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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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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人人都说齐王宠爱她,瑟瑟也不知这算不算是宠爱,反正他到哪儿去也不忘把她提溜上,日夜相对,再无他人。     大家个个羡慕她有福气,从一个小丫鬟变成齐王独宠的美人,可他们哪里知道,她还得照顾他那几盆山茶,修剪浇水都是她的活儿,他就坐在边上看着她忙活,瑟瑟一度觉得自己的地位还不如几盆花。     怎么也是自己精心养护的花,瑟瑟惦记了许久,在他身边坐下,轻声细语地说道:“殿下,可否送我一盆?”     元祁捏着她的手把玩,“看上哪一盆了?”     瑟瑟笑道:“我独爱那盆童子面,粉面含春,甚是可爱。”     “可以。”     瑟瑟先是一喜,又听他道:“不过,便是送你,你又能带到哪儿去?”     “当然是――”     瑟瑟话音一止,在他的注视下,低头含羞道:“当然是带到我与殿下的屋内。”     自那日“侍寝”后,瑟瑟便开始了她独宠的生涯,他晚上不睡觉,兴致来了,牵着她秉烛夜游,月光皎皎,烛光盈盈,地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看起来分外缠绵。     齐王府有多大呢?     这一点,瑟瑟亲自用双脚丈量过,可以肯定的说,非常大!一圈下来,她的腿都酸了。     元祁也没想到她会这般没用,最后纡尊降贵地把她背了回去。     瑟瑟安慰他说:“殿下放心,这么晚了,没人看到的。”     元祁冷着脸把她往上抬了一下,“你若是争气,何须本王来背?”     连本王都使出来了,瑟瑟在他的背后嘟了嘟嘴,没什么诚意地说道:“那我下次尽量争点气。”     一路上遇到的侍卫和婢女都看到齐王面带寒霜走来,身上还背了一个女子。     信誓旦旦说没人看见的瑟瑟却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秋月在外面听了不少传闻,都是关于齐王和他独宠的美人,这让她见到瑟瑟后,第一个举动就是去给她诊脉,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     瑟瑟托着腮问道:“怎么了?”     秋月冷冷道:“看你是否有孕。”     “怎么可能!”瑟瑟立马坐直了身子。     听了那些话,秋月觉得很有可能。     她把一个胭脂盒拿了出来,“你要的东西。”     瑟瑟打开看了看,笑道:“咱们血衣楼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颜色做得真好看。”     秋月不能久留,只跟她说道:“自己小心。”     瑟瑟将胭脂盒放好,起身走了出去。     元祁站在春光明媚处,周身笼罩在一片光晕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听到她的脚步声,转头看来,向她伸出了手。     瑟瑟步履轻盈地朝他走去,被他轻轻地拥入怀中,爱娇地靠在他的肩上。     远远瞧着便是郎情妾意的一幕。     可只有瑟瑟清楚根本没有郎情妾意这一说,他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胖了。”     “……”好气哦。     瑟瑟跺了跺脚,“殿下。”     腰上的软肉又被捏了捏。     “……”     世人皆知齐王爱花草,有人投其所好,送来了一盆昙花。     大半夜被元祁抱来看昙花的瑟瑟快恨死那个送花的人了,送什么花不好,偏偏送昙花,一年开一次,花期短的不得了,再没有比这更矫情的花了。     瑟瑟不知元祁从哪里看出这花会开,她盯着那个花苞瞅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一点要绽放的迹象。     时间久了,瑟瑟也就看出来了,元祁晚上难以入眠,这才做起了这些风花雪月的雅事,只是苦了她,每晚被他拉着去游园,他自己不睡也不肯放过她,可算看出他对她的独宠了。     她晚上睡得少,白日就困倦。端茶送水的下人时常看到齐王在看书,膝上则躺着一个睡熟的女子。     元祁对她很是大方,绫罗绸缎、珠围翠绕,把她打扮得光彩照人,瑟瑟喜欢这些精致漂亮的东西,毫不吝啬地亲了他一下,摸着颈上戴的珍珠项链兀自笑得开心。     元祁靠在椅子上,挑起一条翡翠珠串,“就这般喜欢?”     瑟瑟挽着他的手臂,仰着头看他,“殿下,我可不是贪图财物,而是因为这些东西是殿下送我的,这才让我心中欢喜。”     元祁垂眸看着她,“花言巧语。”     瑟瑟暗道,花言巧语又如何,谁叫有人喜欢听呢。     ……     太后寿辰在即,齐王要前往京都向太后拜寿。     “我也要去?”瑟瑟问道。     元祁轻抚着她如缎子般的秀发,“是。”     迟迟不开的昙花,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开放了。     它在月光下静静地绽开又默默地凋零。     瑟瑟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漫长的等待,只为片刻的灿烂。殿下,我不想看昙花了。”     沉默过后,他低头吻了她。     或许没人相信,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     夜色朦胧,她勾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笑。     他却一反常态地撇下她离去。     路途遥远,瑟瑟一连多日没跟他说上话。     撩开帘子望去,只看到飞燕骑着马,随行在车驾左右。     “你失宠了?”秋月扮作婢女前来送饭。     “没有。”瑟瑟不承认。     秋月打开了饭盒,“你看。”     清汤寡水的饭菜令瑟瑟皱起了眉。     元祁一进马车就看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你来做什么?”     瑟瑟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殿下,我是来争宠的。”     元祁瞥向她,蹙了一下眉,“争宠?”     “那些人觉得我失了殿下的宠爱,连饭菜都成了青菜豆腐。”瑟瑟颇为委屈,“我不是殿下最宠爱的人么,殿下为何不理我?”     元祁没开口,她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他几下。     他攥住她的肩头,“你做什么?”     瑟瑟轻声道:“殿下可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在生气?那这一次我多亲亲殿下,可否就消气了?”     元祁看了她片刻,将她揽入怀中,“少用你的脑子胡思乱想。”     “嗯,只用来想殿下。”     ……     京都繁华,元祁不像之前在封地时带她外出游玩,反而将她留在内院,连前院也不让她去了,把她当笼中鸟似的藏了起来。     有小丫鬟私底下议论,说她恃宠而骄被齐王冷落,不复当日恩宠。     瑟瑟并不当回事,绕到水榭去喂鱼。     她身上的衣料千金难得,他肯以金玉珠翠来养护她,那这个宠就还在。     沉思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瑟瑟回头看去。     看到了元祁,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     元祁看向她,紧抿着唇,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     那个男子大步走来,“这便是六弟独宠的美人?”     元祁走到瑟瑟身边,将她拉到身侧,“还不见过太子。”     瑟瑟微微诧异,敛起神色,行了一礼。     太子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如此美人,不知六弟可舍得割爱?”     元祁的下颌紧绷,“无此女在侧,臣弟怕是辗转难眠。”     太子不以为意,“一个女人而已,孤用十个美人换她如何?”     瑟瑟看向元祁,等待他的决定。     他再次拒绝了太子,太子愤然离去。     元祁坐了下来,将她拉到了怀中,瑟瑟看到他额间的青筋,他在压抑着情绪,她第一次见他如此愤怒。     瑟瑟抚上他的发际,“我给殿下惹麻烦了?”     他抬了抬眼,“与你无关。”     第二日飞燕来到了瑟瑟的身边。     抱着剑,像个门神似的日日守在她身边。     “来歇一会儿吧。”     “不必。”     瑟瑟不再劝她,转头看向带到京都的那盆童子面。     花无百日红,过了花期,只剩下碧绿的枝叶。     元祁大部分时间都在前院,她不知他在忙什么,每次回来都是深夜。     他有时抱着她不说话,瑟瑟也早已习惯,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勾着他的手玩。     他埋在她的颈间说道:“太后给我指了一门亲事。”     瑟瑟顿了一下,“太后指的应当是极好的。”     元祁抬起头,缓缓道:“是不错,相府嫡女,温婉娴雅,蕙质兰心。”     很少听他夸人,如此不吝赞美,看来是很满意了。     “这般好,正好与殿下相配。”     元祁捏起她的下巴,“你呢?王府有了主母,可容得下你?”     瑟瑟撇过头,“奴婢有什么可容不下的?”     “我的孩儿只会由你所出,你说哪个主母能容你?”     瑟瑟愣了愣,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元祁牵起唇角,闷笑了一声。     她去看他,他却闭上了眼睛。     ……     太后寿辰,元祁入宫参加寿宴。     瑟瑟送他出府。     他对她说,太后寿宴过后,他们就回去。     瑟瑟看着他登上马车。     可是,有人不想齐王离开京都。     飞燕留在瑟瑟身边,见她对着一盆花呆坐半日,奇怪地看了她几眼。     宴会过后,齐王出了皇宫,在上马车时,突然胸口绞痛,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消息传来,府上乱做一团。     秋月趁乱找到了瑟瑟,“我带你走。”     瑟瑟没有动,“再等等。”     秋月看着她,“毒已经下了,还要等什么?”     “软玉香不会立刻要人性命,我还没有亲眼看到结果。”     两日后,齐王清醒,出了皇宫回到府上。     瑟瑟担忧地道:“殿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元祁抬眸看着她,他伸出手,瑟瑟立马靠了过去,他缓缓道:“劳你挂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