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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号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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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番外二(沈泽之视角) (17)
亲说什么人了吗?”     王小天摇头:“我爸也不知道。”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交给纪子越:“这里面是一段电话录音,是我爸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留下来的。”     纪子越接过u盘问:“你父亲还说过什么话吗?”     “没有,我爸说他知道的也不多,这件事他只是收了钱办事,但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爸连到底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我。”王小天说。     纪子越点头,他拿了u盘和沈泽之一起离开王虎家,两个人来到公安局,王虎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王虎体内酒精含量超标,酒驾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车毁人亡。     纪子月拿着尸检报告道:“看起来不像是人为啊。”     沈泽之道:“这边的事情我先交给被人查,我们先听听王虎的电话录音。”     他们找来一台电脑,插上u盘开始听。电话录音的内容很短,就是王虎告诉对面的人他已经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了。不过让沈泽之惊讶的是,电话录音里的另外一个人居然是个女人。     第四案鬼瓷15     居然是个女人,这个是沈泽之没有想到的。现在所有查到的线索都可以连接起来,按照他们的推测,这个人应该和魏杰有关系。难道之前的推测都不对?那么魏杰为什么三年前就要留下安全漏洞,他不是三年前就知道卵幕杯的存在吗?     从目前的所得到的线索来看。魏杰应该是三年前就知道了彭家有卵幕杯,他一边应聘给京馥做安全系统,一边找人设计彭立诚。这样的话后面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但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哥女人是什么意思?     纪子越猜测:“组长,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那个京馥里面的内应?”     沈泽之想了一下说:“女人,京馥。孟如娇?”     纪子越道:“我还记得我们有一次去孟如娇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许多仿古艺术品。这么说起来的话她对仿古艺术品这一块应该很熟悉。那么会不会是他找的卫鸿做的那两对假的卵幕杯呢?”     沈泽之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真的卵幕杯就应该在她手上才对,那么美国出现的那对卵幕杯是哪儿来的呢?而且就凭孟如娇,他有办法让施压让卫鸿给他做两对假的卵幕杯吗?”     纪子越摇头,孟如娇不过是京馥的经理,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子越道:“可惜我们手上没有证据,不然我们可以问询孟如娇。”     沈泽之道:“不着急,孟如娇目前就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偷卵幕杯的三个人现在已经找到两个了,剩下的那一个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     沈泽之立刻给关辛打电话,让她查手上的那个号码和孟如娇之间的联系。同时,他和纪子越也往回赶。     两个人刚回到平京,沈泽之就接到了戚凯的电话。是唐糖那边的消息,唐糖今天肚子出门好像是见一个人,戚凯拍过去盯着唐糖的人被她甩掉了。     纪子越道:“她们开始紧张了。”     沈泽之道:“没错,我们查到王虎他们就开始紧张了,至少说明我们现在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     回到的特案组后,关辛正在查那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使用的次数很少,有一些通话时常太短,根本没有办法定位。     沈泽之道:“可不可以这样,找这个号码和孟如娇的电话使用的相同时段,然后看看有没有在同一地方的时刻。尤其是卵幕杯被偷的那几天,如股票我们的推测没有错的话,他们那几天应该联系很频繁。”     关辛道:“但是孟如娇是不可能用她自己的手机和这个号码联系的,我觉得他一定会重新找个号码联系魏杰和这个号码。”     沈泽之沉吟一下:“关辛说的对,孟如娇不会这么蠢,直接用自己的号码联系这两个人。对了,我之前不是给你魏杰的电话了吗?你回复数据恢复的怎么样了。”     关辛把魏杰的手机拿出来道:“里面的信息基本上都回复出来了,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不过有一条短信看起来有点奇怪。”     沈泽之拿过来手机看那条短信。     “吴伞娥”     纪子越看到后说:“这是什么?一个人名字吗?”     关辛道:“我查了这个名字。按照全国户籍登记表上,全国一共有五十个人叫这个名字,我看了一遍,没有一个人和魏杰有关系。”     沈泽之道:“这不是个人名字。”他走到案情分析板前拿起笔写下三个数字:5、3、2     纪子越道:“5,3,2,这是什么意思。”     沈泽之道:“这是卵杯杯被盗当晚京馥的保安安排人数。当晚京馥上面有五名保安巡逻。安全屋外有三名保安巡逻,就是死的那三个人。最后这个二,应该就是监控室值班的两个人。”     纪子越道:“所以,这条短信是孟如娇发过来的?关辛,可以查到这条短信发过来的号码吗?”     关辛摇头:“查不到,这条短信根本不是从其他号码上发过来的,而是魏杰自己编辑好存储在手机里面的。”     沈泽之道:“魏杰也不可能用平时的号码和另外两个人联系。”     纪子越道:“魏杰留下这么多线索,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孟如娇,那他为什么要和这两个人合作?”     沈泽之道:“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魏杰是被迫和他们合作的。”     纪子越道:“他们后面还有人。”     沈泽之道:“没错。我们现在除了要找到杀死魏杰的凶手,还有找到藏在他们身后的人。真正的卵幕杯肯定在他手上。”     纪子越道:“所以出现在美国的卵幕杯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他想要卵幕杯还不想引人注意。”     沈泽之道:“没错,这个人肯定不缺钱,但是他却选这种方法拿到卵幕杯,这里面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     这时,戚凯有打过来电话,唐糖回来了,但是没有办法确定她和谁见面。     这起案子里面,彭立诚、王虎、唐糖是第一环,魏杰,孟如娇,还有他们暂时没有查出来的那个人是第二环。后面还有第三环,也许还有第四环或者更多。     纪子越皱着眉头道:“一起盗窃案居然会这么复杂。”     沈泽之笑道:“要是不复杂也用不到我们了。”     关辛道:“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沈泽之道:“一定要找到杀死魏杰的凶手。找到了他才有可能找到后面的人。”     纪子越道:“我始终想不通,这个案子的动机是什么?从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明显不是为钱。如果是为卵幕杯也太麻烦了一点吧。”     沈泽之道:“对,我觉得事情的起因还是在那个关于卵幕杯的传说。”     “续命?”纪子越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找卵幕杯是给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呢?”     沈泽之道:“不知道,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了。”     纪子越又问道:“那这个案子到底和苏启有什么关系呢?”     “从目前来看,还没有关系。但是苏启的手下一直没有闲着,估计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苏启也知道了。”沈泽之道。     沈泽之站起来说:“我们去和孟如娇谈一谈。”纪子越立刻跟着沈泽之往外走。     京馥因为发生卵幕杯失窃案之后一直没有再搞拍卖,所以沈泽之再次来京馥,就发现这里冷冷清清。     孟如娇让助理给沈泽之和纪子越上茶,她道:“沈组长,案子是不是有进展了?”     沈泽之点头:“算是有进展吧,我们就是想来问问一些事情。”     孟如娇点头:“您问吧,只要有助于破案,我一定配合你们。”     沈泽之问:“据我们的了解,京馥的东家是秦潜吧?既然他是京馥真正的老板,为什么卵幕杯拍卖的当晚他要以嘉宾的身份参加拍卖会呢?”     孟如娇道:“是这样的,京馥是五年前才转给秦潜的,我们老板这个人一向低调。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包括我们老板的朋友,他有时回来京馥看看。”     “何朗也不知道吗?”纪子越问。     孟如娇道:“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泽之问:“你说京馥是五年前转给你现在的老板秦潜的,那以前的老板是谁?”     孟如娇道:“我在京馥工作才三年,哪里知道以前的老板。”     沈泽之点点头,纪子越则走到她办公室的博古架上看着上面的各种瓷器。纪子也拿起一个仔细的看着。     孟如娇见了忙到:“纪警官喜欢这个,我一会儿让助理抱起来给你送回去?”     纪子越放下东西说:“不不不,我就是看看。我们有规定不能收东西。就是,看着这些东西眼熟。”     “哦,是嘛。这些东西其实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孟如娇眼神飘忽了一下说道。     纪子越道:“这些东西好像是‘修合’的吧,我还看到了几件卫鸿先生的作品。”     孟如娇看着他笑道:“是,大多数都是‘修合’的。毕竟‘修合’的东西很有名气。这些东西都门面。”     纪子越又道:“卫先生很少亲手做东西,看来孟经理和卫先生的关系不错。”     孟如娇不自然道:“哪里,是我们京馥和修合有生意上的来往而已。这些东西都是公司的。”     纪子越点点头,作恍然大悟样:“原来是这么回事。”     沈泽之和纪子越问完话后就离开了,孟如娇送他们离开,回到办公室后她看着博古架上的瓷器脸色有点发白。     沈泽之发动车子往回开,纪子越道:“组长,你说孟如娇说的是不是真话?”     沈泽之道:“半真半假吧,她可能和卫鸿没有关系,不过卫鸿做两对假卵幕杯这件事她肯定知道。”     纪子越问:“所以她是和背后的那个人有联系的?”     沈泽之道:“没错,她应该是三个人中知道最多的那个。”     纪子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说道:“他们的第三个同伙现在会藏在哪里呢?”     沈泽之问纪子越:“如果你是第三个同伙,你回去哪儿?”     纪子越想了想道:“拿钱远走高飞。”     沈泽之道:“那美国的卵幕杯不就有解释了吗?”     第四案鬼瓷16     纪子越担心的说:“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那他没有办法了。”     沈泽之道:“查查五年前,京馥的前任老板是谁?为什么变成了秦潜?”     纪子越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你怀疑秦潜?”     沈泽之摇头:“不,从我们目前得到的所有线索来看,都和苏启没有关系,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苏启。”纪子越道:“他就是花了一亿两千万拍下卵幕杯,说起来也只是损失了一把笔钱而已。”     沈泽之道:“不,他没有损失钱,你别忘了,那对卵幕杯是在京馥丢的厄,万一真找不回来,京馥只能按照原价赔偿。”     纪子越猜测道:“那会不会是苏启找的人偷的卵幕杯。”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沈泽之转头问他。     纪子越道:“为了坑秦潜一把。”     沈泽之沉吟:“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苏启为了坑秦潜这笔钱花了三年时间,光他布置着一切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就不止这个价钱吧。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纪子越想了想又道:“那要是砸京馥的招牌呢?”     沈泽之点头:“京馥经过这么一件事,不管最后卵幕杯找不找的对来,它的声誉肯定会大大降低。拍卖行最重要的就是声誉。”     纪子越接着说:“如果再加上监守自盗,拍卖赝品。估计京馥就要倒闭了吧。”     沈泽之道:“这么说起来也说的通。但是京馥对于秦潜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吧,就算京馥倒闭,秦潜最多就是赔钱加丢人而已。”     纪子越叹口气,沈泽之分析的没错,对于秦潜而言这还真算不上个事。那么苏启在整件事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沈泽之和纪子越没有回特案组而是直接去了工商局,他们出示证|件之后,调取了京馥五年前法人变更的资料。     沈泽之拿到资料后看到京馥五年前的法人是何晋鹏。沈泽之和纪子越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拿了资料立刻往特案组赶。     回到特案组后,沈泽之立刻查到了何晋鹏的资料。     何晋鹏,男,55岁,五年前意外去世。死因:车祸。     沈泽之看着资料皱起眉头来,他走到关辛旁边道:“查查何晋鹏这个人,我要详细资料。还有他和何朗的关系。”     关辛道:“是。”     何晋鹏的资料很好查,他是京馥的创始人,二十年前成立了京馥,一步步把京馥做成平京,乃至国内首屈一指的拍卖行。五年前,他晚上开车回家的时候在路上被路面上逆向行驶的车迎面撞上。当时车上一共三个人,何晋鹏夫妇还有他们的独子何曜。这场车祸很惨烈,何晋鹏夫妇当场死亡,何曜重伤,送进医院后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住了两年。     沈泽之问道:“何晋鹏和何朗有什么关系?”     关辛道:“何晋鹏是何朗的三叔。”     纪子越道:“秦潜和何朗是发小,何晋鹏出事后他的京馥就转给了秦潜,从价钱上看,何家并没有吃亏。而且秦潜从接手京馥之后低调的不可思议。”     沈泽之眉头道:“肇事司机的资料呢?”     关辛道:“对方的车是……”关辛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sscultimateaero,这车可不得了,据说起价就是75万美元。最高时速可以达到419到440公里每小时。”说到这里的时候关辛眉头皱起来。     纪子越问:“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关辛道:“事故报告里面说,发生事故时这辆车的车速高达350公里每小时。”     纪子越道:“这个车速,难道他们在赛车?”     关辛点头:“应该是。平京近几年有许多地方晚上被私自封路进行地下赛车活动。当年出事故的地点在平阳山的盘山公路上。不过事故鉴定报告上没有提赛车的事。这辆车上也有人死了,死的人是个女人,她是这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人。”     沈泽之道:“查查这个女人。”     关辛立刻敲击键盘查起来,她道:“这个人叫郑娉婷,是个……平面模特。死的时候才22岁。外地人,家里面没什么背|景。家庭条件一般。事故发生后她被认定为主要责任人,判决民事赔偿八百三十五万,他的家人当天就付清了赔款。”     纪子越惊讶道:“一个小嫩模,开得起五百万的车,还有死后家人居然能立刻拿出八百多万,就这样的还是家庭条件一般吗?”     关辛耸肩:“事故报告立就是这么写的。”     沈泽之道:“发生事故的时候,那两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吗?”     关辛又看了一边事故报告:“报告里没有提到别人。”     纪子越道:“组长,你的意思是这个郑娉婷只是个替死鬼?”     沈泽之道:“你刚才说的话很对,一个家庭条件一般的人不可能开得起种辆车,也不可能赔得起这笔钱。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辆车其实是别人的,当时开车的也是别人,郑娉婷只是恰好坐在车上而已。”     关辛道:“事故调查的时候,这两车的车主是郑娉婷。”     沈泽之低声道:“能让自己在这场车祸里面消失的人,肯定不简单。关辛把事故现场的照片调出来。”     关辛立刻把电脑和投影仪连接在一起,然后把事故现场的照片放到投影仪上。     发生事故的地点就在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发生事故的两辆车,一辆是银白色的跑车,一辆是黑色的奔驰轿车。黑色的轿车被撞的翻了过来,四面的玻璃都碎了,前面也被撞的一塌糊涂。至于那两银白色的跑车副驾驶的位置基本上被装成了稀巴烂,驾驶座前方受损不严重。两辆车之间差不多有五百米的距离。     纪子越看着图片道:“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银白色跑车撞到了黑色的轿车上,跑车的地盘比较低,因为车型的设计关系,它直接把黑色轿车铲翻了,但是车并没有停下,而是又向前窜了四百米才停下来。按照银白色跑车的受损程度,它和黑色轿车发生碰撞的部位主要在副驾驶位上。看这个样子,副驾驶位上要是有人的话肯定没命了。”     沈泽之道:“还看出什么了?”     纪子越又仔细看了看图片,他对关心道:“把图片放大一点。”     关辛闻言把图片放大,又处理了一下清晰度。纪子越指着那辆银白色跑车副驾驶位置说:“这里的碎片上有血迹,看血迹的形状,应该是正面直接喷溅上的,不像是从驾驶座上溅到的。要是从驾驶座上溅过来的血迹形状不会是这个样子。这辆车上的副驾驶座上肯定有人。”     关辛道:“但是当时的事故鉴定报告上只有三名死者,何晋鹏夫妇和郑娉婷。”     沈泽之微笑:“这就没错了。当时开车的人肯定不是郑娉婷,她只是做在副驾驶座位上。开车的另有其人。”     纪子越说:“当时导致这场车祸的真正罪魁祸首根本没有受到惩罚。可是这件事和我们现在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沈泽之道:“当然有关系,我们不是一直找不到苏启和这起案子的关系吗?”     纪子越想了一下马上说:“你的意思是苏启就是当年开车的那个人?”     沈泽之对关辛道:“你查查苏启是什么时候出国的。”     关辛道:“五年前,就是车祸发生的第二天。”     纪子越道:“所以说,现在发生的这起事故就是针对苏启的。但是废了这么大的劲目前也看不出苏启吃亏啊。”     沈泽之道:“这才是真正棘手的地方,我们看不出对方的真正意图。关辛,当年车祸活下来的男孩的现在怎么样了。”     关辛道:“何曜出事的时候才十二岁,他当时伤的太重了。能活下来很不容易。这五年他先是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住了两年,等病情稍稍稳定下来后又去国外治过病,我可以看到他以前的诊断书,即使到了现在,他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不大,目前不过是在维持生命而已。他现在每年都要去美国一家研究所治疗三个月。”     纪子越道:“真可怜,小小年纪受这么大的罪。”     沈泽之问:“他这些年和谁生活在一起?他的治疗费用都是谁在支付。”     关辛查了一下道:“他从出事故后一直和何朗生活在一起,他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由何朗支付的。幸亏何朗不缺钱,他每年的支付费用基本上都要几百万人民币。简直就是无底洞,而且花了这么多钱,也不一定能保住何曜的命。”     纪子越道:“看来何朗和这个表弟的关系真不错。”     沈泽之道:“如果是何朗策划的这起盗窃案,他的目的一定是苏启。他会怎么做?”     “如果我是何朗,我肯定恨死苏启了,肯定想办法要苏启付出代价。”纪子越道。     沈泽之低声道:“如果我是何朗,我一定会让苏启也尝尝当时亲人所受到的痛苦。”     纪子越道:“车祸?”     沈泽之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毕竟我们不是何朗。再说现在都是我们的推测,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线索查,不过要注意何朗和苏启的动作。”     纪子越道:“好。”     第四案鬼瓷17     其实沈泽之更担心的是另外一点,传说卵幕杯可以续命,何曜这些年都徘徊在生死边缘。这么一看,何朗就有了作案动机。但是他为什么选择在京馥动手呢,这样一来对京馥、对秦潜没有一点好处。     纪子越出去安排了警力去盯着何朗和苏启,但是这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心里也没底到底可以盯几天。     沈泽之走到案情分析板前把目前得到的线索链条摆出来,他们到目前也没有看到何朗的目的,他想怎么对付苏启呢。     沈泽之拿着笔写下卵幕杯三个字,然后左边是何朗,右边是苏启,在这中间还隔着彭立诚,唐糖,魏杰,孟如娇还有那个神秘人。何朗是怎么把这些人串联起来策划了这起盗窃案呢?毋庸置疑,现在真正的卵幕杯肯定是在何朗手上,光是那个关于卵幕杯可以续命的传说就足够何朗动手了。可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何朗和这件事有关系。这就是何朗高明的地方。     沈泽之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些名字。半晌,他拿手指点了点孟如娇旁边的那个问号:“关键还是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这个人。”     关辛依旧在分析魏杰、孟如娇和那个神秘号码的通话时频,纪子越久把之前调出来的京馥到魏杰家小区所有可以找到的监控录像都拿过来和沈泽之一起查。     这些监控录像可不少,按照他们的速度,要完全查完至少需要好几天。而从案发到今天已经过去一周了,这件案子算是今年平京市的大案,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两个人只能找重点怀疑地点还有时间段来查。     根据之前的监控录像还是京馥那边的线索可以知道三个时间点。第一,卵幕杯是在12月3日03:44分被盗;第二,12月3日04:50分,魏杰出现在自己小区门口;第三,魏杰的死亡时间最终确定为12月3日05:30分到06:00分。     但是奇怪的是,从魏杰家到京馥在没有堵车的情况下只有四十分钟的车程。而魏杰从拿到卵幕杯到回到小区用了一个小时零六分。多余的二十六分钟他干什么去了。纪子越按照魏杰回家的路线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发现,他出现在第一个监控摄像头下的时间是04:05分。而这个摄像头距离京馥的距离不到三公里。那么从03:44分到04:05分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而且这个监控录像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当时车里面只有魏杰一个人,这个时候杀他的凶手在哪里?纪子越调了所有离开京馥必须要经过的路口,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车辆或者是人。而那个时候卵幕杯应该在杀死魏杰的凶手手里,他是怎么离开京馥的?     之后纪子越开始按着路口的查,他查到了魏杰的行车路线,然而魏杰到小区门口的最后一处马路上的监控录像来看,魏杰的车上还只是他一个人,等他的车开到小区门口时,里面就多了一个人。     没错,就是这里了!纪子越高兴的拍了一下手。一边的沈泽之听到他的动静转头笑着说:“有线索了?”     纪子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缩小了范围。”     沈泽之看他的电脑屏幕问:“缩小到哪里了?”     纪子越把刚才发现的东西说了一遍,沈泽之立刻从所有监控录像中调出这一段所有的录像,两个人开始查这一段路上的监控。     这一段路上没有交警部门的监控了,所有的都是街边各种店门口的监控录像。有些监控设备不太好,画面很不清晰,这些监控录像插起来要比刚才费劲的多。但是即使是这样,还是被纪子越发现了魏杰的车的不对劲。     “组长,你来看。”纪子越指着断监控录像:“你看,这里魏杰的车停了一下,有人上了车。”     沈泽之慢放了一下,发现果然是这样。他把这段监控录像发给关辛,让她处理一下。一分钟后,清晰的监控视频发了回来。     这一次画面就很清晰了,魏杰的车停了一下,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身材消瘦的男人飞快的出现在魏杰的车边钻进副驾驶的位置。沈泽之点了一下暂停,这个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包,正是魏杰下车时手里提着的那个包。     找到了,就是他!不过,这段监控录像还是没有拍到这个男人的脸,他的连帽衫的帽子很大,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沈泽之把画面停在男子出现的地方,他道:“你看这个人出现的方向,这个方向都有什么东西。”     纪子越看了一下道:“这条路叫惠州路,路的方向是东西向的。魏杰的车是从西往东开,这个男人出现在车头斜前方,所以他最有可能是从东边过来的。魏杰停车的地方应该在距离这条路东边出口1000米的地方。这个男人不可能从那里过来,距离太远了。魏杰车前面300米的地方有一个出口,是从旁边的庐州路通过来的。所以他最可能是从这个出口过来的。”     沈泽之笑道:“可以啊,这边的路况这么熟悉。”     纪子越笑笑,他道:“我去把这庐州路上的监控都调出来。”     纪子越离开后,关辛突然道:“组长,唐糖买了飞美国的机票。”     沈泽之眉头一皱:“什么时候买的,飞机是几点的。”     关辛道:“机票就是刚才买的,我监控了她的账户。飞机两个小时以后起飞。”     沈泽之道:“不能让他走。”     关辛道:“可是,我们没有理由限制她的自由啊。”     关辛说的对,他们没有理由限制唐糖的自由,唐糖虽然有嫌疑,但是他们手里没有确切的证据,就不能扣留她。可是让她走了的话,他们最后就会失去一个重要证人。也许唐糖就是可以牵扯出何朗的重要人物。     “组长,怎么办?”关辛着急的问。     沈泽之思考了一下道:“查唐糖的护|照,按照她的身份她不应该这么快就办理的下来护|照。”     平京国际机场,一辆车租车停在机场候机大厅外面,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身修身的湖蓝色的大衣,一头栗色大波浪卷发,脸上带着黑色的墨镜。她下车后,司机也跟着下来,他打开后箱从里面拎出来一个黄色的拉杆箱放到女人身边。女人冲她微微点头,抽出拉杆拉着箱子走进机场。     女人走进候机大厅直接去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办理手续的小姐态度很好,她接过女人递交过来的护|照准备给她办理登机牌,但是在看到她的护|照后她皱了皱眉毛。她用电脑查了一下,然后很抱歉的对女人说:“对不起小姐,您的护|照是无效的。”     女人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办理登机手续的小姐耐心解释:“您的护|照是无效的小姐,您购买的是国际航班的机票,我建议您先退掉这张票,等解决了护|照的问题再登机。”     墨镜下女人的眼里出现灰败的绝望神色,如果现在她无法离开,那么她一定不会再有机会走了。她拿回来自己的护|照拉着行李箱离开候机大厅,她站在候机大厅门外抬头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老实说在平京能有这么晴朗的冬日还是很难得的。     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出租出刚开走,后面就跟上了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小轿车,轿车里司机耳边带着无线话筒,他道:“是的,已经回来了,我们跟着她。目前没有发现其他的监视者。好的,明白。”     这边,沈泽之挂掉电话笑道:“她回去了。”     关辛道:“她还会走吗?”     沈泽之道:“不会了。护|照出问题她就应该明白是有人不想让她离开,她只不过是颗棋子,她应该很明白自己的价值。”     关辛道:“那这一次是谁让她走的呢?”     沈泽之道:“就看她听命于谁了,但是不可能是何朗。”     “为什么?”关辛好奇的问。     沈泽之道:“何朗不会这么蠢,他把所有的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我们目前得到的所有线索都是他想让我们知道的。所以唐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老板是谁?”     关辛道:“那唐糖是谁的人呢?是谁和她直接联系?”     沈泽之摸摸下巴道:“按照环节来看,不是孟如娇就是杀死魏杰的那个凶手。但是我觉得孟如娇的可能性不大,她可能不太清楚彭立诚和唐糖的关系。”     “那就是杀死魏杰的凶手了?那么唐糖今天的离开也应该是他同意的吧,他为什么要唐糖走?”关辛不解道。     沈泽之想了想:“他不忍心。也许他们之前的计划唐糖就是功成身退。但是现在计划发生了变化,或者可以这么说,计划原本就是这样的,但是他们提前不知道。所以我猜就算我们不出手她今天也走不了。毕竟她的身份上有一个这么大的漏洞,以前的护|照都不知道是怎么办上的。我想,何朗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要她走。不过唐糖的行为从目前看都够不上犯罪,虽然她一直在彭立诚身边,还和他结婚,但是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彭立诚的事情,最多就是得到了彭立诚的财产。”     关辛道:“那她跑什么啊,没有必要啊。会不会她和彭立诚的死有关?”     沈泽之点点头:“彭立诚死的时候唐糖还在澳门,她肯定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但是如果彭立诚的死是他们的人动的手脚的话,那还真和她脱不了关系。”     第四案鬼瓷18     纪子越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后,沈泽之和他一起查这些监控录像。纪子越调了庐州路所有商家银行门口的监控视频,还有庐州路两头的交通监控摄像头的录像,只要那个人走进庐州路,就一定会发现踪迹。     庐州路的情况比惠州路复杂的多,惠州路这边多是商店之类的,晚上人比较少。但是庐州路这条街却集合了饭店、烧烤、ktv、夜店之类的休闲娱乐场所的地方。这种地方基本上晚上比白天热闹的多。所以这里不管多晚都是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的。这也就是那个人选择这里的原因。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越是这种地方,越好隐藏自己。     要从这里找到一个人可不容易。因为他们之前从所有的监控录像中他们只看到那个人一个身影,黑色的连帽衫,黑色裤子。这样的装扮在庐州路应该很特别,但是纪子越和沈泽之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没有找到这个人。     纪子越松开鼠标靠到椅子背上:“没有,根本找不到这个人。”     沈泽之道:“我们之前的推理都是没有问题的。对了,这个人从庐州路通到惠州路的那段路有没有监控录像?”     纪子越摇头:“没有,我特意看了那一段路,这条小路在两栋楼中间,晚上没有路灯,没有监控。”     沈泽之沉吟了一下:“他晚上在庐州路做刚才那种打扮跟定很打眼,所以我怀疑他的衣服是半路换上的。”     纪子越皱眉:“这样的话我们更不容易找到他了。”     沈泽之道:“把那个人的照片调出来。”     纪子越闻言把所有得到的那个人的照片找出来,因为关辛做过处理,这些照片的清晰度都很高。沈泽之翻看这所有的照片,然后他把鼠标放到照片中这个男人的裤子处道:“你看他穿的裤子。”     纪子越闻言仔细看那条裤子,他眼神一亮忽然他眼神一亮道:“他穿的裤子好像是什么制服。”说完后纪子越又有些疑惑:“他穿着这种制服类的裤子去偷东西,这也太明显了吧?”     沈泽之笑道:“恐怕,这个人并不是杀魏杰的凶手?”     “什么意思?”纪子越问。     沈泽之道:“我们在魏杰家小区里得到的唯一一张关于这个人的照片就是他坐在车里的那张,就是这张。我们仅从上半身的衣服和身材就断定他们是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呢?”     纪子越道:“你的意思,给魏杰送东西的人和之后坐到车里的人是两个人?但是我们看监控录像上,这个人明明坐到车里了啊。”     沈泽之调出刚才的监控录像给纪子越看:“你看这一段监控录像。魏杰的车停下的时候是四点三十八分,这个人上车后他的车就离开摄像头的监视范围之内了。然后再出现就在他们小区门口,这个时候是四点五十分。那么从这个监控录像的位置到他家小区门口需要十二分钟吗?”     纪子越明白了:“就算步行也用不了十二分钟。所以他这段时间内又停了一次车,车上的人下了车,而另一个人,也就是杀死魏杰的真凶这个时候上了魏杰的车。”     沈在遏制点头:“没错。”     纪子越道:“这样一来,我们更难找到他了。”     沈泽之却笑道:“不,是更容易了。”     纪子越不解的看着沈泽之,沈泽之解释道:“我们只要找到第一个上魏杰车的人就能找到杀死魏杰的凶手。”     沈泽之把照片调出来说:“这应该是一种制服裤子,这个时候穿这种衣服,不是ktv的服务生就是夜店的服务生。饭店不太可能,这个时候有点晚,除了24小时速食店不会有饭店开门了。你看他的裤子,在魏杰的车灯下裤脚和裤缝的地方反光。”     纪子越道:“这些地方用了金线。”     沈泽之点头:“这种装饰就是让衣服在黑暗的环境下有灯光照耀的时候更加醒目,一般夜店里用的最多。去查查庐州路出事那天晚上一共有多少家夜店在营业。”     纪子越点头,他立刻去查,十分钟后纪子越回来道:“12月3号庐州路营业的夜店一共十八家。”     沈泽之拿起外套道:“把照片打印出来,我们看看这是哪一家的服务生。”     夜店一般都是晚上才开门的,不管也有一种,是白天也开门营业,只是有点像情调酒吧,到了晚上就办主题派对。庐州路上差不多有二十多家夜店,但是符合条件的只有十八家。沈泽之和纪子越只能一家一家的找下去。     沈泽之和纪子越是中吴出来的,等他们走访完一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这个时候夜店也要准备开门营业了。     沈泽之和纪子越走到一家名叫“devil”的夜店,纪子越和沈泽之对视一眼推门进去,两个人一进门,就有一个服务生走过来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呢?”     纪子越掏出自己的证|件给那个人看了一眼:“警察。”     男人明显紧张了起来:“警察同志,我们这里没有违法的东西,我们店的手续是齐全的。”     其实沈泽之和纪子越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这个男人正好穿的制服,而这身制服明显和照片上的那条裤子不一样。     纪子越拿出照片道:“这种制服是你们店里的吗?”     男人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他又抬头看了沈泽之和纪子越一眼。纪子越心里一动道:“我们在办案,你最好说实话,不然就是包庇犯罪知道吗?”     这男人一听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你见过这制服?是你们店了的制服?”纪子越问。     男人道:“见过是见过,但是不是我们店里面的。是前面一家名叫sstime的夜店。他们过一段时间就会搞一次派对,这是他们上次派对时候的服务生制服。”     纪子越问道:“你确定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不好意思道:“这衣服我们以前也想做,但是因为太暗了,不太符合我们的定位。那天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在那里喝多了,和他们的服务生起冲突,我去处理了一下,当时他们那个服务生就穿的这样的衣服。我瞄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当时还和朋友抱怨,有生意不来照顾我们家店。”     纪子越点点头,道:“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沈泽之和纪子越出来直奔着这家“sstime”。这家店的招牌做的很醒目,黑色的底色,几个字母做的很漂亮,尤其是“ss”两个字母更是两个前凸后翘的美女的形象,暗示意味很明显。     纪子越推门走进店里面,与上一家店一样,他们的经理也来说现在还没有营业,沈泽之和纪子越表明身份后被客气的请到了办公室。     纪子越拿出照片给他看:“这是你们店的制服吗?”     经理点点头:“是倒是是,但是我们只用过一次。”     纪子越问:“是不是12月3号那天晚上。”     经理点头。     纪子越精神振奋:“12月3号你们店里面一共有多少个男服务生,现在都在吗?我要见见他们。”     经理道:“我们店的长期员工都在,我们这里的流动性很大,还有的是临时招的兼职,工作一天拿工资就走。当天晚上我们店里人手不够,招了五个兼职。”     沈泽之道:“那你们店里的在的服务生都叫过来,我们有事要找他们了解一下。”     经理立刻站起来道:“好的,你们稍等一下。”     经理出去后三分钟领着十几个年轻男孩子走进来。沈泽之和纪子越对视一眼,纪子越道:“我们是警察,现在在调查一件案子,找你们了解一点情况。如果大家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     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了。     纪子越问:“12月3号那天晚上,你们谁中间出去过?”     大家都摇头,经理解释:“我们那天是派对之夜,客人很多。他们因该不会有时间出去的。”     纪子越又问:“你们谁看到过有谁途中出去过吗?”     大家都摇头,只有一个人犹犹豫豫的开口:“我好像看见一个人出去了。”     纪子越立刻问:“谁?”     这个服务生道:“小宗,我当时还问他这么忙出去干什么?他说他有事。我就没再问。”     纪子越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服务生道:“四点半左右吧,具体时间不太清楚。”     纪子越点头,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服务生道:“他出去好像二十分钟左右,回来的时候还不到五点。”     纪子越看沈泽之:就是这个人。     纪子越立刻问经理:“知道这个人的住址吗?”     经理道:“他是我们找的兼职,没有地址,不过应该登记了手机号码。”经理拿出一本通讯录看了一会儿道:“找到了,就是他。”     纪子越立刻把电话号码发给关心,让她确定这个人的位置。     离开的时候经理送他们一起出来,到门口的时候经理问:“警察同志,我能问一句吗?这个人是犯了什么事了吗?”     纪子越看他,经理立刻解释:“因为这个人是我们经常用的,而且条件不错,所以……”     纪子越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只是找他了解一点情况。”     经理放心了,看着他们离开才回到店里。     第四案鬼瓷19(修改版)     根据小宗的描述,沈泽之了解到。小宗是个22岁的在校大学生,他只是偶尔过来做个兼职。小宗属于比较稳定的那种兼职,只要他们需要,一般打电话过去都能过来。而且小宗的外貌很好,气质也不错,所以他们这种夜店比较喜欢这种服务生。     小宗并不在学校住校,经理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具体在哪个大学读书。不过有了他经常用的手机号码,这些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关辛那边查到的信息很快就反馈回来了,小宗的信息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小宗真名叫赵亦泓,是平京财经大学大三的学生,他的手机号就是用自己身|份|证注册的,这些信息很好查。     关辛把赵亦泓在校外租房住的地址给了发给了沈泽之。     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开车去找他。到了地方,沈泽之把车停到路边,他抬头看这栋有年头的楼房。这里就在平京财经大学校园后面,来这里租房子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生。     沈泽之和纪子越上楼,他们敲响了三楼的房门。里面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开门。门一打开,门内的男孩子挠挠头发道:“你们找谁?”     纪子越拿出证|件:“你好,我找赵亦泓。”     “赵亦泓?”他回头看了里面一眼说:“请进来吧。”     这个男孩应该是赵亦泓的舍友,他走到客厅里敲了一间卧室的门:“小宗,有人找你。”     男孩说完又去厨房给沈泽之和纪子越倒了两杯水端过来。     男孩道:“那个,我能问一下你们找小宗有什么事吗?”     纪子越道:“了解一点情况。”     男孩知道警察是不会随便告诉他这些事的,他看着小宗的门开了,就自觉的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小宗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头,他穿着睡衣就出来,坐到沙发上了还迷迷瞪瞪的。     纪子越拿出证|件道:“你是赵亦泓吧,我们是警察。”     赵亦泓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低声问:“警察叔叔,找我什么事?”     纪子越看了沈泽之一眼,沈泽之点头示意他问。     纪子越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这个人是你吗?”     赵亦泓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点头:“是我。”     纪子越问:“这么肯定?”这张照片连个脸都没有,找亦泓却一眼确定是自己。     赵亦泓道:“确定,这是……嗯12月3号那天晚上,我帮一个客人去惠州路送东西,当时这件外套还是客人要求我穿的。这么奇怪的人我当然有印象了。”     纪子越问:“记得这个客人长什么样子吗?”     赵亦泓道:“挺年轻的,个头和身材和我都差不多,看起来挺严肃的,像军人。”     军人?     纪子越又问:“你有这个人的照片之类的东西吗?”     赵亦泓摇头:“没有,我们店里的监控那天坏了,估计也没拍上。不过我一个朋友哪里应该有他的照片。”     纪子越精神一振:“什么朋友?”     赵亦泓道:“就是一起做兼职的呗,她那个人……嘿嘿。看见这样的就手痒偷拍人家呗。我看到她拍了几张。”     纪子越要他把朋友的联系方式写下来,又问:“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敢给他送?”     赵亦泓道:“我就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才给他送,不过我一般不会帮客人这种忙。那天晚上是送东西的地方近,我就去了。他给我五百块钱报酬,我兼职一晚上也差不多就挣这么点钱。”     沈泽之和纪子越按照赵亦泓提供的线索找她的那个朋友。这个人也是经常和在sstime里做兼职的。     车子停到路边,纪子越下车,他们走到栋居民楼下面。纪子越看着地址道:“就是这里。”     沈泽之点头,两个人走到一楼,正好有人准备出门,她看到沈泽之和纪子越站在自己家门前好奇道:“你们找谁?”     纪子越拿出证|件:“你好,我们是警察,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警察来找她,但是她还是转身开门把纪子越和沈泽之请进去。纪子越和她说明白了情况,女孩立刻拿出手机翻出那几张照片来给沈泽之和纪子越看。     女孩子道:“我就是看他长得挺帅的,就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纪子越看着那几张照片心情激动,终于找到这个人了。从照片里看,他很年轻,估计二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酷酷的,但是就像赵亦泓说的,无论是站姿还是坐姿都很端正。这个人至少是在部队里面待过的。     纪子越和沈泽之拿到照片后立刻回到组里开始找这个人,但是就凭一张照片找个人并不容易,除非这个人有案底。     有了照片就好查这个人的踪迹了,关辛从信息库里面查这个人的身份,沈泽之他们则从监控录像上找这个人从京馥到庐州路的线路。     从监控录像上可以看到,这个人在12月3日04:20分的时候出现在sstime门口,他进门的时候手上提着个包,这个包正是经过赵亦泓的手交到了魏杰手上。     从监控录像上可以看出来,赵亦泓离开后,这个人很快也离开了,但是从sstime门口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他和赵亦泓离开的方向是相反的。之后所有监控录像中只有魏杰小区门口的那个摄像头拍到了他的身影。这个人是从哪里上的魏杰的车?     “组长。”关辛突然叫道。     沈泽之走过去问:“查出来了?”     关辛摇头:“没有,我可以却定这个人没有案底,根据我们现在的权限可以调查的部队人员信息也做过对比,没有符合的。”她说道这里看着沈泽之道:“组长,我怀疑他是军队中比较特殊的那一部分,但是我们没有权限调查那一部分。”     沈泽之看着关辛,他知道关辛的意思,但是……沈泽之想了想转身出去了,到了办公室外面,沈泽之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才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嘟——嘟——嘟——喂?”     沈泽之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哥,是我。”     ……     几分钟后沈泽之进来:“关辛,我拿到权限了,你可以做比对了。”     第四案鬼瓷20     这里是一栋位于市郊的两层别墅,在别墅区里,这栋别墅很不起眼。此时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小区外面很安静,比起外面的祥和,别墅里面的气愤就很紧张了。     何朗站在卧室的外面隔着透明的窗户看着里面的医生在给何曜急救。因为何曜的身体,他这栋别墅基本和医院的急救室差不了多少了。看着里面床上插满各种仪器的那具消瘦的身体,何朗的手慢慢握成拳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一脸疲惫的医生走出来。     何朗问道:“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他道:“何先生,令弟的情况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一次抢救过来了,但是下一次我无法保证还能抢救的过来。”     何朗低声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医生摇摇头:“抱歉。”     何朗眼睛闭了闭,等他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了:“我知道了,他的情况不许告诉他,你知道怎么说吧。”     医生连连点头:“我明白。”     这时何曜也醒过来了,他转头看着外面,兄弟二人隔着玻璃对视了一眼,何朗推门进去:“小曜。”     何曜微笑:“哥。”     他的笑容显得格外脆弱,因为刚抢救过来的原因,何曜的脸色格外的苍白,任谁都看的出这是一张不久于人世的人的脸。     何朗却像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一眼,他笑着和何曜聊了几句然后看着何曜睡着了才离开。一出房间门,何朗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对守在外面的人道:“去请姬先生,我在书房等他。”     关辛对比了她之前不能比对的那一部分,终于找到了这个人。     齐健,男,26岁,xx特种部队队员,服役时间8年,退役时间201x年。     纪子越看着他的资料道:“他是一年前才退役的,这种特种部队退役的人一般部队都会给安排工作的吧?”     关辛道:“我已经联系了他的单位,齐健没有去上班。”     沈泽之问:“那他离开部队后去了哪里?”     关辛道:“他退役后失踪了半年,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平京市,应聘到京馥做保安,但是出事前的一个月,他辞职不干了。”     “消失了半年?能查到这半年他去哪儿了吗?”沈泽之道。     关辛摇头:“没有办法,这半年他就像消失一样,完全没有踪迹。”     沈泽之道:“他在特种部队里面待了八年,要是他想掩藏踪迹的话,估计没人找得到他。”     纪子越道:“齐健去京馥工作这几个月就是去摸底去了吧,一个网络技术人员,一个特种部队队员,一个京馥高层管理人员,他们三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怎么看都像是陷阱啊。”关辛摸着下巴道。     沈泽之看着齐健的照片道:“能查到他现在的住址吗?”     关辛查了一下回到:“查到了,就在平京市。”     听到这个结果沈泽之和纪子越都感到惊奇,到底是齐健太自信还是有其他原因,他居然敢呆在平京,是料定了特案组查不到他们吗?     拿到齐健的地址,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带着人赶到地方,此刻已经是深夜,为了以防打草惊蛇,沈泽之吩咐警车在距离齐健家很远的地方就关了警笛。黑夜中五辆警车悄无声息的靠近一处楼房。     沈泽之下楼,将警员布置在周围,他拿上配枪,然后道:“我单独上去。”     纪子越第一个反对:“不行,太危险了。”     特案组的其他人也反对,齐健可不比一般人,如果沈泽之不慎激怒他,他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沈泽之笑着道:“不用太紧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吗?”     纪子越却紧紧盯着沈泽之,沈泽之和他对视片刻无奈道:“好吧,子越跟我一起上去,其他人按照计划布防,一但发生意外,你们接应。”     纪子越立刻跟在沈泽之身后和他一起上楼,这个时间楼道里很安静。这是一处很旧的楼房,一共才六层,齐健就住在六楼。     沈泽之走到六楼齐健家门口,只见房门微微开了一条缝。沈泽之和纪子越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把枪收了回去。看来齐健已经知道他们要来了。     沈泽之走到前面,他推开门让纪子越跟在他身后     房间里只开着壁灯,让整个房间显得很昏暗。客厅的窗户打开着,一个男人靠着墙坐在窗户上,他手里握着酒瓶,脸看着窗户外面。沈泽之和纪子越推开门走进来也没让男人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房间里的安静让人不自觉的紧张,纪子越的一只手按在枪把上,他很紧张。     “你们来了,速度不慢嘛。”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他们微笑。     沈泽之道:“齐健,你涉嫌杀害魏杰,我们要请你去一趟警局。”     齐健笑笑:“请?你倒是说的客气,外面来的警察可不少吧。”     沈泽之没有说话,他只看着齐健。     纪子越道:“齐健,我们能来这里就表示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     齐健看纪子越一眼嗤笑一声:“小朋友,你的手可不要乱动,当心枪走火啊。”     这一刹那,纪子越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这一刻纪子越才意识到,齐健和他们之前遇到的所有罪犯都不一样。他太危险了,哪怕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就让他紧张的难以自已。     沈泽之道:“齐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不如我们聊一聊。”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拉过来一张椅子对着齐健坐下来。     齐健打量了他一下笑了笑:“沈泽之果然名不虚传,你们沈家兄弟都不是简单人物。”     沈泽之瞳孔紧缩了一下,就这一句话他就知道齐健已经知道他们能查到他是因为大哥,可是,他为什么知道?     齐健好像知道沈泽之在想什么一样:“不用多想,我猜的。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可以招惹你那个……哥哥。”     沈泽之脸色难看极了,这一刻他甚至说不出话来。齐健给他的感觉太糟糕了。     半晌,他听到自己低声问道:“为什么参与这件事。”     齐健瞄了他一眼偏偏头,带着一点狡猾的问:“什么?”     第四案鬼瓷21(春节快乐!)     沈泽之全身放松的看着他:“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不是吗?京馥的卵幕杯失窃,你不要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齐健笑道:“要是我说这件事就是和我没有关系呢?”     沈泽之看着他道:“齐健,你是聪明人,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已经掌握了证据,你何必跟我在这里耍花枪,这对你没有好处。”     齐健笑了一下,道:“的确,没什么好处。你要是有证据你就抓我,但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什么也没做。”     纪子越看着他这副样子生气道:“你什么也没做?12月3号晚上,你没有去sstime?你没有让小宗帮你送过东西?”     齐健看着他淡淡道:“我是去了那里,我也让里面一个服务员帮我送过东西,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纪子越道:“齐健,你还装傻,我们从魏杰家里找到了你让小宗给他的包,包里面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齐健笑道:“卵幕杯。”     齐健承认了?纪子越惊讶了一下,毕竟刚才齐健的态度是什么也不说。     齐健这时又道:“高仿,我找朋友帮他搞到的。怎么了?”     纪子越面色难看的看着他,的确,他们从魏杰家里发现了一对假的卵幕杯,而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齐健交给魏杰的那个包里装着的究竟是真的卵幕杯还是这一对假的卵幕杯。甚至,他们不能说齐健杀了魏杰,因为从魏杰小区的监控录像上只能看到一个身形,而齐健和小宗的身形几乎是一模一样。齐健太狡猾了,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让他们抓不到一点把柄。     沈泽之站起来道:“我们要请你去特案组协助调查魏杰被杀和卵幕杯失窃一案,你有什么问题吗?”     齐健从窗台上跳下来:“当然没问题,协助警察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嘛。不过警察叔叔,没有证据的话,你们拘留我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哦。”     沈泽之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这个时候沈泽之甚至希望齐健可以拘捕,至少这样能给他们赢得更多的时间。     在楼下布防的警察一直在等待命令,随时准备冲上去,但是没过一会儿,就看见齐健跟着沈泽之和纪子越一起从楼上下来了。特案组的人看见他们三个都围了上去,齐健看到这几个人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在看到戚凯的时候,他还对他挥了挥手。     大家都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