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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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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欢爱
    陡然间,一阵涨痛袭来。     冯宛先是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涨痛变成了又涩又刺的疼痛,她再也忍不住,呜的哭出声来便这么一瞬间,卫子扬进入了一个极温热极舒服的所在,如上等的丝绒包裹,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畅快和舒服,让他从下到上一阵激爽,顿时无法控制的低吟出声。     不过转眼,卫子扬便听到了冯宛的呜咽声,他连忙停下动作,艰难地抬起头,涨红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她,满脸都是害怕做错事的小心和不安,“阿宛,可是有什么不对?”     冯宛睁开眼来。     她对上了一双幽深到了极点,又含着不安的脸。     卫子扬支着上半身,关切地看着她,因为强忍着冲动,他的额头渗着晶莹的汗珠。     而他这么一停顿间,那种久不经人事所引发的涩痛,已在悄然离去。冯宛开始清楚地感觉到,有一物停在自己的体内,把自己撑得满满的。     她眨去泪水,忍不住伸手抚向他的脸。     哪知她不动还罢,这一动,还不等她的手碰到他的脸,卫子扬已呻吟出声,他艰涩着,喘息地说道:“甚是,甚是让人难耐,阿宛,你再动动,再动动。”     见冯宛不解地看着自己,卫子扬又是呻吟一声,突然的,他扶着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     这一动,那种美妙到了极点,激爽到了极点的快感油然而来,卫子扬再也忍耐不住,扶着冯宛的腰,试着**起来。     这一**,起先他还只是小小地移动,转眼,已是大开大阖。不知不觉中,双腿被他大力劈开,整个人如大海中的浮舟,在暴风中不停晃荡的冯宛,忍不住低叫出声口她不出还罢,她一出声,卫子扬更觉得舒服了。他每一下都重重插到底,随着那一层又一层,缕缕如丝,丝丝相缠,无处不美的感觉袭来,他低低的吼叫出声。     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激励,不经鞭挞的冯宛忍不往泣道:“子扬,慢点,慢点。”     她的声音一落,卫子扬果然慢了,他不但慢了,还停了下来。     僵硬地停在她的体内,他涨红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她,痛苦的,不安地说道:“阿宛。”     冯宛睁大如丝的媚眼,怔怔地看着他。     对上这样的她,卫子扬喉结接连滚动几下,他结结巴巴的,很是惭愧地说道:“阿宛,我好象要!要尿了。”     说话际,汗水顺着他的鼻尖不断滴下。     他的样子是真的很痛苦。他想,自己应该抽出来,可是,在这个时候抽出来,他怎么有一种宁可死了的悲苦?     冯宛睁大迷离的双眼,直眨了好几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毕竟是过来人,瞬时就知道了,他这是不是尿,是要暴发了。     眼睁睁看着他,对上他顺着鼻尖不住向下滴来的汗水,对上那一身如美玉流霞的肌理,对上那绝色的脸孔上,幽深又痛苦的血色凤眸。冯宛本想恶作剧的哄他一哄,耗眼感觉到身体传来的无边酥软和舒畅,却又舍不得了。     当下,她慢搂伸出手来。     随着她的动作,停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的卫子扬,不由呻吟出声。伴随着呻吟声,他的汗水流得更加猛了,那双总是含着戾气和媚意的凤眸,也更加幽深了。     在他强力的忍耐中,冯宛赤着双臂,楼上了他的颈口赤裸的肌肤与肌肤相贴,冯宛搂紧他,贴紧他!感觉他沁入自己颈间的汗水。     然后,她不动了,也不说话。     她不说话,卫子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强行忍着冲动,强行让自己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他的汗水还在向下留。     对上他可怜巴巴的,不安的眼神,搂着他的冯宛突然嫣然一笑,她微微侧头,让自己温软的樱唇,慢慢地覆上他的眼。     她的动作如此温柔,因光裸着,长发缠绕在她身后,那风姿又是极端惑人,卫子扬本来应该是欢喜的,可他现在只有痛苦。     仿佛知道他在痛苦,冯宛低低地笑出出来。一惯端庄温婉的她,这时的笑,竟是无比的调皮和妖娆。     她的樱唇向下移动。     慢慢移到他高挺的鼻梁,她张开牙齿,重重咬了一口。     卫子扬吃痛出声,凤眸陡然睁开,控诉地看着她。     冯宛咬出一个牙齿后,心满意足地移开了他的鼻梁,转到他的唇上口她的樱唇,覆上了他的唇。     她叨住他的上唇,开始磨起牙来。     刚刚温香袭来,转眼上唇又是一痛,卫子扬的凤眸中都有点湿了,他又睁大一丝,委屈地看向她。     现在,他还是不敢动,他不知道平素端庄有礼,刚才都保守自持着的冯宛现在这样做,是不是在责怪自己,因此,他一点也不敢动。     冯宛在他的上唇咬出两个牙印后,又叨上他的下唇口这时的她,双眸不由微眯,眸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叨着他的下唇,狠狠扯外一扯,在令得刀子扬再次痛哼出声后,冯宛这才松开他的唇,歪着头得意士看着她。     眸子湿漉漉,又是委屈又是可怜的卫子扬,终于沙哑地说道:“我还没尿呢,阿宛别恼我……”声音带着乞求。     冯宛嘴抿了抿,控制住上扬的唇角。     她把脸贴着他的脸,呢喃地问道:“你以后会不会好好对我?”     此时的卫子扬,只要她不恼就成,见她开口,忙不迭地点头,“会,定然会。”     冯宛又幽幽地问道:“那会不会见了什么美人,不要我了?”     这话一出,卫子扬双眼一眯,轻哼道:“美人?这世上有美人吗?阿宛此语甚是无聊。”     哦,这样问不行啊。     冯宛眨了眨眼,腻道:“那我老了丑了,你还要不要我?”     哧的一声,卫子扬又笑了,“阿宛,你现在也丑。”     他说得理所当然,可冯宛听了,却看着实实大恼。当下头一低,再次在他鼻梁上重重一咬。     “啊”卫子扬吃痛出声,他刚委屈地朝冯宛睨了一眼,转眼便大喜着说道:“阿宛,我不想尿尿了。     声音一落,他搂着这般贴身而坐的冯宛,下身耸动起来。     他这次一动,便如狂风暴雨,没有个止息时。冯宛被他冲撞得墨发狂舞,白嫩的娇躯如在风中凌乱。     身不由已的,她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体内那陌生的,让她狂喜得无法思索的激流涌来,她情不自禁的呜咽出声。     卫子扬听到了她的呜咽声。     可这时的他,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缓和下来。感觉到自己的冲撞中,冯宛越发大声的呜咽,百忙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阿宛这么不舒服,呆会我得好好安慰她。     冯宛没有想到,这一场欢宴,竟会是没有完尽时。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阵哆嗦,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在冯宛的体**了出来。     就在累得手指都动不了的他,愧疚万分地想要做出些什么时。突然感觉到冯宛一阵抽搐,竟也是哭泣着一阵哆嗦,倒在了他的怀中。     两人一动不动地叠在一起。     好一会,卫子扬颤声唤道:“阿宛,我,我妇是……”他说到这里,声音却是一哑。     挣扎了一会,他又想说什么时,冯宛低细无力的声音传来,“不碍事,我清洗一下就是。”顿了顿,她补上一句,“以后不可这般尿了。”     卫子扬连忙点头,羞愧得无以复加地说道:“不会,不会。”     隐隐中,他也有着不解:好似,她那里也湿了……     两人折腾了半宿,这时已是累极。卫子扬本想催着冯宛快去清洗的,不知怎么的,却睡了过去。     第二天,冯宛是在一阵欢笑声中清醒的。     她睁开眼来,对上窗外灿烂的阳光,以及外面不时传来的阵阵人语,声声欢笑。     再仔细一声,那笑声,似乎就在离此不远处。     再一听,一个强忍着的粗哑声音笑道:“这竹就不知道了,我家将军这种情况啊,就叫天真可爱童子鸡。哈哈哈哈。”     另一个稍有点清秀的声音传来,“那是那是,整个天下的人都以为将军身经百战,没有想到,他直到昨天晚上才知晓人事口”第三个声音马上接道:“哎哎,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我们威武伟y的将军能破了童子之身已是万幸,能没有走错门吏是万幸中的万幸,你们怎么能指望他分辩出射出乎孙之精华,与尿尿一事的区别呢?”     “哈哈哈哈……”     大笑声哄堂而来。     就在这时,卫子扬恼羞成怒的低吼声猛然传来,“住嘴!”     声音一落,笑声更响了。     “铮”的一声,长剑出鞘的声音传来。件随着这声音的,还有一阵阵剑风。这一下,众人一阵大笑一边四下乱窜,更有人大呼小叫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将军原谅则个。”“将军,这剑可不能乱挥的,现下还只是我们几个知道,你再砍下去,就整个陈国的人都知道了……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声到是越来越远,似乎这些人被卫子扬赶出去了。     塌上的冯宛,起先是羞赧不已,她万万没有想到,卫子扬真会就昨晚之事去问过别人。     转眼,她双眼一睁,暗想道:不好,他刚刚出了这么一个大丑,难保不会找我来算帐。     忖到这里,她也顾不得全身酸痛,连忙起塌蓄衣。她这里动作是麻利,可内衣刚刚着上,一阵气冲冲的脚步声便从外面传来,转眼便冲到了寝房门外。再转眼,卫子扬低哑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夫人可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