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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炮灰知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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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福气的,我刚刚发现,她肚子里最少有3胎,也有可能是4胎,现在孩子还太小,再大两个月吧,到时候我就能确定是3胎还是4胎了。”孙国医不紧不慢的撂下一个惊雷。     就算有准备的陈思也惊掉了下巴,她是以为自己顶多怀个双胞胎的,没想到是多胞胎。     这么想来,当时她好像一共吃了三颗促进排卵的药丸子,如果是四胞胎,那么就是说,除了本身她就会怀孕的一胎外,其余的就是一颗药丸子一胎?     又或者,如果是三胎的话,是不是说本身她没有怀孕,如今也是一颗药丸一胎,不行,这刺激有些大,让她缓一缓。     韩卫国跟陈忱还有僮乐乐等人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双胞胎都很难得,更别提是三胞胎、四胞胎了,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韩卫国被震的半天回不了神,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红了眼。     至从10年前因为大革命,他们韩家本来就单薄的子嗣就更少了,到如今只剩下他跟孙子两个人。     他知道,多的是人笑话他们韩家,笑话他们位高权重又如何,还不是快要断子绝孙了。     如今又要开始就计划生育,他本以为他们家最多只能有一个小辈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思思居然怀了多胞胎,最少都能有3个,就算明天计划生育政策颁布了,他也不愁了。     陈忱跟僮乐乐也是为陈思高兴,多胞胎啊,多稀罕人,想着再过几个月,就会有几个跟陈思长得很像的小娃娃,天呐,不敢想,想想都激动。陈忱冷静下来后,有些担心道:“一下子怀这么多胎没事吗?思思这么嗜睡是不是孩子太多的原因?”     韩卫国闻言也从亢奋的情绪中回神,急急道:“不会真的有什么伤害吧?”     孙国医慢条斯理道:“目前没问题,嗜睡的确跟她身怀多胞胎有关系,不过你们也不用过分担心,小丫头身体很健康,孩子应该都能健□□下来,只要你们平日里注意着些就好,我每个月也会定期来看看。”     孙国医的话仿佛有安抚人心的能力般,几人听完后都稍微放下了担忧的心。     陈忱:“要不要打电话给妈妈?让她过来?”     陈思摇头:“不用,我后面就住爷爷这边,平日里有李婶子照顾我,爷爷还给我请了一位保镖,哪需要妈妈过来,再说,妈妈还是大学教授,这会儿还要上课呢。”     陈忱点头:“也行,有老将军照顾你,我也放心,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打电话给我。”     陈思笑了:“我知道了,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陈忱心塞,也就20岁罢了,乐乐就生了一个,就吓得他够呛的,自家妹子这是三四个,他能不担心吗?     不过如今已经怀上了,他也不能将担忧摆在脸上,往回自己勤快些来看看吧。     陈思想想又道:“我怀多胞胎的事情你别跟爸爸妈妈说,等寒假了再告诉他们吧,过年他们肯定要来看我们的。到时候再说,省的他们担心。”     陈忱理解的点头:“知道了,我不会说的。那要告诉妹夫吗”     韩卫国也看向陈思,陈思思量半晌,还是摇摇头:“不告诉他了,我不想他分心,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韩卫国不知道为什么,听小丫头这么一说,眼眶瞬间红了,他使劲的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他们韩家欠思思太多了。     既然妹妹有主意,陈忱也就不多事,确定妹妹现在挺好的,担心家里的小崽子,牵着僮乐乐跟老爷子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僮乐乐担心道:“思思,有什么怀孕的问题,你不懂就打电话给我,好歹我也是生过一个的人了,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陈思笑了:“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挥别了哥哥嫂嫂,陈思又请警卫员小方搬了一坛子养生酒给孙国医。     韩卫国领着陈思亲自将人送了出去,这才回身往屋里走,平日里都是陈思扶着老爷子,今天反过来了,老爷子不放心的扶着陈思,嘴上还念叨:“刚刚医生吩咐的你可不能马虎咯,有什么事情叫别人帮你,家里这么多人呢,你可消停点。”     陈思有些哭笑不得,她笑:“爷爷,我哪用的着人扶着啊,我这会儿还没显怀呢,您这也太紧张了。”     韩卫国虎着脸:“爷爷能不紧张吗?你这怀的可不是单胎。”     陈思:“那也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可不是玻璃娃娃。”     韩卫国:“你可比那玻璃娃娃金贵多了,总之你听爷爷的,爷爷不在你听小李的,好好保重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陈思......行吧,您说了算。 . :,.,,     97、李奶奶的来电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转眼已是小年, 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所谓小年,就是我国的一个传统风俗,之所以这么称呼, 是因为再过几天, 作为“大年”的春节就要来临了。因此, 也可以说“小年”是“大年”的前奏。     这时候的年味还很重, 从小年开始, 家家户户纷纷拿起了鸡毛掸子、大扫把,房梁、屋顶、窗户,还有那角角落落的, 都会仔仔细细的清扫一遍。     陈思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赶上一般孕妇七八个月那么大, 家里谁也不敢让她劳动, 将她安置在沙发上, 再添上水果点心什么的, 陈思就坐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茶杯, 看着李婶子指挥着警卫员还有许静爬上爬下的,一顿忙活。     得亏老爷子这会儿不在,不然说不得老爷子也想上去帮忙呢。陈思想到爷爷闲不下来的性子也有些好笑。     大扫除不是个轻松的活计,老爷子这房子也不算小,陈思实在闲得慌,就拿起剪刀, 去给花草修剪修剪, 新年就要来了,花花草草的也要有个崭新的面貌嘛。     许静看到陈思的动作,放下手上的活, 要扶着陈思往院子里去。     陈思摆摆手,有些哭笑不得:“许姐,不用你扶我,我这才5个月,哪有那么娇气。”     许静是个话不多的姑娘,两个月下来,也了解这位雇主是个好说话的,她笑道:“那不行,我还是跟着你吧,要不你就坐在那边不动,不然我可不放心,也不看看你那肚子有多大。”     陈思:“我也不能一直坐着啊,走动走动对将来生产好。”     李婶儿点头:“许静啊,那你陪着思思吧,这里有我跟小方呢,思思是要多走动走动,生的时候才好生。”     许静还没有结婚,不懂这些,但是她既然是来做保镖的,肯定要随时跟着的。     陈思看她坚定的眼神,也不再拒绝,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拿着剪刀,腿脚利索的往外走去。     其实她现在真没有觉得怎么样,毕竟月份还小。     至从上个礼拜,孙国医确定她怀的是四胞胎以后,一家人将她看的就更紧了,恨不能厕所都替她上了。     有时候紧张的她真是哭笑不得。     晚上     老爷子回到家,看家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也是乐了,他至从孙子结婚后,整天都乐呵呵的,老伙计都说他老了老了,还变了个性子了。     韩卫国暗敷,你们这帮外人懂什么,他们家思思可是个福娃,至从遇到思思那天起,他们老韩家可谓是蒸蒸日上。     如今曾孙辈更是有四个,他能不乐呵嘛,要不是孙媳妇说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这事儿,他早就炫耀出去了。     晚饭间。     韩卫国对着众人道:“马上就过年了,你们几个确定都不回去?”     李婶年纪最大,她笑道:“我就不回去了,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再说我可不放心思思。”     两个警卫员也纷纷点头:“我们也不回去了,等明年过年再看吧。”     现如今当兵在外的,哪能年年都回家过年啊,再说今年也是特殊情况,首长孙媳妇儿这么大个肚子,他们在这,怎么的也能帮点忙。     许静也淡淡道:“我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在哪过年都一样。”     韩卫国看了一眼许静,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笑道:“都不回去也行,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咱们热闹热闹也好。”     “是!首长!”几人异口同声回道。     韩卫国又看向陈思,慈爱道:“你爸妈什么时候到啊?”     他是知道亲家今年来京市陪两个孩子过年的,没办法,儿子家孩子太小了,没办法坐火车折腾,女儿又大着肚子,只能他们两人来京市了。     陈思想到爸爸妈妈,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爸爸妈妈应该后天下午到。”     韩卫国点头,喝了口稀饭,又道:“到时候我去接他们。”     陈思笑:“哪用得着您去接啊,我自己去就行啦。”     韩卫国瞪眼:“这个丫头,想什么呢,火车站那么多人,老头子可不放心,我去接就行。”     “可是...”     “别可是了,听爷爷的,人少的地方还行,火车站那样的地方,要是磕着碰着了,爷爷不心疼死。”     陈思还是想争取争取,她好几个月没见爸爸妈妈,想他们了,她嘀咕:“那我坐车上,不下去呢。”     韩卫国哭笑不得的看着孙媳妇那委屈样儿:“那来回也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呢,不行。你爸妈肯定也不同意你大个肚子去接他们,亲家还不知道你怀的四胞胎吧?你放心,爷爷亲自去接,不会怠慢的。”     陈思小脸有些窘,她以前好像不这样的,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小脾气有些拧巴,降智了般,她咳嗽一声掩饰住不好意思:“恩恩,还没有告诉他们,等他们来了再说。”     韩卫国点头:“应该的。”     陈思想到老爷子又要开公家车去接父母,提议道:“爷爷,要不我们自己买一辆车吧,以后孩子生下来了,用车的地方肯定多,总是打车也不方便,出租车都不能开到大院来,您的车毕竟是公家的,私下用多了,总有些闲话。”     韩老爷子放下碗筷,认真考虑自己买的车可能性。     桌上其余几人吃惊的看着陈思,私家车在这个年代,简直凤毛麟角般的稀有,一辆车最少也要一万多,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韩卫国觉得孙媳妇这个提议不错,将来他有四个重孙,这进进出出的,他可舍不得娃娃们吃苦,想想就心窝子疼。他赞同道:“是要买一辆,你有看中的款式吗?”     其实这话也是多余,这年头能选的车型还真不多,就那么几款,不过老爷子觉得车是买给孙媳妇的,肯定以孙媳妇的喜好为准。     陈思笑道:“就吉普212吧,空间大,而且车型韩骁应该也会喜欢。”     韩卫国听孙媳妇连大孙子也考虑到了,欣慰的不行:“那行,爷爷这两天找人给你去办这事儿。”     陈思:“谢谢爷爷,晚点我把钱给您。”     韩卫国虎脸:“那能要你出钱?爷爷有钱。”     陈思摇头:“那不行,韩骁的钱都在我这里,我自己这两年也没少赚,怎么能用您的钱。”     韩卫国点点她:“都是一家人,哪需要分你啊我的,老头子的钱就是你们的钱。”     陈思坚定摇头,这时候桌上就剩下陈思跟老爷子两个人了,陈思也不瞒着爷爷,她小声道:“爷爷,我真不缺钱,这几年卖花卖茶叶我就存了五十几万了。”     “多少???”韩卫国抽气。     “五十多万。”这还是     因为她又买了两套四合院的原因。不然更多。     “你那茶叶这么...这么值钱?”韩卫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陈思将茶叶的定价跟老爷子仔细说了一番又道:“我真不缺钱,要是需要钱,我肯定也不跟您客气。”     韩卫国点点头,还有些恍惚,他觉得孙媳妇儿也太能干了,有种他大孙子配不上人家的既视感是咋回事呢?     不过孙媳妇跟他什么都不瞒着,他心里又是暖心,又是好笑,他真是操碎了心,虎着脸道:“这以后有多少钱,不用跟爷爷说,骁小子也不用告诉他,女孩子要懂的给自己藏些私房钱,知道不?”     陈思......不是,爷爷,您这角色是不是不对啊,劝着孙媳妇背着孙子藏私房钱?咋听咋不对劲呢?     韩卫国确定孙媳妇不缺钱后,也没有坚持一定要自己出钱买,只是平日里喝着喜欢的茶水,这会儿就更喜欢了,连老伙计来蹭茶他都不像以前那般大方了。     要知道,这茶得800元一两啊,都快赶上他一个半月的工资了,这喝的是茶吗?这喝的是钱。     他这孙媳妇对他老头子也太孝顺了,每次一给就是一斤左右,他之前不知道这茶的价位,给嚯嚯的,如今他都不舍得喝。     还是陈思知道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告诉他,这茶贵也是对外的,都是她自己炮制了,要多少都有,他才恢复过来。     老爷子的级别想要买一辆车,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第三天上午,一辆崭新的吉普212就被开进了院子里。     李婶子还欢天喜地的准备了鞭炮点燃了,说是买车是大喜事,放个鞭炮什么的喜庆喜庆。陈思不太懂这些风俗,也就随他们去了。     大院并不是只有老爷子一家,都是些级别不低的人家。     韩家这么大的动静,附近的几家自然有人过来看看是什么事情。     当几个中年妇女相携而来后,看到韩家门前停着一辆崭新的吉普车时,都被震住了。     这...这...这...韩家这是买小汽车了?乖乖隆地洞,韩家这么有钱?     几个中年妇女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浮现惊讶与羡慕,她们看到陈思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     便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微胖的妇人笑道:“姑娘,你就是老将军家的孙媳妇吧。”     陈思看向来人,只觉得有些眼熟,应该在大院中见过几次的那种,也笑着问好:“是啊,婶儿,请问您是?”     那胖婶儿道:“我是你们前面那家,斜对面那家的,我姓江,你叫我江婶子就成,我们这是听到这鞭炮声,就过来看看热闹,你们家这是买车了啊?”     陈思也不隐瞒,这事儿也瞒不住,遂大方道:“您好啊,江婶子,我叫陈思,这不,我怀孕了,将来用车的机会比较多,用公家的多了,也不好,就自己买了一辆。”     “跟谁家没怀过孩子似得,用的着这么金贵?”其中一个长相略刻薄的五十几岁的女人自以为小声道。     陈思憋了那人一眼,没搭理。     倒是江婶子没想到还有这么没脑子的人,在老将军家门口这么说人家孙媳妇,这是脑子坏了吧?     但是几人到底是一起来的,她有些尴尬的朝着陈思笑,生硬的转移话题道:“真是恭喜啊,你这是快生了吧。”     陈思对江婶子印象还不错,她客气道:“没呢,才五个月。”     “呀,那这是双胞胎啊?”江婶子惊喜道,看着肚子这么大,才五个月,就不可能是一个。     陈思笑着摇摇头:“不是双胞胎。”     几人也不熟悉,她也就没有说是四胞胎,毕竟总觉得有些羞耻感,一下子怀4个宝宝,陈思总觉得太能生了点,忍不住往某些动物身上联想,所以,除了亲近的几人,她谁也没说。     江婶子没想到不是双胞胎,她有些不相信,刚想再问问,就被刚刚那面相刻薄的女人拉了拉,她以为有什么忌讳,便也没再问,随便又聊了几句,便偕同那几人一起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江婶子看向面相刻薄的女人,皱眉道:“严红,你方才拉我做什么?”     叫严红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刻薄道:“你是不是傻,那女人肚子一看就要生了,又不是双胞胎,你还问?这铁定是偷汉子了呗,不然五个月肚子能有这么大?你不知道她们结婚也就五个多月?现在这么大个肚子,你说这孩子还能咋回事儿,我拉你是为你好。”     江婶子一愣,她想到陈思看着就不像那不正派的,严肃道:“严红,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严红一脸不屑:“我乱说什么了,那小蹄子看着就妖妖娆娆的,男人又常年在部队,结婚5个月就这么大个肚子,还能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那韩老将军是不是瞎,那肚子一看就快要生了。还那么宝贝的给买了车,我呸!”     边上几个人都跟看疯子似的看着严红,就算人家韩老将军家的孙媳妇真有什么,她们也就自己心里嘀咕嘀咕,怎么能大庭广众的说出来。     瞬间几个人就撇下严红,各自回家去了。     路上江婶子还拉着一个跟她处的不错的冯家大姐道:“这严红是疯了不成?做什么这么编排韩老将军家的孙媳妇儿?人家小姑娘得罪她了?”     冯大姐冷笑:“可不是得罪了嘛,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参合进去,不管韩老将军那孙媳妇儿怎么回事,也碍不着咱们什么事。”     江婶子好奇道:“这中间真有事儿啊?”     冯大姐左顾右盼,发现没什么人,才小声道:“我跟你说,其实这事儿吧,也就严红自己当回事了,人家韩将军估计都不知道。”     江婶子被她说的更好奇了,催促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咋回事儿啊?”     冯大姐:“严红,有个娘将外甥女,一心想介绍给韩老将军家的孙子,天天在屋里蹦跶,要不是她男人还是拎得清的,这事儿她早就闹出来了,后来韩老将军家娶了这个漂亮、有钱、学历又高的孙媳妇儿,她可不是嫉恨上了吗?”     江婶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事儿,目瞪口呆道:“她这是疯了?我没记错的话,严红就是乡下来的吧?她那外甥女不也是乡下人?能配得上韩老将军的孙子?”     她倒也不是看不起农村人,只是以韩老将军家的家世,人什么样的孙媳妇儿找不到,不管什么年代,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     江婶子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自己这50年白活了:“怪不得呢,我看严红家男人从来不搭理她,也几乎都住在部队里,本来我还觉得是个可怜人呢。”     想想江婶子又好奇道:“你见过她外甥女?”     冯大姐笑道:“我咋没见过,你不也见过?”     江婶子皱眉:“     我啥时候见过?”     “就是经常跟在严红身边那个胖闺女。”     “啥玩意儿?那不是严红家的小保姆?”江婶子想到一直跟在严红身边的黑胖闺女,再对比陈思那天仙的模样,顿觉得一言难尽,严红这是多大脸啊。就算不提韩老将军家的崇高地位,光人家孙子那一表人才的模样,严红家那黑胖玩意儿配吗?     冯大姐听江婶子这么形容严红的外甥女,顿时大笑起来:“可不是吗?我琢磨着,估计也想重复严红那生米煮成熟饭的老路吧。不成想,被陈思截胡了,可不就使劲败坏人家的名声吗。”     江婶子联想到自家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小子呢,顿时给吓得一哆嗦,这癞□□不咬人,但是它膈应人啊,不行不行,她对着冯大姐急道:“我不跟你唠了,我得赶紧回去跟我家老四说一说,叫他以后躲着严红那外甥女,现在韩老将军的孙子结婚了,万一她那注意打到我家来,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说完也不管冯大姐怎么想,风风火火的就往家跑去,仿佛有那恶鬼在身后撵着一般。     冯大姐也是一拍脑袋吗,心说不好,她咋没想到呢,她也有俩儿子没结婚呢,要是跟严红成了亲家,呵呵...不敢想,不敢想,她扭头也赶紧往家里跑去,心里还嘀咕着,大院里可是有不少俊秀的小伙子的,她得一家家通知去,可不能让人家小伙子被糟蹋了。     现在的小男生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呀,社会太险恶了。     陈思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精彩的事情,她看向许静道:“许姐,你会开车吗?”     许静一愣,点头道:“我会。”     作为王牌特种兵,开车是基本技能,修车她都会。     陈思笑道:“那以后我要去哪里,可就麻烦许姐了。”     陈思理所当然道:“是啊,我也不会开车,现在大着肚子,也没有办法去学,只能麻烦许姐你了。”     前世的陈思是会开车的,但是今生还没有去学。     许静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本就是我的工作。”     要知道她能来首长家做保镖,也是通过层层选拔的,本来她还做好了,被刁难的心理准备了,毕竟给人当保镖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计,她好几个战友都被雇主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成想,上将家的孙媳妇,素质、脾气都是一等一的好,完全没有把她当做外人看,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一份。     她虽然话不多,但是心思清明的很,能为思思多做点事情,她只会高兴,又怎么会觉得麻烦。     等到下午,老爷子去接陈闻夫妻的时候,就是开着陈思新买的车去的。     等接到人,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陈思站在大门口,抱着个肚子,小脸笑开了花,快步迎向爸爸妈妈。     “你可慢点啊,我的小祖宗。”苏芙看着闺女这么大个肚子,还健步如飞的,可把她吓的够呛,赶紧快步迎了上来,扶着闺女的后腰。     陈思撒娇的抱住了苏芙,甜甜道:“妈妈,我没事儿的,我好的很。您可别大惊小怪的。我这才五个月呢。”     苏芙看着闺女圆滚滚的肚子,笑道:“太好了。这是双胞胎啊。”     这时候几人已经来到了客厅,警卫员提着行李箱往客房去。     陈闻也坐在老爷子身边,惊喜的看着闺女。     韩卫国朗笑道:“思思这可不是双胞胎。”     陈闻吃惊的推了推眼镜,诧异道:“不是双胞胎?难不成是三胞胎?”闺女这肚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单胎啊,他也是两个娃的爸爸,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陈思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四胞胎。”     “什么?”陈闻跟苏芙一下子惊的坐直了身子。     陈闻皱眉道:“怎么到现在才说?”     陈思认错道:“不是怕你们担心吗?再说了,也就是前几天才确定是四胞胎的。反正您跟妈妈也要来过年的,我就不提前说了,省的你们路上还心神不宁的。”     陈闻无言的看着闺女,心中憋气,有心说两句吧,看着闺女那么大的肚子,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嗔怒道:“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应该瞒着我们。”     陈思乖巧的不行,一直不停的点头。     韩卫国可舍不得孙媳妇儿被训斥,他转移话题道:“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咱们慢慢说,现在先吃饭吧,这都晚了,思思肯定饿了。”     陈闻也知道老爷子的维护之意,到底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暂时放过这个话题,随着老爷子往餐桌而去。     这个年是在四合院过的,气氛格外的热闹。     虽然韩骁不在,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其余的人都齐全了。     就连陈忱也带着僮乐乐还有五个多月的小陈禹一起来了。     陈禹小盆友是越来越可爱了,小脸精致的像小天使掉落人间似的,喜得几个长辈稀罕的不行。     尤其是韩老爷子,看着小陈禹,就抱着不撒手了,完全没有了老将军的气派,就跟那再寻常不过的老爷子一样,抱着小宝贝,一顿亲香,再想到陈思肚子里的重孙子/女,笑的那是见牙不见眼的,连陈闻几次想抱都给拒绝了。     得亏小陈禹他不认生,不然老爷子那稀罕尽,小娃娃早晚要哭。     陈思跟僮乐乐坐在沙发对面,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僮乐乐羡慕摸着陈思的肚子:“我也好想怀四胞胎啊。”     陈思笑道:“这可不行,我那是因为身体好,才敢这样的,你就别想了。”     现在的医疗水平还不行,四胞胎风险太大了。     僮乐乐也笑:“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怀几个你能选择似得,我也就羡慕羡慕罢了。”     陈思......她还真能控制。     陈思想了想问道:“你想生二胎?陈禹还小呢吧。”     陈思也没想到陈忱是这样想的,有些讶异的看了眼正在给几人泡茶的哥哥,小声道:“你确定想再要一个?”     僮乐乐不知道陈思为什么突然这么小声,但是不妨碍两人的默契,她也小声道:“是啊,一个宝宝多孤单啊,我要是也能怀双胞胎就好了,而且我听说快要计划生育了,我得在这个政策下来之前把孩子生下来才行。”     陈思知道还有两年就计划生育了,她继续咬耳朵:“你要是真想要一个孩子,可以等陈禹再大一些的,到时候可以跟我哥好好商量,他应该能同意的。”     僮乐乐叹息:“也只能这样了,你不知道,你哥哥看起来好说话,倔驴似得。有主意的很。”<     “咳咳...我怎么听到某些小丫头说我坏话了?”陈忱端着麦乳精过来,就听小媳妇吐槽自己,凉凉的盯着她道。     僮乐乐看着老公那眼尾上挑的魅惑样儿,想到以往他一有这样的表情,自己就要几天下不了床,忍不住一哆嗦。     她妩媚的小脸上漾起讨好的笑容:“老公,你听错了,我跟思思夸你呢。”     陈忱嗤了一声,将麦乳精递给两个女人,抬起修长白皙的手,给小媳妇一个脑瓜崩,拖腔怪调道:“回去收拾你。”     僮乐乐闻言,瞬间垮下小脸,小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吐槽什么。     陈思噗呲一声笑了,哥哥他们两口子还真是,乐乐这是被吃的死死的啊。     陈忱又去给老爷子几人送茶水,陈思看嫂子苦着一张小脸,悄悄道:“嫂子,你想生双胞胎,我有办法。”     僮乐乐对陈思有着一种迷之自信,她一点不怀疑的看着陈思,兴奋道:“什么办法?”     陈思朝着嫂子招招手,在僮乐乐靠过来的时候,悄声道:“其实我怀四胞胎是因为我吃了自己做的促进排卵的药丸,一颗药丸能怀一胎。”     僮乐乐惊喜:“真假的?”     陈思点头:“真的,不过,你要等等,等我顺利生产完,没有任何问题,你再吃。”     僮乐乐小鸡啄米式点头,满眼都是开心:“那我也想怀四胞胎。”     陈思拒绝:“你可想都别想。”     僮乐乐噘嘴:“为什么呀?”     陈思哄道:“双胞胎已经很好啦,我这是意外,现在医疗水平多差啊,你身体又没有我好,干嘛冒这个险,如果你怀了双胞胎,再加上陈禹,也三个宝宝了,不少了,嫌少以后再生呗。”     僮乐乐向来听话,闻言觉得太有道理了,便也不再坚持,反正就算计划生育下来了,估计她也能有三个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想到这里,她的小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儿。     陈忱走了过来,坐在僮乐乐身边,长臂懒懒的搭在僮乐乐的肩膀上,挑眉道:“说什么悄悄话呢?跟我也说说。”     还不待陈思说什么,僮乐乐就摇头:“说我们女孩子的私密话,不能告诉你。”     陈忱挑眉,倒也没有追问。只翘着二郎腿,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聊天。     陈思在心中给僮乐乐比了个大拇指,嫂子你加油,希望能瞒久一点。     初二这一天,陈闻带着苏芙逛北京去了。     陈忱也带着媳妇儿回了娘家。     老爷子去老伙计家下棋去了,家里就陈思一个人,她也不觉得闷,坐在沙发上跟李婶子学着织毛衣,她想给小宝宝一人织一件,怎么也是做妈妈的一番心意。     虽然至从知道她怀了四胞胎以后,家里的小宝宝衣服就堆成了小山般,男孩女孩的都有。     陈思手上这是第二件,已经比第一件快了很多了,小小的一件连体毛衣,鹅黄色的,看起来可爱袖珍到不行。     陈思看着比自己手也大不了多少的毛衣,眼神不由的更加柔和了。     突然,沙发边上的电话响了起了,给几人吓一跳。     陈思放下毛衣,顺手接起电话:“请问找谁?”     “思思......是思思吗?我是...我是李奶奶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苍老而急促的声音。     陈思懵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她急道:“奶奶,我是思思,您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     “思思...我...呜呜...我...嗝...”老太太一着急,哭的都打嗝了,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     还是边上的大队长接过电话道:“思思啊,我是仉为民啊。”     陈思赶忙问好:“大队长,您好,奶奶这是怎么了?”     仉为民高兴道:“是好事儿,你奶奶家的小儿子,他没死,之前是去参加什么任务了,这都七八年了,总算回来了。”     陈思惊喜道:“真的呀?那太好了,奶奶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仉为民道:“你奶奶家的小儿子叫仉爱国,算起来是我本家弟弟,他这会儿人在你们京市军区医院,部队来电话说人受伤了,叫家里人赶过去照顾。可是这年节时分,车票不好买,你李奶奶又不想麻烦部队,这不就想请你帮忙吗?再有一个就是,咱们赶过去,那也要十来天了,你李奶奶不放心,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有空就帮忙去看看,给请个人照应,这钱咱们自己出。”     陈思干脆直接:“票我来想办法,你们几个人来?我一会儿就去医院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回来跟您说,至于找人照顾,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您叫奶奶放心,再说,部队肯定也会安排护工的。”     “这就好,这就好,我们加上你李奶奶一共3个人,给你添麻烦了啊,思思。”大队长放下心里,连连道谢,没办法,他们也在京市也不认识别人,只能厚个脸皮找陈思了。     陈思笑道:“这有什么,以前在您那边做知青的时候,您跟奶奶照顾我的更多。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仉为民欣慰的点点头,他心里有数,不是所有人都记恩的,思思能这么帮忙,他们也是感动。     陈思:“那我就先挂啦,我这就请人买票,再往医院去看看,晚点回复您,您安慰安慰奶奶,这是好事儿,可千万别哭坏了身子,爱国叔叔还等着她照应呢。”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挂了,我们就在这等你消息。”     陈思挂完电话,就起身对着许静道:“快送我去军医院,去看个人,再带上些病人用的到的礼品。”     许静皱眉:“你也去?”     陈思:“没事的,你不是在嘛,我这肚子才五个月,没那么紧张。这事儿我去比较妥当。”     许静看出她的认真,也不再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以她的能力,还是能护住陈思的。     不过她向来谨慎,对着一旁的警卫员小方道:“老将军就在大院里,那边用不着你,你陪我们一起去吧。”     小方连连点头,就算许静不说,他也会跟着去的。     陈思也不反对,她也是很宝贝自己的肚子的。她写下一串纸条递给李婶,笑着道:“李婶,你帮我把这个交给爷爷,告诉他,请他帮忙买最快的卧铺票。”     李婶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接过纸条,拿上钥匙就往老将军去的那家快步而去。     陈思也抱着肚子上了车,在两人的陪同下,往军医院出发。 . :,.,,     98、仉爱国其人     陈思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到医院。     小方很快就打听到了仉爱国住的病房, 跟许静一前一后的护着陈思往病房走去。     也不能怪他们这么草木皆兵的样子,医院永远是人最多的地方,他们肯定要谨慎一些。     仉爱国住的是单人病房, 陈思三人来到门前, 发现门关着, 她抬手轻轻敲了几下。     里面传来一声粗犷的男音:“进来。”     陈思推门而入, 直接对上病床上男人的视线。     还不待她开口自我介绍, 边上一个护士服装的女人,声音尖细的质问道:“你是谁?”     护士名叫赵娟,她一脸敌意的看着陈思, 那漂亮的脸蛋,那快要生的肚子, 心绪翻滚。     不是说这位仉团长没有结婚吗?她好不容易运气好的遇到这么高级别的军官, 就想着靠每天照顾仉团长, 近水楼台先得月, 好翻身做官太太呢。     没想到这个仉团长是个不解风情的, 她媚眼都抛给了瞎子了。今天刚想着要不要趁着没人, 撕坏衣服直接赖上去,就出现这么一个妖妖娆娆的大肚子女人,她瞬间就不平衡了,不会真是仉团长的太太吧?那她怎么办?     陈思......她这莫名其妙被敌视了是怎么回事。     仉爱国黑脸,怒斥道:“护士同志,这里不需要你, 你先出去。”     这个护士同志是怎么回事, 一点也不专业,仉爱国决定一会跟护士长说说,将人换掉。     赵娟被赶, 还是当着这个大肚子女人的面赶走的,自以为自己猜到了事实,这时候也有些慌,但是就这么放弃了,又不甘心,决定先出去冷静冷静,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般想着,她捏着嗓子道:“那您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外呢。”     然后扭身冲着陈思甩了一个大白眼,扭着腰就出去了。     陈思......这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小方这时候也退了出去,准备站在门外守着,开门却发现刚刚那护士正用耳朵贴着门,估计是想偷听。     小方脸一黑,斥道:“你这护士怎么回事?上班的时间偷听病人谈话,我要去找你们护士长说道说道。”     小方常年跟着老爷子,见到的都是大佬级别,所以此刻板下脸来,还是很唬人的。     赵娟被他吓得,脸色一白,撒腿就跑,反正到时候真去找护士长她也不承认。     仉爱国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脸色就更难看了,不过到底不是寻常人,几个呼吸间,就缓和了脸色,有些纳闷的看向来陈思,确定自己的确不认识,迟疑的开口道:“你们是?”     陈思让许静将礼物放在桌子上,笑道:“您好啊,我叫陈思,算起来,我应该称呼你叔叔吧。”     或许是老太太的原因,陈思对仉爱国的印象挺好的,就是仉爱国的样貌跟她脑补的不太一样。     他不太像李奶奶他们,仉爱国长的人高马大的,一身腱子肉,五官不算很出众,但也端正,看着有些严肃。算起来他应该也只比韩骁大2岁,今年35岁。     这会儿看他的气色,应该不是什么重伤,她也就稍微放心了些。     仉爱国有些懵,以为陈思是自己的哪个亲戚家的孩子,他还真没认出来,毕竟他离家快20年了,就算期间回去过,也就是几天的功夫。     他嘴角微微勾起,歉意道:“你是哪家的?我这离家太多年了,还真不记得了。”     说完看陈思那么大个肚子,又道:“你先坐下来吧。”     陈思也没推辞,她现在站久了的确觉得肚子有些负担,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笑道:“你不认识我正常的,我之前是在仉旺大队做知青的,后来在李奶奶那边住了一年多,我们相处的挺好的,所以就认了李奶奶当干奶奶,这次也是李奶奶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在医院的,她老人家不放心你,让我先来看看你这边是什么情况。”     仉爱国听到陈思说她是仉旺大队那边的知青时,脸色就严肃了起来,后面听到眼前这姑娘跟他妈认了干亲,就更意外了。     自己的母亲自己了解,性子很清冷,至从父亲还有哥哥去世以后,就更清冷了。     所以她能跟眼前这小姑娘认干亲,一定也是这姑娘的确是个好的。     不过想到老母亲,铁塔般的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这一身无愧于国家,无愧于党,也无愧于父兄,唯一亏欠的就是母亲了。     他鼻翼微酸,半晌哑声道:“我...我妈她...这些年还好吗?”     陈思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我刚认识奶奶的时候是四五年前了,坦白说,那时候奶奶不太好,不是说身体上的,而是精神气不太好,对生活没有什么希望,每天就是熬日子,不过,她总觉得你没有牺牲,所以...”     陈思慢慢阐述了刚认识老太太时,老太太的状况,到后来的喜欢上了养花,还养了狗等等。     仉爱国认真的听着,慢慢的,眸中也染上了笑意,他感激的看着陈思:“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想得开。”     眼前这个算是自己大侄女的小姑娘,虽然一句也没有提她给自己母亲带来的欢乐,但是他了解母亲,他母亲如今能生活的这么乐观,肯定脱不了这大侄女的开导。     这是天大的人情,他领了,以后无人如何也要报答的。     曾经在那昏暗见不到天日的几年间,寂寥的黑夜里,他不知多少次担心,担心他唯一的亲人,会等不及他立功回来。     现在知道母亲的大致情况,他总算放下心来,这些年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陈思想到刚刚出去的护士,对那女人眼中的野心一清二楚,她不是个多事的,但是中间关系到李奶奶,万一真给得逞了,这样的儿媳挺糟心的,她思量了下,还是开口道:“部队没给请护工吗?”     仉爱国挑眉:“请了,我没要,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重伤,不好占用国家资源。”     陈思知道他们这些一心为国的军人,大多都是这样的心态,也不奇怪,又道:“那你现在一日三餐怎么吃?”     仉爱国被这么个小丫头询问这些,也不嫌烦,感觉还挺新鲜的:“我有警卫员,这会儿给我去打饭了。”     陈思这才放心点头,想到李奶奶的吩咐,又道:“奶奶的意思,让给请个护工,她不放心你,要么就请一个,咱们自己掏钱,等她老人家赶到,估计要十来天了。”     仉爱国听到他妈要来,惊的差点坐起身来,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疼的他直吸气。     陈思看人疼的这大冷天的都出汗了,也急了,赶紧叫小方喊医生,看样子这伤的比她以为的重啊。     医生来的很快,拆开腹部渗出血的纱布,     重新给包扎了下,然后一顿训斥。     陈思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仉爱国伤的比她以为的要重多了,医生说腹部有三处枪伤,两处刀伤,如今伤口又崩开了,这么一番折腾,又要多住几天院了。     陈思内心佩服的不行,这么重的伤,还能面不改色的跟她说了这么久的话,是个真汉子。     等医生离开口,仉爱国唇色已经有些发白了,小方给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去才好一些。     这时候仉爱国的警卫员买好饭过来,仉爱国让放在一边,先不吃,缓了缓疼痛,接着之前的话题道:“我妈怎么要来了?她那么大年纪了。”     陈思以为他知道这事儿呢,没想到他不知道:“是部队打电话给奶奶的,她老人家不放心你,肯定要来看看的。”     想了想又道:“你也别担心,奶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请我爷爷给买的卧铺票,大队长仉为民跟他大儿子一起送李奶奶过来。”     仉爱国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他老母亲的性子,既然决定要来,谁也拦不住,有人送来就好。     陈思看了眼警卫员打来的饭菜,清汤寡水的,也没说什么,她扶着肚子站了起来,笑道:“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先吃饭。”     仉爱国冲着陈思笑着点点头,他这会儿真有些累,刚刚一番折腾的他浑身虚汗,也没跟陈思客套。     陈思出了病房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花钱给请了一个专业的男护工,又去护士长那边说了下,这样她们护士站每天就不用派人去照看了。     回家的路上,陈思还想着仉爱国吃的饭菜,对着两人道:“最近可能要麻烦你们了,我这样子也不能天天往医院跑,但是叔叔那么重的伤,吃的太差肯定不行,我请李婶每天顿些老母鸡汤或者排骨汤、黑鱼汤什么的,麻烦你们每天给送一趟。”     小方开着车,听到这话直接应下:“尽量都我来吧,许静要照顾你,我实在没空再说。”     陈思笑道:“那麻烦你了。”     小方摇头,这有什么麻烦的。     陈思回到家后,发现老爷子也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到陈思回来,韩卫国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放进口袋里的眼睛盒里,才道:“回来啦?过来爷爷这边坐。”     她扶着肚子来到沙发上坐下,笑道:“爷爷票买到啦?”     韩卫国:“买到啦,明天下午3点的火车,你叫他们到市公安局去找苏局长,这人以前是我手下的兵,直接找他就行。”     陈思:“谢谢爷爷,我这就给李奶奶去电话,他们还等着消息呢,他们明天一早出发,刚好下午能到市区。”     陈思拨通电话,对着已经缓过来的李奶奶说了车票的事情,也说了去医院看过人了,没敢说伤的严重性,只说不严重,能吃能喝的。     担心李奶奶还是不放心她又道:“奶奶,您别担心,我这边离的不远,每天都会给爱国叔叔熬些汤水送过去给他补身体的,您就放心吧。”     “哎!好!好!奶奶谢谢你啊,思思,你费心了。”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感谢小丫头,她欠小丫头的太多了。     陈思嗔道:“奶奶,您跟我客气什么的,我也没费什么事儿,都是家里人帮忙炖汤什么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老太太要回去准备东西,毕竟要坐十来天的车,需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     韩卫国问道:“病人怎么样?严重吗?”     陈思点点头,并没有隐瞒老爷子什么,直接道:“挺严重的,枪伤就有三处,还有刀伤。”     韩卫国叹了口气:“我打听过,他熬了这么多年,任务完成的很完美,上头不会亏待他,只要他一心为国,等待他的就是一条康庄大道,他也算熬出头了,以他现在的年纪,也算是年轻有为了。”     陈思不太懂这些,她只是觉得李奶奶这么些年一直抱着希望等待,是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思没有再去医院,每天都是小方将李婶炖好的汤送去医院。陈思还偷偷在烫里面加了稀释的灵液,希望多少有些用。     通过小方的转述,她知道仉爱国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这都快要出院了。     陈思想着再过几天李奶奶他们也快到了,而且仉爱国出院也至少要调养个把月的,到时候住招待所不方便,回部队,老太太估计也不习惯,就去了一趟四合院,将家里的客房请许静帮忙收拾出来。     她也倒是想自己动手呢,可现实是,所有人将她都看的死死的,恨不得走路都抬着她。     晚上回到老爷子那边的时候,陈思发现老爷子跟李婶还有小方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陈思有些纳闷了,什么事情能让老爷子这样的人,情绪这么外露,突然,她想到了在战场上的韩骁,不会...不会是韩骁出了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种可能,她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下去,还是许静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扶着,然后直接公主抱的将人安置在沙发上。     韩卫国也被孙媳妇唬的不清,这会儿都觉得后背上全是冷汗,他也顾不得旁的,来到陈思身边,火急火燎道:“这是怎么了?累着了小方,赶紧叫医生。”     陈思抓住老爷子的手,扶着有些疼的肚子道:“我没事,爷爷,是不是韩骁出事了?”     “啥?”韩卫国一脸懵。     陈思看老爷子的表情不似作伪,顿时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她动了动有些冰冷的手脚,哭笑不得道:“我刚刚回来,看大家都板着张脸,我还以为是韩骁出事了,可吓死我了。”     你也快吓死我了,韩卫国难得内心吐槽道。     他摸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道:“骁小子没事,你可别胡思乱想的,自己注意身体才行。”     陈思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是觉得,能让家里人脸色都不太好的,除了韩骁,她真没能想到别人。     她好奇道:“那爷爷是为了什么事情不高兴?”     提到这个话题,韩卫国的脸色控制不住的又黑了下来。     这种糟心的事情,他不想污了孙媳妇的耳朵,便缓和了下脸色道:“没事,工作上的事情。”     陈思有些不相信,老爷子可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公事,就显在脸上的人,不过老爷子不愿意说,她也就没多问。     不过陈思不问,第二天却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告诉她了... . :,.,,     99、闹     冬寒料峭。     正月的京市天气实在太冷, 早上的起床,成了陈思最大的难题。她如今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然后磨蹭磨蹭一番再起床。     家里人都知道她怀孕不容易, 也没有人打搅她, 甚至在她醒来之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轻手轻脚起来。     今天也不例外, 陈思起床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了, 她捧着个硕大的肚子梳洗好后,慢慢的顺着楼梯挪了下来。许静不放心的看她迷迷瞪瞪的样子,一直在她身后护着。     等陈思下楼后, 李婶手脚麻利的端上早就准备好的早餐,摆在桌上。     陈思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早晨, 再一次为自己如今的大胃口汗颜, 她抬头看向正慈爱的看着她的李婶, 撒娇道:“谢谢李婶。”     李婶笑着摆手, 憨厚又淳朴:“不谢, 不谢, 你快些吃,这天气冷,凉的快。”     陈思点点小脑袋,也不在说什么 ,端着粥碗就开吃起来。     等陈思吃饱后,李婶又利索的将餐碗收拾下去。     陈思觉得有些撑, 扶着后腰起身, 打算到门口的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才刚到院子里,就听到很多人聚在一起的嘈杂声,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清晰, 仿佛就是往她们这个方向而来的。     陈思有些纳闷的跟许静对视一眼,不过她本就不是个好奇心重的,更何况现在捧着个肚子的时候,更不可能到人群多的地方去。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麻烦这个东西,有时候真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这不,刚刚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进了陈思他们的院子里,这时候还不像后世,家家户户即使家里有人,院门也是关闭着的,这年代的人情味还是很浓的,即使是军区大院,也躲不开那些喜欢三五成群唠嗑的妇女们。     所以很少有人白天的时候关着门,这也就方便了这些人的不请自来。     当然,真的来找麻烦的,只有最前面那个状若癫狂、面相刻薄的女人,其余人大多数还是跟着来看热闹的。     只见那刻薄女人,眼珠子都充血了,她看到陈思后,一下子就跟看到了什么血海深仇的仇人般,什么话也不说,伸出双手就要往陈思身上挠过来。     只是在离陈思五米开外的地方,就被许静一脚踹到在地了。     将人放倒了后,许静也不管倒在地上哀嚎的疯女人,护着陈思就往屋里走。     虽然知道有许静在,她们伤不到自己,陈思还是被这一幕惊的一身冷汗,顿时觉得肚子有些抽疼,她心头一紧,什么也顾不得了,掏出口袋里随身带着的装稀释灵液的小瓶子,大口的喝了两口,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李婶子也从厨房冲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抹布,看到陈思脸色苍白的样子,也是吓的不清,赶忙迎了上来,跟许静一左一右的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今天也是不巧,老爷子带着两个警卫员都出去了,所以这会儿才会被这些人这么肆无忌惮的闯了进来。     许静确定陈思没事后,就想回身去关大门,刚走两步,就被陈思叫住了。     陈思脸色冰冷:“门别关了,她们要是想进来就进来,我也想弄清楚,我这是挖人祖坟了?还是杀人父母了?才让她们这么有底气、这么嚣张的闯进来。”     这会儿她肚子也不疼了,就拿起手边的电话机,给老爷子的办公室拨了过去,她可不是那种被人欺负到自己家了,还不会告状的圣母。     接到电话后,老爷子的震怒可想而知,他极力压制火气,温声安抚陈思,让她直管保护好自己,他立马赶回来。     陈思倒是有些担心老爷子动作太快,路上不安全。叮嘱道:“爷爷,我没事,有许静跟李婶陪着我,您回来的时候开车慢一点。”     挂了电话后,陈思就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等着那帮人进来,很早之前她就明白了,很多事情,一味的退让可不一定能解决事情,有些人,就需要把巴掌直接摔在她脸上,她才能知道疼,典型的欺软怕硬。     她看向李婶跟许静门神一样的守在自己一左一右。心中温暖。     她确定道:“许姐,这么多人,万一打起来,你能应付吗?”     许静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陈思道:“就这么几个还不够我松筋骨的呢,你放心吧。”     陈思看许静这么不当回事的样子,彻底放心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宝贝重要,她可不愿意冒一丝风险,这大概是每一位做母亲的本能。     她冷眼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眼中划过讽刺,整个大院里,就属老爷子级别最高,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个一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等到老爷子回来后是什么反应。     毕竟,有时候看热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而且她们敢闹这么大,应当是有什么依仗的,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果然,陈思的猜测没错,这些个人还真不死心,扶着被许静踹了一脚的刻薄女人走了进来。     十几个妇女,浩浩荡荡的进门,有看好戏的,有对着陈思满脸鄙夷的,还有那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蹚这一趟浑水的。     陈思这时候也认出了,刚刚想跟她动手的正是上次买车时的刻薄女人,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了,不过陈思也不怕就是了,她稳如泰山般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哭嚎撒泼的妇人,眼神都不带波动下的。     或许是陈思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惹恼了大家,在她们看来,陈思不过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是个小辈,面对这么多长辈,居然能理直气壮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且不说请她们坐下来,端茶倒水招待什么的,连基本问候的礼貌都没有,本来还有些怀疑流言蜚语的人,这下子纷纷有些信了。     这小丫头一看就不是个居家的,挺着个大肚子,还长这么漂亮,那肌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嫩白嫩白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像是自以为抓到了陈思的把柄,本来还有些惧怕韩老将军的妇人,也纷纷鄙夷的看着陈思,一副她红杏出墙,被她们抓包了的表情。     她们今天上门可是为了韩老将军好,她们是来揭穿这个破鞋的,到时候韩老将军只会感谢她们,哪里会介意她们今天的行为,越想就越是这么回事。     其中一个扶着严红进来的妇人,一脸正义道:“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我们这些长辈上门,你不端些茶水也就罢了,居然连起来都不起来下,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没家教。”     陈思眉头轻挑,她一把按住了准备冲上去理论的李婶子,将人拉倒身边,在她耳边吩咐几句。     李婶本来怒火翻腾的心情瞬间明亮了几分,她连连点头的,不再搭理她们。往置物架那边挪动了几分。     陈思回身看向刚刚开口的妇人,冷笑道:“恶客上门罢了     ,算哪门子长辈。”     说完也不管那女人怒红的老脸,看向严红道:“我倒是挺好奇的,我们根本不认识吧,你这一过来就动手的,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严红一听这话,也顾不得捂住肚子直哎哟了,她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刚要冲过来,就看到许静往前一步,想到之前被踹的那一脚,到底没敢再上前。     只是站在原地,指着陈思骂道:“不认识?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贱/人。我家老头子因为你要跟我离婚,你居然说不认识我?”     陈思脸色一变,已经多少年没有接触到这么脏话连篇的人了,脸色难免难看,她匪夷所思道:“我看你是疯了吧,我才21岁,我的丈夫又年轻有为,你丈夫最少也五六十岁了吧?你们离婚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个浪货的事?我不就说了几句实话吗?韩将军就跑去找我家老头子告状,怎么,你们姓韩的还想只手遮天不成?连说几句实话都不行? ”严红眼神赤红,满眼恨意的看着陈思,说话间也不忘给韩老将军添堵。     陈思突然想到昨天老爷子他们脸色不好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她?     她看向严红道:“我倒是好奇,你说了什么话?”     严红像是得了什么把柄似得,不屑道:“你一个破鞋偷汉子偷的这么光明正大,韩老将军居然还护着你,不会是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韩老将军的吧?不然他怎么明知道你有问题,还护着你?”     严红这话已经不是恶毒了,就连跟她一起来的几个人都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她。     她们只是看看热闹啊,最多也就是嫉妒,嫉妒陈思这么小个丫头居然出入有保镖,有小汽车的。她们这把年纪了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所以听到流言蜚语,这些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