傲慢,他才懒得纡尊降贵地去搜索礼品交给苏狂,因为在冷晨心中,苏狂固然很有潜能和天赋,但也就仅限于此而已。因为他就仅仅是四元丹武圣而已,根本就没资格跟他啰嗦。
堂堂七元丹武圣,有着一己之力斩杀苏狂的能力,当然就不会对他有太多的尊重。
苏狂的眉毛,登时一点点地拧紧。
因为礼单上的内容很糟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诚意可言,甚至等同敲诈勒索,所以苏狂根本就没耗费多少工夫,只是将其交还给冷晨,淡淡地说:“很抱歉,我的武技秘籍没有那样廉价。你们给予我的条件,甚至都没有喻文州公子的三分之一,谈何诚意呢?因此,抱歉我最终只能拒绝。”
“什么!”冷宇轩火冒三丈,口吻深深地森然道:“烈炎,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的叔叔,可是已经有七元丹中期的修为!他的实力,根本就超乎你的想象!纵然是你跟喻文州阁下联手,也未必就能够稳操胜券吧?所以,乖乖地将《七杀剑道》和《日月龙鳞》交给我吧。”
苏狂淡淡一笑:“你们用三分之一的价格,却想一网打尽俩本秘籍吗?不得不说,冷家的做派非常的天方夜谭,你们就对我没有一点点的忌惮,就那样笃定我会任你们欺凌?”
“我们愿意支付酬金,已经是非常的给阁下面子。”冷宇轩一撇嘴,心中狂喜万分。因为他总算是找到解决麻烦的方法:将苏狂霸占,变成私人奴隶,然后将他关押在黑牢中,然后一点点地拷问相关知识。
只有如此,才能够保证苏狂的唯一性,而且,冷家说不准就能够将所有的武技秘籍收入囊中,成为大批发商,将所有的利润都统一攥在掌心中。
“痴心妄想!”率先说话的,赫然是喻文州,他身为老牌的七元丹武圣,而且是半步就能够踏入到八元丹武圣的强者,他自然无惧七元丹武圣冷晨。
“喻文州,你妄图妨碍我?”冷晨本来神情倨傲万分,根本懒得跟苏狂谈判和啰嗦,一意孤行地要俘虏他,一劳永逸地解决今日的事情。但喻文州的悍然出手,会对他形成很强的牵制力。
喻文州森然地说:“苏狂公子已经接受我们喻家的礼单,而且我们的礼品已经正在络绎不绝地抵达的此地。很快,我们就将彻底支付赊欠苏狂公子的款项,而那时候我们直接就能够获得《七杀剑道》和《日月龙鳞》,何必冒风险得罪他呢?”
“那你也无需挡在我面前,保持中立吧。”冷晨口吻森然地说。
只要喻文州维持中立,别跳到漩涡中来搅混水,那冷晨有很高的把握解决此事。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喻文州却是态度决绝地站在苏狂面前,冷冷地说:“我们喻家已经跟烈炎阁下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就凭你的那点拙劣本事,根本就没有资格掳走烈炎。”
“该死的!”被戳中软肋的冷晨,眼神中又闪烁出冰冷的光。
“但你的那点修为,根本就没资格藐视我,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啊。”冷晨意味深长地淡淡狞笑着。
诚然如冷晨所说,尽管身为七元丹巅峰武圣,甚至随时能够有可能突破到八元丹,但冷晨却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忌惮,反倒是笑容依旧,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神情。
话音未落,冷晨浑身就释放出堪称恐怖的威势,一举慑服众强者。
“他的《热血战魂》武技,跟他的血脉契合度太高啊。万万没想到,那小子未必就会诊的逊色喻文州大人啊……”
“看来烈炎怕是无力抗拒来自冷家的强掳啊……我们也没办法呢,只能眼睁睁地瞧着此事发生。毕竟,烈炎公子的身份特殊,但冷家也的确是老牌豪门,而且是超越我们一个档次的大豪门。”
“稍安勿躁。”
在所有人的惶恐中,苏狂却是淡淡一笑,张口阻止一直持续的骚动,反倒是眼光灼灼地瞥向为首的冷晨,淡淡地问:“你好像非常笃定地认为喻文州阁下已经外强中干,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跟你争锋一二,对吧?”
“没错。”冷晨说得斩钉截铁,笑容璀璨,“凭我修炼功法,那一门《热血战魂》能够直接将我的修为压缩起来,提高到一个更高档次。虽然说,我所得到的热血战魂是残缺版,但不得不说,它本身就已经够强悍。”
《热血战魂》的确是非同小可,但那门功法必须用的牛身上,他激发热血战魂,进入嗜血状态后,会大幅度提高战力,所以喻文州必然会心生忌惮的。
苏狂却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喻文州的脑门,随后锋芒毕露地瞥向冷晨,淡然地说:“你们冷家今日对我的冒犯,我已经永铭于心。但现在,我倒是要瞧瞧,凭冷晨的本事,真的就能够稳操胜券地赢下我们吗?”
“《日月龙鳞》,我已经将其彻底掌握!”
喻文州在一怔后,狂喜地咆哮着,满眼地炙热,随后深深地瞥向苏狂:“没想到在魔龙的修炼体系中,那一本《日月龙鳞》竟然所有人族也能够修炼。有它在手,我相信喻文州阁下已经相信待会该如何对付他。”
“遵命!”喻文州嘿嘿笑着,脸上露出森然狞笑,紧接着他就率先强攻出去,浑身的龙鳞闪耀着灼眼光泽。
不得不说,当初贪狼传授给苏狂时,最初等的第一篇章的《日月龙鳞》,依旧非常的强悍。它能够在全身要害部位形成龙鳞,而众所周知,龙鳞的解析非常的麻烦。
“喻文州阁下,你是准备跟我们冷家拼命?”冷晨下最后通牒地确认。
“当然!在一本《日月龙鳞》的诱惑下,我甚至能够跟你们不死不休!”喻文州咆哮。
2244 冷晨VS喻文州!
苏狂双眉紧锁许久,随后微微舒展,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淡淡道:“不得不说,冷家真是足够让人讨厌。”
赵胭脂也是轻哼:“没错,竟然意图强取豪夺,真够厚颜无耻的。冷家大概尚未意识到,主人是绝无仅有的魔龙后裔,所有的武技秘籍独此一家,只有您能够出品。将来我家主人若有意隐瞒,就算你们严刑拷打也是无用。何况,主人的修为倘若没法提高的话,你们也没法获得后续的武技。”
“我们从来都不需要后续武技,所以也就没必要非得讨好烈炎。”
冷宇轩尚未说话时,冷晨却是面露森然冷笑。
所有人登时怔住。
照理来说,任何一门武技的终极,都是极具诱惑的,对天性尚武好战的魔神一族来说,简直是没法拒绝的。但为何冷晨会公然宣称他根本不需要那门武技的后续呢?莫非,冷家就愿意满足于一本半成品的《七杀剑道》和《日月龙鳞》???
很快,冷晨就将秘密揭开。
“原因很简单啊。”冷晨淡淡笑笑,双眼骤然眯紧,露出三分戏谑,“有半成品足矣!只要掌握它的是我们冷家,那从今往后,在仙藤神国崛起就绝非奢望。呵呵,一旦令烈炎活着,凭我们冷家的本事,未必就能够保住他啊。一旦被其余超级豪门将人带走,那想必很快《七杀剑道》和《日月龙鳞》都将过时吧?烈炎公子的血脉中,必然有很多同档次,甚至是超越它们的强悍功法,那时候如今的七杀和日月都会沦为三流垃圾。”
苏狂心中吐槽:那本《七杀剑道》可是脱胎于焚天杀的恐怖剑道,尽管是弱化版,被自己和青洛削弱很多,但不得不说,它依旧是强悍得离谱,在大星域中也依旧是炙手可热的,堪比一本武神心经;《日月龙鳞》更是毋庸赘言,当然苏狂拿出的也是弱化版,但魔神在血统上跟龙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日月龙鳞的限制本来必须是龙血后裔,可也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龙之血脉,就能够满足入门条件,因此对魔神们来说,完全能够掌握。
《七杀剑道》加《日月龙鳞》的豪华大礼包,岂是冷晨说得那样轻描淡写?
但苏狂也没法反驳,因为他掏出两本秘籍时,一直在暗示所有人这只是最初级的。那样的话,无疑就能隐晦地提高苏狂的身价,将来大家期待苏狂推出的新作品时,会准备更高的价码来交换。
当然,那是谎言,必然会被戳穿。
可苏狂在仙藤神国的时间很有限,而想识破苏狂之计的话,起码得等到三五年之后,正因如此,苏狂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
“凭我们冷家的力量,根本没法长久地保住烈炎,因为他就像一只懂得下金蛋的母鸡,啧啧,所以在烈炎丢掉前,不如由我亲手将他宰掉!”冷晨狞笑,“有半成品的两本秘籍,我们冷家已经能够领先绝大多数豪门。将来只要能够有十年的功夫修炼,冷家必能崛起为一流豪门集团,那就已经足够。呵呵,正因为武技秘籍仅仅是半成品,所以豪门才会麻痹大意,依旧对我们心存藐视。万一是超级武技的话,其余豪门自然会对冷家心存忌惮,敌对势力必将不惜一切将我们摧毁!所以,半成品的存在,反倒意味着我们能够更加的安全。”
“权衡利弊后,我觉得……烈炎必须死!”冷晨一步踏碎青石板,杀意已然沸腾。
苏狂神情凛然,他不禁眯缝双眼,深深地感受到目前的棘手。
不得不说,冷晨的话语可谓是相当的准确,那意味着冷家不仅有野心,而且有智囊,很懂得进退。万一如他们所愿的话,说不准,三五十年后在魔神豪门中就将多出一个冷氏门阀。
但……就凭冷晨的一己之力,妄图将苏狂碾死在襁褓中,却是痴心妄想。
苏狂淡淡笑笑,唇角露出三分讥诮。
冷晨一怔,目露惊疑:“烈炎,你竟然望向抵抗?有我出手,凭喻文州根本就挡不住,他想必也心知肚明。所以,乖乖的束手待毙吧!”冷晨言语激将道。
“你!”喻文州格外恼火,但心中也不禁有些难堪。
而冷晨却是百无顾忌,反倒是噙着戏谑冷笑瞥向他,反问:“不是吗,喻武圣?凭你的那点三脚猫武技,就算修为略高于我,又能如何呢?何况,我之所以没有修炼到七元丹巅峰,并不是因为我在修炼上真的就比你逊色,而是因为我的家传心法修炼进度本就缓慢。但在付出修炼缓慢的代价后,当我也臻至七元丹巅峰时,我的灵气储蓄将是你的双倍!”
喻文州瞳孔微缩,他对此当然很清楚,于是他就歉然地对苏狂摇摇头,随后看向烈神鹰和虚渡鸦,请求援手之意格外明显。
虚渡鸦略微一犹豫,就即刻选择退却,眼神游离向其他方向,很显然不愿意跟喻文州联手。
烈神鹰也闭阖双眸,心中天人交战。
须知,冷晨的冷酷嗜血之名,在本地可谓大名鼎鼎。一旦真的激怒他的话,接下来未必就能够安然全身而退。烈神鹰自诩已经将那本《七杀剑道》搞到手,对豪门烈家来说,他已经可谓是功臣,将来回归家族已成必然,而他轻易就能获得长老的位置。将来,烈神鹰绝对能够安享晚年,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犯蠢跟冷晨那样的疯子一决雌雄,而且是冒着性命危险呢?
烈神鹰的顾忌,令喻文州心中郁闷得很。
苏狂却是摊摊手,笑道:“稍安勿躁,我有一点自救的方法,请喻文州阁下笑纳,就当是我对一直肯出力助我一臂之力的您的小小赠品。”
“啊?”喻文州不禁怔住。
但紧接着的一幕,却是令所有人都惊爆眼球,因为苏狂骤然如闪电雷霆般出手,将右手的一根食指轻轻点在喻文州的脑门上,微光乍现,登时闪耀所有人的眼球。
“该死的,那是传说中的……醍醐灌顶??!!”冷宇轩勃然色变,焦躁地提醒冷晨,“叔叔,快点去阻止他们啊!趁着喻文州尚未彻底接受来自烈炎的武技传承前,将他斩杀掉。”
“已经在仙藤神国中绝迹无数年的醍醐灌顶,没想到竟然重现,那可是只有在《魔神史》中才有提到的特殊传授方法啊。据说,想要完成醍醐灌顶,必备俩条件:首先师父得对那一门武技特别的熟练,臻至炉火纯青的化境;其次,那门武技必须是极品秘籍才行。现在看来,《日月龙鳞》绝对是不逊色《七杀剑道》的超级武技啊。”有围观者不禁露出羡慕的神情,满脸的艳羡地说。
烈神鹰登时呆住,他陡然意识到,鉴于先前自己的犹豫,已经令他本来跟苏狂良好的关系出现裂缝,双方的融洽想必从此烟消云散。在苏狂有生死麻烦时袖手旁观,无疑意味着烈神鹰根本没有将苏狂的死活当一回事,那对任何人来说,都等同割席分坐般的决裂。
虚渡鸦也是目眦欲裂,赶紧深深地瞥向冷晨。
身为所有人瞩目焦点的冷晨,淡淡冷哼,随后就加快步履,一拍腰间的仙葫,登时葫芦疯狂膨胀形成一件奇门兵器,犹如怪胎,但冷晨抡起仙葫时,却隐隐有金玉和钢铁般的味道。
“受死吧,喻文州!你竟然犯蠢到跟我们冷家为敌,活该有今日的劫难!”冷晨森然狞笑着。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喻文州却是猛地抬起胳膊,竟然没有半点闪避,反倒是唇角微翘,狂怒咆哮着:“那就来真正地掰掰手腕吧,冷家的杂碎!就凭你们那点三流的废柴武技,也配跟我掌握的《日月龙鳞》抗衡?”
话音未落,从喻文州的胳膊上就猛然出现五颗鳞片,密密麻麻,闪烁着七彩炫纹。
冷晨勃然色变,心中惴惴,暗想:那些瞧上去光怪陆离的鳞片,恐怕是有猫腻的吧?也许,真的如烈炎所吹嘘的那样恐怖?但,一时半会凭喻文州的悟性就算是神级武技,他也没法掌握的吧?说不准就是鸡肋花架子而已,就硬碰硬试试!
一念至此,冷晨咬紧牙关,仙葫已经是猛烈砸出。
但日月龙鳞的强固,却是毋庸置疑的。
何况,在苏狂的授意下,彩斑斓特意为喻文州提供一丝七彩战甲的隐形防御。在日月龙鳞上闪烁的七彩微光就是彩斑斓出手的标志之一。
毕竟,醍醐灌顶绝非万能,而且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传承,尽管会大大节省时间,但不可能信手拈来,拿来就用,任何武技都需要一点点的适应时间的。
“给你一炷香功法熟练下。”苏狂轻描淡写地说。
冷晨VS喻文州,能否战而胜之,是今日苏狂能否幸免罹难的根本。
喻文州不禁怔愕住,本能地问:“谁给我争取一炷香呢?”他又下意识瞥向烈神鹰,而部落族长大人,却是又陷入到天人交战的为难中。
“当然是我!”苏狂斩钉截铁地咆哮。
2245 围殴七元丹武圣!
烈神鹰本来正在犹豫,首鼠两端,左右摇摆,但一听到苏狂的意思是亲自出马,就不禁沉默下来,心中满满都是疑窦。
虚渡鸦瞬间噗嗤笑出声来,然后叹息着微微摇一摇脑袋,心想:烈炎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看来是真的没辙喽,而且是被吓破胆了。
而冷晨与冷宇轩对视,彼此都是猖獗地捧腹大笑。
“我说,烈炎公子您高烧脑浆糊掉了?真是超有病啊,竟然妄图以四元丹的修为来挑战我?哈哈,呵呵,我该说您是胆量超人,或者是不自量力呢?四元丹和七元丹啊,整整差距着三大境界,在仙藤神国的历史中,根本就没有任何赢的先例!”冷晨笑得格外轻蔑。
“叔叔,依我看,烈炎一定是龙癫痫犯喽。他的魔龙血脉看来很是纯净,而据说魔龙都是自大狂,所以烈炎公子才会那样笃定地自吹自擂。他竟然说自己能够在您手下支撑一刻钟?那简直是笑掉大牙!哪怕他能支撑三分钟,我都愿意将头颅打包装到盒子里赠给他。”冷宇轩也是掐腰如大魔王般傲慢狂笑。
苏狂耸耸肩膀,淡淡地说:“首先,我得纠正你们一个错误,是由我加上我的两名绝色女奴对付冷晨阁下。其次,四元丹赢七元丹没有先例?呵呵,在你们面前的是仙藤神国历史上前无古人的魔龙后裔!常理,岂能用在我身上?我的出现,就是来打破先例的!”
话音未落,赵胭脂和徐青洛浑身蒸腾起强悍无双的实力,灵气沸腾,令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瞪圆双眼。
已经臻至六元丹修为的少年至尊——赵胭脂,对抗七元丹的烈神鹰都未必会输,尽管往往魔神武圣在同等级能够有人族武圣双倍的实力。
只有五元丹,但在苏狂眼中已经完全能够根赵胭脂比肩的徐青洛,她在剑道上的妖孽天赋毋庸赘言,根本就是强得离谱,对付像烈神鹰那样的家伙,说不准就能够凌厉地碾压。毕竟,剑道武圣的优势,在决斗中能够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玩真的?”
冷晨蹙眉,他本以为苏狂只是靠着唇枪舌剑,说点搞笑的垃圾话来刺激自己,而目的很简单——赢得一点点时间,让双眉紧锁的喻文州能够参悟出那两本秘籍的精髓。
当然,冷晨并不清楚苏狂懂得的醍醐灌顶,仅仅只有《日月龙鳞》而已,《七杀剑道》博大精深,苏狂也纯属杜撰,根本没法那样娴熟地灌输给别人。
冷晨本来觉得他已看穿苏狂的把戏,而且就算给喻文州一些时间参悟也无所谓,因为喻文州是众所周知的天赋糟糕,在武技上进境缓慢,何况自己在武技上的优势很大,就算喻文州能够掌握一两门特殊武技,就能稳赢自己?痴心妄想!
但……
苏狂竟然那样笃定,一脸的戏谑,仿佛料定他能够拖延很久,给喻文州提供足够时间一样。
“呵呵,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们玩玩。”冷晨瞳孔微缩,咬紧牙关说。他也没有再啰嗦,更没有任何的等待,直接就悍然发起攻势。奇门兵刃仙葫狂暴砍出,瞬间形成七十二记剑罡刀影,犹如暴雨梨花,凄美中带着暴虐的残酷美感。
“那是冷家凶威赫赫的绝杀——刀剑杀!他的仙葫是寄生在仙藤根系上的一颗异种生物,非常强悍,而他们的家族传承武技,就是跟仙葫配合才能够发挥出最强实力。你们都得谨慎点对待啊,千万别轻易跟它触碰。”尽管在忙碌着消化来自苏狂醍醐灌顶的日月龙鳞传承,但喻文州依旧小心翼翼地提醒着苏狂,眉宇中满满都是焦虑。
毕竟,那门武技相当可怖,稍微麻痹大意的话,必然会被轻易轰杀。
苏狂淡淡笑笑:“阁下尽管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您的修炼上即可。我的事情,自然由我来亲自搞定,无需担忧。”话语中,尽显澎湃自信。
喻文州:“……”
他不禁抑郁地在心中喟叹:唉,年轻人骤然觉醒魔龙血统,自信膨胀,想必虚荣同样暴涨,所以才那样的桀骜……但实力却必须千锤百炼,而且得经历多年磨砺,哪能随随便便就靠一个血统提高到跟冷晨那样的强者对抗的程度?跟他合作,莫非……是错误吗?
喻文州不禁惴惴不安,心中暗叫糟糕。
但苏狂却没有再搭理喻文州,尽管说他将喻文州视为接下来的杀手锏,但苏狂却从未有将生死托付给一个魔神武圣的想法,何况,纵然是七元丹武圣,又能扛得住他们三人联手之力?
苏狂的唇角勾起戏谑微笑,压低嗓音道:“胭脂,冷晨血气澎湃,虚火旺盛,而且脸上鱼尾纹密密麻麻的,再加上隐隐有菜色,紫府中阴霾浓烈,那很显然是纵欲太多的痕迹。也就是说,摄魂夺魄的媚术必然非常有效。”
“好咧。”赵胭脂冲苏狂眨眨美眸,却是浅颦微笑,“我对别的男人施展媚术,勾引得他兽血沸腾,你就不吃醋?”
“别闹。”苏狂翻翻白眼,所谓媚术,又不是必须牺牲色相的美人计,赵胭脂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损失,冷晨也休想占到任何便宜。
因此,赵胭脂的朱唇微启,轻轻吐出一缕淡淡馨香,犹如绕指温柔,令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是为之一怔。
紧接着,冷晨忽然双目赤红,一阵口干舌燥,感觉到小腹中蒸腾起澎湃的邪火。而在他眼中赵胭脂的形象,忽然就变成丰乳肥臀的九天玄女,正穿着圣洁的祭祀服装,在冲他情色地微笑,带着一股赤裸裸的挑逗。
亵渎圣洁,那是对女人都已经腻味的冷晨心中无法说出口的渴望。
紧接着,赵胭脂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