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十八章妖蛊(五)
    念了一会,却不见人回答,她才发现凤皇正微微挑眉,揉去唇边的血迹,这才想起,她似乎、好像、可能刚才起身的时候撞到了他的唇。     “怎么,伤口又破了?”她忙伸手轻按上他的唇,淡淡的血腥气夹着白梅的香气在鼻息间晕开来,清河神智莫名的一阵迷茫,奇异的,身体血脉里像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催促着自己,靠过去靠过去     好香,这种味道,好香好香     焦躁地,不可自抑地想要攫取。     她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那柔软的地方,然后伸进去,甜腻的血腥的味道顿时在唇间蔓延。     甜美得不可思议,让人神智都迷失,只是想要更多     她毫不犹豫地深深吮吸上去。     凤皇垂着黑凤翎般的睫毛,看着怀里的人痴迷的模样,向来悠淡如安静之海的眸子漾开一丝瑰丽的诡波,双臂一揽,将她环在怀里,双臂紧紧地搏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抬,将她半放在池子边。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浮现出不适的神色,随后急躁地开始拉扯他的头发。     “别急,慢一点,我不想伤了你。”     完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清河,只知道靠近面前的这具身体,身休的暴躁与骚动便仿佛能有出口之处,熟悉的又陌生的感觉完全操控了她的神智。     熟悉的是某种称之为情欲的东西,陌生的是血液里前所未有的暴躁与鼓动,只是凭借本能般靠近,撕扯。     被人按压住的烦躁,让她不耐和厌烦,讨厌被操控和掌握。     于是唇熟练地亲吻上抱着自己的这具身体,薄韧丝绒的肌肤下裹着坚实修长的肌肉,是近乎完美的触感。     顺着他的喉结慢慢吮咬,到锁骨,到他胸前的樱红突起,先是轻舔,然后狠狠一吸。听到他发出惊喘,清河露出个狡黠又得意的笑。手也向下一滑,在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轻画,却被他狠狠抓住做怪的手。     下一秒就被狠根压在池边,手腕被折得生疼,压迫住胸口疼得只能微弱地挣扎。     看着身下发出细微呜咽声音的人,凤皇近乎叹息似地道:“我说过,别急,为什么要让我担心呢你总和一些危险的人在一起,又是谁让你学会这些事,那个子瑾?还是鳞或者我不知道的人?”     修长如玉的指尖抚摸掠过清河因窒息而痛苦的脸上,直到她的眼眸却因痛苦渐渐清明起来,才松了手。     唇慢慢地俯下,攫住那方柔软,将气渡进去,含住无力的丁香,慢却凶狠的吸吮挑逗。     血腥与温柔并存的吻,让清河眼神瞬间迷惘下去。     细密的吻落在颈项间,清香又柔软,血脉的赤热再次躁动起来。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奇异的     是谁呢?抱住她的人,紧紧的,仿佛某种失而复得的宝贝,莫名地想要以同样的心情回拥上去。     可是不对的,地抱着的人,是不可以,也不因该拥抱的。     “呜。”她微弱的挣扎传到他的身上。     凤皇细腻的吻从娇嫩花朵般的蓓蕾上下滑到性感的小腹上。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比所有人都应该在一起,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属于我。”他低头,抬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炽热的欲望上。     仿佛被烫到一般,清河想缩回手,却又被他按住。     “我属于你。”他轻柔地啃着她柔软敏感的耳垂,挑起水中一大把鲜嫩的梅花花瓣捏出鲜香的花汁,将花瓣与汁液一点点不容拒绝地填进她紧致的秘密花道:“你也属于我让我感受一下你,阿姐。”     有些微颤地感受着手中的火热越发的壮大,异物的充涨让清河扭动着身体迷蒙着眼,模模糊糊地一笑,唤出他的小名:“凤皇儿。”     “嗯。”微微一颤,他抬起她的臀儿,深深吻住她,同时抽回自己在她腿间揉按的手,抬起她柔软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缓缓而坚定送进她的深处,柔软、炽热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抗拒般,却不得不炽热的、吸吮住他,细细的花瓣被一点点捣烂,香气四溢。     契合得完美无缺。     “呜不。”     他微笑,爱怜地看着自己攀附着自己,努力适应着自己硕大,难以忍耐地弓起身子仰起颈项的人儿,向来温雅清美的丹凤眸里闪过诡谲如火焰般跃动的光芒。     吻住她的唇,吞下她难忍的低泣。     终于再次合二为一的滋味美好得让他不想动弹。     你生来便是我的。     不论你的灵魂来自何处,你都是我的。     如花的雄蕾与磁蕾     如刀鞘与利刃     如凤和凰     我的凰     我的     不知是谁合住细碎的花瓣,喂入她的唇,交缠间,白梅的香气和淡淡血香交织在一起,被她咽下腹中,血脉仿佛要燃烧般的涌动。     违反了理智,放弃思维,背弃伦常,只追寻那种涌动,将腿缠上他劲瘦结实的腰。呜咽着、低泣着,勾住他的肩膀,身体有莫名的充实与炽热,仿佛下一刻就会和他融在一起,却不讨厌呢     细碎的落花缤纷而下,落在如蛇交缠的一对人影上,男子白皙优雅的背上硕大艳丽的火凤随着他的律动,栩栩如生地展开妖冶的翅,君临天下般霞盖在属于它的雌兽身上,抵死缠绵。     无力。     奇怪的无力,仿佛爬了十座山头的无力,却浑身慵懒舒适,仿佛在热水中沉沉浮浮,连意识都飘荡在半空,充满愿足感。     嗯,舒服不想醒来。     可是,为什么温泉边那么吵     那么吵?     清河梭地睁开眼,一瞬间猛地伸手去扯身边的衣物,却身子一翻,直直地朝地上撞去。     惨,一定很痛。     还未触地便被人一把揽住腰肢扯了回去。     “阿麟,怎么是你?”清河看着抱住自己的人,有些呆滞,这才发现她竞然身处营帐:“我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因该在温泉么?”     司徒麟微微挑起创眉,椰揄地道:“为什么不是我,你在温泉边泡到昏头,不是我救你,还是谁?”     泡昏了头?清河有些怅然混乱,拧起眉,怎么会她明明是和明明是和谁呢?     那种缠绵,那张脸,莫非又是那个恐怖的春梦?     可是她脸梭地红了起来,几乎想要捂脸呻吟,迅速换了个话题。     “外面怎么了?”     司徒磷的脸色梭地阴沉下去:“吐谷浑答应借道伐凉了。”     “哦,这是好事,原因呢?”清河立即直击重点。     “吐谷浑可汗安远将军的夫人死了,同时死亡的还有王弟的正妻,她们死因相同,就是腹部被人活生生是剖开,腹中成型的胎儿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