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沈星遥愣了一下，“你家不是城东别墅吗？”
“老太太住那边。这是我自己的房子，去年买的，一直没怎么住。”
陆司衍熄了火，偏头看她，“想让你看看。”
沈星遥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院子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多了，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细的青苔。
树下有一架秋千。
“秋千是你弄的？”
“嗯。小时候去老太太那边老房子，院子里有一架，我老想坐，她不让，说那是女孩子玩的。后来我自己买了房子就做了一架。”
沈星遥走过去在秋千上坐下来，脚尖点地轻轻荡了一下。
“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让你看看我们以后的生活环境。”陆司衍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你不是说我不了解你吗？那你先了解了解我。”
沈星遥偏头看他。
“我这个人，生活习惯不太好，经常熬夜，饿了就吃外卖，冰箱里除了啤酒和牛奶什么都没有。”
“脾气也不好，没什么耐心，以前跟谁都处不长。不会做饭，不会照顾人，连花都不会养，阳台上那几盆全死了。”
“那你有什么优点？”
陆司衍想了想，“长得还行。有钱。还有……”
“还有什么？”
“特别喜欢你。”
沈星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得耳朵发烫，脚尖点在青石板上，秋千停在半空中。
“你这算哪门子优点？”
“对你来说不算吗？”
她沉默了。
陆司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视线跟她平齐。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人缺点一大堆，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谁都不行。”
“包括我自己。”
沈星遥垂下眼，看着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
秋千的铁链在她手心里微微发凉。
“你昨天晚上做什么梦了？”
陆司衍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
“……不记得了。”
“你早上说梦到我了。具体梦到什么？”
他偏过头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真要听？”
沈星遥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尖，忽然笑了。
陆司衍听见那声笑，转过脸来看她，她坐在秋千上，阳光从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跟平时那个冷冷淡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的心口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沈星遥。”
“嗯？”
“你再笑一下。”
“为什么？”
“因为好看。”
沈星遥收了笑，偏过头去不看他。
陆司衍伸手握住秋千的铁链，把她整个人连同秋千一起拉近，低头看着她。
“你以后多笑笑。笑一次，我记一天。”
“记什么？”
“记你的好。记多了，就不会忘了。”
沈星遥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杂念。
她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原著、关于两年后离婚的念头，在这一刻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卧室的门是被陆司衍用脚带上的。
她被他抵在门板上亲，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凉的热的交缠在一起，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陆司衍……”她的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你……你等一下……”
他没等。
手掌贴在她腰侧，沈星遥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他肩头，偏头躲开他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不是说带她来看房子吗？
不是说什么“了解了解生活环境”吗？
早知道“看看卧室”是这个意思，她打死都不会点头跟他上楼的。
“……你骗我。”她气息还没喘匀，眼眶泛着红，声音又哑又软，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陆司衍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也重。
他低头看她，她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上衣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线。
他的目光落在那截腰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就是看看……”
“这不是在看吗？”他低头，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在认真看。”
沈星遥耳朵一烫，伸手推他胸口。
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反而被他握住手腕，十指扣进指缝里，整个人往前一带，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门板边移开，几步之后，她后背陷进了被褥里。
床垫微微弹了一下。
沈星遥脑子一片空白，仰面看着他。
陆司衍撑在她上方，手臂支在她两侧，垂下来的发丝扫过她的额头。
卧室没开灯，窗帘半拉着，傍晚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他看着她，眼睛里像烧着一把火。
“沈星遥，你早上不是问我做了什么梦吗？”
沈星遥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梦到你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扑在她唇上，“梦到我把你压在身下……就像现在这样。”
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唇翕动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遥遥……我们试试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算是……婚前适应期。”
那只手从她手背松开，指腹沿着她的小臂往上，经过手腕，经过手肘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脊椎骨底窜上一阵酥麻。
“嗯？要不要？”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唇，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指缝间，痒得她想缩手，又不能缩。
“你……你闭嘴。”她的脸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问你……不满意了……我能退货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问题？
这不等于在说“我愿意试试”吗？
陆司衍的眼睛亮了。
他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嘴唇在她掌心里印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按在她耳侧的枕头上。
“包你满意。”
“不满意……我*到你满意为止。”
听到那个字沈星遥脸爆红，想开口骂他流氓，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地吮，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