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长陵:!!!
“咳咳...”
他惊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第一你...咳咳...咳咳!”
穆言谛眉头微蹙,伸手轻抚他的脊背给他顺气:“那么激动作甚?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非得给自己折腾成这样。”
御长陵又咳了几声,顺过气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吐槽:“第一,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他刚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穆言谛收回手,淡定出言:“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是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御长陵闻言,讪笑了两声:“我觉得...长欢就算了吧。”
“为什么?”
“我和他太熟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别说我俩了。”
穆言谛想想也是:“那你再从护卫队里挑挑?”
御长陵连连摆手:“我连长欢都接受不了,更别说他们了。”
“这不要,那不要,眼睛还要不要恢复了?”穆言谛劝道:“长陵,太过封建可不好。”
“人生在世,别让规则和道德束缚了自己。”
“随心走,感觉最重要。”
穆家全员&众追求者:...哇塞!
一直在旁听但没出声的张小蛇更是深深的,绝望的闭上了眼。
怎么说呢?
被规则和道德束缚的最严重的人,劝别人不要太过封建。
这场面真的很诡异啊。
如果族长/言谛你能先放过自己,这话我们也就信了。
但你自己都不能放过自己...哈哈。
笑一下蒜了。
虽然但是...
还是很想说。
这跟胡言乱语有什么区别?
穆言谛:呃...硬要说的话,其实没有区别,但我这不是想给御长陵这厮整个心上人把眼睛治好嘛。
而且我自己封建,却也没鼓励大家跟着我一起封建啊。
一脸乖巧ipg.
御长陵也觉得挺难绷的,他硬着头皮问道:“第一,不离不弃的说完了,救我于水火的呢?”
穆言谛沉默了两秒,如实说道:“这个有点难找。”
“其实...也不难找。”
“嗯?”
御长陵直言:“面前就有个现成的。”
穆言谛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到了张小蛇身上:“小蛇?”
而后点了点头:“他帮你控制蛊虫也算是救你于水火,容貌也符合你的第一个要求,长得好看。”
“就是这不离不弃...”可能有点难以达成。
张小蛇:???
他猛地睁开眼眸,不可置信的站起身,而后满是震惊(ΩДΩ)的看向穆言谛。
言谛你在说什么?!
“不是...言谛,我...”张小蛇都快急哭了:帮人控制蛊虫,怎么还帮出事来了?
他只喜欢言谛,此生也非言谛不可。
不带这样吓人的!!!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穆言谛安抚道。
知道小蛇的病情有多严重,御长陵喜欢,他还不同意呢。
万一给人刺激的更疯了,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来,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乖乖待着,现在没你的事了。”
张小蛇一脸委屈:真的?
穆言谛点头。
张小蛇听话坐下,心里则是盘算起了自己一会该从言谛那要点什么好处,才能抚平自己那脆弱心灵所收到的伤害。
要是御长陵眼没瞎,高低得嗔怪的看穆言谛一眼:“第一吓唬小孩子不说,怎么还把自己给忽略了?”
“嗯?”穆言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目前若论符合我择偶条件的,当属第一莫属。”
御长陵话落,穆言谛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而他似是没察觉到气氛逐渐变得诡异,主打一个不怕死的继续调侃道:“即便过往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可第一的容颜仍是深深的刻在我脑海中,乃是我此生见过的最好看之一。”
穆言谛默默抬手扶额。
“这次第一又现身御家,替我解了困局不说,还救我于水火,纵使张小先生替我控制了蛊虫,可没有第一的针灸与内力运转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至于不离不弃...”御长陵轻笑一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努力努力,作为盟友...第一总不至于放弃我不是?”
穆言谛:......
“穆家,禁止与外族通婚。”
真的。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那张小先生是怎么回事?”御长陵表示:你不说我还以为穆家已经改族规了呢。
穆言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说道:“他是我外甥的族人。”
“哦?”御长陵竖起耳朵,显然是做好了吃瓜的准备,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这不还是与外族通婚了嘛。”
穆言谛倏然攥紧了拳头:...张拂林你是真该死啊!
张拂林:!!!
我都已经死了,冥主。
穆言谛:那也不耽误再死一遍。
张拂林将手中的公务一丢:真的假的?
穆言谛哼笑一声:假的,就这么让你死了,真太便宜你了,你等我一会揍你的。
张拂林:那我这就去沐浴更衣。
穆言谛:?
我都要揍你了,你沐浴更衣做什么?
齐王小声叭叭:大概是想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冥主的铮铮铁拳吧。
穆言谛: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整挺好?
张拂林:...也不是不行。
穆言谛无语:我看你是疯了。
张拂林抬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但我感觉我的精神状态很曼妙。
解九爷&二月红&吴老狗:张前辈是真疯的不轻啊。
蛇神杵了杵烛龙:烛阴你怎么看?
烛龙:怎么看?
当然是躺着看,坐着看咯~
婉月则是看向陈皮:小陈皮,你看着好像有些不太合群。
陈皮表示:因为我是正常人。
燕归自陶罐中冒出脑袋:我觉得...不太像。
陈皮:嘿?!这哪来的小屁孩?
燕归一板一眼解释:是前辈。
陈皮: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小屁孩的事实。
燕归:你信不信我跳起来打你膝盖头?
陈皮挑眉:来跳一个我看看。
燕归气鼓鼓:不礼貌的家伙...我不跟你玩了!
陈皮傲气的扬起下巴:说的好像我稀罕似得。
婉月将两人提溜开:行了,两个幼稚鬼,别吵了,这样吵是吵不死魂的。
穆言谛否认:“这只是一个意外。”
御长陵搓了搓:“既然已经有一个意外了,那第一你应该不介意再多一个了,对吧?”
穆言谛咬牙切齿:“你说呢?”
“好吧好吧~”御长陵敏锐的察觉到危险,认怂认的那叫一个迅速:“咱不说这个了。”
“有心上人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得看缘分。”
“缘分到了,一切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不是?”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姑且认可了他这个说法。
就在他们准备各自回房休憩时,御长陵又一次没忍住自己的嘴:“第一,你...”
“有心上人了吗?”
张小蛇立即看向了穆言谛。
穆言谛则是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