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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炮灰知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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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脸还没有涂姜汁,忙冲着门外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声清淡磁性的声音:“我,韩骁!”     陈思一听是韩骁,立马拉开了木门,边让开一些让韩骁进来,边问道:“你怎么来啦?”     韩骁也没客气,直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盆。对着陈思道:“我给你送点东西,厨房在哪?我给端过去。”     陈思这才注意到男人手上端着一大盆的肉,已经全部剁好了,有些磕巴道:“这是?;     “刚刚我们一起捉的兔子跟野鸡,我给收拾好了,给你送些过来。你拿个东西装一下,我要把盆带回去,老爷子那边就这么一个洗菜盆。”     陈思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唬住,就被男人带着走向厨房,这时候老太太也走了出来,想看看是谁过来了。     看到韩骁的时候,老太太怔愣住了,那一军绿色她太熟悉了,她的丈夫,她的两个儿子都为这一身军装牺牲了,其实她知道她的小儿子八成也是回不来了,那些三姑六婆在背后嚼的舌根,她也知道。所以她搬的远远的,远离那些流言蜚语,她总觉得人没有找到就是个希望,没有了这个希望,她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也怕万一她的二娃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家了。     陈思看到老太太满眼复杂的看着韩骁时,心里咯噔一声,担心勾起了老太太的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奶奶,这是我一个一个朋友,他给咱们送点吃的。”     老太太回过神,眯眼看着韩骁,打量片刻,慈祥的笑道:“是个好孩子,中午在这一起吃吧?”     陈思第一次看到老太太笑的这么慈祥,脸上刻板的皱纹都舒缓了几分,一时心口酸涩,老太太的家人因为这身戎装都牺牲了,但是她似乎并不恨这抹绿色,反而充满了包容,这是个最伟大的人。     韩骁不知其中内情,看着小姑娘的眼眶好像有些红,又不好现在问,便朝着老太太道:“不了,奶奶,下次我再来叨唠您,没跟家里说在这边吃饭。”     老太 太太被拒绝了也不生气,朝着韩骁道:“好好好,下次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陈思看着实在有些不忍,便将剁好的肉倒进自家的菜盆里,拉着韩骁往外走,对着老太太道:“奶奶,我送送她,马上就回来。”说着便拉着一头雾水的韩骁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离家门口几十米的地方陈思看着手里的空盆想捂脸,她刚刚脑子被门夹了吗?怎么就理所当然的收下人家的东西呢。     可是收都收了,这会儿再说退回去好像又显得太矫情了,陈思抹了把脸,只能别的地方补偿回去了,总不能人家救了自己一命,还反过来送东西给自己吧,硬着头皮看着韩骁干巴巴道:“谢谢你送的肉啊”     他决定还是跳过这个话题,仔细打量了下陈思的眼睛,不红了,好像又没有哭,终究是不太放心,便低声问道:“你刚刚怎么了?我好像看到你哭了。”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珍视与温柔。     陈思听他提起,刚刚缓过来的情绪,又有些沮丧,呐呐道:“李奶奶的丈夫跟两个儿子都在战场上牺牲了,刚刚李奶奶看到你穿着军装的样子,应该很难受。可是我看她一点儿也不恨这身军装,就觉得李奶奶特别了不起。”     说着说着小姑娘便眼泪汪汪的,以前在新闻上也经常看到为国牺牲的烈士新闻,但是那时候觉得敬佩的同时又觉得这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     直到现在她跟李奶奶住在一起,才切身体会到,对于这些家属来说,烈士是荣耀,也是悲伤,何况李奶奶家有三位烈士。便要承受三倍不止的悲伤。     陈思 思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口中你要习惯这几个字代表的含义,只是感觉到脑袋上大手的安抚,下意识的眯眼回蹭了一下。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少女会回蹭,刚刚还几分严肃的心情,因为这个小动作,瞬间软和了下来。又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回去吧,好好陪陪老人家,我明天在牛棚那边等你一起进山。”     等陈思迷迷瞪瞪的回到家,明白了男人刚刚的约定,捂着脸在心里尖叫:啊!啊!啊!陈.脑补帝.思,打住,不要乱想啊,只是一起进山而已,不代表什么的,对、不能代表什么,赶紧停止脑补     全部手工做会比较慢一些,毕竟要做成羽绒服内胆那样的,就比较复杂,一针一线,还要针脚细密,等完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陈思站起身晃了晃脑袋,活动活动酸疼的颈椎。满意的看着成品,觉得     手艺没有退化。明天上午带过去,给老爷子试试合不合适,毕竟她也是估摸着做的,如果是量具体尺寸,老爷子肯定不同意,只能这样先斩后奏了。     剩下的一点布料,做衣服又不够,陈思打算做两对护膝,给老太太跟韩爷爷一个人一对,棉花还有很多,倒不是陈思小气不给老太太做棉袄,而是这布票棉花票的都是韩爷爷给的,再一个,根据她观察,老太太不缺衣服穿,大队长每年都会让她媳妇给准备好,现在人提倡拥护军属。     不过陈思还是决定再有布票也给老太太做一件衣服,当成新年礼物。老太太缺不缺衣服的都是她的心意,毕竟她能住到这边,的确托了老太太的福。     脑子里面这样那样的打算一大堆,梳洗好后陈思躺在暖暖的被窝里,在这一堆思绪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 :,.,,     28、老虎?     又是一日晨时。     陈思记得昨天跟男人的约定,没有直接去割草,而是先来到牛棚这边,屋内的人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男人掀开门帘弯着腰走了出来。     一早就看到心上人,韩骁深感满足,深邃的眸子专注的看着陈思,声音低哑:“早!”     陈思看着男人一身笔挺常服,被他的眼神撩的心肝儿颤,想到自己昨天的脑补,耳根子有些发热,眼神打飘,不好意跟男人对视,红唇微张:“早上好。”     韩骁看出女孩的不好意思,眼里盛满笑意,这是个好现象,不过也没有紧迫盯人,体贴的转移话题道:“你手上包裹里拎的什么?”     陈思轻吁一口气,缓了缓急剧跳动的心脏,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弯着眉眼笑着递上包裹:“天气冷了,之前韩爷爷的的票据,我给做了件穿在里面的袄子,等韩爷爷回来的时候让他试试,我比划着大概尺寸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我再改改。”     韩骁接过包裹,不想承认心里醋了,还醋的很严重,打翻了一缸子的老坛酸菜了,心上人给做衣服,不是给他的,而是送给他们家老爷子的。     韩骁打开包裹,抖落开,在心里比划着衣服的尺寸,老爷子身高比他矮了十几厘米,这衣服又贴身尺寸做的,他想昧下来都不行,穿不上啊。     看着小姑娘一脸期待夸奖的表情,压下心里翻滚的酸液,口不对心道:“爷爷肯定很开心,你手艺真好。”手艺是真的好,看得出来是费了功夫的。就是居然送给了那个嘴毒的糟老头子。哼!     好吧,醋起来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平日尊敬的爷爷也变成了嘴毒的老头子了。     陈思听了夸奖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将头发顺到耳后,小脚蹭了蹭地上的泥土:“我们现在出发吗?对了,你吃早饭了吗?”     这会儿大概7点不到,老爷子已经去上工了,中午才回来吃饭,韩骁更是习惯了部队的作息,早上五点多就起床锻炼身体,这会儿早就吃过了,就连牛棚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吃好了,你等我下,我把衣服放进去,现在就出发。;     进山后韩骁依然没有让陈思割草,一个人直接包圆了两捆草,花了陈思平日里一半的时间都没有。     期间陈思也没有闲着,捡些枯树枝,枯草的捆起来,家里柴火不多了,现在很多东西都是公有制,不好明目张胆的砍伐木材,不过进山捡现成 成的枯枝还是可以的。     所幸李奶奶家离山头进,到处都是枯枝的可以拾回去,以前她没有过来的时候都是大队长定时来给老太太送柴火,现在陈思住过来后,婉拒了大队长的帮忙,自觉承担下了这个任务,毕竟她自己也是需要柴火的。     好在农村基本是烧地里的庄稼杆子,她们就两个人,人口也少,木柴用的少,捡捡就够用了。     山的外围除了枯树枝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菜,生长在不起眼的边边角角,都是别人采摘后的漏网之鱼。     家里昨天还剩下很多野味,也有鱼,这几天都不用担心伙食问题,她乘这个机会,好好的帮奶奶拾掇下院子。     二十几平米的小花园,家里那么点花肯定是不够的,还需要进山好好找找花移植回来,不拘泥什么品种的,她相信,用灵液改善过的土壤,肯定是什么花都能养好。     另外还需要搭建葡萄架的木料,这个大概需要跟队里申请。具体什么章程还需要问问老太太才行。     陈思边捡柴火,一边在心里规划着小花园的具体计划·     又一次被韩骁送到李奶奶家门口后,陈思已经淡定很多了,不管韩骁是因为老爷子,感激才对她好,还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样,是对她有好感。     陈思都决定顺其自然,她不是个主动的性子,偶尔在心里YY就罢,主动追求什么的,她的性子的真的做不到的。     挥手告别韩骁,陈思将带回来的枯树枝放在杂物间里,看着院子里面已经在整理花园的老太太,勾了勾唇。看样子她想的没错,老太太真的喜欢养花。     至从陈思第一次从山上带寒兰回来种在老太太家院子里后,陈思便发现老太太很喜欢花,后面进山也陆陆续续的带回来不少,大部分都是兰花,也有一部分月季花,因为有灵液这个金手指的存在,所以即使冬季,这些花也一个个娇艳欲滴、争先绽放,看的老太太一阵子稀奇。     老太太渐渐的也爱上了养花,以前门前的院子里面种的都是些蔬菜,生活也是充满了暮气,从来没有想过种些花草来调节生活,现在陈思的到来,让老人家的心情也慢慢的鲜活了起来,本来东一株西一株随便栽种的花,也被审美有所提高的老太太嫌弃乱糟糟的,不美观。     陈思心说,院子里面都是您种的蔬菜什么的,她只能边边角角的找地方栽种。怎么可能美观。     这会儿看着老太太将之前宝贝的不行的一块菜地里的包 菜,全部拔了,空出一大块地来专门养花,陈思也是挺开心的。跟着老太太一起,在这块二三十平米大小的地上,设计出一个个迷你花园。     院子角落之前建房子剩下来很多砖块,陈思现在有的是力气,一顿忙活将砖头搬了过来,跟老太太一起在花园中间铺出一条砖头路,方便以后进去修剪花朵、洒水什么的。     在征得老太太同意后,陈思规划花园分布的时候,决定在花园里面建一个小池塘,里面再养些鱼。     来年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离开这边了,到时候老太太一个人肯定寂寞,她不忍再看到老太太对生活充满绝望的样子,所以她从现在开始,慢慢的都让老太太自己打理花园,每天面对着这么美丽的景色,心情应该也会放松很多。     一番规划后,陈思觉得这个冬天她有事情做了,这么些事情全部做完可不算是小工程。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几乎都需要她一个人来完成,不过前世她就算是个手工达人,也看了不少这样的视频,所以其实内心还是很期待,能够亲手将这个小院子打理成小小的“世外桃源”。     而且这么多天,陈思每次做饭都会放稀释好的灵液也见到了成效。     老太太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陈思想着,等她离开这边,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到那时候,老太太应该有一个很健康的身体了,这样也不枉她们相识一场,也算是全了老太太让她住进来的情谊。     看着花园里稀稀拉拉的花,陈思决定吃好饭以后,去柏山上多寻一些花,移植回来。争取年前填满整个小花园。     午饭后,陈.勤劳的小蜜蜂.思背上背篓,带上工具,跟老太太招呼后,向着柏山出发。     那厢     韩老爷子刚刚下工回到茅草屋,冬天的风刺骨的寒冷,老爷子每天干活的时候就算是一直活动着身子骨,也还是觉得冷的难熬,孙子每年也带一些袄子给他,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尴尬,到底不好直接穿,故而每年也就这么熬着。     这天中午回来吃饭休息的时候,看着孙子一脸酸意的将棉袄拿给他,老爷子还有些诧异,又听说是思思丫头给他做的,他是真的意外了。     韩卫国坐在床边边打量衣服,边跟蹲在门口用火钳子往炉子里面添木材的孙子感慨道:“这丫头,那时候我得了伤寒,小丫头又是给药,又是给肉的,我寻思着,我一个老头子也不能白拿人家小姑娘的东西,就将身上的票什么的给她了,也不多,没想到这丫头将这些票又用到老头子身上了。”     说罢站起身将破袄子脱掉,直接穿上新衣服,伸伸手,摆动摆动身子,觉得刚刚好服帖,里面还能穿个线衣。     乐呵呵的跟孙子显摆道:“思思丫头是个有心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衣服穿在袄子里面,不打眼,还暖和。”说着又珍惜的摸摸袖子,摸摸扣子的,止不住的欢喜。     他其实知道,老爷子不是稀罕衣服,曾经身处高位的老爷子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他高兴的是在他潦倒的时候还有这么一个人,一片赤子之心的对着他。     他高兴的是,奶奶去世这么多年,还有这么一个小丫头,给他一针一线的缝制衣服,这份心意难得。     爷孙俩的欢喜陈思是不知道的,她已经顺着之前挖到人参的方向往深山走去,山的外围中围基本都被她逛遍了,没有什么好看的花可以移植。     而且这条进往深山的路她走过一次,之前用灵气疏通过的草木都能给她反馈,时间久了,陈思确定了并不是所有的植物被她的灵气灌输过以后,都能够跟她在脑海中沟通。     而且只要她不疏通一下,光浇灌灵液,植物也不会生出灵智!     这次进山有植物的护航,陈思走的比较轻松,一路上也移植到很多花,心情不免愉悦起来,就在陈思蹲在地上一边移植一边收集灵液的时候,猛的被后面的一股大力扑倒在地。实实在在的表演了一番五体投地。     当陈思艰难的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转身看着推到自己的是谁时,被吓得一屁股跌坐着地上。     谁能告诉她,眼前蹲坐在她面前的庞然大物只是她的错觉,怎么可能有老虎呢,还是只有两三米长的白虎。 . :,.,,     29、恶意     此时正值午时,阳光正好。     温暖的阳光穿过树木的缝隙,映在陈思的身上,她却只觉的后背一阵发凉。     陈思腿软的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办法坐着等死,背篓也不要了,眼光瞄着老虎,蹬着细腿一步步的往后挪。     还没挪开两步,刚刚还坐着的老虎,站了起身,一爪子按在陈思身上,硬是给小胳膊小腿的陈思按得无力挣扎,陈思简直欲哭无泪,说好的大力女呢,关键时候咋掉链子了,咋还手软脚软了呢。     还没等陈思想想该怎么垂死挣扎,脸上就被老虎粗糙的大舌好一顿口水洗礼。顾不上被老虎舌头上倒刺刮疼的脸颊,陈思病急乱投医的在脑海里面呼唤树爷爷:“树爷爷,有老虎啊,现在怎么办啊,我不会被吃掉吧。”     “呵呵思思丫头,莫怕,你好好看看,这只老虎可带有恶意?”     或许是树爷爷的声音太过平和,陈思这才咔咔的转过脑袋,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颤巍巍的打量眼前的白虎。     这白虎加上那粗长的尾巴,最少有三四米长了,比陈思以前在动物园看到的老虎大了一圈,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老虎到底是猫科动物,这会儿又蹲坐下来,歪头打量陈思的样子,还真有点萌。     呸呸呸!陈思心里吐槽自己,再是猫奴也要看清楚,这是老虎啊,看着再萌,也是一个凶猛的捕猎者。     不过树爷爷说它对自己没有恶意,她是相信的,如果想吃她,这会儿哪里还能乖巧的蹲坐在她面前,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陈思悄摸摸的挪开不经意跟老虎对上的视线,试探着又往后挪了一下,只是刚往后挪动一两步,便又被毛茸茸的大爪子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陈思木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问着树爷爷道:“树爷爷,您知道它这是要干什么吗?也不让我离开。”     “它在这座山上也没有生活一两年,还是个小娃娃,应该是闻到你的灵液气味,寻过来的,要不你给他灵液试试看。”树爷爷好笑的回道。     陈思看着眼前三四米大的“小娃娃”,无力吐糟,伸手抚上一边的一颗树杆,半分钟后得到回馈的几滴灵液。     期间陈思一直盯着白虎的动作,看到因为灵液的出现,而变得兴奋的白虎,那尾巴更是激动的在地上拍的啪啪作响的。陈思不敢想象,这要是抽在她身上,是个什么滋味。     心里 里确定了树爷爷的猜测,还不等陈思将灵液倒在树叶上喂给白虎,白虎就冲了上来,就着陈思的手,一顿添,直到一点灵液没有了才不甘心的退到一边,歪头看着陈思,似乎在问,怎么没有呢?我还没吃够呢。     陈思僵硬着脸,又收集了几滴灵液,喂给老虎后,之后无论老虎怎么卖萌,耍赖,又拿着大脑袋蹭着陈思,也不再给了,这么一会儿十滴左右的灵液下去了,再多担心它吃不消。     撑起胆子推了推又靠过来的虎头,说道:“没有啦,下次给你,一次不能喝太多。”     接下来陈思又走了几个地方,白虎都一步一随的跟着,像是一个忠诚的保镖一样,陈思也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居然能跟这么大只老虎和平共处。     也不是陈思心大,主要她喂过白虎以后,清晰的感觉到老虎对她的喜欢,也就听之任之了,不过想想心里还有些小激动,这么大一个毛团子,光留着口水不敢碰,让毛茸控情何以堪……     今天陈思又往山里走了走,除了移植了几株花,又在一颗阴暗避光的腐树根部发现了几株灵芝,这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了。     秉承着雁过不留痕的良好习惯,陈思毫不手软的全部采摘了,放在身前的挎包里面,打算跟人参一样,一会儿送到树爷爷的树洞里面放着。     倒不是她不相信李奶奶,虽然李奶奶那边没有什么人过去,但是万一有人来找她,看到了呢,就比如左小柔跟杜月梅她们,最近是安分一点了,以后可说不清,她们的性子她也不相信能不来找她麻烦,所以还是放在树爷爷那边最安全。     往山下走的时候,陈思看白虎还跟着她,就有些发愁了,她也不可能带着老虎下山啊,便停下脚步,看着也停下来歪头打量她的白虎,陈思仗着狗胆,到底没忍住撸了一把白虎脑袋,还挺滑溜,咳咳!     而此刻被陈思惦记着的左小柔跟杜月梅,也的确暗搓搓的不怀好意中,话说,陈思搬到出去快半个月了,除了领粮食那天左小柔她们见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面了。     杜月梅崴脚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20天,脚伤也基本愈合了。     总算有时间 间去对付陈思,至从陈思搬出去以后,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陈思的确不是之前她认识的那个人了,前一世陈思早死了,懦弱又无能的蠢货,哪有可能像现在这样突然长脑子般,知道讨好大队长,还利用大队长搬出知青点?     她不知道陈思是因为她杜月梅重生才会出现的那什么蝴蝶效应,亦或是陈思也跟她一样重生了,不管哪一种,陈思的存在就让她坐卧不安,老天爷的宠儿只她一个就够了,她有的是法子叫那个女人按照前世的走向去死,老实的死了不好吗?还要她费心思的去挑拨左小柔这个白痴。     杜月梅坐在床上,看着左小柔翘着粗壮的手指,对着镜子摆弄着脖子上已经有些变色的红丝巾,眼里划过暗讽,丑人多作怪。     转了转眼珠,肉痛的从自己的箱子里面翻出一个口红,这还是她重生前省吃俭用存了几个月的钱买的,就算现在觉得颜色老气,可在这个年代,也是绝对时髦的紧俏货,二手也值不少钱的。     咬了咬牙,忍着肉疼,看着还在臭美的左小柔柔声道:“小柔,我这边有一支口红,最近你照顾我这么用心,我都记着呢,这支口红我觉得颜色跟你特别般配,特别配你那条红丝巾,就送给你吧,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     本来听到杜月梅叫唤自己,左小柔还不乐意搭理,翻了个大白眼。真是难为她那眯缝眼了,居然能翻出来眼白了。     后面一听说要送她口红,激动坏了,一个用力,手上的木梳齿都掰坏了几个,顾不上心疼,将梳子拍在桌上,就站起身,粗吼道:“你说真的?不对,我听到了,那就是我的。”说着就直接上手从杜月梅的手里抢了过来,连平时捏着嗓子装柔弱也忘得一干二净了。赶紧拧开口红盖着,对着镜子一阵捯饬。     杜月梅眼中闪过嫌弃,嘴里低呐一句“土包子”,不过既然东西已经送出去了,肯定也要达到她送出去的效果。     不过她惯来是个会装的,起身走到左小柔边上夸道:“这颜色果然适合你,我涂就没有你好看,跟你特别相配,要我说啊,我们小柔涂上这 这口红,王君希同志看到了,肯定特别开心。”     “真的吗?我也觉得好看,我现在就过去给王大哥看看去。”说着,左小柔扭着肥胖的腰肢,就要从凳子上站起来。     “哎哎哎你急什么啊,你啊,就是太单纯也太主动了,我是拿你当自己姐妹,才这么实心意的跟你说,这男人啊,都是贱皮子,你越是上赶着吧,他越是不在乎,你越是欲拒还迎,他越是喜欢,不然你看陈思,王君希同志是不是主动跟她说过很多次话,前几天我还看到王君希同志又送东西给陈思了,只是离的太远,我没看到送的是什么。”杜月梅把左小柔按在凳子上面,仔细一番挑拨,当然前几天见过王君希他们是她胡编乱造的,至从陈思搬出去后,她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不过不妨碍她这会儿给左小柔这个蠢货添一把火。     果然,左小柔一听就炸了,“陈思那个贱人,她怎么敢,王大哥是不会喜欢她的。”     左小柔果然感动坏了:“月梅,还是你对我好,我之前还误会你,觉得你虚伪又做作,心思还恶毒,我太不应该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姐妹。”说完,左小柔还抬起粗壮的手臂使劲的拍了怕杜月梅。     “”杜月梅。     “你知道我是向着你的就好,不过现在陈思不跟我们住一起了,她要是私底下见了王君希同志,我们也不知道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杜月梅一副白莲花般清纯的模样,黛眉轻蹙,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陈思那个贱女人,这种贱骨头我收拾的还少吗?”     看着左小柔听完她的“关心”后,果然脸上一时凶横,一时兴奋,一时又恶毒的表情,杜月梅就知道她听进去了,心里暗讽,陈思啊陈思,管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有的是办法毁了你,等着瞧吧,只希望口红没有白送     30、发芽?     杜月梅跟左小柔的阴暗心思陈思一无所知,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怕,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刚来这个世界,什么底牌都没有的陈思了。     将采到的灵芝留了2株最大的放在树洞里面,带上剩下的几株灵芝,背上移植的花,回到了李奶奶家。     将移植回来的花全部种在分割好的花园里,浇上稀释好的灵液,一番忙活,天已黄昏,太阳把最后的光辉照射在房屋上,像是一层薄薄的禅纱,平和又温暖。这一刻,陈思想起来前世见过的一句话“只有独倚黄昏,才能心灵减压。”     晚上陈思做饭的时候,拿出带回来的灵芝,老太太吓一跳,赶紧问道:“这是哪来的?”     陈思也没有隐瞒,弯了弯眉眼笑道:“今天去采花的时候遇到的,我以前在书上见过,这是好东西,等下我们炖鸡汤的时候放进去,您多喝点,补补身子。”     “个死丫头,你进深山啦?这山上有猛兽你不知道?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不要命了?”老太太一顿气急,说完还不解气,抬起手,啪啪两下,打在陈思手臂上:“以后可能不进深山,今儿是你运气好,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万一遇到大虫啥的,看你怕不怕,个死孩子,尽瞎嘚瑟。”     陈思被拍的龇牙咧嘴的,暗想老太太身体好了,力气也大了,可她心里是暖和的,才半个月相处下来,老太太的确很疼爱她,她孤单太久,难听点其实就是缺爱,人家对她一点点的好,她都会加倍珍惜。     故而也不生气,挽着老太太的手臂晃悠着撒娇道:“奶奶,您放心吧,我没有进深山,真的是运气好才遇到的呢,您就放心吧。”     老太太也不知道信没信,拍开陈思的手,板着脸别扭道:“黏黏糊糊的,像个什么样子。不是说要炖鸡汤吗?赶紧的,炖好了给昨天那男同志送一份。”     陈思知道老太太这是难为情了,也不点破,知道她不好意思,松开手,应声:“哎!这就去。”     将鸡去皮洗净、出水、备用,再将锅中放满水,水开以后放入鸡,灵芝,还有夏天老太太在山上采的菌菇干,红枣桂圆等一 一起放在锅里大火10分钟后,又用稳火熬了2小时,熬至浓汤才加了少许的盐。     熬制的时候,陈思又偷放了些稀释的灵液,所以熬得时候,简直是芳香四溢,香飘十里,陈思曾经听说“佛跳墙”最突出的就是它的香,凡是吃过吃过这道菜的人,都说是国菜里面论香没有比得过它的。     陈思没有闻到过“佛跳墙”的香味,更加没有吃过,她觉得,今天这道灵芝炖鸡,应当不会比大名鼎鼎的“佛跳墙”差什么。     大概是香味飘散的太远了,她都能隐约听到村里的狗都在吠。     “奶奶,您先吃着,我先乘热给韩爷爷还有韩大哥把汤送过去。”陈思拿出陶罐,将锅里的鸡汤盛出来一半,又拿一个大碗盛出单独放在一边,打算明天送去给周红补补。     “你等下,外头天黑了,我给你拿手电筒去。”     陈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没推辞,冬天天黑的早,这会儿外面已经全黑了。     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手电筒,陈思将陶罐放在背篓里面,用旧衣服包好保温,对着老太太笑道:“奶奶,您先吃,我马上就回来了。”     “知道了,赶紧的去吧。”老太太嫌弃的摆摆手。     陈思心里偷笑,老太太嘴上虽嫌弃,却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陈思哼着小曲,脚步轻松、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韩骁跟爷爷已经吃过饭,正在谈部队的一些事情,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两人停下交谈,倾耳倾听看看是谁这么晚上来这边。     韩骁动了动耳朵,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是思思来了。”说着起身掀开门帘迎了出去。     老爷子看到孙子急迫的样子,觉得好笑之于又有些感伤,至从他下放,儿子儿媳还有老太婆,因为这场运动,一个个的离开了他们,朝气飞扬的孙子,也似乎一夜之间长大,整个人都封闭了起来,除了面对他的时候还有些情绪外露,其余时候基本都是沉默内敛的。     这6年来更是拼了命的参加各种任务,才走到如今的地位,其中的艰险,就算孙子没有跟他说过,他也可 可以想象。     陈思看着迎出几步的韩骁,停下脚步问道:“猜到是我来了?”     陈思看男人把背篓随手拎在手上,赶紧提醒:“哎小心点儿,里面的汤可别洒出来。”     随着陈思的话落下,韩骁已经调整好了背篓,领着陈思往茅草屋走去。     “你们当兵的都能从脚步声判断出来人吗?”陈思跟上男人的步伐、有些好奇的问道。     韩骁低头看着仰着小脸,满是好奇的女孩,勾了勾薄唇:“有些兵种是可以的。”     来到茅草屋前,老爷子已经等在门口,陈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过来跟老爷子招呼两句:“爷爷,您怎么也出来了,外面多冷,您不用招呼我,我就是家里熬了鸡汤,用灵芝熬得,挺难得的好东西,给您送点过来。对了、鸡还是韩大哥给的。”     “呵呵,老头子不冷,你给老头子做的袄子可暖和了,思思丫头有心了。”老爷子这会儿已经把陈思当成未来孙媳妇看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跟自家孙子般配,难得的笑出声。     陈思看老爷子心情这么好,只当老爷子是因为孙子来了,心情才好,心里也为老爷子开心。     “哪来的灵芝?你进深山了?”韩骁薄凉的声音这会儿显得有些严肃。     “啊?没、没呀,就、就是采花的时候运气好碰到的。”陈思没想到韩骁这么敏感,立马猜到了她进过深山了,所以一时没有心里准备,磕磕巴巴的撒完谎。     韩骁看着小丫头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样,明显撒谎了,有些气她不珍惜自己,又没有立场开口要求什么,只能自己一个人气闷。     韩老爷子看着孙 孙子词穷的样子,简直没眼看,只能自己出场,他知道小丫头不是莽撞的人,小丫头手上的好东西肯定也是凭本事得来的,这可不是普通人,不过还是替孙子解释了句,谁让孙子关心则乱呢,而且他也多少有些担心:“咳咳!思思啊,骁小子也是担心你,不过你也是,好东西是多,但是总要考虑自己的安全。”     陈思听完心里一股暖流划过,侧头偷瞄了眼韩骁,正好韩骁也低头看着她,透过烛光,陈思仿佛看到了韩骁眼里的专注与温柔,整个人像似被烫到一般,赶紧又低下了头,胸口跟火烧似的灼热,砰砰直跳,像似藏了个兔子般的,就要跳出心口一样,陈思偷偷抬手按住胸口,擂鼓般的心跳声映在耳朵里,心里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别韩骁听到。     小姑娘自以为隐蔽     的小动作,尽被韩骁收入眼底,看着女孩红透了的耳根,深邃的眼底划过笑意,这又是个好现象不是嘛。     “咳!咳!行啦,天晚了,外面冷,鸡汤老爷子受了,骁小子你赶紧送思思丫头回去。”老爷子煞风景的打断了小年轻的暧昧火花。     陈思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我带手电筒啦,不用劳烦大哥了。“     韩骁从陈思手里接过手电筒,拎上空了的背篓,直接迈开脚步往对着陈思道:“走吧。”     陈思“”行吧!     一路上韩骁都在照顾着陈思,手电筒的光线一直打在陈思的脚步前,陈思心想,韩大哥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连这些小细节都面面俱到。     “下午你又单独进山了?去采花?”黑夜里,韩骁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陈思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忍住想揉耳朵的冲动道:“嗯,李奶奶院子挺大的,她之前一个人生活,都是用来 来种菜,我想着院子里种些花,看着心情也好。”     陈思又絮絮叨叨的跟韩骁讲了,她跟李奶奶这几天对小花园的规划。     韩骁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跟自己分享喜悦,隐没在黑暗中的唇角也慢慢的勾了起来,看着小姑娘对未来充满向往的生动表情,男人柔软了表情,目前也只有在黑暗的掩护下,他才能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感情。     其实他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自己就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给她。只盼望她的眼里也能有他。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美的样子?     他确定他想要的这个人就是陈思,这个单纯又善良,美丽又羞怯的小姑娘,就像他的爷爷遇到了奶奶、爸爸找到了妈妈那样,相濡以沫,携手一生。如今他也幸运的遇到了这么一个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圈到自己的怀里,轻怜蜜爱、肆意娇宠。     “葡萄架你别急,明天白天我来量尺寸,砍木头这些活我来弄。”到李奶奶家门口的时候,韩骁低着头对小姑娘说道。     “山里面的木材可以随便砍伐吗?”陈思有些不确定。“而且你难得来看一次韩爷爷,反而都在帮我的忙,挺不好意思的。”     少女杏眼中满是不安,韩骁有些哑然:“爷爷白天也要上工,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搭一个葡萄架对你跟李奶奶来困难了些,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做。”     只见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掌,轻轻的抚了下女孩的脑袋,低哑着嗓子道:“听话,我明天早上来找你。”到底把已经要舌尖的一个“乖”字,咽了回去,担心吓着小姑娘,说完也不等陈思反应,将手电筒塞给女孩,转身大步离开了,颇有一番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男人迅速离开的样子,陈思摸了摸刚刚被碰触过的头发,心间像似要开花了一样,正茁壮成长,明媚又芬芳。 . :,.,,     31、来了     回到家的陈思看到厨房里,老太太还端坐在桌前,就着微弱的煤油灯火边纳着鞋底边等着陈思。     看到这一幕画面,陈思本就明朗的心更加温暖,她再一次知道,从前的寂寞孤单已经离开她越来越远了,只要她愿意走出死胡同,外面晴空万里。     祖孙俩吃了一顿鲜香滋补的鸡汤,陈思回房后将旧袄子拆开添加些新棉花,将袄子弄的厚实了才重新缝上,将缝制好的棉袄穿在身上,感受了下,厚实保暖,顿觉得这个冬天有救了,褪去衣服,窝进暖融融的炕上,滚了几圈,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次日睁开睡意朦胧的水眸,看了下之前去供销社买的一个小闹钟,这时候的手表都是贵重物品,陈思没舍得,买了一个最便宜的小闹钟,就这也要十几块钱,时间已经六点半了,显然今天是睡过头了。     麻利的穿戴好,推开房门,对面老太太的房门还关着,估计还在休息,这可难得了,心想,昨天的灵芝的确是个好东西。不止她,老太太应该也是睡了个好觉。     轻手轻脚的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蹲在灶膛里添柴火的时候,莫名的脑子闪过韩骁昨天说的话‘听话,明天早上来找你’。     小姑娘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掀倒了倚靠在腿上的火钳子,韩大哥不会已经来了吧?在厨房里面转悠了两圈,咬了咬下唇,还是决定去看看,疾步走到了大门口,拿开门档、打开木门,还不等陈思探出头往外看去,靠墙站着的男人已经来到了陈思的面前。     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站了多久,睫毛跟头发上沾满了早晨的雾水,陈思来不及想太多,赶紧伸手将人拉进门,嘴上抱怨道:“韩大哥几时来的,怎么不敲门,外面多冷啊,早上的雾水还多,冻着了怎么办?”     “我也是刚来,没等多久。”韩骁一贯冷硬的脸,此刻也端不住了,耳根滚烫,嘴角却忍不住的上翘,因为小姑娘拉了他,这算不算是牵手?垂头看去,少女手指纤纤如嫩荑,皮肤更是白皙如凝脂,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比本就就晒不黑的他,还要白了好几度,也小了好几号。男人眼神幽暗,心想,只要他张开手,就能把女孩的小手全部包裹在手心里。     陈思不知道男人的胡思乱想,拿出 出洗脸盆在里面添了一瓢冷水,又从锅里面尧了些热水,对着男人道:“韩大哥,赶紧用温水洗洗脸,洗洗手,可别冻着了。”     “还有啊,下次直接敲门就好了,今天要不是我心血来潮的去门口看看,还不知道你要等多久。”     韩骁听着小姑娘絮叨,也不觉得烦,反而从心底深处生出不可忽视的眷恋感,又看着小姑娘拉着自己的袖子将自己的手按在盆里面,男人滚动了几下喉结,到底没舍得再拒绝小姑娘的关心。     其实他本来想告诉女孩,他不觉得冷,在部队里每天早上都要出操,已经习惯了,更别说出任务时趴在冰天雪地里面一两天不能动弹也是正常的。     可是心仪的女孩,嘴上抱怨,心里却关心的感情,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甚至是享受的,所以他卑劣的咽下本要回复的话。     只要小姑娘能关心他,偶尔示弱也没有什么不行的。     “韩大哥,你先用温水暖暖手,暖暖脸,我去给你拿毛巾。”陈思满意男人的听话,转身进房间去取之前在供销社备的洗脸毛巾。     左小柔是个说话算话的妹子,昨天才决定来把陈思从情敌身份中赶出去,今天就让周红跟大队长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没去上工。     一早吃过早饭,等大伙儿都去上工后,左小柔有目的的避着人往陈思平时割草的地方寻去,她还不算蠢,知道干坏事要避着人,不过这件事情杜月梅是知道的,她倒是不怕,毕竟杜月梅是自己的姐妹,那么关心自己,还送自己口红,是个真正对自己好不求回报的好人。     一路上自以为隐蔽的她,刚巧被开门倒洗衣水的大队长媳妇瞧见了,王秀花还有些纳闷,回屋跟闺女说道:“我刚刚看到左知青了,早上上工点名那会儿不是说生病了吗?看着不像啊。”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休息一天吧,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仉晓红对于不熟悉的人不感兴趣,更何况,她直觉左小柔跟杜月梅都不好接触,不像好人,就更不想关心她们了。     “对了,妈,咱们什么去找思思啊,哥把礼物都买回来好多天了,我腿都康复了,总要亲自去感谢人家一番呀。”     “也是,最近忙昏 昏头了,就赖你爹,一天天的自己忙不够,还拖着我,也不知道他图个啥。”王秀花嘴上抱怨着,其实心里挺乐呵,年轻那会儿就是看上她当家的为人热情,踏实,有能力。     她也不需要闺女回答又道:“要不就今天?九点后就去?是该好好感谢人家,思思那小姑娘是个好的,知恩,就是太老实了,先不提人家救了你,就是后来想搬出去,我就动了两句嘴皮子的事情,愣是给送了两只鸡。”     “再说,我也该去看看了,不知道五奶奶跟思思丫头处的咋想,想来是不错的,思思丫头是个好脾气的,你五奶奶也是个心软的。”     “行啊,去看看,妈,就今天吧,不能再拖了,我跟您一起去。”仉晓红听她妈这么一说,立马拍板答应了下来,生怕她妈再墨迹下去。     左小柔很快来到了陈思经常割草的地方,鬼鬼祟祟的转了一圈,没看到人,也不气馁,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陶碗碎片,眼中闪过恶毒。     今天一定要毁了那小贱人的脸,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她的王大哥,就陈思那个怂蛋,就算她刮花了她那张狐狸精的脸,也没有胆量找她麻烦,只敢偷偷躲起来哭。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思毁容后,王大哥厌弃的眼神,左小柔越想越兴奋,一番张望,寻了一颗比较粗的树,爬了上去,躲起来等陈思的出现。     脑补的万般美好的左小柔不知道的是,当她出现在陈思经常活动的树林里时,树爷爷已经在脑海里告诉了陈思,左小柔的异常。     就在陈思觉得在这么下去会羞窘到冒烟的时候,脑海中就传来了树爷爷的声音。     陈思怔愣了下,果然吗?看样子杜月梅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找麻烦了,陈思拧了拧秀气的眉毛,心里烦躁,这杜月梅跟左小柔就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     看样子今天去割草的时候,不能让韩大哥跟着,有外人来,自己这张脸必须要遮掩一番,不然没有办法解释怎么提前知道有人要来,才将脸部弄黄。     吃过饭后陈思提出一个人去割草,留韩骁在这边量葡萄架尺寸的建议时,男人并没有太意外,女孩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吃饭的时候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就知道有什么事情不顺心。     小丫头有秘密,老爷子之前跟他说过,昨天喝了鸡汤,今早醒来后,浑身充满了力量。更不要说这么多年不要命的拼搏,身上留下的多处暗伤,一夜之间好了大半     ,单单灵芝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的,这应该就是之前老爷子跟他说小姑娘的秘密,老头子叫他不要打听,免得吓坏她。     他本来也不打算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他们还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他希望小姑娘能够告诉他,她的所有,他也会拼劲一切的给小姑娘撑起一片天地,供她肆意张扬。     故而这会儿听到小姑娘的话,男人难得的没有要求跟着一起去,而是爽快的点头,让陈思准备的一堆劝说的话,全部噎在了嗓子口。     这厢左小柔透过树叶的遮挡,已经看到陈思远远的走了过来,她还不知道陈思是故意走这个方向,就为了看看左小柔到底想干什么的。     不是她现在自不量力,而是凭她现在的力气加上这一块也算到处是她的帮手,所以与其等着她再暗处生蘑菇,不如她主动出击。     果然如陈思所想,左小柔觉得自己运气很好,看着远远走过来的陈思,心中大喜,她早想好了,等下陈思割草的时候,她就从后面冲出来,然后按住她,用陶瓷碎片划烂这贱人的脸,再跑到附近的水潭边将冰块撬开点,把陶瓷碎片扔进去,毁尸灭迹。     就算这狐狸精闹起来她也不怕,杜月梅肯定会给自己做证明,证明她没有出过知青点。     这时陈思已经经过了左小柔躲藏的那颗树,背对着她继续往前走,心里却跟树爷爷沟通,请树爷爷帮忙留意左小柔的一举一动。 . :,.,,     32、毁容     冬日的早晨,阳光稀薄又脆弱,照在脸上感觉都是凉的。树林还比较昏暗,陈思佯做目不斜视的注视着脚下的泥路。     在陈思走离左小柔潜藏那颗树几十米距离的时候,听树爷爷说,左小柔已经滑下了树,慢慢的跟在她后面,伺机而动。     陈思脚下微顿,抬脚换了个方向,往之前救仉晓红的大坑走去,如果左小柔太过分了,就不怪她将她送到那个大坑里反省反省了。她性格是比较软和,但也不是包子,有些人总要摔上一跤才知道疼,不然还当她像原身那样好欺负呢。     不过陈思觉得她有必要跟韩大哥学两招,不然光力气大,使不出招式来,等于空有宝山不会用,遇到危险也不能总等着别人救,还是要有些自保能力才行。     在离大坑十几米的地方,左小柔确定附近没有什么人后,便不打算再忍,从后面猛地扑了上来:“贱人,我要划烂你的脸。”     不想陈思早有准备,一个闪身灵巧的躲了过去,回头看着一脸凶相的左小柔,再看她抬起手又要再扑过来,陈思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碎片,心中恼火,这也太恶毒了。想毁她的容?是人都爱美,要是被毁容了,即使有灵液,她都无法保证以后能不能恢复如初。     陈思是真的生气了,平时柔和的水眸此刻也染上了寒冰:“左小柔,你疯了吗?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居然想毁我容?”     “无冤无仇?你明知道王大哥是我的,居然还敢勾引他,前几天要不是被月梅姐看到你个贱人又来找王大哥,我还被蒙在鼓里。”左小柔看着陈思的脸,眼中嫉火更胜,虽然她脸色还是有些暗黄,可是这才几天没见,这贱人居然又变漂亮了。果然是狐狸精。     陈思听了就知道这事情杜月梅也插了一脚,不,应该说是杜月梅主导,左小柔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傻蛋,不过她也不无辜就是了。     陈思此时已经不打算留情面,便故意刺激左小柔道:“王大哥?王君希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不是你的一厢情愿吗?”     果然,左小柔听了这话,本就黝黑的脸,更显青黑,一双眯缝眼死死的瞪着陈思,眼中的恶毒几乎蔓延出来。     看左小柔气急败坏的样子,陈思笑了,一张小脸看着更是明媚动人:“果然,被我说中了?看你这脸黑的,王君希明明看见 见你就躲,你要自欺欺到什么时候?且不说我跟王君希根本没有关系,你完全被杜月梅给当枪使了。就算没有我,人王君希凭什么喜欢你啊,外面漂亮善良的姑娘多了去了,轮也轮不到你吧?怎么?生气了?嫌我说的不好听?本来我也懒得管你的破事,可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真当我是泥捏的?上次踩坏我花的账还没有跟你算,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说完还嫌不够刺激左小柔,故意露出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一眼“啧啧,你照过镜子吗?满脸的恶毒,关都不关不住,还指望人家王君希同志喜欢你?我今天就告诉你,人丑没关系,但是一定要善良。”     这时的左小柔已经快要疯了,脸色涨的黑红,五官狰狞扭曲,大口喘着粗气,哆嗦着指着陈思:“你个贱人胡说,你胡说!王大哥只喜欢我,不会喜欢别人,我要杀了你,对,要杀了你这个狐狸精。”     看着左小柔已经失去理智一般,手举瓷片,疯狂的冲了过来,陈思也不耽搁,扭头跑在前面,就在大坑一两米的地方迅速闪身躲开,紧跟在后面的左小柔来不及反应,一头扎进坑里,直直掉了下去。     只听下面传来砰的一声响,紧接着又传来了左小柔惨叫的声音,陈思走到洞口向下看去,也吓了一跳,前一阵子,陈思救仉晓红的时候,已经把里面的尖竹片拿掉了,所以里面没有什么危险的,虽然她想给左小柔一个教训,无非也就是想让她在这大冷的天,困在坑里待几个小时罢了,哪想到竹片是没有了,架不住左小柔自己带了凶器,摔下去的时候,是趴着摔下去的,脸也正好磕在她手上的陶瓷片上,划出来好大一个口子。     这下子是真毁容了,伤口有10厘米左右长,伤的还挺深的,皮肉外翻,满脸血渍。这个惩罚有些超过陈思的预估了,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实在顶不住这个,就算她是咎由自取,但是这会儿也不能放任她在大坑里几个小时了,陈思对着哀嚎的左小柔道:“你等着,我叫人来救你。”说着也不管坐在坑里的左小柔哀嚎怒骂,抬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不是她狠心的不愿意下去救人,而是左小柔不见得愿意让她帮忙,而且她也不能保证,左小柔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加疯狂的举动,她是想救人,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还是为了这么个要害自己的人,不值 当。     去搬救兵的陈思不知道自己已经崩了人设,在离她们不远的树杈上,韩骁正隐匿在上面,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想将自己隐藏起来不被发现太容易了,至于老树为什么没有提醒,在老树的理解范围内,韩骁已经是自己人了,这几天一直跟小丫头一起出入,而且身上也有灵液的味道,所以便没有提醒陈思。     虽然不急着知道小姑娘的秘密,但是韩骁多少有些担心,所以也远远的跟在陈思后面,看到小姑娘被人尾随的时候,韩骁本来打算出面的,不过观察一会她就发现小姑娘似乎一开始就是知道有人尾随的,或者说,小丫头就是冲着这个人去的。这就让韩骁有些意外了,想来这应该就是跟她的秘密有关了。     接下来他看着小姑娘故意激怒对方,将人引到陷阱的时候,韩骁眼里闪过欣赏,心想,真不愧是他韩骁看上的女人,聪明,大胆,算是有勇有谋。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跟踪让韩骁看到了女孩的另一面,小姑娘比他以为的要坚强很多,典型的外柔内刚,虽然有些沮丧不需要他英雄救美,不过更多的是放心,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小姑娘的坚韧是太大的优点,他的职业特殊,没有办法无时无刻的保护在她身边,她能有自保的能力,对他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     只是还是太心软了,站在树上看了看坑里的人,韩骁眼里闪过暴戾,他恨不得放在心尖尖宠着的宝贝,居然有人想伤害,不能原谅。     要不是看小姑娘自有计划,他就出手了。破个口子算什么惩罚。     “婶儿,呼呼你在家吗?”陈思一口气跑到大队长家门口,粗喘着气在门外喊道。大队长家的大门并没有关,屋里很快有人迎了出来,是仉晓红。     仉晓红看到来人是陈思立马笑了起来:“哎呀,是思思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啊,这也太巧了,我刚准备跟妈一起去看你呢。”说着就挽着陈思的手,要带她进屋。     “其实我早该去看你了,可是我妈不放心,非要等我伤口愈合了,这不,今天正准备去找你呢,你自己就来了,这也也太巧了”仉晓红叽叽喳喳的一通说,显然对于陈思的到来开心的不行。     又看了看陈思的表情,顿了顿又道:“我看你这急急忙忙跑过来,你是不是有事儿啊,有事儿你 你说,咱们一定帮。”     陈思好容易缓过气来,听到仉晓红爽快的话,心里也是开心,还不待她说话,大队长媳妇王秀花也迎了出来,跟她闺女如出一辙的惊喜表情:“呀!思思丫头来啦,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还是你们小姑娘鲜嫩,一天一个样儿。今天找婶儿这是有事儿?什么事情你说,婶儿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噗陈思心里笑了出来,这不亏是亲母女,那说话的表情,语气都一样样的。     “我知道您对我好呢,婶儿,以后真有需要麻烦您的事情啊,我也不跟您客气,     今天来找您,是这样的;陈思跟王秀花客气了几句后将今天早上左小柔做的事情,还有目前左小柔的处境一五一十的跟王秀花好好的说了一番,当然省了其中她故意刺激左小柔引诱她掉到坑里的这一段,只说被追赶的时候,慌不择路的跑到那边了。     一边的仉晓红听完有点懵逼,脑海中闪现出王君希那张清秀白净的脸庞,又想到了左小柔那一言难尽的长相,直白道:“王君希同志啥时候是左小柔的了?他能看的上左知青?”     “瞎!难怪早上我看她往后山的方向走去呢,一天天的装病不干活,原来是使坏去了,要我说就是该的,你等着,我先陪你走一趟,量她也不敢当着我的面撒泼。”王秀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这类性格的人眼里也基本揉不得沙子,这糟心事儿她还真不能不管,不管又不行,虽然烦这些个天天找事儿的知青,但是要是人真的出了岔子,她家老头子也讨不得好。     扭头又对仉晓红吩咐道:“妮子,你去找你爹,让他叫两个力气大的人来,不然就凭我跟思思两个人,不一定能把左知青拉上来,她那么大块头。”     仉晓红刚想反驳她妈说思思力气大着呢,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一个是不知道思思介不介意人家知道她力气大的事情,毕竟女孩子被人知道力大无穷总是不太好听。二个就是思思力气大,宁愿来找她们帮忙,也不愿把左小柔救上来,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她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再说,那左知青可不是什么好人,今天完全是她自找的,这事儿如果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不愿意下去救人,思思能来找人帮忙已经很大度了。这么想着,仉晓红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跟陈思打个招呼,就小跑着找她爹去了。 . :,.,,     33、搬救兵     看着闺女那速度,王秀花在后面撵了几步,喊道:“你个死丫头,跑什么,伤口里面还没长好呢,慢着点儿。”     “哎知道啦!”     王秀花看着自家姑娘那光应不改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回头拿上麻绳,拉着陈思出门,给大门上锁后跟陈思边疾走边抱怨:“我们家的这闺女被我们惯坏了,比你还大上一岁呢,一点都不省心,要是有你一半的稳重,我跟她爹也就放心了。”     “哪有您说的那样啊,我看晓红姐挺好的,又漂亮又善良,性子单纯挺好的,证明她过得很幸福,以后肯定也会一帆风顺的。”这话陈思说的很真诚,毕竟是真女主,肯定是很多优点的,而且仉晓红虽然出生农村,但是也算是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如果不是因为杜月梅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婚姻,她本该一辈子顺风顺水。     有时候陈思还是挺羡慕仉晓红的单纯的,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权利生活的那么恣意的,就像前世的她,被抛弃后虽然幸运的被爷爷捡到,但是爷爷养她很辛苦,经常学费温饱都成问题,也就养成了她后来敏感、自卑的心态,凡事不愿计较,只一味的缩在自己的壳子里面生活,总认为只要自己缩在安全的地方,就不会有人伤害她。再后来爷爷去世了,她觉得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没有了。虽然不至于对生活敷衍,但也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人的孤苦无依。     而仉晓红那么单纯热情,这跟她的成长环境脱不开关系,她几乎算是在蜜罐中长大的,那是让人向往的温暖。     不过想到她现在幸运的来到这个世界,有了梦寐以求的家人,水眸里也染上了层层化不开的暖意。     王秀花听了陈思的话立马喜逐颜开,脸上的褶子都加深了几分,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心里对自家闺女爱的不行。     这会儿看陈思一脸真诚的夸着自家闺女,对这小姑娘更喜欢了,果然是个好姑娘,连眼光都跟他们老仉家一样的好。     要不是她三个儿子都结婚了,她还真想把这么好看又这么有眼光的姑娘给拐回家去,只恨少生了个臭小子。     “你这话婶儿爱听,我家闺女虽然娇养了些,但性子是个好的,等再过两年咱们给她找个知根知底的,将来就算结婚了也有娘家人看着。”仉晓红跟韩家小子还没 没有正式订婚,王秀花也不好明说,不过两家已经私底下定好了,年前韩家小子回来就订婚,过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