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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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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周庆心里是很佩服荀先生和小师娘的,这两人卿卿我我,在这种鬼地方也能有这份心思,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按理说他这时就该有多远滚多远,给两个人留出空间才是,但是他害怕呀,外面那么危险,还是待在这个屋子里最安全。     周庆把自己当成了聋子瞎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了半天,坐的身体都僵硬了,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周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听说过情不自禁这个词。此刻,他十分怀疑,是不是荀先生和小师娘太过投入,把他给忘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还不如站在门口给他们看门呢!     周庆决定提醒一下他们。     于是,他咳嗽了几声。     无人理会。     “咳咳咳……”     荀锦楼淡淡道:“有病就去吃药。”     周庆瞬间止住了咳嗽,“那个,荀先生,我能转过身了么?”     “你要做什么还要问我?”     周庆心想,他这不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么。     既然荀先生这样说了,周庆就转过了身,坐了半天,身上有点发酸,他站起身抻了一下腰。     目光扫到那边,在两个人的身上转了转,觉得有些奇怪。     他还以为荀先生和小师娘得腻歪歪的凑到一起呢,谁知道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中间隔了好大的空。     看到小师娘背着身子,双手捂着脸,周庆压低声音向荀锦楼问道:“荀先生,小师娘这是咋了?”     “你问她。”荀锦楼转身去取东西。     周庆摸不着头脑。     瑟瑟扭头飞快的瞅了荀锦楼一眼,说道:“我在害羞。”     荀锦楼从行李箱中拿东西,闻言轻笑了一声。     周庆两边看了看,顿时拨云见月。     他真傻,以后他再也不问了,问来问去他才是那个笑话。     荀锦楼拿出朱砂和黄纸,瑟瑟走到他身边,熟练的帮他调朱砂。     屋子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周庆一闻便知是好酒,当然价格也让人咋舌,这种好酒用来调朱砂也是够舍得的。     荀锦楼画了一下午的符,瑟瑟也跟着他画了几张。     周庆坐在一旁看的认真,对道法他怀有崇敬之心,当年他爷爷撞了邪,整个人变得疯疯颠颠,多亏遇到了荀先生,才让爷爷恢复神志,这件事给周庆留下了深刻印象,在他心里荀先生简直就是神人,后来爷爷离世,他循着荀先生的踪迹,一心想拜荀先生为师。     虽然至今还未成功,但周庆相信这一天不远了。     他激动的把目光投向了瑟瑟。     以前荀先生无懈可击,可现在不同了,小师娘就是荀先生的软肋,只要他感动了小师娘,荀先生这里不在话下!     周庆恨不得叉起腰大笑三声。     瑟瑟笔尖一顿,看了看自己刚画好的符,又转头看了周庆一眼,默默的捏起黄符按在了他的脑门上。     先生说得对,有病就得治。     到了傍晚,院子里又传来了一阵肉香味。     周庆一闻就变了脸色,“怎么又是肉?!”     放到之前,周庆可谓是无肉不欢,但上次在林家看到的那一幕恶心的他好几天见不得肉腥,本来时间久了已经过去了,谁知又来了这么一出,这是要逼着他吃素啊!     “你这是什么毛病,吃肉还不好?”一个当兵的摇了摇头,“今天中午那肉太香了,你尝尝就知道了,这大娘做饭真是有一手。”     “来吃饭了。”老奶奶端着肉放到了饭桌上。     几个当兵的全围了上去。     “荀先生,这肉真不错,你们都来吃啊。”     荀锦楼拿了两个馒头就要走,在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问道:“怎么不见那个叫王武的人在?”     一个当兵的头也没抬的回道:“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走出去后,周庆问道:“荀先生,是那个人有什么问题么?”     荀锦楼道:“除了今早上,其他吃饭时间他都没有出现。”     便是早上的时候,那人也没吃东西。     周庆的表情变得微妙,“该不会那肉就是……”     话还未说完,就见那个叫王武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周庆立马闭上了嘴。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瑟瑟看到荀锦楼将一个叠成三角的黄符飞入了那人的衣领内。     晚饭还是馒头,瑟瑟再不挑食,也经不住这样一天三顿的啃馒头。     她捏着馒头,一点一点的往嘴里塞,一小块馒头被她吃出了天长地久的感觉。     荀锦楼看不过去了,“好好吃饭,有你这样吃的么?”     “我吃不下。”瑟瑟苦着脸,“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馒头了。”     她把馒头往荀锦楼手里一塞,“你吃了吧。”     荀锦楼抬眸看着她问道:“你不饿?”     瑟瑟说道:“本来是饿的,但看到这么大一个馒头,我就饱了。”     “小色鬼,有点夸张了啊。”荀锦楼笑着捏了一下手里的馒头,“你管这叫大?”     “先生,我真不想吃了。”再吃就要吐了。     荀锦楼也不勉强她,自己把那块馒头吃了下去。     瑟瑟拿过水杯给他递了过去,轻声问道:“你咽得下?”     这可不是那种刚出锅的香软馒头,不仅没滋没味,还干巴巴的。     荀锦楼咽下最后一口,接过瑟瑟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还行。”     这算什么,小色鬼就是没过过苦日子,他小时候饿极了甚至跟狗抢吃的,剩菜剩饭没少吃,像这样的馒头已经是很不错了。     他拍了拍手,朝瑟瑟伸出了手,“走吧。”     瑟瑟把手给他,疑惑的问道:“去哪里?”     “给你找吃的去。”     看到荀先生和小师娘都出去了,周庆也跟了上去。     荀锦楼走进灶房,对那个老奶奶说道:“能否借用一下灶台?”     老奶奶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     荀锦楼不避不闪,任由她看。     几息之后,老奶奶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周庆一路目送,还得是荀先生,在人家的地盘上把人撵走了。     荀锦楼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看到院子里有块种菜的地,他直接走了过去。     杂草丛生,菜和草几乎分不出来了。     荀锦楼撩起袖子,从地里拔了一把青菜。     侧过头对瑟瑟道:“帮我舀点水。”     瑟瑟应了一声,拿起水缸上放着的瓢,舀了满瓢的水。     “来,往这倒。”     舀了好几瓢水,把菜清洗干净。     荀锦楼走进灶房,重新换了一个铁锅,动作熟练的放油炒菜,不多时就炒好了一盘青菜。     然后他又把馒头切片,用油煎了一下。     酥脆金黄的馒头片配着一盘清炒小菜,色香味俱全。     周庆咽了咽口水,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馒头不香了。     没想到荀先生还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荀锦楼洗好筷子,又拖过小板凳,招呼了瑟瑟过来,“吃吧。”     瑟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馒头片,一咬下去,眼睛亮了起来,“好吃!”     荀锦楼坐在一边看着她吃。     瑟瑟终于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了,整个人都愉悦了,“这个菜也好好吃,先生你好厉害呀,怎么什么都会做,你以后教我吧。”     荀锦楼帮她把发丝往耳后别了一下,“你不用学。”     瑟瑟问:“为什么?”     荀锦楼慢悠悠的道: “因为我掐指一算,你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瑟瑟嘻嘻的笑,“我想做给你吃呀。”     荀锦楼牵起唇角,“那倒可以学一学。”     周庆默默的把自己手里的馒头切成了片,学着荀先生的方法,把馒头放到锅里用油去煎。     他忍不住感叹,他是没小师娘这种享福的命了,只能自力更生。     瑟瑟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糊味,她对周庆说道:“小周,糊了!”     周庆没想到油温这么高,他赶紧往外捞,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已经糊了。     周庆看着一盘子散发着糊味的馒头,欲哭无泪。     看来做饭这事还是要看天赋的。     瑟瑟把一块煎的金黄的馒头片放到了他的盘子里。     周庆眼含热泪的喊了一声,“小师娘。”     瑟瑟“诶”了一声,温柔的说:“吃吧。”     周庆这会儿觉得小师娘浑身散发着慈爱的光芒。     “差不多得了。”荀锦楼一句话瞬间粉碎了温情感人的氛围。     周庆讪笑了几声。     瑟瑟扭头对荀锦楼轻声道:“你就不能对他好点?”     荀锦楼难以理解,“我为什么要对他好?”     “……”瑟瑟眨了下眼,被他问住了。     看来周庆想拜师这事是任重而道远啊。     吃完饭,三个人回了房。     夜深人静,一切都静悄悄的。     院门发出一声轻响。     荀锦楼瞬间睁开了眼睛。     一个人影走了出去。     在深夜之中独自行走。     月光下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那个叫王武的人。     他走进了村子后面的山林。     一个身着道袍的男人等在那里,“人都看好了?”     王武还没回答,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师兄是要看好谁?”     王武瞬间回头看去。     荀锦楼从月光下走出。     道人眯起了眼睛。     王武惊恐的看向道人,“道长饶命,我不知道他跟在后面,饶命――”     道人扔出一道火符,王武浑身瞬间被烈火席卷,不多时便烧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荀锦楼扯了扯嘴角,“师兄何苦拿傀儡撒气。”     “没用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道人笑道:“许久不见了,小师弟。”     荀锦楼淡然道:“师兄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要与我叙一叙旧情?”     道人的眼中涌现出一种狂热,“当然不是,师兄终于为你找到了最适合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