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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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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荀锦楼抬眼看去,瑟瑟坐在炕上眼巴巴的等着他。     “先生。”瑟瑟唤了他一声,两只洁白的脚羞涩的搭在一起,“水要凉了。”     荀锦楼把木盆放到了炕边。     “过来洗。”     瑟瑟坐在炕边,点着脚尖撩了撩水,水温刚刚好,就是脚伸不到里面,她眨着无辜的水润杏眼看向了荀锦楼,“有点高。”     荀锦楼瞄了一眼,的确差点事,他把木盆端到长凳边,又转过身来抱起了瑟瑟。     瑟瑟搂住他的脖子,跟他解释道:“是那个炕高,真不是我的腿短。”     她使劲儿绷直了腿给他看,“先生,你瞅瞅,我的腿真的挺长的。”     荀锦楼被她逗笑了,他低笑道:“小色鬼,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瑟瑟好奇的问道:“什么呀?”     “此地无银三百两。”荀锦楼把她放到了长凳上,“坐好了。”     这下能够到了,瑟瑟把脚放到盆子里,热水漫过脚背,非常的舒适。     她微垂着头看着盆子,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脖颈,细碎的发丝扫在上面,看的人心中一片柔软。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瑟瑟忽然抬头对上了荀锦楼的视线,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带了一丝得意的说道:“先生在偷看我。”     荀锦楼挑了挑眉,“我就不能是光明正大的看?”     瑟瑟的嗓音软软的,对着他笑,“可以呀。”     荀锦楼牵起了唇角,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满满涨涨的,喜欢的不知如何是好。     难怪白老爷和白夫人这么疼她,小色鬼却是挺招人稀罕的。     “先生,我洗好了。”     瑟瑟抬起滴着水珠的脚,纤细白皙,光洁如玉,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好看是好看,但她抬着脚看着他是要做什么?     荀锦楼并不想看懂她眼中的意思,但谁让小色鬼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眼望去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装糊涂都不行。     荀锦楼从他们带的行李箱中翻出了一块毛巾,走到瑟瑟的跟前,半蹲下去,裹起她的双脚快速的擦了一遍。     荀锦楼咬牙道:“小色鬼,我都没给我师父擦过脚,倒给你伺候上了。”     瑟瑟笑道:“这不一样呀。”     荀锦楼抬了抬眼,“哪里不一样?”     瑟瑟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你师父能像我一样陪你睡觉么?”     荀锦楼的手哆嗦了一下,“你放过我师父吧,他老人家都仙逝多年了,还要被你拉出来。”     荀锦楼一把抱起瑟瑟,把她放到了炕上。     俯身看着她道:“以后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睡不睡的能是她一个小姑娘说的话么。     瑟瑟问他,“哪个是乱七八糟的?和你睡唔唔……”     荀锦楼捂住了她的嘴,“不准再说。”     瑟瑟听话的点头。     荀锦楼松开了手。     瑟瑟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荀锦楼眯了眯眼,“你要说什么?”     瑟瑟不得不提醒他,“先生,这里就一张床。”     所以他们就是得一起睡。     “我知道。”荀锦楼转身端起木盆走了出去。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外面洗漱完回来。     荀锦楼一进屋就看到瑟瑟正在忙活着铺床。     此情此景让他恍惚了一瞬。     瑟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对着他笑了一下,“先生,我给你铺好了!”     荀锦楼走了过去,看着上面两个紧紧挨着的枕头,默默的拉着一个枕头往一边拖了过去。     没拖出多远就拖不动了,瑟瑟紧紧地揪着枕头一个劲儿的往回拉。     荀锦楼叹了口气,松了手。     瑟瑟欢喜的摆了回去。     她笑道:“咱们挨着多好呀。”     荀锦楼心道,这可不是好不好的事。     两个人挨着躺在了床上,荀锦楼盯着屋顶,半天没吱声。     瑟瑟侧过身子看着他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是白老爷和白夫人知道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荀锦楼甚至觉得打断腿都是轻的。     瑟瑟笑了,“我爹娘最讲理了。”     荀锦楼看了瑟瑟一眼,心想白老爷和白夫人在其他方面讲不讲理他不清楚,但在她的问题上绝对是不讲理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若换作是他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那也得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想到这儿,荀锦楼连忙打断了思绪,他为什么会考虑到什么女儿不女儿的,他发誓他绝没有给人当爹的念头。     瑟瑟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轻声道:“我不会让我爹娘打你的。”     荀锦楼闻言看向了她,“这么护着我?”     瑟瑟抿着嘴笑,“得护着你呀,要不然先生跑了什么办?”     荀锦楼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慢悠悠的说道:“不跑。”     被她抓的死死的,他能跑到哪里去,哪儿都去不了了。     瑟瑟漾起了笑,抬起荀锦楼的胳膊,钻进了他的怀里,仰着头靠近了他的脖颈。     荀锦楼按住她的肩头。     瑟瑟软着声音说道:“再给我闻闻吧,都好几天了。”     “现在还会说谎了是不是,在车上的时候你少闻了,都忘了?”     瑟瑟一口咬定,“忘了。”     荀锦楼按住她不放,淡淡道:“你今晚够精神的了。”     瑟瑟眨了眨眼,疑惑道:“你不说我都没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困了,明明在车上的时候又累又困,怎么现在又精神了呢?”     她想了一下说道:“是不是没熄灯的事呀?”     瑟瑟刚说完这句话,屋里的蜡烛忽然熄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     “先生。”瑟瑟小声的唤了他一声。     荀锦楼把瑟瑟搂进怀里,“别说话。”     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瑟瑟贴在荀锦楼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视线渐渐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已经可以隐约的看清一些东西。     四周安静极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一切都很平静。     或许刚刚熄灭的蜡烛是被风吹灭的。     瑟瑟刚这样想着,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窗户上。     纸糊的窗门,格外透光,今夜的月色很好,将那个影子清楚的投照在上面。     瑟瑟看着那个瘦长佝偻的身影以及残缺不全的头部,一下认出了这是那个在灶房见到的老奶奶。     那道身影忽然趴到了窗户上,似乎是在从缝隙里扒着头往里看。     荀锦楼一手搂着瑟瑟,另一只手的双指夹起了一枚古币。     外面什么声响都没有,瑟瑟看到那个老奶奶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整个身子像壁虎一样趴在了窗户上。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瑟瑟还是有点想笑,一大把年纪了,真是难为她了     瑟瑟怕自己笑出声,扭头埋在荀锦楼的颈间闷笑。     荀锦楼摸了摸她的头发,能不能尊重一下老人家,笑场很不厚道啊,小色鬼。     那道影子停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     瑟瑟觉得奇怪,“先生,你说她怎么不进来呀,那她趴在咱们窗户上做什么,就为了吓唬咱们?这个老奶奶太坏了吧!”     小色鬼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荀锦楼附和道:“嗯,她坏。”     得到了肯定的瑟瑟点了点头,搂的他更紧了。     荀锦楼僵了一下,感觉别扭极了,香香软软的身子贴过来,哪哪都不对劲,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搂这么紧做什么?”     “我害怕呀。”瑟瑟说的理直气壮,“先生你得抱紧了我,我爹说了,让我跟紧了你。”     荀锦楼眉心跳动,白老爷要是知道她这样理解他说的跟紧,绝对会气死。     再说了,她如今说谎都不打草稿了,刚才笑到发抖的人是谁,这让人怎么相信她说的害怕。     心里这样想着,手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十分自然的把这小色鬼严严实实的抱到了怀里。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第二日,荀锦楼和瑟瑟出了房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饭。     周庆和其他四个人已经围着桌子坐下。     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一个当兵的打趣道:“荀先生,你们起的可够晚的,昨晚累坏了吧。”     荀锦楼没回应,但他确实没睡好就是了,昨夜小色鬼精神奕奕的,一整晚都不困,起初还能老实点,后来就动手动脚了,不是好奇的摸摸他的喉结,就是勾勾他的头发,对他简直好奇极了。     这个好奇不仅仅是在他的身体上,她对他的事情全都充满了好奇。     后半夜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在陪她谈天说地,她问他答。     那些从未跟别人提过的过往,竟然就跟讲故事似的说给了她听。     说是讲故事,但他讲的实在不合格没有一点跌宕起伏,完全是平铺直述,干巴巴的讲了出来。     她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以为她会觉得无聊,却触碰到她湿漉漉的眼角。     荀锦楼不明白哪一点触动了她,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有爱她如珠如宝的父母,他不过是被抛弃了而已,能活下来已经比绝大多数的人幸运很多。     那些往事在他的心里早已不起涟漪,但他享受她的在意。     当她流着泪亲他的时候,荀锦楼感觉人生已经圆满,残缺的那个口子被她温柔的填补。     流多了泪,直到第二日瑟瑟的眼睛还红通通的。     坐在饭桌旁。     上面放着蒸好的粗面馒头和玉米面粥。     周庆拿起来就吃。     荀锦楼掰了一半给瑟瑟。     瑟瑟接过来小口的咬着。     “王武,你咋不吃?”一个当兵的忽然问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去。     那个叫王武的人站起了身,“我不饿。”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饭桌。     荀锦楼望着那个人的背影,眸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