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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历劫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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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你们以为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们不信?
    案上依次陈列:签筒(内装红绿令签),笔架,砚台,惊堂木,以及一个印盒,里头搁着铜铸官印。
    案后是一把太师椅,椅背雕着狮子纹,扶手已被历任官员磨得油亮。
    此时正午时分,堂上除了两个执勤的衙差并无其他人。
    「看这衙门的情形,似乎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太安静了,正常来说,这个时候不是改很忙才对?
    抗旱,抗水,哪个不是该让他们忙的脚不沾地,哪像现在执勤的衙差都在打盹儿。
    【也许人在后面忙着?也就是他们命好整个国家都旱着,不然百姓都去逃荒,再变成流民,暴民,有他们头疼的。】
    暖阁之后立着一道屏风,绘着海水朝日图,屏风后面有一道小门,通往后宅,是官员办公与生活的地方。
    月浮光俯视着这里,快速扫了眼,大堂两侧的东西厢房,是六房科吏办公所在,吏,户,礼,兵,刑,工,分列左右。
    东厢房长条案上摆着算盘,笔墨等,几个师爷埋首其间,偶有算盘珠子噼啪作响,除此之外,只听得到翻纸声与咳嗽声。
    大堂之后,穿过一道穿堂,便是二堂,二堂规模稍小,却是知府日常办公,处理机密事务之处,也正是系统想免费获取消息的地方。
    飞车隐了身形悄悄靠近一些,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封堂一看,还是认识的人,他小声跟月浮光说, “大人,里面穿深蓝色锦袍的那人下官认识,正是百花城的知府周至非。”
    月浮光点头,他故意靠近而不是在天上听墙角,还不是为了让车上的三人都能听的清楚,省了自己和系统的转播。
    “封大人,这个周至非为人如何?”月浮光看他面目普通,看不出忠奸,但是在她的探察之眼下,周至非气运中平,功德值也中平。
    “下官也只在八年前南诏使团出使大衍时见过他一次,与之打交道也少,不过在下官看来,这是个主张中庸之道的家伙。
    不过他治理百花城三年,稳扎稳打,政绩不及前任突出,但百姓对他却时有好评。”
    二堂内陈设简素许多,不设暖阁,只有一张书案,几把圈椅,此时正坐着知府周至非和另外三名下属官员。
    案上青瓷香炉,青烟袅袅,墙上挂着历任官员的画像或字画,多是山水,看得出主人试图在这权力之地寻求一丝文人的清净。
    此时其中一个留着长须,面皮偏白,年龄在三十多岁的蓝袍官员望着周至非道“大人,我们真的不遵朝廷诏令关闭城门吗?”
    听到他的问话,其他两人也一同望向知府大人,周至非眉头紧皱,声音不疾不徐,“郑大人,咱们不是不遵朝廷诏令,而是缓执行。”
    “缓执行?可是……可是我们已经看到陛下的诏书,如果不及时关闭城门,我们几个不说,那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的蓝将军一旦知晓此事,必然会密报给女皇陛下!”
    “知府大人,赵大人说的是,现在怕就怕那个蓝守成会告咱们的黑状。”
    周至非见郑、赵、瞿三位大人都想说动他遵皇帝诏令,心里也是无奈,“诸位大人,一旦关闭城门,你们觉得一旦暴雨真的来临,连下一个月,这百花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三人相视一眼,那还用问,不停的下,别说一个月,就是十天城里的排水系统也受不住。
    那时,关闭的城门就是一个大鱼塘,他们都是里面的鱼!
    最年轻的瞿大人面白无须,他扫了一眼郑、赵两位上官才小心的问“知府大人,您是信了那个月神女的话?”
    低头喝茶的周至非端茶杯的手就是一顿,他一撩眼皮,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你们不信?”
    “我……我…”瞿淮张了张嘴,我了半天没了下文,说不信吧,他今天一早就命家仆秘密将自己一家老小送上了百宝山。
    说信吧,明显就是在和女皇的诏令作对。诏令里可是说了这都是无稽之言,严令禁止百姓议论,也严禁百姓和官员家眷出城。
    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拴在一起等着泡水!
    他们都多少察觉出点异样,诏书的意思,朝廷不但极力阻止百姓外逃大衍,就是想到山上躲灾都不被允许,这道圣旨极不像他们女皇一贯的行事风格。
    “或者说,你们以为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们不信?掌权的几位皇子皇女不信?”
    郑大人衣袖下的手一紧,他身体前倾,声音也压低了些,“知府大人,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他环顾四周,又看了赵、瞿两人一眼,“还请大人直言,我等心里才有底气,一定也会为大人马首是瞻!”
    赵、瞿两人也十分有颜色,一同点头拱手,“请大人直言,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其实三人心里这时候也很没底,南诏已经被大衍连下三城,嘉陵城眼看不保,他们冷眼旁观,眼见南越这次危险了。
    南越倒了,那暗中支持南越的南诏又能有什么好下场,要知道他们南诏国力远不及南越,以前也多是依附其发展,要不然也不会参与到两国的相争之中。
    虞城和嘉陵城都有南诏支援过去的军卒,这点三国心里都明镜一样,他们早晚是要被大衍收拾的。
    到那时,他们这些朝廷命官该何去何从?
    殉国还是投诚?
    偷听的月浮光几人心里一定,直觉肉戏要来了。
    不过南诏朝廷下令关闭城门,不让百姓出城躲避即将到来的水患,她是没有想到的。
    你管着人不让外逃他国这可以理解,但是阻止百姓逃命又是个什么操作?嫌人口太多了,要自我消灭一部分?!
    周至非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子坐正,手指轻轻敲击在茶几之上,顿了顿才道“在本官看来,你等今日所做之决定是对的!”
    他这句话一出,不光瞿淮,就连郑渔和赵宫二人都是一惊,吃惊过后就是尴尬。
    他们自以为做的隐秘,不想知府大人都知道了,他们尴尬的彼此互视一眼,而且同僚们好像都不是傻子,在相信本国朝廷和那位神女之间,都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