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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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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深夜急诊叩门来,周家老友命悬线
    顾景琛拉开院门,门外站着周卫国。
    周卫国满头大汗,胸口起伏得厉害,军帽歪在一边都顾不上扶。
    “弟,弟妹在吗?“
    顾景琛往旁边让了半步。
    “进来说。“
    周卫国跨进院门,一眼看见从堂屋出来的林挽月,三步并两步冲过去。
    “弟妹,快,救命。“
    他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才把话说囫囵了。
    “我爹的老战友,陈伯伯,今天下午在家里突发急症,送到军区总院,抢救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脱离危险。“
    他抬头看着林挽月,眼眶发红。
    “我爹让我来请你,说只有你能救。“
    林挽月没多问,转身进了东厢房。
    药箱子常年放在炕柜上方,打开盖子检查了一遍银针和药瓶,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小瓶灵泉水放进去。
    顾景琛已经把车钥匙拿好了,站在院子里等她。
    苏妙云披着棉袄从西屋出来,睡眼惺忪。
    “出什么事了?“
    “娘,医院那边有急症,我和景琛哥过去一趟,您帮忙看着孩子。“
    苏妙云应了一声,拢了拢棉袄,往东厢房去看那几个小的。
    林挽月背着药箱出了屋门,刚走到院心,东厢房里传来一声奶呼呼的喊。
    “娘。“
    从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穿着红底碎花的小棉袄,光着脚丫站在门槛上。
    两只小手揉着眼睛,头发翘了几根,迷迷糊糊地看着林挽月。
    林挽月走回去蹲下来。
    “乖,娘出去办点事,你在家看着弟弟们。“
    从云点了点头,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核桃壳在她指头间碎成了粉末。
    她把核桃仁往嘴里一塞,嚼了两口。
    “娘,早点回来。“
    说完打了个呵欠,拖着棉袄转身又爬回了被窝。
    林挽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然后快步出了院门。
    吉普车发动,顾景琛踩着油门往军区总院赶。
    路上林挽月问了几句情况。
    “陈伯伯多大年纪?“
    “七十三了。“
    “什么症状?“
    “下午突然说头疼得厉害,紧接着就倒下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专家那边说是脑部血管出了问题,但不敢开刀,年纪太大了怕下不了台。“
    “目前用了什么药?“
    “打了点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爹在那边守着,他让我来接你的时候急得话都说不利落了。“
    周老也真不容易,这年龄大了,认识的人都是……以前战争时留下各种的后遗症,年龄大了,随便一点小病就能要命。
    他们这一代人也真不容易。
    林挽月闭了闭眼,在识海里默默跟小团子沟通了两句。
    小团子的声音软糯糯地飘过来。
    “姐姐,七十三岁的老人脑部血管出问题,如果是血瘀堵塞,你用金针通络配合灵泉水可以缓解,但要看具体堵塞的位置和面积。“
    “知道了。“
    吉普车在夜色里跑了二十多分钟,停在军区总院的大门口。
    值班哨兵核验了证件放行,车子一直开到住院部楼下。
    三楼走廊灯火通明,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
    周老站在病房门口,身上套着那件旧军大衣,脸色铁青。
    看见林挽月从楼梯口走上来,他两步迎了过去。
    “丫头,你来了。”
    “周爷爷,人呢?”
    “里头,你先进去看看。”
    林挽月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摆着一张铁架床,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
    老人面色灰暗,嘴唇发紫,鼻孔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针头,连着一瓶透明的点滴。
    床头的监护仪滴滴响着,数字跳的不太稳。
    床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五十来岁,一个三十出头,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五十岁那个看见林挽月进来,皱了皱眉。
    “这位同志是?”
    周老跟在后面进来。
    “老王,这是我请来的中医专家,林挽月林大夫。”
    王医生上下打量了林挽月一眼,欲言又止。
    林挽月没理会他的眼神,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探上了老人的手腕。
    脉象沉涩而弱,跳三下停一下,显得十分微弱无力。
    她换了另一只手,又探了右手的脉。
    更弱了,而且带了一丝结滞。
    林挽月松开手,抬起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按了按耳后和颈侧的几个穴位。
    王医生忍不住开口了。
    “林大夫,我们的诊断是脑部血管梗阻,但患者年纪太大,全身基础条件差,外科手术风险极高,我们不建议……”
    林挽月打断了他。
    “我不做手术。”
    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盒,揭开布面,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王医生愣住了。
    “你要扎针?”
    “对。”
    “可他现在的情况……”
    周老在门口咳了一声。
    王医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林挽月已经开始选针了。
    她从针盒里抽出三根不同粗细的银针,在灯下转了转,确认没有弯曲。
    “周爷爷,让所有人退到门外,病房里留我一个人就行。”
    周老点了点头,招呼着两个医生和周卫国往外走。
    王医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大夫,有情况随时叫我们。”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挽月和床上的老人。
    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林挽月深吸了口气,掀开老人的被子,在他的头部和颈部找到了几个关键穴位。
    百会,风池,天柱,完骨。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老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第二针入穴,手腕上的脉搏跳动加快了半拍。
    第三针最关键,林挽月的手指稳稳捻着针柄,以缓慢的速度旋入。
    她一边行针,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内兜里摸出小瓷瓶。
    拧开瓶盖,将三滴灵泉水滴在老人微微张开的唇缝里。
    灵泉水顺着嘴唇渗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老人干裂发紫的嘴唇上泛起一丝血色。
    林挽月开始行针,手指捻转提插,频率稳定,力度均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五分钟后,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开始往上走。
    心率从每分钟四十七慢慢升到五十二,五十六,六十一。
    血压也在回升。
    十五分钟后,老人的面色从灰暗转成暗黄,嘴唇上的紫色退了一半。
    林挽月又追加了一针,扎在曲池穴上。
    老人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呼吸频率平稳下来,氧气管里的雾气变的均匀。
    林挽月观察了最后五分钟,确认各项体征趋于稳定,才缓缓将银针一根根起出来。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收好银针,把被子重新盖好。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人。
    周老,周卫国,王医生,另一个年轻医生,还有三四个护士,全在门外等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林挽月靠在门框上,声音有点哑。
    “暂时稳住了,但后续还需要观察,我再开一个方子,配合针灸做三天巩固。”
    王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进病房查看监护仪。
    监护仪屏幕上的各项生理指标数据真真切切地亮着。
    心率六十四,血压回落至低限正常区域,血氧饱和度也稳稳爬出了红色的危险警戒线。
    医生对着仪器端详良久,再转过头看向林挽月时,面容里多出几分敬重的意味。
    “林大夫,您刚才用的那套针法实在是高明。”
    “其实就是岐黄门的通脉十三针,顺手配了几处加减的方子。”
    “才半个小时就把一个命悬一线的脑梗患者从鬼门关拽回来,这本事当真了不得。”
    惊叹的话就不说了,但这几句脱口而出的称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周老迈着大步走到近前,伸出粗糙的双手紧紧包拢住林挽月的两只手。
    老爷子掌心里全是厚实的硬茧,那股巨大的力道捏的她骨节隐隐生疼。
    “丫头,今天多亏有你在场。”
    老人的嗓门带出了明显的哽咽。
    “老陈陪着我枪林弹雨里闯了一辈子,他今天要是交代在这里,我老头子心里过不去。”
    林挽月感受到老人手背上的凉意,手上稍微用劲回握住这位老首长。
    “周爷爷,人没事,别想那些了。”
    她看了看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
    “方子我写好放在护士台,您让人照着抓药就行,明天我再来复针。”
    周老点了点头,让周卫国扶着她往楼梯口走。
    顾景琛一直等在楼梯间里。
    他一声没吭,从头到尾就靠在墙上,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林挽月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发飘了。
    顾景琛伸手把她肩上的药箱接过来挂在自己身上,然后蹲了下去。
    “上来。”
    “我还能走。”
    “你累了,我背着你!”
    林挽月没再犟,伏在他宽厚的背上,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顾景琛一步步走下楼梯,穿过住院部大厅,推开玻璃门走到院子里。
    天蒙蒙亮了,东边天际泛着一层薄薄的白光,晨风冷嗖嗖的,吹的人脸上发紧。
    林挽月把脸埋在他的后颈窝里。
    “景琛哥。”
    “嗯。”
    “手脚有点发麻。”
    “到车上就好了。”
    “你背上好暖。”
    顾景琛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半拍。
    他把她稳稳放进副驾驶座上,关好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吉普车驶出军区总院大门的时候,第一缕阳光从东边的楼顶上漏出来,洒在引擎盖上。
    林挽月靠着椅背,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顾景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头冰凉冰凉的。
    他握紧了些,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林挽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回家给我熬碗粥。“
    “好。“
    “加两个鸡蛋。“
    “好。“
    “再放点枸杞。“
    “都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顾景琛把车速放慢了一些,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来看着前面的路。
    晨光里的长安街空空荡荡,只有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不急不慢地往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