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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炮灰知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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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的,她道:“是个女孩子。”     韩卫国眼神猛的放出耀眼的光芒,一点也不夸张,都能闪瞎人狗眼的那种炽热。     他欢喜的顾不得形象,搓起了几十年没搓过的苍蝇手,乐呵呵道:“我是小娃娃的曾爷爷,快,快给我抱抱我家的小棉袄。”     护士刚想将孩子放在老爷子手上,像是想起什么的确认道:“是王贵香家属吧?”     “......”     老爷子伸出去的手僵硬了,陈闻等人火热的眼神也呆滞了。     老爷子不死心的道:“不是陈思的孩子?”     护士也没想到闹了个乌龙,歉意道:“陈思产妇还没有生产呢,这是王贵香产妇的闺女。”     老爷子刚刚笑成弥勒佛的老脸耷拉了下来,斜眼看了眼红彤彤的小娃娃,嘴硬道:“...我们思思生的娃娃肯定比这小娃娃好看。”     那边王贵香的男人跟婆婆一听是叫他们,欢喜的迎了上来,听说是女娃,那婆婆皱巴巴的老脸立马拉了下来,显得刻薄刁钻,呸道:“又是个赔钱货,这都第二个了,赔钱货还要来医院花这些个钱,白瞎了。”     说完,那老太太也不管里面的产妇,扭头就走了。     倒是那男人是个好的,欢喜的抱着小闺女,问过产妇没事后,才抱着小闺女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老爷子看的眼巴巴的,嫉妒坏了,他叹气:“咋咱们几家要个女娃子这么难呢...羡慕死我老头子了...”     . :,.,,     130、喜得千金     或许在正常人眼中, 此时的韩骁有些矫情了。     但是他控制不住,小媳妇进去的时间越久,他的脸色就越不好。     可能是因为之前跟刘闻涛的谈话, 给他带来的冲击有些大,知道了女人生产的艰难危险后。     他便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会忍不住心跳加快, 会忍不住忘记呼吸,直到心口闷痛, 才将将反应过来。     他易从来不知道时间会这么难熬,每分每秒都是彷徨。     甚至岳父岳母的到来,他也没有精力去招呼, 此时他全幅心神都黏在那扇阻隔他见到媳妇儿的门上。     时间仿佛又过了很久,产房的门终于再次打开,韩骁不知道怎么的, 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感觉,眼前的就是他的孩子, 虽然他什么也还没有看到。     但是, 他的腿瞬间不软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大步冲了上去, 不待护士开口, 自己就抢先问道:“请问,是陈思生产了嘛?”     护士被眼前男人俊美的长相怔了一瞬, 不过一想到里面产妇的容貌,心中也是欢喜,俊男美女的组合,自古都是叫人养眼的。     她笑着将孩子递给韩骁:“是的, 这是产妇陈思同志的孩子。”     韩骁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他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只觉着又小又软,棉花糖一般,他立时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难得有些磕巴道:“那...我媳妇儿还好吗?她什么时候出来?”     老爷子等人这会儿也围了上来,激动的看着韩骁怀里的小娃娃。     小宝宝皮肤白皙,瓷娃娃般精致,根本不像是才出生的小猴子样儿,最令人意外的是,小宝宝居然已经睁眼了,虽然还有些眯缝着,但是能看得出来,是个大眼睛的宝宝。     那护士道:“产妇生产的很顺利,一会儿应该就能出来了,你们再等等。”     众人闻言,具都放下心来。     这时候老爷子拦住又要将孩子抱回去的护士,闭住呼吸道:“我们家思思生的是女娃娃吗?”     陈闻等人也都一脸热切的盯着护士,要不是天太冷,怕冻着孩子,他们早就想自己掀开棉被看了。     那护士抱着孩子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这一家子人怎么回事这是想要女孩还是不想要女孩,那眼神亮的差点没有闪瞎她的眼。     她刚想长篇大论的训斥一顿重男轻女要不得,如今是新社会等等语录时,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恭喜诸位,喜得千金!”     “......”     场面刹时一阵静默。     老爷子吞咽了下,或许是期望的狠了,真的美梦成真后,反而有些不真实感,他声音有些虚:“...是女娃娃?”     护士肯定点头。     陈闻也推了推眼镜,再次确认道:“真的?”     护士翻白眼:“你们这家人是怎么回事,都说了是女孩,我可告诉你们,现如今时代不一样了,重男轻女视线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我们妇女...”     护士小姐姐一长串的义正言辞还没有说完,就被几人兴奋的欢呼声打断。     “闻哥,太好了,真的是小棉袄啊!”     “哈哈哈...!!我老头子总算有重孙女啦,我们老韩家几代单传也罢了,这一代总算出了一个女娃娃啦...”     “啧!我外甥女像我,瞅瞅这颗泪痣,干脆姓陈吧!”     “你小子想的美,这是我们老韩家的宝贝疙瘩!”韩老爷子闻言,凶巴巴的瞪了眼嘴贱的陈忱。     嫌弃的将他从小宝宝身边挤开,刚想靠近宝宝再看几眼的时候,护士同志已经木着脸抱着孩子又回到了产房里。     韩老爷子几人似乎还没有从这天大的惊喜中回神,个个面带喜色的讨论着孩子的长相、名字,气氛一时热火朝天的。     只有韩骁,依然站在产房门口,等着小媳妇出来,虽然是个小公主,他也开心的不行,恨不能立马跑出去负重10公里来宣泄此时的欢喜劲头,但是一刻没有见到小媳妇人平安出来,他这心里总是不安定。     不过,护士给的通知还是准确的,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脸色有些苍白的陈思,总算被护士推了出来。     韩骁一喜,立马大胯步迎了上去,顾不得旁人,弯腰亲了亲小媳妇苍白的小脸,心尖生疼:“辛苦了,宝宝!”     陈思人有些虚弱,但是并没有睡过去,她眉眼弯了弯,水汪汪的星眸中闪耀着欢喜的光泽:“老公,我们有小公主了,真好!你开心吗?”     韩骁眼神柔和的仿佛要滴出水,黑眸里面水波潋滟,满满的都是眼前这个,他视作生命的女人。     他弯着背脊,死死的握着小女人的手,已一种及其别扭的姿势,边顺着病床走动,边道:“我很开心,宝宝,谢谢你!”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满满的爱怜与疼惜。     陈思与他心意相通,自然能够听的出来。     虽然生孩子很痛,但是,她很开心,他们能够有这么多小宝贝。     到底是才生过孩子,耗费了陈思全部的精力,陪着父母他们又聊了几句后,陈思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韩卫国冲着外面守着的小方摆摆手:“小方,你现在立刻回去,跟家里说一下喜事,再让小李炖些汤水过来。”     小方点头应是,转身大步离开,那背影,怎么看着都带着一种愉悦的气息。     这时候大人们也都围在小婴儿床上,打量着生睡的喷香的小棉袄。     几个人毫不掩饰心中的欢喜,觉得这世上所有的赞美词语都应该放在他们家的小棉袄上。     童乐乐一脸羡慕的看着,她也好想有个闺女啊,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揽着她的男人。     只是还不待她开口,陈忱就凉凉的开口:“你想都别想。”     童乐乐撇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陈忱拍了拍小媳妇的脑袋:“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什么,我直接告诉你,这事不!可!能!”     童乐乐不服:“难道你不想要闺女。”     陈忱牙疼,他怎么可能不想:“思思的闺女就是我们的闺女,你要是喜欢,接回我们家住住就好,自己生还是算了。”     “你小子想也不要想,美的你。”韩老爷子一点不给面子,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对喜爱的晚辈慈爱的样儿,抢他小棉袄的都是阶级敌人。     陈忱闻言抽了抽嘴角,眼看童乐乐郁闷的不行的样子,只能哄:“乐乐,你连续生产三个孩子,太伤身体了,不能再生了。”     童乐乐还是有些不死心:“那就过两年再生。”     陈忱:“     那也生不了。”     连连被拒绝,好脾气的童乐乐也火了:“这回怎么又不行了?”     陈忱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有些心虚道:“几个月前,你生双胞胎的时候,我就结扎了。”     童乐乐懵了:“...你怎么没跟我商量?”     陈闻夫妻也看向儿子,不过倒也理解,儿媳妇都为他们陈家生了三个孩子了,他们再满意不过了。     陈忱难得收起平日里不正经的样儿:“咱们有三个孩子,不少了,孩子生多了,对你身体不好,我舍不得,咱们喜欢小闺女,就多去看看外甥女好不好?”     童乐乐脑子还是有点懵,还不待她再说什么,韩卫国一脸认同的拍了拍陈忱的肩膀,赞许道:“你小子是个疼媳妇的,这样想是对的,只有媳妇才是陪你一辈子的人,我们家骁子也结扎好几个月了,这种做法是爷们的表现。”     这下连陈忱也惊了,陈闻等人齐齐看向一脸理所当然的老爷子,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韩家爷孙俩心疼陈思,他们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结扎这种事情有,但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女性结扎,男人多少觉得有伤颜面。     没想到韩家爷孙俩位高权重,对女儿/妹妹倒是真的疼到骨子里了,陈家几人难免心生欢喜。     这时刘闻涛走了进来,他没有一直陪在产房外等,毕竟他家小灵仙也就早生了一天,还是难产,他不可能放心的下。     这会儿也是抽空过来看下,没想到小嫂子已经生产好了,他走近众人,看着摇篮里的精致的像是洋娃娃的小宝宝,羡慕坏了。     “怎么嫂子家的宝宝这么漂亮,我家那几个就跟红皮猴子似的。”人比人气死人。     韩卫国笑成一朵老菊花,嘚瑟道:“那是,我家这是女娃娃,可是金疙瘩,能是臭小子可以比的吗?”     “啥?女孩子?”刘闻涛这会儿才知道骁小子家居然是女娃娃,立马酸成一颗柠檬,一脸不忿的斜眼打量着韩骁,心态崩了,凭啥这个冰疙瘩能有闺女命哟,可羡慕死他了。     突然,刘闻涛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轻轻咳嗽两声,呲牙建议道:“要不我们定娃娃亲吧,我家三个小子随便大侄女挑,哪个都行啊。”     不想他话刚说完,整个病房的气温瞬间冷却下来,所有人都拿看傻/的眼神看着他。     韩骁更是直接走过来,拎着刘闻涛的衣领,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扔出门外,冷冷的送了他一个字:“滚!”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想抢闺女/小公主,别说门了,窗都没有!!!     呸!啥也不是! . :,.,,     131、完结     轰的一声, 陈思的只觉脑中像似炸开了朵朵烟花般,绚烂又夺目!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专注看着她的男人, 她已无法思考太多,只觉心脏怦怦怦的跳的疯狂。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 又一次抚开飘落在女孩俏脸上的雪花,不给女孩儿逃避的再次问道:“嗯?愿意吗?”     低沉又磁性的呢喃, 像似贴在她的耳边一般,酥酥麻麻间也拉回了陈思飘荡的心神。     刹时漫天的羞意染上了纤细的脖颈,慢慢间蔓延至脸颊, 陈思爆红这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 紧了紧汗湿的小拳头, 努力迎上男人炙热的目光。     男人深邃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忐忑与不安,陈思紧绷的心瞬间酸软一片。轻启红唇,软声道:“愿意的!”     男人在听到肯定的答复后,那瞬间点亮了的眸中盛满了欣喜, 耀眼夺目。     陈思突然就不紧张了, 这个男人喜欢她, 在意她, 一如自己喜欢着他那样。浓烈且美好。     所以她想好好的对着这个男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陈思专注盯着男人的眼眸, 一眨不眨, 认真而直率的再次表达内心的情感:“韩大哥,我也喜欢你,我愿意和你处对象......”     不待陈思说完, 男人已经欢喜且珍视的吻上了女孩儿白皙的额头!     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陈思无法控制的烧红了脸颊。     微抬起羞红的小脸,看着新上任的对象,正弯腰俯抱着自己,两人靠的极近,她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交融着,暧昧又缠绵。     陈思总觉得这时候需要说些什么来打破此刻快要灼烧起来的气氛,粉舌下意识的轻润了下有些干燥的红唇。     这样一个撩人的动作,被男人准确的捕捉到了,韩骁本就漆黑如墨的瞳孔,更是幽暗了几分。     陈思突然有些心慌,有种被什么凶兽盯上的错觉,还不待她说些什么。     唇瓣上便传来陌生又柔软的触感,陈思张大了乌溜溜的水眸,有些怔愣,却只看见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闪耀着一片片的银光。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唇/舌间猛烈的索取夺去了全部的心神。     男人霸道的扣住她的腰身,紧紧的压进自己的胸怀,炽热的唇舌近乎掠夺般的吻着小姑娘,不给一点点退让。     陈思渐渐觉得大脑有些眩晕,呼吸都变得艰难,只能无措的用软软的小舌顶开还在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大舌。     只是单纯的小姑娘不知道的是,这样类似于回应的动作只会让男人更加激动,只见男人停顿一瞬,修长的大手用力扣紧女孩纤弱的后颈,更加疯狂的索取。     这个吻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直到陈思腿软的站不住身体,小手努力的拍打着男人的腰背。     男人才稍稍离开些许,额头轻轻相抵,欢喜的看着小姑娘,女孩儿被自己吻得双眼迷离,小嘴儿更是红肿娇艳,如今大口呼吸的样子,更让男人的眼神幽暗了几分,控制不住的又低头啄吻了几下。     才放过脸色又爆红起来的小丫头,轻笑的将人揽进怀中。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花香。大掌轻顺着女孩儿的后背,满足的吁出一口气。     陈思此刻思绪还是有些混乱,嘴巴里满是男人清冽的气息。虚软着双腿,下意识的伸出藕臂,环上男人精干的腰肢,小脑袋更是不自觉的在男人胸前爱娇的蹭了蹭。     陈思可爱的反应,引得韩骁滚动几下喉咙,发出几声低沉沙哑的笑声。单手环着女孩儿纤细的腰身,空出的另一只大手轻轻抚摸女孩儿的发顶,安抚的顺了几下。     陈思瞬间僵直身体,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什么蠢动作后,暗自呻/吟一声,将整张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不愿出来。     却不想她这边掩耳盗铃的可爱举动,更引得男人胸膛震动,带出一串低哑磁性的笑声。     男人微弯着腰,用下巴摩挲了几下怀里人儿的头顶:“思思,我很开心。”     陈思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力度,嘴角弯起更大的弧度,乖乖软软的应了句:“嗯~。”     拥抱了好一会儿,韩骁才轻轻松开环住女孩的健臂,弯腰亲啄了下女孩细滑的脸颊,才将刚刚拉扯开的围巾又帮忙系好,牵着小姑娘的手:“走吧,外面冷,我送你回去。”     “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思眯了眯水眸,软软回道:“好~,不过你被大队长看见没关系吗?”     “呵呵...担心我?”男人似乎心情很好,常年板着的俊脸,此刻漾满笑意,仿似走下神坛的谪仙,多了些烟火气息。     陈思抬头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娇呲了一眼。     耳边又传来男人一阵闷笑声,性感又撩人:“放心吧,大队长知道我来看爷爷,只是不好明目张胆的出现。”     陈思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那就好,对了,韩大哥,你们部队离这边做火车要多久啊?”     “火车两天左右,不算很远,以后记得给我写信,我等会儿把地址留给你。我尽量争取假期来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往后山跑了,雪山太危险了......”     男人低沉着嗓音,一句句的叮嘱,完全不见平日的沉默寡言,陈思都乖巧点头,一一答应下来,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不知觉的撒娇:“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老爷子那边你也放心,我会定期去看看的。”     韩骁沉默一瞬,到底不放心这么冰天雪地的时候,老爷子一个人被孤立在边缘,也知道小姑娘身手不错,轻轻拍了拍陈思的小脑袋:“你去看爷爷的时候,白天去,路上小心些。顾好自身的安全。”     陈思知道男人不放心,一直点头应和着,就这样新鲜出炉的情侣二人组,手牵着手,迎着风雪,慢慢的一路向前走,渐渐被风雪掩盖住了身影,只传来影影绰绰的声音飘散在风雪中......     寒风中飘雪依旧,人间似水温柔。     “思思?哎呀!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快、快赶紧进来。”到大队长家,开门的是仉晓红,依然笑容灿烂,热情如火。拉着陈思就往屋里走。     陈思挺喜欢仉晓红的性子,笑着道:“我来跟你借几本书,打发时间,这雪一直到开春前都不会化,我想着趁现在路上还好走,就来找你了。”     “就这事儿啊?行!等会儿你自己挑,上次送你的谢礼你都不肯要,你可是我的救命恩、恩人……”仉晓红风风火火的把人往屋里带,边回头跟陈思说话,才发现陈思边上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器宇轩昂,好看到极致的男人。瞬间磕巴了下,像似想起了什么,一脸坏笑的看着两个人。     陈思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难为情,抬头看了看身侧的男人,不想正对上男人看过来的     视线,男人的黑眸盛满醉人的星光,陈思被看的小脸爬上粉色,却也没有隐瞒,红着一张粉脸道:“他是我对象,叫韩骁。”     仉晓红一脸果然如此的促狭笑容。不过也没有追问别的。这点眼力见儿她还是有的。看出陈思的羞窘,她体贴的转移了话题:     “你今天来的可不巧,我爸妈他们不在家,我老舅家的小子今天结婚,都去喝喜酒了,就我跟几个侄子在家。我妈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准开心。”     “婶儿不在家没事儿,你们也可以去找我玩儿啊!”陈思看出仉晓红有意岔开话题,心里更觉得原女主是个可爱的女孩,赶紧邀请道。     “嗨.....那肯定的,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就好?你跟我进房间来,你看中什么书,随便挑......”说完就拉着陈思风风火火的往自己房间带。     在仉晓红家没有待很久,借到想要的书,就告辞离开了。     韩骁一手拎着书本,一手依然牵着小姑娘:“我看你借了很多高中课本,怎么想起来看这些了?”     陈思闻言抿了抿红唇,到底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我看这几年情况越来越放松了,我们知青点也回城了好多人,总觉得说不定高考会恢复,在这之前,多看些知识总是好的。”     韩骁听了这话挑了挑好看的剑眉,有些讶异于小姑娘的政治敏锐度,不过还是认可的点点头:“我这边也隐约听到些消息,上头的确在商讨恢复高考的事情,你的想法的明智的。”     这话陈思听了倒是有些羞赧,这可不是她政治敏锐度什么的,而是她从几十年后穿越而来,提前知道罢了,可这种事情又不能说,只能厚着脸皮默认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眨眼就到了韩骁要离开的日子。     这天陈思一大早就起床,煮了10个茶叶蛋,烙了10张葱油饼,又准备了二三十个菜包子,两天的饭量足够了。     不是陈思不想给男朋友做肉食,主要路上不方便加热,肉食冻起来后不方便加热。     不过倒是给韩骁装了四五只卤了的兔子,让他带回部队的的时候偶尔解解馋。里面还偷放了一根几百年年份的人参。毕竟自家男朋友工作特殊,万一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也是个救命良药,她的人参都是用灵液灌溉以后采回来的。跟市面上的药用价值完全不一样。     其实她更想给男人带上灵液,可是她发现灵液取出来后,一般只能存放十天半个月的,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放了一根人参在包裹里面。     全部收拾好后也不过才早上六点多,外面天色才蒙蒙亮。依旧下着小雪,陈思带上奶奶的手电筒,在男人过找她之前,背上满满一背篓的食物,像牛棚出发。     再一次离茅草屋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男人果然又迎了过来,对上男人略显不赞同的责备的眼神,陈思弯起了水汪汪的乌眸,笑的一脸讨好。     “你啊!”男人果然败退在陈思的撒娇中,只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点了点陈思的小脑袋。     接过背篓背在自己的背上,才牵着人往茅草屋走去。     “呵呵......老头子就知道是思思丫头来了。”韩卫国看到陈思很开心,他已经从孙子得到确定的答复,这孙媳妇跑不了了。如今看到孙媳妇为了孙子一大早的,天还没亮就背了一大包的东西过来,很是欣慰。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你这丫头,下次可不能这么胡闹了。等着骁小子过去接你就好,他是男娃子,这些都是应该的,就算他回部队了,你也要等天亮了,才能过来,可不能冒险。”     陈思如今看着老爷子多少有些难为情,毕竟她也没有想到他们之前能有这样的缘分,不过她向来脾气软和,老爷子的关心只会让她更加开心:“我知道呢,以后不会啦,老爷子!”     “还叫什么老爷子,叫爷爷!”韩卫国皱眉板着脸道。     陈思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扭头看了眼站在身旁眉眼带笑的男人,呐呐半天才哼唧道:“知道了,爷、爷爷!”     “哎!这就对啦!”老爷子上演川剧换脸一样的速度,一张皱褶的老脸上,盛开出了一朵老菊花。 . :,.,,     132、番外 杜月梅的两世     杜月梅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里, 父母在生了七八个女孩后,终于得了一个男丁。     可想而知,在想男孩子想疯了的父母眼中,这个弟弟是怎样的金贵。     她是家中老四, 不上不下的排序, 即不得父母讨厌, 也不得父母欢喜, 基本是隐形人一样的存在。     或许是在这样一个畸形的环境里长大,她从小就知道, 女人,只有嫁一个好男人,一个有钱的好男人, 自己才能过的好。     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 从小就在父母的偏心谩骂下长大,所以, 她努力揣摩男人喜欢的女人类型,然后逼着自己慢慢的变成那个样子。     事实证明,她的方法是有用的,从她十五六岁开始,渐渐的就会用男生将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有露骨的,有羞涩的,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她表面上一副清纯懵懂的样子,其实内心会控制不住的沾沾自喜,甚至引以为豪。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小年轻喜欢她, 她也游刃有余的周旋在这些男人的身边,从未失手。     就在她决定从中间选一个最出息的攀附上去时,一封下乡的通知书,将她所以的心思打回原形。     她不得不背上干瘪的行囊远离家乡,来到一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劳作。     下乡后,全国各地的知青挤在一起,其实这样没什么,她以前的家里面积更小,这边至少每人都有自己的床位。     但是,除了这一点,其余的没有一样不让她觉得煎熬。     地里的活计、乡下肮脏的泥土、口音浓重的乡巴佬农民等等都让她频临崩溃。     终于,在忍受了二十几天后,她搭上了隔壁大队的一个男知青,叫王林华,据说家里是京市的,来下乡不过就是镀层金罢了。     她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更想嫁一个有钱有本事的男人,这个王林华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般。     很快,她就凭着自己的手段将男人勾到了手心里,她也的确过了一两年舒心的日子,毕竟王林华家里条件确实不错,每个月都能收到家里寄来的物资,那男人对她很是也不错,她着实捞了不少好吃好喝的。     可是再多的好吃的,也抵不上能回城的诱惑,王林华家里条件是不错,但是也仅仅是不错罢了,根本没有能力将他们都弄回城。     在耗费了两年的时间后,她终于放弃了王林华这条线,搭上了县城革委会里面的一个职员。     可是,那人也只是个嘴上花花的,在吃干抹净以后,她就被踹了。     等她又打算寻找下目标的时候,却听说王林华家里找着关系,让他回城做工人了,那一刻,她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什么她不能再等半年,哪怕是脚踏两只船也行啊,她以前又不是没有踏过,凭她的本事,也不可能被发现。     如今倒好,两头空,她不是没有尝试再去找王林华续续前缘,但是那男人连见都不见她,直接回城去了。     有这么一遭事情的发生,她在附近几个大队里的名声也坏了,不过她并不放在心上,她是不可能嫁给这些泥腿子的。     之后半年,知青院里的男女知青陆陆续续的回城了好多,到76年的时候,二十几个知青就只剩下七八个人。     而跟她们同一个寝室的,叫陈思的女知青在上山冻死了,还有一个叫周红的女知青跳河自自杀了,牛棚里的老红军也死了。     这个年头,死个把人,太正常了,但是她害怕,她不想死,也不想再过这种灰头土脸的日子。     她开始着急了,她已经下乡四五年了,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且她年纪不小了,二十几岁,不管在农村还是在城里,都是大龄了。     所以,她开始积极的找寻起能带着她脱离苦海的‘好男人’。     广泛撒网大半年,她到处活跃,四处蹦跶,终于她不要脸面的,通过一个个男人,攀上一个市里革委会的一个领导。     要知道,这时候的革委会权利大的惊人,这个男人,除了年纪大了一点,简直达到她所有想要的标准,有钱且有权,按如今她的情况来看,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其实,她当时还有另一个选择,考大学。     可是,先不提她以前的学习成绩就不好,后来下乡这几年她从来都没有碰过书本,大学哪是她能考上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再说,在她看来,女人只要嫁的好,哪里需要自己辛辛苦苦的去打拼,那些想考自己考上大学的女人,她觉得她们有病,学历再好,还不是要找个男人嫁人。     自觉自己想法才是王道的杜月梅,欢欢喜喜的在知青点等着她心中的‘好男人’来风光的迎接她。     也是在等待的期间,她才知道,跟她们同寝室三年的那个沉默寡言、胆小懦弱的陈思,居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看着她贵气的父母,悲哀哭泣的收拾女儿的东西,迁移坟墓的时候,她还有些后悔,早知道陈思家里这么有钱,她随便对她和颜悦色点,说不得就能攀上点好处不是。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她跟知青点的女知青都不对付,所以,就算她说谎说她跟陈思是好姐妹,估计也有人揭穿,再说,她现在对象可是大官,她也不缺这三瓜俩枣的。     77年年底,她相中的那男人果然风光的将她给娶回去了,她也的确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     只是,老天爷似乎跟她作对一般,突然有一天,一群人冲进她家里,把她男人给抓了进去。     没多久就传来她男人犯了重罪,要判刑10年,家里的家业也被抄的一干二净。     连她的名声在那一带也烂透了,没办法,她只能利用年轻的身体勾搭一个有一个的男人,周而复始。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真心对她的男人也没有。     在她五十来岁,一辈子靠男人的她,年老色衰后,根本就不会有,有钱男人再看的上她,她只能站在路边,找那些年纪大的男人,收费微薄才能勉强糊口。     或许是她这么不挑不拣、来者不拒的行为,得到了报应,她得了脏病。     穷困潦倒的她有一次在街上遇到了当年她下乡时候,大队里面的两个泥腿子。     男人叫韩栋梁,女人是大队长家的闺女叫仉晓红。     她看着光鲜亮丽的仉晓红,再想到几十年前,那个乡村土妞,如今居然被韩栋梁那个男人呵护宝贝似的珍惜着。     两人身边更是跟着两名警卫员,杜月梅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光过的,明白韩栋梁肩章代表的级别。     那一刻,她承认,她嫉妒的抓心挠肝,凭什么,想她年轻的时候,不比仉晓红这个泥腿子好看时髦,为什么她会落到这般田地,一辈子遇人不淑。     或许是执念太深,她在死     后,居然回到了76年的晚秋。     刚醒来的几天,她简直欣喜若狂,尤其知道韩栋梁跟仉晓红还没有结婚后,她便有了要嫁给韩栋梁的计划,她能重来一次,必定是上天的宠儿,也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     当然,眼前的她得先拿些利息才行。     她是在陈思死前一个月回来的,她倒不是不能救她,只是,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陈思那常年低着的脑袋下,是怎样一张绝色的容颜。     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干啥要救她,她要是长成左小柔那样子,她还愿意在她身上花两份功夫,毕竟活人才能给她源源不断的好处不是吗?怪也只怪她的长相膈应到她的眼了。     所以,在陈思死之前的一个月,她隔三差五的表现出来跟她的亲近,偶尔再施舍一些小恩小惠,她知道陈思有写日记的习惯,只要她写了她对她的好,等她的父母来收尸的时候,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都是好的。     再说了,前世她可是知道,陈思是独生女,家里等于绝户了,说不定她会得到更多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在陈思死的哪一天,她特地拖着所以的知青,很晚才回来,就怕有什么意外,让陈思还活着。     而陈思也果然如她所料,死的透透的了,她心中嗤笑,面上却是一副好友去世的悲哀。     旁人不知内情,只以为她们俩关系的确很好,在她提出要保管陈思的遗物时,纷纷同意了。     又过了大半年后,她总算等到了陈思的父母,也在她们手上得到了五千块,这个年代的五千块简直是一笔巨款,她可以在县城买十套房子。     虽然她还想再敲一些好处,但是对上陈思父亲那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她还是见好就收了。五千也不少了。     就在她为了五千块欣喜若狂的时候,韩栋梁终于在她的千呼万唤中回来了。     可是事情似乎不如她想的那般简单,她往日里在别的男人那里百试百灵的手段,在韩栋梁那里完全失去了效果。     她倒是想温水煮青蛙的,但是时间不等人,她知道韩栋梁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跟仉晓红定亲的,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所以,她故意打扮成仉晓红的样子,设计了一场落水事件,花钱请村里的二流子招呼了很多村民过来,就是为了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这一年来,在她的有意维护下,她在村里的名气很是不错,没有人怀疑她是故意的。     虽然韩栋梁不想娶她,但是他最后还是倔不过父母,摸着鼻子认了。     说来也是好笑,大队长一家居然为了韩栋梁的名声,宁愿让自己委屈,也没有跟韩家翻脸。     还有那仉晓红,明明眼睛都哭肿了,却为了不让心上人为难,一个人跑到隔壁省亲戚家,远走他乡去了。     她就是看不上这样的人,假惺惺的。     不过这样的假惺惺对她来说是好的,她成功的嫁进了韩家。     虽然结婚第二天韩骁就走了,韩家全家人也不待见她,不过她不怕,凭她的本事,一个男人她还是能捏在手心里的。     而且,她了解过,韩栋梁已经是营级,是可以带家属随军的,她过一阵子就想办法去随军,到时候他那一家穷酸爱咋咋地,等她坐稳了将军夫人的头衔,他们还不是要倒过来巴结她,她有的是耐心。     然而,老天似乎真的见不得她好,又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在她结婚后二十几天,她还没能找到办法去随军的时候。     传来了韩栋梁牺牲了的消息。     一开始她是不信的,她觉得这是韩栋梁设计的一个局,就是为了摆脱她,她亲自去了部队,一番大闹,等部队连抚恤金都发下来后,她才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那个前世成为将军的男人,真的死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她重生的原因,她改变了韩栋梁的命运,所以他才死了?     她冷眼看着哭晕了多少次的韩家父母,心里对韩栋梁也是恨毒了,他也太没用了点,这么容易就死了,还连累的她成了二婚头,天知道她连那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觉得亏大了的杜月梅,豪不心虚的卷走了韩家所以的钱财加抚恤金跑了。     从后世而来的她,太清楚过两年政策就会放宽,根本不会像现在查的这么严格,所以她带着将近一万块巨款,坐黑船逃到了粤省,想凭借着前世的记忆,搭上最早富起来的大老板。 而她不知道的是,被她以为牺牲了的韩栋梁其实是去参加了一项机密任务。     本来他心有牵挂,只想把心上人娶回家,慢慢的往上爬。     可是他被一个女人算计了婚姻,其实他那时候已经做好了退伍的准备,他不可能娶她。     他爱的人一直是仉晓红,可是他的父母跪下来求他,就连晓红也求他。     更威胁他,如果不娶杜月梅,她就随便找个瞎子瘸子嫁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连仉晓红也逼他,他即使热爱军装,但是更放不下的是她。     韩栋梁哪里知道,仉晓红被杜月梅私底下威胁过,如果她不能劝韩栋梁娶她杜月梅,那么就不是退伍处分这么简单了,她杜月梅还要去告,告韩栋梁流氓罪,让他被枪毙才会罢休。     单纯没有什么见识的仉晓红果然被吓住了,她怎么舍得韩栋梁受到一点点伤害,所以,她只能咽下所以的苦涩,心如刀割还要面带微笑的劝她最爱的男人娶另一个女人,更甚至为了不动摇韩骁,只身远走他乡。     所以,觉得人生灰暗一片的韩栋梁,接受了这次高达SS级别的危险人物,一走就是五年。     等他圆满完成任务后,连跳几级,以32岁的年龄坐到旅长一职。     而他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当年费尽心机嫁给他的女人,在得知他死亡的消息后,一刻也等不及的,卷了家里所有的钱财失踪了。     而父母这几年也是由大队长一家贴心照料,才能缓过来。     最重要的是,那个他放在心间深处,不敢碰触,一碰就撕心裂肺疼痛的女人,并没有嫁人,居然以儿媳的身份,在他家无怨无悔的照顾着他的父母。     手上死死的捏着部队给的资料,在黑暗的环境里厮杀了五年的钢铁般坚毅的男人,在这一刻痛哭流涕,真好!真好!我们没有错过彼此。     也是这一瞬间,眼神阴郁几年的男人,放过了自己,他必须立刻回家,回家娶他的新娘,这一刻,他们之间再没有阻碍,而他心中发誓,他要爬的更高,高到所有的阴谋算计都伤害不到她。     而韩栋梁这一生,的确爬的比上一世更高,他也比上一世更加宠爱仉晓红。     在他45岁这一年,他已经官至中将,而他也带着被她呵护的依然单纯的仉晓红,出现在了杜月梅身前。     这一世是的杜月梅却比前世更惨,她当年带钱偷渡到粤省的路     上,不想钱财被偷的光光。     没办法,她要生存下去,又没有介绍信,只能操起了老本行,凭着年轻,倒也攀上了几个有钱人。     但是,重活一世,她依然不怎么会挑男人,那些后世有钱的大老板,她也记不得几个,就算记得那么一两个,她也根本找不到。     所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在自己还没有察觉的瞬间,又开始重复起前世的生活,周旋在一个个有钱男人的身边,直到她三十几岁就得了脏病。     在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她是崩溃的,她明明很注意了,她明明重来一次了,为什么比前世还不如。     也是因为得病的一瞬间,她才明白,她根本不是什么上天的宠儿,她的脑子也没有因为重生一世就变的聪明起来。     所以,她放弃了,过上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纸醉金迷的生活,只要是男人,只要给钱,她来者不拒。     或许是她这样肆无忌惮的睡男人,很多男人因为她传染上了脏病,而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有些见不得光的势力,直接将她打瘸了,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乞讨,乞讨得来的钱必须上缴。     如果哪天乞讨的少了,她就逃不了一顿毒打,那一年,她38岁。     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很快的便麻木了起来,她想活着,她不想死,哪怕现在这样每天只有两个馒头,她也想活着。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也渐渐的加入了那群丧心病狂的人里面,开始了拐卖事宜,开始病态的喜欢将一些长的好的小孩子打断腿脚,扔到街上去乞讨,就像她以前最厌恶的样子。     可就在她好不容易混成一个小头头时,她的窝点被挑了,她在45岁这一年,锒铛入狱。     被抓的那一刻她都还是懵的,她才刚刚过上点好日子,为什么老天爷就不放过她呢,明明她得了脏病,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她很快被判了刑,劳改45年,她已经45岁了,劳改45年,这不是个笑话吗?这基本就是无期徒刑了,可是不管她怎么求情撒泼,法律从来不会因为她的这些闹腾给予饶恕。     而压块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她重活一世的执念-韩栋梁!     他居然还活着,他为什么还活着,他...怎么能活着,而被他小心的搂在怀里的幸福女人居然是她嫉妒了一辈子的女人,仉晓红。     为什么,她不明白,所以她也问出来了:“你为什么没有死?你骗我?”     韩栋梁隔着铁窗,看着这个在他心里厌恶了多年的女人,用看脏东西的眼神,冷酷道:“我当然没有死,我当年只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杜月梅闻言眼睛都赤红起来,她明明跟仉晓红差不多大的年纪,此刻头发却已经花白一片,满脸沟壑,如70岁的老妪一般苍老。     韩栋梁像是觉得刺激不够大似的,又道:“如果当年,你能等我5年,说不定现在的中将夫人就是你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当年他就做好了任务回来,不管她在不在都要离婚的打算。     不过此时不妨碍他膈应一下这个一心想攀高枝的女人。     果然,杜月梅信了,她憋屈的吐出一口血,她恨他们现在的幸福,但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当年她不再等一等。     韩栋梁看到自己想要的,也不再耽误,搂着仉晓红就往外走,走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嘲讽道:“既然你进了监狱,我会关照朋友,请他们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也不管杜月梅的嘶吼,揽着仉晓红就往外走。     外面的阳光正好,一片明媚,仉晓红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臂,她知道栋梁哥心里的刺,所以她陪他走一遭。     韩栋梁感受到老婆的安慰,向来严肃的面容,对上仉晓红后,不知觉的温柔了起来,他道:“媳妇儿,谢谢你!”     谢谢你等你、谢谢你陪我、谢谢你懂我、更谢谢你爱我!!     回应他的是他深爱多年的,那灿烂中不带一丝阴霾的甜美笑容。     他们的人生会越来越好!     韩栋梁走后,杜月梅的气色肉眼可见的萎靡了起来,没过几年,她便被病态折磨致死。     到死那一刻,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她重来一世,反而过的比上一世更凄惨?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 :,.,,     133、番外3 小初一     发现小初一也有着草木灵体能力的时候, 是在小初一十个多月的时候。     这天,陈思正在床上睡觉,小初一还小,正是恋母比较严重的时候, 所以,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小初一会跟父母一起睡。     这天早上, 陈思刚刚被跑完步的韩骁叫醒, 也准备起床的时候,床边的绿萝突然毫无征兆的圈上了小初一的手臂。     当时惊的陈思夫妻差点没有跳起来, 也是这这一刻,陈思才知道,她的能力被闺女完美遗传了。     明明小初一身上并没有花型胎记, 但是她的能力在她反复试验后确定, 并不比她这个做妈妈的弱。     当时的初一小朋友还太小,根本不会控制自己的能力, 她也听不懂妈妈的告诫。     陈思只能规定附近所有的植物,不能给初一任何的回应,就这样胆战心惊了几年,初一小朋友渐渐长大,也慢慢明白了自己的能力不能被别人发现后,陈思跟韩骁才放下心来。     88年的夏日。     早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内, 微薄的亮光照在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一室温情。     房门外,一个五岁左右,长相的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姑娘正吭哧吭哧的拍打着门板。     “爸爸妈妈,起床啦, 初一要去动物园玩儿。”     床上的韩骁率先醒来,他揉了揉眉心,抬手看了下时间,发现才早上六点,伸手捂住小媳妇的耳朵,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将还未完全清醒的人儿哄睡着。     确定人又睡着后,他才起身,套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开门走了出去。     小初一看到爸爸终于出来了,跟妈妈及其像似的一张小包子脸,立马笑出了一朵花儿。     她伸手扑抱住爸爸的腿,撒娇道:“爸爸抱抱初一。”     韩骁对闺女向来宠溺,尤其闺女还长的那么像小媳妇,他弯腰单手就把人抱在怀里,抬脚往楼梯口走去,惯来冷峻的脸色也柔和一片:“初一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初一伸出藕节般的手臂,抱住爸爸的脖子,奶声奶气道:“妈妈昨天说今天带初一和哥哥去动物园玩儿,初一乖,叫妈妈起床...”     r /> 五岁的小娃娃,口齿伶俐的吧啦吧啦个没完。     韩骁全程配合着闺女的童言童语。很快就来到楼下:“妈妈昨天累了,我们晚一点再出发,先让妈妈休息休息好不好?”     小初一有些失望,她想去看大象想了很久了,不过妈妈更重要,她乖巧的点头道:“那好吧,我等妈妈。”     韩骁将闺女放在她的专属凳子上安顿好,接过李婶子递过来的奶瓶,交给闺女,温声哄道:“我们小初一真乖,先喝点奶奶,你早饭还没有吃呢,我们是不是还要等哥哥回来才能一起出发啊。”     小初一咯咯笑,她真是太笨了,她都忘记哥哥们也要一起去动物园儿的,想到这里,她就更不着急了,坐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晃荡着胖乎乎的小腿,抱着奶瓶喝的津津有味。     韩骁安抚好小闺女,对着在边上抱着许静家一岁的男娃的李婶子点点头,让她照应着些初一。     才抽空去梳洗捯饬自己。当兵的收拾自己的仪容一直是速战速决。     韩骁刚收拾好自己,出去晨练的老爷子许静还有杨国庆几人都回来了,后面带着四个粉釣玉镯的男孩子,几个小家伙刚刚晨跑过,现今正值夏日,一个个的都是大汗淋漓。”     韩骁对儿子们可没有对闺女那么温和,他嗓音淡淡:“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点爸爸妈妈带你们去动物园玩。”     几个小家伙闻言眼睛一亮,昨天晚上他们就知道今天要去动物园了,只是今天早上爸爸没有起来晨跑,他们还以为不去了呢。     这会儿得到确切的答案,一个个忍不住都欢呼起来。     韩骁伸手撸了一把大宝的小脑袋,斥道:“声音小一点,别吵醒妈妈了。”     几个小家伙立马消声,一个个捂着小嘴,排成一溜,轻手轻脚的去楼上拿衣服到楼下梳洗。     早上九点多。     孩子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都有些坐立难安,望向楼上的频率也高了起来。     韩骁轻咳了一声,温声道:“爸爸去叫妈妈起床。”     小家伙们眼神晶亮,飞快的点着小脑袋。     韩骁看着五个孩子排排坐,动作一致的乖巧模样,眼神也经不住的柔和了几分。     他们是他跟思思的爱的结晶。     韩骁推开房门,跨步来到床边,眉眼满是温柔的注视着床上赖床的小女人。     夏天天热,小媳妇或许是觉得太热了,将他之前给盖在她肚子上的薄被踢到了床尾,睡的很熟。     莹白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粉,红润的嘴唇大约是昨天亲狠了,这会儿还有些肿。     韩骁盯着那抹嫣红,眼神越来越幽暗。     他有些不忍将小媳妇儿吵醒了,昨天晚上他还是闹过火了,这会儿她起不了床也正常。     韩骁又想了想楼下的几个孩子,狠了很心,一咬牙,坐在床边,将小媳妇儿的抱到了自己腿上。     陈思或许是太过熟悉他的气味了,直接窝在他的怀里,这么大的动作下,依然毫无清醒的征兆。     韩骁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抚摸着小媳妇儿美玉般莹白的脸颊,感叹五年过去,他的小媳妇儿完全没有什么变化,就连他,也或许是因为服用灵液的缘故,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的多,这么些年下来,他脸上连一条细纹也找不到,要不是他给人的感觉愈加严肃沉稳,说他二十几岁都有人信。     他看着打算在他怀里睡个昏天暗地的小媳妇,低头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是一个深吻。     陈思已经习惯了他不时的亲热,下意识的张开红唇,迎了上去。     一顿火热缱绻的缠绵过后,韩骁急喘着放开小媳妇,嗓音暗哑的不行:“醒了吗?宝宝?”     陈思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看向男人,嗔怪:“都说不要叫我宝宝了,跟老四重名了。”     韩骁低笑:“没事,我们就自己两个人的时候,我叫一叫,再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     陈思无法,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她又有些困倦,糯糯道:“我好困,还想睡一会儿。”     韩骁闻言,起身站起来,两手像抱小孩般的将想媳妇抱到衣橱那边,边给她挑衣服,边道:“你昨天晚上不是答应孩子们去动物园的吗?这会儿都在楼下等着你呢。”     陈思本来还将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打算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迷瞪下去,闻言立马振作了几分,她抬起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些:“完了,我都忘了,     孩子们急了吧?”     韩骁看她精神这么差,又心疼了:“要不...下次再去?你再睡一会儿?”     陈思从男人的身上跳了下来,摇头:“不行,小家伙们盼了好久了,而且我昨天晚上跟灵仙还有乐乐他们都约好了,大家一起去的。”     韩骁不知道这茬,闻言倒也没再劝,只是一会儿给人梳头发,一会儿给人洗脸的,弄得陈思也是哭笑不得。     她嗔道:“行啦,我不生你气,不过你下次还是要悠着点啊,多大岁数了,还这么疯。”     韩骁闻言,立马不开心了,本来还伏低做小的,这会儿一脸不得劲儿,沉声道:“我多大年纪?我还年纪呢,走出去谁不说我们般配?”     本来他就比陈思大了十来岁,以前不觉得,现在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说他年纪大了,他在保养方面,可是很上心的,八块腹肌人鱼线什么的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陈思吐出漱口水,笑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们来日方长。”     韩骁脸色还是不大好,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道。     陈思太了解丈夫这两年的介怀了,她踮起脚尖,给了男人一个深情的热吻,一吻过后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甜甜道:“韩先生,相识11年,我越来越爱你了哟。”     韩骁在小媳妇主动献吻那一刻就平复了心情,如今再听到这么热情的表白,心里乐开了花,黏黏糊糊的抱着小媳妇,亲手给她穿戴衣服,恨不得连媳妇鞋子都给穿戴好。     楼下的小初一眼巴巴的看着迟迟没有动静的二楼,有些憋不住了,她乌溜溜如葡萄似的大眼里,慢慢裹上了泪花:“哥哥,爸爸妈妈怎么还不下来啊,初一想出去玩儿。”     几个哥哥一看妹妹要哭了,这可舍不得,大宝很有大哥的风范,立马跳下凳子,搂住妹妹哄:“妹妹不哭啊,爸爸妈妈马上就下来了。”     说完还不忘催促弟弟们上去一个人喊爸爸。     韩卫国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抱起小初一哄道:“初一不哭啊,太爷爷抱抱,妈妈马上就下来啦。”     二宝暗暗翻个白眼,爸爸妈妈哪次在一起不是黏黏糊糊好久,记不得时间、记不得他们的,他都习惯了。     不过谁让他是好哥哥呢,为了妹妹,也只能迈着小短腿上楼喊爸爸妈妈下楼了。     小大人似的二宝小朋友长吁短叹的想到... . :,.,,     1一34、番外 小初一(2)     杜月梅从知道韩栋梁跟仉晓红已经领证结婚后, 就知道情况不好, 如今听到要报警抓她,才有些慌乱起来。     “你们不能报警,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这掉进水里, 韩大哥救了我, 我也知道要感恩,可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么不明不白的给韩大哥抱了,我要求他负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嘤嘤嘤....不然我这名声坏了, 以后还怎么嫁人。”杜月梅可不想闹到警局去, 依旧重复着想好的说词,她之所以敢这么闹, 就是知道, 韩栋梁是军人,作风问题抓的严,如果不娶她,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退伍了, 她要是去告他,一个流氓罪是跑不掉的, 严重的枪毙都有的。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 没想到,韩栋梁居然已经领证了,简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把这么久以来村民对她的好印象都败坏了,想想就呕得慌,不过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会儿肯定不能让报警。     “呸,你叫谁韩大哥呢?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谁是你韩大哥?我儿子都不认识你,你个贱蹄子想恶心谁呢?”韩栋梁的母亲听杜月梅叫她儿子韩大哥,简直恶心坏了,不管不顾的想冲上去挠她满脸开花的,被韩父死死拉住了。     本来还有村民听杜月梅那么一说,有些人还是相信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同情她的人还真有一些,毕竟这个时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可看这杜月梅明知道韩家小伙子结婚了,还一口一个韩大哥的,再联想她模仿仉晓红的穿着,大伙儿哪里还看不出来她是存心勾引的。这下可真是臭不可闻了,村民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嘿!看不出来啊,这杜知青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白白净净的,脾气也不错的样子,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一个围观的大小伙子,摸着后脑勺有些懵逼的说道。     “呸!我就那看知青没有一个简单的,这一出出的,她们城里人那可是一肚子坏水。”又一个满脸风霜褶皱的大婶儿义愤填膺道。女人往往更了解女人,杜月梅平日里的小百花作态,村里的女人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可不是咋地,我杜知青一看就不是个好的,这不,今天这出戏不就是想赖上咱们村最出息的小伙子吗?打量谁还看不出来她那龌龊心思?她眼光倒是好,不过也要看人栋梁能看上她不?啧啧啧!”褶皱婶儿边上一个胖妇人,看戏不嫌事儿大的,手上还抓着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应合道。     “我说张大嘴,这事儿不会真跟你家那外甥有关系吧?不然她能帮杜知青说话?你那外甥有那好心?”素来跟张大嘴不对付的王荷花斜眼看着一边难得安静的张大嘴,嘲笑道。     张大嘴听了这话,顿觉不好,她要是认了,不就是把大队长家得罪死了?那以后她家日子还能好过,余光瞥见大队长看过来的凉飕飕的眼神,张大嘴打了个哆嗦,仿似被人踩到尾巴尖一样的,瞬间跳脚:“我呸你个王荷花,我家大壮还小呢,他可是个好孩子,她肯定也是被姓杜的狐狸精给蒙骗了,你可别见不得我家过得好,瞎往我家大壮头上扣屎盆子。”     张大嘴气急败坏的吼完,又瞄了眼还在看向她的大队长,顿觉的不好,冲过去捂住还想说话的外甥,连拖带拽的把人拉走,临走还不忘朝着大队长投放一个讨好的笑容。     仉为名冷冷的收回视线,暂时放过张大嘴两人,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呜呜哭泣的杜月梅,眼中寒光层层。     他抽出别在腰上的烟杆子,韩栋梁赶紧用火柴也老丈人点上火。仉为民深深抽了一口烟袋,冷冷道:“行了,杜知青,你今天这出戏呢,我也看明白了,你就是想嫁给我女婿,如果栋梁跟我闺女没有领证,为了栋梁的前程,我们说不定还真就退让了。”     韩栋梁急急打断仉为民的话:“爸,就算我没结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