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想要离开我吧?”
饶是再好的脾气, 听了她这些无情无义的话语都得气得发火,合着他们两个在一起除了报仇外就没有别的干系了?
“别忘了你是我的小妾!敢跑一个试试?”
他掰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又阴沉着一张脸恐吓她道。
“你还没给我报仇呢, 我又能跑到哪去?”
见他一脸冷冰冰, 她又有些不服气地撅了撅嘴, 只不过胆子小,不敢跟他正面反驳, 只是自个儿生闷气道,“总不能被你白睡了吧?”
“……知道严重性就好,你要敢跑,可别指望着我做冤大头给你报仇。”
他静静地瞧了她片刻,最后才又压低了声音对那小白眼狼警告道。
不过她倒是提醒自己了, 看来他要多留一手才行,不然自己傻乎乎为她拼尽全力了, 最后人家目的也达到了,抛弃他自己远走高飞了怎么办?
就是目前怎么帮她,要帮到什么程度,也要看她的表现才行, 要是不安分总打着想离开他的鬼心思, 那他可要与她斗智斗勇了。
她要是静不下心来跟他好好过日子,那也怪不得他总是吊着她的胃口,都是人心换人心,他总不能一味包容她, 最后落得鳏寡孤独的下场。
那样自己可就太可怜了, 这一辈子跟她的情路就够坎坷了,他可不想最后再折腾着来一次千里寻妻。
眼前那小没良心的还低垂着眉眼, 既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理他,自个儿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哼,反正肯定不会在想什么好事!肯定又打了什么坏主意,这女人最是贪得无厌,从小就爱空手套白狼。
不过这一次,她可是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送到嘴边的小肥羊,他可没有不吃的道理,就是做大尾巴狼,他也认了。
小肥羊那么甜美可人,昨晚他刚刚开了荤,至今还有些意犹未尽,心里痒痒的,总想再将她品尝一遍,重复昨晚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又慢慢贴近了她的脸,想虏获她的唇。
这一次,他要耐心一些,好好地,细细品尝她甜美的滋味。
可是显然他想要的不会那么顺利地就让他得到,面前的小女人转过了脸不叫他亲,还扭了扭身子表示对他的抗议。
即便他面上温存,可他的掌心还是牢牢地掌控着她纤细的腰身,她的这点反抗,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他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毕竟她在他的掌心里,已经被他牢牢掌控。
她不情愿又如何?他才是主宰她一切的男人,只要他想要,她就不能拒绝他的爱意。
于是,他又不死心地去寻她甜蜜的樱唇,与她耳鬓厮磨。
“你今天怎么还不走?不用去做事吗?今早也没上早朝。”
得了空隙,她急忙又伸手推拒着他,红着脸低垂了眼睑与他轻声道。
两人的心都跳得好快,温玉已然情动,明明这女人也已经动了心,居然还保留了一丝理智,想要将他拒之门外。
小女人不知情识趣,虽然有些扫兴,但因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人,他也还是又耐着性子与她解释道,“我这段时日休沐,皇上也已经准许了,所以我今天不用去上早朝,也不用出去做事。”
“你……该不会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才特意休沐的吧?”
她闻言脸上更红了,更是羞得不敢再抬眼去看他。
可她不知道,偏偏就是她这一副羞羞怯怯的娇柔模样,才越发得可人,引人采撷。
温玉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也没有回答她,很快就将她牢牢圈进了怀里,翻身而上,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对她是有多么得渴求。
云雨停歇,她浑身酸痛,疲惫不堪,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温玉知道累着她了,也不催促她起身,只是自己神清气爽地穿衣起来。
安乐看着他容姿焕发的模样,心里更是有些气恼。
怎么做这种事女的就如此受累,半天缓不过劲来,而男的就气定神闲神采奕奕?
不公平,实在太不公平了!
以后她一定得让他多节制一些,不然照他这个频率,晚上一次,早上一次,天天如此她哪能吃得消?
毕竟做这种事情太累了,现在她真的是好想睡。
眼皮缓缓合上,温玉的身影渐渐在她的视线里模糊,随后消失。
不久后,她又缓缓听到有人在柔声唤她。
“小懒猫,先醒醒,喝了汤再接着睡……”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又无比宠溺,可是她还是有些昏昏欲睡,但又耐不住耳边有人一直在声声唤她,最终也还是又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温玉顺势将她揽在了怀里,将她春光外泄的身体又用被子细细包裹住,以防她再因此着凉。
“呵呵,小懒猫你可真能睡,比小黑都能睡,你看这日上三竿的时候,连小黑那懒猫都睡醒了,就你这小懒猫还赖在床上不起。”
他轻柔的声音虽然有些轻佻,但那满满的宠溺却能将人溺死在他的柔情里。
“我累得下不了床赖谁啊?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她却不吃他这一套,对于他的温柔攻势,姿态依旧倨傲,只不过现在的神情中,又增添了一抹妩媚的慵懒风情,真真是娇媚可人,温玉因此也更是对她欲罢不能,此刻目光缱绻万千,柔情似水,看着她满是娇嗔的娇媚小脸,舍不得移开分毫视线。
“是是是,都是为夫我的错,娘子你今天尽管睡,为夫我绝对不会拦着你,只不过待会儿要记得用膳,可别再饿着了。”
他又满是包容道,弯弯的眉眼也越显温柔,漂亮得让人沉溺。
“这还差不多。”她撅了撅小嘴,这才又不太情愿地娇媚道。
“那你现在叫醒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她面上还是有些不悦,毕竟被人打扰清梦,从睡梦中被人突然叫醒的滋味可不好受,而她向来最讨厌别人吵她睡觉。
温玉要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她可是不依的。
温玉轻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又亲手端起了那放在榻边案上的一碗汤。
“这是……难不成是避子汤?”
她的目光有些惊讶,稍加思索后,很快便脱口而出。
黑乎乎的,又是在他们行了房事后给她喝,不是避子汤又能是什么?虽然她现在的身体不好,但以前也没见温玉有体恤过她,给她弄什么汤汤水水给她补身体。
所以比起别的汤药,她第一反应就是为了防止她怀孕,温玉才要给她喝这汤。
想想也是,她不过就只是一个小妾,自然是不能比正妻先生出孩子的,虽然温玉现在还没有娶正妻,但想必他心里也自有考量,指不定心里也早已经有了想娶的合适人选。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因为不爱,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被他辜负了的错觉,对于这碗避子汤,她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反正总是该喝的东西,她也不想怀孕,所以温玉这事做得也没什么错处,喝了对他们俩都好,对此她自然也是无法再多说什么。
不过心底总有一抹压抑感,让她感到不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而此刻正在搅动热汤,给她轻轻吹凉的温玉,在听到她说避子汤时目光一顿,手上动作也蓦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