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二叔败给了那个不男不女的逍遥子,蒋肆也觉得非常不舒服。
于是蒋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二叔赢呢,还是希望二叔输呢?
他一点也不喜欢什么二婶婶,二叔要是有了媳妇会不会就不疼自己了,蒋肆掰着手指头,跟自己争二叔的有小七,有望哥,好吧,他们比自己先到二叔身边的,这个也就忍了,为什么还要有一个二婶婶来分得自己二叔的关心,讨厌那个二婶婶。
如此,这蒋肆还未见到上官云烟,先讨厌了这个人。
二婶婶?蒋文心里有些诧异,蒋肆竟然在头疼这个问题,老实说,蒋文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娶妻的事情,双修是一种修行的方式,但是蒋文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借用来提高自己的修为,蒋文有些自负地想,自己不用借用任何外力也能成仙。
但看蒋肆那小心翼翼地眼神,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忐忑,蒋文上前僵硬地摸了摸蒋肆的头顶揉了两下,僵硬地把手收了回去,蒋肆身体一僵,这么多年来,这是蒋文第一次对自己做出如此亲近的动作,蒋肆不禁眼圈有点红,但听头顶传来蒋文平缓地声音:“没有二婶婶,今后也不会。”
蒋肆抬起头,诧异地看着蒋文,小脸满是惊喜,他伸出小手忍不住抓住蒋文的袖子,慌忙问:“二叔不骗我?以后也不会有二婶婶?那二叔不要子嗣了么?!”
“不要!”蒋文想了想,干脆地说道,他想到了蒋夫人还有蒋菲菲,他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哭哭啼啼唠唠叨叨的女人在今日漫长的岁月里天天轰炸自己的耳朵。
片刻之后,蒋文看了看蒋肆,然后认真地说道:“我不需要,但你需要。”
蒋肆一愣,傻乎乎看着蒋文不明白二叔的意思。
但听蒋文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答应过你爹,要看着你娶妻生子!”
什么娶妻生子,怎么又跑到我身上来了,纵然年纪不大,蒋肆也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脸不禁红了,日后的妻子啊,要什么样子的呢,蒋肆忍不住胡思乱想,然后不经意间看到了蒋文好看的侧脸。
啊,不需要太多话,额,不要太多事,不要哭哭啼啼,长相啊,和二叔一样就很好啦……
其实二叔也不错,不对不对,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蒋肆脸更红了,在床上翻了一个滚,拉开被子捂上自己的脑袋,竟然会对二叔有这种有悖伦理的幻想,真是太羞耻了!
75亲爱哒美女大人
这日,无风无云,众人翘首以盼的上官云烟擂台招亲开始了。
当初,上官家为了给上官云烟造势,用了修真第一美人的名号,对于这艳名远播的绝世美人,多数人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一千个人心里就有一千个上官云烟。
擂台开始之前,上官家请出了祖传法器轰天轮,对这堪比仙器的法器,多数人甚至闻所未闻,但见上官家这任家主上官明术升到擂台上空念咒,这仙器缓缓上升,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法器在天空中旋转一圈,在擂台的正上方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只听轰隆隆的声音,擂台上空竟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刚才晴空万里的白天骤然变成了傍晚,天黑了!
闪电从天空划过,“轰——”一声打在这轰天轮上,蓝色的转轮锯齿出现闪电火花,霹雳啪啦,不一会儿仅仅是擂台上空竟然下起了一方雨。
众人啧啧称奇,纵然没有上官云烟的名号,单看这一法器,众人也绝不虚此行。
不一会儿,上官明术停了咒语,这轰天轮圈速慢慢缓了下来,天渐渐放晴,雨也停了,擂台上空出现了一道彩虹。
上官明术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在众人未察觉的时候退了场,却见雨过天晴的擂台上方突然霞光满天,但见众多美丽的婢子簇拥一女子,那女子肤若凝脂,眉若远山,身形窈窕,步履徐缓,身穿红色长裙,帔子迎风飘扬,衣袂飘飘,竟如九天玄女一般踏着虹桥而来。
女子从天而降,落至擂台中央,众人久久不能缓神,良久才反应过来,这天仙一般的人物正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上官云烟。
“果然真绝色也!”但听人群中不知是谁感叹道,擂台下面的人纷纷点头赞同。
“哼,装腔作势,故弄玄虚!”但听人群里冒出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大家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身穿粉衣罗裙的女子满脸不屑地说道。
这女子长得委实不错,但是刚才众人已见到上官云烟那样的容貌,这粉衣女子原本出色的样貌对比之下只是寻常,上官云烟的爱慕者忍不住讥笑,还不等有人说出难听的,大家的注意力却被粉衣女子身侧的妖艳的年轻公子吸引,他身穿玄色长袍,肩披上绣着是金色的八卦游龙图,似笑非笑地望着目光不满的修真者,刚才还对粉衣女子不满的修真者一下子噤声了。
——崆峒派逍遥子!
刚才还打算嘲讽的修士忍不住庆幸自己刚才眼睛先看到了逍遥子,而不是先说出嘲讽的言语,这崆峒派历来最是护短,加上逍遥子又有怜香惜玉的名头,红粉知己无数,这粉衣女子说不定就是这逍遥子的“情妹妹”!再看那粉群女子满脸绯红,是与刚才骄纵全然不同的羞涩,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众人不禁有些羡慕,带着红粉知己前来参加第一美人的招亲擂台,这逍遥子也算是修真第一人了!
逍遥子容颜不俗,昔日还有个“金童”的称号,只不过这些年因为修真界出了一个据说是天仙般绝色的玉容公子,议论逍遥子容貌的人也渐渐便少了,今日众人乍见逍遥子,也是一阵晃神,不禁感叹苍天不公,这人出身长相修为都超出常人一截,简直就是神的宠儿。
粉衣女子看到众人因师兄的名头纷纷退避三舍的举动,只觉得异常得意,却听身后传来几个女子的议论声——
“那人就是逍遥子啊,真是玉树临风的佳公子。”
“逍遥子如此优秀,却不知和他齐名的玉容公子如何?”
“逍遥子和云烟姑娘这般出众,我看那玉容公子,悬!”
听到这番话,粉衣女子忍不住得意,但是又有些生气,她委实不知道那上官云烟有什么好的,师兄竟然非要参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om网加擂台,不仅如此,师父还叮嘱自己不要说不该说的话,不能给师兄添乱,她不能质疑师兄和师父的决定但是这群丑八怪也配议论自己的师兄,正要出言呵斥,却听耳边响起一声阴测测的女声:“玉容公子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你们也配说起他的名号!”
出言呵斥地竟然是同样身穿崆峒派衣服的冷艳女子。
逍遥子和粉衣女子哑然,这是这些年第二次见到身边这位女子失态,两次竟然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逍遥子玩味地笑了笑,眼睛里平静无波,他摸了摸手上的扳指,虽然那日师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却从师妹的表情上猜出个七七八八,师妹果然是很早就见过那个玉容公子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呵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哼,那玉容公子出身不明,行踪不明,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师姐你竟然还帮外人说话,简直就是我们崆峒的耻辱!”粉衣女子尖酸地说道。
却见冷艳女子没有反驳,只是眼里里有些挣扎和黯然。
逍遥子见状,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擂台上,红衣女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经意间,她的视线和逍遥子交汇,逍遥子点头微微一笑,却见红衣女子目光迅速滑开,然后继续寻找。
逍遥子目光有点冷,这里聚集修真者众多,神识根本就无法发现锁定某个人,刚刚这上官云烟看自己的眼神虽然略有羞涩但是绝对不是爱慕,她若无其事地张望不是看自己,还是看谁呢?答案呼之欲出,逍遥子摸着指间的扳指,心里冷笑,玉容公子,传言这上官小姐仰慕玉容公子竟然并非作假!
逍遥子想起那个冷得和雪一般温度的男人,竟然敢两次拒绝于他,今日,他就要在这擂台在整个修真界面前击垮这个男人,什么“双绝”,他逍遥子是独一无二的!
在擂台不远处一家偏僻的小茶摊上,蒋文一行人坐在那里,茶摊的位置很刁钻,若不是仔细寻找,在擂台上是看不到这里的,但是茶摊却可以将整个擂台上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那个就是上官云烟啊,也不怎么样啊!”坐在普通茶摊的蒋肆抱着茶杯,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有想到这一句话被娄望听到,娄望点点头,“还没有师父好看”
“嗷嗷嗷——”小七从空间袋里伸着脑袋附和。
蒋文目光一一扫过蒋肆娄望,说道:“《药典》,一人一遍。”
小七得意洋洋地笑了,只见蒋文将小七从空间袋里抱出来,然后放在茶桌上,慢悠悠地说道:“三天素菜。”
小七嗷嗷叫表示抗议,蒋文根本不予理会,视线继续转向不远处的看台。
待上官云烟上座后,上官明术起身宣布擂台正式开始,却见一年轻公子一跃跳到擂台上,这公子带了一把折扇,口吻颇为轻佻地说道:“各位修士,在下王奉歌仰慕上官小姐已久,台下哪位高士愿意和在下下一试身手!”
这时人群里一个彪壮的汉子,不知身穿的是何门何派的衣服,扑通一下砸到擂台上,在哄笑声中踉踉跄跄站了起来。
这汉子毫不在意台下的哄笑声,他粗狂地说道:“娘希匹,老子会会你这小白脸!”说着周身泛着黑光,合掌念咒,只见一只大爬虫从这汉子的背上飞了出来直接向那王奉歌冲去……
76亲爱哒神秘大人
王奉歌也是成名已久的青年才俊,在修真界也甚为出名,却不知那不知哪里来的壮汉师承何处,竟然在和王奉歌斗法的时候隐隐压过一筹,要知道这王奉歌已经是元婴初阶,这壮汉分明是辟谷后期。
“那王奉歌是天山派的有名的浪荡子,成名比逍遥子还要早一些,却不知那汉子是何门何派的了。”
蒋文一心只关心寻找神农氏,对修真界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娄望只好自学成才顺便担当起教育师弟蒋肆的义务,整个修真界只要师父一个不食烟火的就好了,娄望还是希望蒋肆不要跟着师父学,做一个正常的修真者。
深吸一口气,心里咆哮,为明明这是师父应该做的事情啊!
“望哥,你懂得真多!”蒋肆有些羡慕地看着娄望,心里稍微有些自卑,自己来到修真界这么久,这些东西还是知之甚少。
“我也不知。”但听一边品茶,一边拿着果脯喂小七的蒋文淡淡地说道。
娄望嘴角抽搐,师父,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告诉肆儿你对常识一无所知,你会带坏肆儿的。
听到自己二叔也不知道,蒋肆莫名的开心了一下,嗯嗯,和二叔有共同点,这点很重要。
娄望看到蒋肆白净的小脸上微微上扬的嘴角,忍不住扶额,啊,肆儿,不要学师父啊,不知道常识不是什么骄傲的事情啊!
此时擂台上王奉歌和那壮汉的打斗已到了白热化,王奉歌手中木质折扇晃晃悠悠,终于被那壮汉的爬虫一下子吞进了肚子里。
擂台下大惊,是什么样的怪物竟能将法器吞进肚子里!
失去法器的王奉歌一改先前嬉笑倜傥,表情变得凝重,他动作不再花哨,只见一柄和先前木质折扇全然不同的金色折扇从王奉歌的身体中出来,升到王奉歌头顶,王奉歌默念咒语,瞬时,天虽然依然晴朗却狂风大作,和先前轰天轮的景象大为不同,却见那壮汉的表情和之前并无不同,一脸认真,念咒和那硕大无比的爬虫共同进退。
“王奉歌认真了,那壮汉要输了吧。”娄望望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幕,随口说道。
却见蒋文摇头,“王奉歌输了。”
“唉?”娄望疑惑,分辩道,“不可能啊师父,王奉歌是元婴期的,那壮汉是辟谷期,而且王奉歌手上那件法器是天山派至宝……”
蒋文不语,眼睛盯着擂台,王奉歌那法器确实非常厉害,壮汉块头如此硕大,竟然被吹得几乎站立不稳,但见那壮汉周身黑光一片,那不知是什么物种的爬虫竟然变得硕大无比,升到上空和那法器周旋,王奉歌的金扇子将那爬虫扇的东倒西歪,但是那爬虫竟然和其主一样倔强,迎着风,一点一点朝着王奉歌的方向冲去。
王奉歌大惊,爬虫马上就要踏入自己的界线,“轰——”爬虫开始用身体撞界线,一声两声三声,爬虫皮开肉绽,鲜血被狂风吹得溅落到靠近擂台的围观修士一身,台下发出惊呼声,有些女修士甚至不忍心去看这残忍的一幕。
“轰——”终于王奉歌的界线破了,“噗——”一声,王奉歌被界线反噬,喷出一口血,摇摇欲坠,紧靠着一点灵力支撑,勉强收起法器,降落擂台,冲壮汉拱手,这一仗他输得心悦诚服,到了台下,王奉歌捂着胸口,身子一软,竟然倒下去。
众修士围上去查看,不禁大骇,这王奉歌五脏六腑竟然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半年恐怕都无法下床,再看擂台上那用血肉之躯破坏界线的爬虫,也是七孔流血,倒地而死,取得胜利的壮汉,一脸肃穆跪在爬虫面前,此时无人再去嘲笑他的体型,辟谷期和元婴期,虽然只差一阶,实力却天差万别,这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