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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兼职被抓,问我洛阳铲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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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快说一句没人要的话,丢给纸人!
    周临抬枪。
    赵小川抓起糯米撒在门槛前,低声念叨,“不扎身,不扎名,不扎我这张脸。”
    阿蛮踢了他一脚,“别提脸。”
    赵小川立刻改口,“不扎任何合法队员。”
    纸扎铺里传来一阵轻笑。
    那笑声很细,像纸面被折动。
    门缝里伸出一只纸手,手指很长,指尖夹着一根红线。
    红线往外一甩,直奔冯书年脚腕。
    周临一脚踩住红线,匕首压下,没有割断,只钉在地上。
    阿蛮喊道:“别割!纸扎线割断会分身!”
    赵小川吓得手一抖,“这也不能割,那也不能碰,我们到底是盗墓还是做精细手工?”
    雨琦盯着纸手,“它要冯书年的残价。”
    冯书年声音发紧,“我怎么又被点名?”
    阿蛮冷声道:“你在空摊挂过,纸扎铺能按你名扎一个替身。替身一成,甲三缺七就能重新收你。”
    冯书年深吸一口气,“怎么挡?”
    雨琦取出一块替名牌,写下“纸人空壳”四字,丢到糯米圈外。
    “纸扎铺要扎,只扎空壳,不扎活人。”
    纸手停了一下。
    门缝里传出一个女人声音,“空壳无脸,怎么成身?”
    苏洛忽然开口,“给它半张。”
    雨琦看他,“什么半张?”
    苏洛从赵小川包里拿出一张空白符纸,撕下一半,“半面无名纸,够。”
    赵小川小声道:“苏先生你蒙眼还能翻我包?”
    苏洛道:“你包太吵。”
    赵小川沉默,“我的包受到了攻击。”
    雨琦把半张符纸盖在替名牌上,“纸人空壳,半面无名。要身,自己扎。”
    纸手缓缓收回。
    门缝里发出纸片摩擦声。
    很快,一个只有半张脸的小纸人从门下爬出来。
    它没有眼睛,趴在糯米圈外,冲着冯书年磕了三个头。
    冯书年喉咙发干,“它这是谢我,还是拜我?”
    阿蛮道:“它在借你价。”
    雨琦冷声道:“借价不认主。”
    她用铜钉钉住小纸人的影子边,“借纸过路,不牵冯书年。”
    小纸人抖了一下,化成一团纸灰。
    纸扎铺的纸铃停了。
    阿蛮指向铺侧,“死窗在后墙,快。”
    众人贴着墙绕过去。
    纸扎铺后面是一条极窄的夹巷,地面堆满烂纸、竹篾、旧棺钉。
    墙上有许多手印,有大有小,手印全都朝上,像曾经有人从墙里往外爬。
    赵小川压着声音,“这些手印是纸人的,还是人的?”
    阿蛮道:“别管。”
    “好。”
    死窗在后墙半人高的位置,被木板封着,板上钉了七根棺钉。
    每根棺钉旁边都贴着一小块黄纸,纸上写着同一个字。
    “借。”
    雨琦看见这个字,眉头一皱,“这窗借什么?”
    苏洛蒙着眼,低声道:“借路。”
    阿蛮蹲下看棺钉,“七钉全拔,纸扎铺会借我们身。只能拔三留四。”
    赵小川立刻小声道:“又是三和四,这题我熟。”
    周临问:“哪三根?”
    阿蛮看向苏洛,“你记得吗?”
    苏洛沉默了一瞬,“左上,正中,右下。”
    雨琦没有立刻动,“这记忆能信吗?”
    苏洛低声道:“不能全信。”
    雨琦拿出清禾骨牌。
    骨牌微微发热,背面浮出三道浅痕,位置正是左上、正中、右下。
    雨琦松了一口气,“对。”
    赵小川凑近看了一眼,“骨牌终于上班了。”
    雨琦把刀鞘递给周临,“用刀鞘挑,别碰钉。”
    周临点头,动作很稳。
    第一根棺钉被挑出,墙里传来一声轻叹。
    第二根棺钉松动时,纸扎铺里所有纸铃同时响了一下。
    第三根棺钉刚落地,死窗木板往内陷开一道缝。
    缝里不是屋内。
    是斜向上的黑洞,通往苏宅屋檐。
    冷风从里面吹出,带着旧木和香灰味。
    赵小川看了看洞口,“这洞也太窄了,谁先?”
    周临道:“我先探。”
    苏洛忽然开口,“我先。”
    雨琦冷声道:“你蒙眼,靠近苏宅匾,不能先。”
    苏洛说:“洞里有苏宅门气,周临进去会被压住。”
    阿蛮点头,“苏洛说得对。死窗借路认苏气,他先进去,路稳。但必须牵绳。”
    雨琦盯着苏洛,“你进去后,不准解黑布。”
    “好。”
    “不准听门里说话。”
    “好。”
    “不准碰任何挂着的木牌。”
    苏洛停了一下,“好。”
    赵小川低声道:“第三个停顿让我不安。”
    雨琦把绳索扣在苏洛腰间,另一端缠在自己手腕上,“你要是被拉,我会拽你。”
    苏洛声音低了些,“嗯。”
    苏洛弯身钻入死窗。
    洞里很黑,红布手电只能照到他脚后。雨琦紧跟其后,刀鞘横在手里。
    周临、冯书年、赵小川、阿蛮依次进入。
    洞道向上倾斜,墙面不是土,是一层层旧纸糊成。
    纸里有许多细声,贴着耳边说话。
    “借一只手。”
    “借一双眼。”
    “借半张皮。”
    赵小川把嘴闭得很紧,过了几步还是忍不住,“我什么都不借,我信用差。”
    阿蛮在后面低声骂:“闭嘴。”
    冯书年喘得厉害,“我听见有人叫我还档案。”
    周临按住他肩,“假的。”
    冯书年点头,“我知道,我现在欠的东西太多,已经不会乱认了。”
    前方苏洛停了一下。
    雨琦立刻拽绳,“怎么了?”
    苏洛道:“到屋檐了。”
    洞口外有微弱灰光。
    苏洛侧身钻出去,雨琦跟上。
    他们出现在苏宅左侧屋檐下方。
    这里离正门只有一丈多远,却避开了匾面。屋檐阴冷,瓦片上全是黑灰。
    檐角挂着一串铜钱,每一枚铜钱的孔里都塞着一小截头发。
    赵小川出来后看见,整张脸皱住,“苏宅屋檐挂这玩意儿,风水师看了都想辞职。”
    阿蛮低声道:“别碰铜钱,那是压匾绳的。”
    雨琦贴着墙,慢慢探出半步。
    苏宅正门就在前面。那块旧匾半悬在门上,匾面朝外,仍只露出下半寸。
    两条黑红色的名绳从匾后垂下,一条连着门楣,一条穿进门缝。
    匾下没有人。
    可门后有脚步声。
    一步。
    一步。
    像有人在门内来回走,等他们抬头。
    苏洛蒙着眼,脸却转向匾的位置,“绳有两条。”
    雨琦低声道:“看见了。一条门楣,一条门缝。”
    阿蛮爬出来,脸色难看,“门楣的是死绳,门缝的是活绳。断死绳,匾会滑。断活绳,门会醒。”
    赵小川小声问:“那先断哪个?”
    阿蛮咬牙,“先钉匾影,再断死绳,最后用麒麟血点活绳结,让它松,不让它断。”
    雨琦看向苏洛,“又要用你的血。”
    苏洛声音平稳,“一点。”
    赵小川低声道:“熟悉的诈骗开头。”
    雨琦没接话,只把裹棺黑布展开,“赵小川,跟我接匾。周临,压门缝。阿蛮,钉影。苏洛,最后点绳结。”
    周临点头,“冯书年靠墙,不动。”
    冯书年立刻贴墙,“我现在最擅长这个。”
    雨琦和赵小川把黑布拉开,贴着地面举到匾下方。
    不能抬高,抬高就容易看见匾面。两人只能凭苏洛和阿蛮指引移动。
    阿蛮趴在屋檐阴影里,取出三枚铜钉,“匾影在门槛上,别踩。”
    赵小川低头一看,门槛下有一道长方形黑影。
    那影子不是静的,边缘像在呼吸。
    他咽了口唾沫,“影子又不听话了?”
    阿蛮道:“匾影本来就是活的。”
    “我以后不问影子问题了。”
    阿蛮第一枚铜钉压下。
    匾影一震。
    苏宅门内的脚步声停了。
    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在外面?”
    声音很沉,正是石门缝里那个。
    苏洛身体一僵。
    雨琦立刻低声道:“不答。”
    赵小川把嘴闭紧。
    周临枪口对准门缝,整个人稳得没有半点动。
    门里的男人又问:“苏洛,是你吗?”
    苏洛的手指慢慢握紧刀柄。
    雨琦伸手,按住他的手背,“你现在没有名在外面。”
    苏洛呼吸一沉,“我知道。”
    阿蛮第二枚铜钉落下。
    匾影边缘被钉住,黑影往内缩。
    门里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闻氏女,你压得住匾,压不住门。”
    雨琦冷声道:“不用你提醒。”
    她没有看门,只盯着黑布边缘,“阿蛮,第三钉。”
    阿蛮刚要动,纸扎铺方向忽然传来纸铃声。
    一个半脸小纸人从屋檐后爬出来,手里拖着一根细红线,红线另一头连着冯书年的脚腕。
    冯书年立刻惊叫,“我没动!”
    赵小川一看,低声骂道:“这纸人售后还没结束?”
    周临转枪,正要打。
    阿蛮急道:“不能打!它牵着冯书年残价,打碎会回摊!”
    雨琦没有松黑布,“赵小川,糯米圈!”
    赵小川把黑布一角塞到膝盖顶住,腾出一只手抓糯米撒向纸人,“不许靠近,纸片子也得排队!”
    小纸人停住,半张脸慢慢转向他。
    它没有眼睛,却让赵小川后背发冷。
    门内男人开口,“欠价的人,不能摘匾。”
    冯书年咬牙,“我不欠你的。”
    男人声音很平,“你欠第五脉。”
    冯书年脸色发白,脚腕红线越绷越紧。
    周临一把按住他,不让他被拖走,“断法。”
    苏洛低声道:“让他还一口无用价。”
    冯书年喘着气,“什么叫无用价?”
    阿蛮骂道:“快说一句没人要的话,丢给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