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说出这话来,张果老听了把棋一拂:"仙姑境界倒更高深了,这修为上,精进不少,我看这棋也不要下了,老夫认输了."说毕抚掌大笑,飘然而去……
何仙姑似笑非笑的冲着我隐身的方向说了两句话,也不知道是发现我了还是她自己的总结:"抛却人间富贵,不过是追寻天上富贵的第一步,但等的你连天上的名利枷锁一并斩断,才是你真正得道的时候啊……"这两句话说完,突然金光大盛,一派仙乐嘹亮——何仙姑超脱天庭约束,成了真正自在的无挂无碍的大罗真仙,从此后,天地逍遥,再没有什么牵绊,完全顺应于天道,从此以后,才是真正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在一派金光之下,隐身的法术顿时失效,何仙姑也不奇怪,微微一笑:"陈道友好兴致,观棋不语,真乃君子也……"说罢,身形渐渐消失于金光之内,临消失之前隐隐传下两句话来"若能抛却神仙体,才现万劫不老身".
荷仙姑就这么消失了,成了真正的大罗真仙,我虽然听了半天若有所得,却也感到若有所失,一时间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并不知道这段话在将来的日子中影响了我的一辈子……当时还不明所以,只好暂时放下,再去找解救朱元璋的法门.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上天吧,南天门的看我头上还没有功名,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幸亏咱有十道阎王帖,这才从你算什么东西的"闲杂人等",变成了大家都是好兄弟的"地府要员"……不过我这个身份说什么也不是随便能够见到玉皇大帝去求救的,因此,我也只好贸贸然的天庭各大机构的乱跑.
火部的人说我们只管放火不管灭火你这种离火金光阵虽然我们真君能够破解不过真君不在你还是下次预约吧您哪;水部的人说考虑到和火部的和谐关系因此我们也不能没有玉皇大帝的旨意随便给你去帮忙万一闹的水火不相容你说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呢;雷部的人说我们固然是阴天下雨打雷倒是也能打出火花来可是这种事情跟你们那个什么离火金光阵一点关系都没有麻烦你还是高升两步去别的地方看看吧;瘟不得人干脆没让我进门冲着我一横眼睛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来这里找灭火的事儿小心我们不让你着火也让你发烧;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正参加内部会议天王府的人反问我这种小事情来劳动天王大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在天庭跑了个一溜十三遭,愣是没碰见一个人来搭理我这种事情的,正要再往上找,就看见老刘撅着嘴从九天玄女那里出来,上去一问,老刘也叹口气:"玄女娘娘把我还的钱收下了,可是一听说要破离火金光阵和钉头六箭法七剑锁咽喉,娘娘说天书从她那里发出去的,现在自己去破天书上面的招数,那好说不好听的,叫我趁早死了这份心,既然朱元璋中了法术了,就叫他听天由命,别来这里捣乱……我好说歹说,下决心做保证下次肯定给玄女娘娘打牌的时候放水,她才答应我把当初该给我孙子的天书交给我转交."
"那也好,咱们有了天书,就能自己破解了不是么?"我还挺高兴.
"说得容易,你以为天书那么容易参悟的,就算咱们几个有修行的人,要看明白起码也要7天吧?"老刘一翻白眼.
"七天还不容易么."
"七天对咱们来说容易,你别忘了朱元璋已经那样了,就算你有山河社稷图给他盖上了暂时不能被射死,就他现在的小身子骨,7天下来饿也饿死了……"老刘说到这里一叹气,"可怜我孙子等学会了天书,主子都没有了,还保谁啊?"
我们在天上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注意,打算去南海看看观音菩萨能不能来帮忙,因此驾云下了天庭,还没有走几步呢,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前面两位小友慢行,陆压到了!"
一道长虹贯天,从我们背后刷啦一下直接落了下来,光华一闪,虹脚下现出陆压的身影,个子不高,精神矍铄,脸上似笑似不笑的看着我们:"二位可是想要破那离火金光阵和钉头六箭法七剑锁咽喉么?"
我一看,满天下找人帮忙,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碰见正主了,且不说那离火金光阵,这钉头六箭法七剑锁咽喉的原作者在这里,咱还怕什么啊,赶紧上去拍一拍,好让老头跟着去帮忙吧.
陆压摆手示意我不要多言:"莫说了,九天玄女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此来正是为了此事."
原来九天玄女虽然嘴上说的不能管这件事情,但是她乃是统观全局之人,毕竟要考虑的是全天下的气运,因此也算是刀子嘴豆腐心,偷偷找陆压把这件事情给说了一下——他们这属于编辑找作者,自有沟通渠道,因此我们还没有做多远呢,陆压已经得到消息前来帮忙了……感动的老刘都要淌眼泪了,直夸玄女娘娘的心胸开阔啊.
一路上我们非常高兴,这一次,也算是露脸了,头一次没有小马哥的光环笼罩下完成的任务,自然是无比的兴奋,回去以后一看,小马哥也回来了,比起我们的圆满成功不同,小马哥这次算是空手而归,因此我不免话多,添油加醋的把前后的经过这么一说,大家把目光全都聚焦在陆压的面前,陆压一笑:"看我干什么?咱们是打算怎么办?我就管破了法术,别的红尘俗世杀伐征战我可不管啊."
我们商量了一个对策,决定今天晚上休息,明天晚上开始,我们几个跟着陆压去破阵、破法,刘老道跟常将军们准备好,一看见铁木尔的大营起火,就立刻进攻……
一天很容易过去,除了王姐和刘老道以及手下众人比较担心朱元璋以外,我们都很自在,好不容易碰见这种高人,我们都把一些疑难问题提出来希望得到一个圆满的解答,其间,我把何仙姑说的那些话问陆压是什么意思,陆压听了哈哈大笑:"神仙也分三六九等,包饺子定要馅大皮薄,何仙姑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你们几个怕是难以企及了."见我们还在疑惑,陆压笑道:"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三界内自有各自的定律,神仙也是要顺应大道而行,你等平日所见各种神仙,多是要受灵霄殿之统辖,那何仙姑本来位在八仙,虽然在天庭有爵无职,却也要听其号令,而玉虚宫诸位上仙,虽然在天庭无有官职,却因为上窥天道,已成正果,不受天上人间帝王管辖,只要不逆天行事,就是万年的仙体……何仙姑此时参悟明白权责的关系,其修为可以说是更上层楼,你们若想要赶上她,却要好好努力了",这番话当真是让人顿开茅塞,我听的热血澎湃,一定要向何仙姑学习!小马哥一拍我——等你转正了再说!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转过天来,外面的人怎么忙着准备不说,天黑之后,我小马哥和老刘在陆压的带领下径自隐身进入了铁木尔的军营,来到八卦落魂帐外,从天上往下看,就见铁木尔依旧浑身不合身的小道袍,拼命的把小箭往朱元璋的草人上戳,怎么戳也戳不进去,急得他不住的翻书想要看看到底哪一道手续弄错了,谁也没注意,陆压已经不见了……
铁木尔正扳过草人的脑袋来往上插箭呢,就感觉到手中的草人突然一动,吓了他一跳,手不觉就松开了,在看那草人头上的红绸子突然无风自飞,呼的一声飘起来落在一边,草人上面蒙着的朱元璋的画像就跟铁木尔来了个脸对脸……大半夜的,帐篷里面灯火闪烁,加上铁木尔这也是做贼心虚,他暗箭伤人,心里面本来就胆怯,突然看见朱元璋的画像那还好得了么,当时就愣住了,还没当他回过神呢,就看见草人竟然咧嘴冲他笑了,当时铁木尔肝胆欲裂,原地蹦起来一丈多高,要不是帐篷顶子挡住了,这小子都要成了小孩子放的那种烟花钻天猴了……
就见周围的灯火突然变成了惨绿色,草人摇摇晃晃从固定它的柱子上一点点挪下来了,一步步往前走,唰唰啦啦的稻草摩擦的声音听的人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配上朱元璋的那个尊荣,铁木尔已经当场定神一样了.
这也就是铁木尔这样的大将,虽然害怕,可是关键时刻他还能保持一点大将军的风度,咬紧牙关,从鼻子里面哼出来一句话:"你是什么妖孽?在敢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这话听着他自己都没底,也是逼急了,念动咒语,周围布置好的离火金光阵火光大盛,显出离地之精——他觉得你是一个草人,就算是兴妖作怪,碰见火那还不烧成灰么?可是他不知道实际这是陆压跟他开玩笑,陆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离火金光阵进去,那还能怕他的火么?
就见到铁木尔催动火焰从四面八方扑向草人,铁木尔还哈哈大笑呢:"任你什么妖孽,也挡不住我这五行真火,哈哈哈……啊?"后面他的声音就变掉了,因为他看见那草人浑身上下都是火焰,可是火焰却不是在燃烧草人,而是草人身上冒出更明亮的火焰,在一点点燃烧他催动的火焰!谁见到过火烧火啊,铁木尔当时就晕了,照着自己的脸来了两巴掌,总算清醒过来,看着草人的火焰逐渐把他离火金光阵的火焰蚕食掉了,那草人在火中做歌道:"堪笑妖人不识机,妄动邪火将我欺,不知此物出我手,何曾沾染无垢衣."
铁木尔一个凡夫俗子,又是马上将军,对于草人的话根本听不明白,着急了,想起来天书上面曾经有记载,慌忙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要破舌尖要喷血催动离火金光阵继续发威,可是他这也是今天晚上太刺激了,这人也是个实诚人,书上说的是要破舌尖喷血催法,他这人急失智,吭哧一口,一个舌尖都给咬下来了——人一紧张的时候就容易忘记了疼痛,自己还没有感觉呢,往外一喷,噗!混着血的舌尖也吐出去了,铁木尔也发觉了,就感到最里面钻心的疼,连惊带吓加上这么个疼,铁木尔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昏死过去了.
他自己的离火金光阵的火已经被烧没了,他这一口血正喷到草人脸上,草人正在那里大笑做歌呢,突然被血一喷也愣住了,要是光有血也算了,关键上面还有一块舌尖儿,啪的一声打在草人的鼻梁子上——陆压此时在草人之内,因此这口血和舌尖打出来,他自己的感觉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老头子还有洁癖,就觉得眼前血呼呼的一片还带着一块舌尖,刚刚还在那人最里面,这下子混着口水、血沫子、舌尖……嗬!多脏啊,人一着急,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身上冒出的火乃是他的精气神所化,随着情绪的波动呼的一声就烧大了起来,火头一闪,八卦落魂帐跟着就着了!
铁木尔正扳过草人的脑袋来往上插箭呢,就感觉到手中的草人突然一动,吓了他一跳,手不觉就松开了,在看那草人头上的红绸子突然无风自飞,呼的一声飘起来落在一边,草人上面蒙着的朱元璋的画像就跟铁木尔来了个脸对脸……大半夜的,帐篷里面灯火闪烁,加上铁木尔这也是做贼心虚,他暗箭伤人,心里面本来就胆怯,突然看见朱元璋的画像那还好得了么,当时就愣住了,还没当他回过神呢,就看见草人竟然咧嘴冲他笑了,当时铁木尔肝胆欲裂,原地蹦起来一丈多高,要不是帐篷顶子挡住了,这小子都要成了小孩子放的那种烟花钻天猴了……
就见周围的灯火突然变成了惨绿色,草人摇摇晃晃从固定它的柱子上一点点挪下来了,一步步往前走,唰唰啦啦的稻草摩擦的声音听的人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配上朱元璋的那个尊荣,铁木尔已经当场定神一样了.
这也就是铁木尔这样的大将,虽然害怕,可是关键时刻他还能保持一点大将军的风度,咬紧牙关,从鼻子里面哼出来一句话:"你是什么妖孽?在敢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这话听着他自己都没底,也是逼急了,念动咒语,周围布置好的离火金光阵火光大盛,显出离地之精——他觉得你是一个草人,就算是兴妖作怪,碰见火那还不烧成灰么?可是他不知道实际这是陆压跟他开玩笑,陆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离火金光阵进去,那还能怕他的火么?
就见到铁木尔催动火焰从四面八方扑向草人,铁木尔还哈哈大笑呢:"任你什么妖孽,也挡不住我这五行真火,哈哈哈……啊?"后面他的声音就变掉了,因为他看见那草人浑身上下都是火焰,可是火焰却不是在燃烧草人,而是草人身上冒出更明亮的火焰,在一点点燃烧他催动的火焰!谁见到过火烧火啊,铁木尔当时就晕了,照着自己的脸来了两巴掌,总算清醒过来,看着草人的火焰逐渐把他离火金光阵的火焰蚕食掉了,那草人在火中做歌道:"堪笑妖人不识机,妄动邪火将我欺,不知此物出我手,何曾沾染无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