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得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顿时便怒了。
直接拍着桌子,大声叫道。
萧长风也是眉头微皱。
老弱病残孕,皆是弱势群体。
特别是孕妇。
每个人都有母亲,对待孕妇,自然要格外的关照。
而且说话之人明显也是个女人。
这一生终究也是要怀孕的。
竟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怎么,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听得萧余容的话,那尖酸刻薄的声音顿时怒了。
同样拍案而起,似乎和萧余容杠上了。
萧长风目光微抬,寻声望去。
只见说话之人居然是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子。
女子身材婀娜,模样俏丽,足有中上之姿。
而且她身上的穿戴,也非富即贵。
然而便是这样一个看似美丽的女子。
却是如此的尖酸刻薄,不可理喻!
“你没有母亲吗?你不会怀孕吗?”
萧余容简直要气炸了,一双美眸怒视着女子。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来这里是品尝美食和美酒的,可不是来看一个孕妇呕吐的,小二,小二呢!”
漂亮女子趾高气昂,双手叉腰,毫不退缩。
此时四周的人也都是纷纷目光望来,但却不想沾惹麻烦。
“凌夫人,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气?”
之前接待萧长风他们的小二小跑过来,恭敬的询问着漂亮女子。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
凌夫人柳眉倒竖,满脸怒容。
“说,你们这玉恒楼,怎么让孕妇上来,你看看,她吐了一地,又脏又臭,这让我们还怎么吃?”
凌夫人盛气凌人,青葱玉指指着萧长风这边,大声呵斥着那名小二。
小二只是一个底层人士,哪里得罪的起这位贵妇。
只得陪着笑脸,唾面自干。
“我告诉你,现在马上让他们滚出去,否则我让你这玉恒楼开不下去!”
凌夫人越说越来劲,气势强横无比。
而此时萧余容则是忍不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让我们滚,要滚也是你滚!”
萧余容何时怕过事。
更何况这次是对方得理不饶人。
“姑奶奶,我求求您了,不要再说了!”
小二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此时双手合十,做恳求状,迅速来到萧余容的面前。
“姑奶奶,那位主可不好惹,要不你们就先走吧,竹叶酒我免费送给您了!”
小二将手中的酒壶递给萧余容,同时说着好话。
希望能够平息这一事件。
他只是一个小二,两边都得罪不起。
而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不知道萧长风和萧余容的身份,自然要劝的是萧余容。
“哦?不好惹?姑奶奶今天倒要看看,她是什么来头,有多不好惹!”
萧余容此时正在气头上,非要杠上。
更何况,在这京都内,她还真不知道有谁是自己惹不起的。
“姑奶奶,您不知道她吗,她可是尚书夫人啊!”
小二看了凌夫人一眼,旋即小声的向萧余容介绍着。
“这位是新任户部尚书的正牌夫人,我们玉恒楼正归王大人管,要是得罪了她,恐怕不仅你们,我们玉恒楼也要倒霉,求求你们了,看在我们这小本买卖的份上,就此揭过吧。”
户部尚书主管户籍、赋税等。
所有商业,也都归其管辖。
玉恒楼虽然是京都内的高档酒楼,但与户部尚书相比,自然是远远不如。
便是玉恒楼背后的老板钱有财。
也需要巴结着户部尚书。
难怪这位凌夫人如此的盛气凌人,目中无人。
可惜她不知道萧余容的真正身份。
否则接她十个胆,她也不敢这么放肆。
“哼,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巴佬,真是扫兴,赶紧滚吧,否则我让我家相公,把你们都给抓起来!”
凌夫人下巴高抬,神色倨傲,冷笑连连。
仿佛这种压人打脸的感觉,十分舒爽。
唰!
一道红影,在众人眼前一闪而逝。
下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二楼上陡然响起。
众人目光望去。
只见凌夫人精致的俏脸上,竟然有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甚至一丝鲜血,都从嘴角溢出来了。
静!
这一刻,整个二楼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凌夫人。
小二更是目露死灰,只觉得天塌了下来。
完了!
凌夫人竟然在玉恒楼内被打了一巴掌。
这样一来,户部的王大人必然要记恨。
到时候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小二差点眼前一黑。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凌夫人的口中传出。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萧余容。
“你……你竟然敢打我!”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竟然有人敢扇自己一巴掌!
“你再说一句,我便再打你一巴掌!”
萧余容冷声开口,那冰冷的语气,让凌夫人娇躯一颤,心底发寒。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萧余容一看就是武者。
她虽然骄横,但却不傻。
不愿在这个当头去触怒萧余容。
不过心中的怨恨,却是如火山般喷发。
“该死的,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把你抓起来,让你尝尽折磨和痛苦,然后把你卖到青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凌夫人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顿时她便不愿继续逗留,转身离开,打算去找自己的相公来报仇。
就在此时。
两道身影从楼下走了上来。
凌夫人见到其中一人,顿时美眸泛泪,嘶声告状:
“相公,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凌夫人哭的声嘶力竭,仿佛她才是受尽了委屈的人。
而此时。
随着那两道人影走入二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大人!钱老板!”
来者正是新任户部尚书王大浩,以及玉恒楼的老板钱有财。
与一年前相比,如今的钱有财富态更显。
当初的他,一身珠光宝气,肚子微挺。
现在身上却是再无任何珠宝,反而素雅了许多。
不过识货的人,依然能够看出。
他身上那件看似寻常的银袍,可是价值百万灵石,极为珍贵。
而他那原本微挺的肚子,如今却是高耸了许多。
甚至比怀了孕的纪卿尘,还要大了一圈。
而在钱有财身旁的。
则是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约莫四十来岁,虽然没有穿官服,但一身的官威,却是不由自主的散发而出。
他双手负手,哪怕钱有财满脸堆笑,他也只是偶尔点头。
此人正是新任的户部尚书王大浩。
“王大人和钱老板怎么来了?这下那三个人可有麻烦了,凌夫人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是啊,如果他们早点离开,说不定还没事,可是现在,除非陛下亲临,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们。”
“哎,年轻人还是太冒失了,不知进退,殊不知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看到王大浩和钱有财,四周众人顿时为萧长风三人默哀。
如今武帝重整朝廷,撤去三公和宰相之位。
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