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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一口漂亮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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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卫昭的心猛地沉下,?还没问出声,就听清辞继续道:“若阿婆真是得了疫病,我这些天离她很近......”     卫昭还当是做了什么事惹的阿姐不开心了,?一听是这个,他的心又放下。紧接着,?心间又升起密密麻麻的喜悦,他长腿一迈,?仅三大步就到了清辞跟前,二话不说揽住她的肩膀,?侧着头笑:“阿姐离阿婆近,我离阿姐很近呀!”     卫昭笑嘻嘻的模样:“前些日子,?我与阿姐在一张炕上睡觉,今日一整天也是在一处的,若是真是疫病,?咱俩都一样的!”     清辞想想,他说的确实,?也就没再管。     她刚想转身进屋,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卫昭抱在了怀里。先前他只是揽着她的肩膀,?后来在她没觉察时,双臂都箍在了她的腰上。     他的头则枕在清辞的肩膀上,?见清辞看他,就眨眨眼,脸上露了笑。     “阿姐,让我靠一会儿吧,?好累啊,想睡觉。”他说着就闭上了眼,将脸彻底埋入她的脖子下,?动了动,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清辞浑身都不自在,身前仿佛抱着个火炉子,烫得她恨不得立刻丢掉。     被卫昭碰到的地方,立刻升起股怪异的感觉。     他已经很大了,却还像小时候动不动就抱着她,很不应该了。清辞想要拒绝的,可想起他方才说的话,就觉得不忍心。     卫昭长再大,在清辞心里永远是个小孩。     清辞就想到了阿婆说卫昭将刘胖打断腿的事。     她其实并不相信,当时卫昭才多大呀?     不到十三岁,比刘胖要矮一个头,别说能不能打断了,刘胖可是何花和刘大壮的宝贝,刘胖被打了,他们能袖手旁观?就算当时不在家,事后怎么不来家里闹?     反倒是刘胖只跟刘秀云说,倒像是编排......     而且刘胖是刘秀云的亲孙子,虽然不是从小长在身边,血缘却在。     清辞感激刘秀云,也当刘秀云是家人。她知道刘秀云也是同样,但刘秀云也割舍不掉她的亲儿亲孙。     这都是人之常情。     清辞偶尔会偶尔嫉妒刘秀云对于刘大壮刘胖的纵容与关爱,但也只一会儿,很快就没了。     卫昭却不同,他跟刘秀云虽然生活在一处,真正相处的日子却很少,他大都跟在清辞身后,不言不语,唯有单独跟她在一起时,才说个不停。     刘秀云偏心,也是常理。     正如清辞偏心卫昭一般,甚至还有些阴暗地想,刘胖腿折了也是活该。     这样的念头只在脑海里出现了一瞬,她觉得很不应该,就抿了抿唇,小幅度摇摇头,像是将这阴暗的思想甩出去。     过了会儿,她推了推还在身上趴着的卫昭:“打盹了去屋里睡,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     半夜,刘秀云睁开眼,泪珠又开始往下流。     她这一辈子实在是幸运,早些年离家就到了孟府,孟府的贵人们都是大善人,对下人极好。     后来回了家,清辞来投奔,却是她将这个家撑了起来。曾经娇生惯养的大姑娘,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才变成如今这副稳重的性子。     她最对不起的,就是清辞了。她的年纪很大了,平日里除了做饭洗衣,再帮不上别的忙,有时还背着清辞用她的辛苦钱救济她那不中用的儿子......     可她没有半点办法,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看不得他累着苦着啊......     刘秀云的脸上全是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声弱了,眼睛也慢慢闭上。又一会儿,人就走了。     ****     不到半月的功夫,不仅刘家村,周围好几处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好多。     有些村里,人都没了一半。     众人每日惶惶不安。     清辞去过村长家中,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村长。     村长也只是叹气,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大家心里都不安定,每个人都想活下去,都很怕死。疫病在这个时候,是无药可治的,得了的人,便只剩下熬日子了。     清辞也没办法,她并不精通医术。唯有不知在哪个书本子上看到过,说是艾草可以防止疫病,告诉了村长。     有法子总比没法子强。     刘家村在村长的号召下,便去挖艾草烧,一时间,满村里都是艾草的味道。     但效果却并不好。     仍旧有许多人染了病,每日死的人也很多。渐渐地,大家都像是灰了心似的,每日颓丧地过着。     这天,村外头浩浩荡荡来了一群穿着严实的官兵。     他们将刘家村及附近各个村庄出村的路封死了,人人手中举着火把。     “兵爷,是、是来救咱们的吗?”有人小心问道,人还没靠近,就被一把长/枪挑着甩到了后方。     官兵道:“离远些!”     众人被骇到了,急急后退。     官兵就说:“我们自然是来救你们的。”     众人听了,大喜。     天还未黑,村头就聚集了好些人,他们围在一起,满脸欢喜地等待着。     官兵运来干草扔在旁边,他们左躲右闪。     每个人心里都在问,怎么郎中还不来?他们何时能好啊?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他们等啊等,等到了天黑,却见官兵将手中的火把悉数扔在了身边,火焰高高窜起,有人被烫的受不了,高声问道:“兵爷,你们这是做甚?!”     官兵只是笑,并未回答。     火把往上加着,不一会儿,整个村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     外面全是喧哗声。     清辞穿一身麻衣,发髻也用一根长长的麻布扎起。她看着不远处的火光,她的眼里还有泪珠。是这几天哭得,没了刘秀云,又勾起了她曾经的痛。     她抬袖擦擦,小声嘟囔道:“外面是怎么了?”     提步便要往外出,卫昭拉住她:“阿姐,别出去。”     清辞就问:“怎么突然就起火了。”     卫昭脸色沉沉:“官兵放的。”     清辞惊讶:“官兵?他们......”一个念头闪过,叫她浑身发凉。     往年也有瘟疫横行时。     朝廷大都修建庇护所,将重病之人隔离,虽然并没有可以防止瘟疫的药物,但会派宫中的太医与下面的郎中一起研制。从不会像现在这般,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分明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清辞气道:“他们这是想一把火烧死我们!”     卫昭心里也气,但他更多是心疼阿姐。     清辞这几年没有好好养身体,不像从前康健。     如今烟气熏天,她已经咳嗽了好几声了,每次咳嗽都把眼睛给咳红了。     卫昭就用帕子沾了水,放到清辞嘴边:“阿姐,你快捂好。”他又道:“官兵把路给封了,若是留在家里,火马上就会烧过来,咱们走吧。”     清辞问他:“去哪儿?”     卫昭揽着清辞的肩膀,将她往烟气少的地方带:“先去后山躲几天,等这一茬过去了,咱们去别的地方。”     清辞垂下眼,沾湿的帕子捂在嘴上,让她舒服了些。她抬眼望望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刘秀云已经走了。当时本就是因为她在,她才来的。     现如今,刘家村也将不在了。不止刘家村,这周围好几处村落,也将被大火消灭。     清辞道:“好,咱们现在就收拾。”     ****     他们两人收拾得很快,趁着半夜上了后山。     山里深处从没有人进去过,里面路不好走,还有许多未知的野兽。     卫昭拿着刀走在前面,手中举着火把。     走了好一会儿,离得村子远了,才放下心。找了一处大石附近,二人这才停下休息。     卫昭燃起了火堆,周围被照亮。     卫昭说:“阿姐,你去睡,我来看着。”     清辞没有推拒,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有些发冷。整个意识像是从脑子里飞走了。自从刘秀云走后,她每日都处在不安中。有时候睁开眼就叫卫昭的名字,看着他的人在眼前,才能安下心。她伸手扯着卫昭的衣袖,便要躺在他的腿上。     卫昭动了动,他伸直两条腿,扶着清辞的后脑勺躺好后,又将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换成了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轻声道:“你放心睡。”     第二日两人又往山深处走了,远远地还能瞧见火光。     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     卫昭怕清辞瞧见了伤心,一路上就故意逗着她笑。清辞整个人恹恹的,腿上也没有太多力气,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热。     清辞整个脑袋发胀,却还记得卫昭就在身边。她动了动身子,想从卫昭的怀里挣脱开。     “你离我远些,我生病了,别传染你。”     卫昭根本不听她的话。清辞刚说完,就感觉整个人都被卫昭抱进了怀里。     卫昭害怕极了,他的胸膛里跳的激烈,全是被吓得。当时他从救济所里抱回阿姐时,就被吓走了半条命,若是阿姐再......他定会被吓没的。     他没出声,只眼泪一个劲地掉泪珠。     他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五官也越发坚毅。面无表情时格外唬人,现在却在哭,眼睛红红的,双唇也微微撅起,语气哽咽道:“阿姐你别说话,你身上好凉,我给你捂捂。”     清辞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的眼皮沉沉的,闭上了就再也没有力气睁开。     她知道她现在整个人都躺在卫昭怀中,心里也晓得这样的姿势很是不应该。想要推推卫昭,让他离远些,可连说这话的力气都没有。     很快就昏睡过去。     卫昭红着眼看着怀里的清辞。     她穿着一身麻衣,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自从刘秀云走后,她每日都会哭,并不出声,有时候她睡着了都是哭醒的。醒来就叫他的名字。     让他心里又喜又恼。     喜的是阿姐在不安无助时想到的人是他,恼的是阿姐因为这事吃不好睡不好。     夜深了,山间有些凉。     卫昭往火堆里添了把柴,许是因为有火的缘故,并没有野兽敢近前。他们在这里休息也安稳。     清辞已经睡过去了,卫昭按照她的吩咐,找了些野草揉碎了给她吃了进去。阿姐说是可以治病的药,吃了就好了,他不懂,就信了。     心里默默地想,阿姐你可一定要好啊。     卫昭一直没敢睡,他迷瞪一会儿,就睁眼看着清辞。到了半夜,清辞嘴里小声嘟囔着。     卫昭听不清,凑过去。     清辞扯扯扯扯衣领,很不舒服的模样:“太紧了......”     卫昭急得额头冒汗,好不容易听明白她喊的是什么,可又想不通是哪里紧。他急得红了眼,问:“哪里难受?告诉我。”     清辞仍旧小声嘟囔着,额上一层密集的冷汗往下流。大抵是卫昭身上烫,她使劲往里缩。手不停地扯着前胸的衣服。     卫昭身体猛地一震,磕绊道:“阿姐、阿姐......”他心一横,闭着眼睛摸索,好一番折腾才将裹胸布拿出来。烫手似的掖在了包袱里,又替她把衣领掩好。     脸上的热度一直不下,连耳根都红了。     这下再也睡不着了,就这么睁着眼熬到了天亮。     清辞一大早醒来,烧已经退下去。     并不是染了疫病,而是冻着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又在山上停了三日,见山下的火消停了。他们二人抄小路去了县城。     远安县已经不能待了,他们也不愿留在这里。     现下各地已经有起义大军,有些打着清君侧的名头,有些已自立门户。其中最强的当属北边的青州与南边的徐州,还有与两地接壤的兖州,实力稍次之。     兖州离二人最近,他们两人一合计,便决定去兖州。     二人手里也攒了许多盘缠,他们先是租了辆牛车出了城门,又改了水路,一路辗转东行,走了大概有十日,这才到了兖州的新茂城。     新茂城是兖州的都城,经济最为繁华。     因远离洛阳,少了阉人作乱,街边的商铺有许多,路上行人也多起来。全然不似在远安时的凋敝。     他们先在客栈租了几日,暂时休息。     期间二人又去寻可以暂住的房子,找了好几天,才在一处僻静的街道里租了间房子。     有三间屋,一个大院子,其中的两间被租去了。还剩了一间,正好给他们住。     因着清辞大病初愈,卫昭并不让她动手,只自己一个人将屋里屋外收拾好。     将最大的那间屋子给了清辞,先让她躺下休息。     清辞就道:“我已经好了,又不是瓷做的,碰碰就能碎。”     卫昭高声反驳:“怎么不是?你自己说说,这才几个月啊,你就病了好几回儿了。”     清辞自知理亏,不再反驳。卫昭说什么就做什么,只是看着他累的浑身是汗,心里还是不忍。     晚上,卫昭去买了条大鱼,炖了一锅浓浓的鱼汤:“尝尝好喝吗?”     清辞点点头,喝了好大一碗。     卫昭的心这才放下。     到了晚上,卫昭将今天白日看到的消息告诉清辞:“兖州正在招兵,我想去。”     他今日去街上买菜时,发现一堆人聚集在一处。     他凑上前去,小时候阿姐有空就教他识字,他也认得。     告示上说,三日后在街中央设置高台比武,第一名可直接受封校尉,可领兵作战。其余等人依能力多少依次封官。     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往常招兵,去的人都是无名小卒。或者派去探路,或者在后打掩护,都是些送死的位置。     可三日后的比武,分明是为兖州牧挑选能人。好增加他的羽翼。     众人跃跃欲试。     卫昭也不例外。     卫昭从前只盼着能一直守在阿姐身旁,这样就是最好了。可后来,他们屡屡被权势所压迫,阿姐差点因此丧命。     他们在上头人眼里,与畜牲无异。     他们的命,不被当命。他们这些人,也不被当人,如蝼蚁,随便一脚就能踩死。     卫昭心想,那他就为自己、为阿姐挣出一条路来。     生逢乱世,参军是最容易出人头地的一条路。     成了,就是封侯拜相、荣华富贵。     不成,就是血洒战场、亲人永别。     成与不成,好歹是一条可走的路。     清辞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凝在卫昭的身上,他已经很高了,比她还要高一头。身量也宽阔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自从他长大后,家里好些活都是他顶起来的。     她心里不愿意他去参军,那是个很危险的事,战场刀剑无眼,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清辞抿抿唇,没说。     卫昭毕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他若是不参军能做什么呢?     难不成两人继续养鸡卖鸡蛋吗?亦或者去找些粗活做?     清辞垂下眼,努力扬扬唇,想要笑一下,却失败了,索性放弃,道:“你若想去,就去。”     卫昭重重点头。     清辞回到屋里后,蹲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     她是不安的,这不安来自于心底深处,亲人离去后留下的伤痛。如今她身边,就只剩下卫昭了,她不愿意再让他离开自己。     但这是没法子的,他有他的想法,清辞不愿去左右。     想了好一会儿,她起身,去了案桌旁,提起笔开始写。     清辞一夜没睡着,到了天放亮时,才伸伸胳膊。从凳子上起身,她去了院子里,发现卫昭正在劈柴。     “怎么这么早?”     卫昭擦一把脸上的汗,笑道:“三日后就去比武了,我练练身子。”     清辞道:“这么没章法可不行。”卫昭面露失落,刚想说话,阿姐就递了个东西到他面前。     卫昭问:“这是什么?”清辞道:“大概也算是兵书吧。”     孟元德最爱长女,她要什么给什么。平日里办公,也多带着长女在身边。     时日久了,清辞看的书就多了。     但孟元德终究是文人,爱看的也大都与兵书挂不上钩。但家里书库大,里面存放着好些孤本绝本,有好些是市面上见不到买不到的。其中也不乏兵书。     清辞记忆好,粗略读过几本。     昨晚上,清辞循着记忆,默写了些她还记得的话。     抄了有一个本子多,还剩下好些,她慢慢想,慢慢抄。方才递给卫昭的那一个本小书,够他看好几天的了。     他们二人在门口说着话,旁边出来个高壮的汉子。     他叫张常辉,与老夫老母住在一处,院子里的两间房子,一户是租给他父母,一户是租给他的。     听房主说,这人祖上出过将军,后来改朝换代,他们这些子孙就沦为了平民。     他们一家原不是兖州的,从别地方来的。听说兖州牧正在招兵买马,大招天下的能人志士,便带着父母来了。     已经在这儿住了好几个月了。     张常辉皮肤略黑,常年在乡下干活晒的。见了卫昭与清辞,脸上露了笑,有些憨厚。     “小兄弟,你也参加三日后的比武?”     卫昭不欲多说,只点点头。     张常辉道:“那太好了,我比你早来了几月,对新茂也熟了。你们若是想去哪里,可来问我,我正愁找不到人一起呢!”     这人自来熟,又见同院的两个小兄弟生的白白嫩嫩,像年画里的仙子仙童似的,心生欢喜,就将自己知道的倒豆子般说出。     “你们大概也听到了三日后,第一名会得校尉吧?”     “我原来也是满心欢喜,虽然知道自己不成,但有人能成,算是个盼头。”     “可我后来听人说,那个位置已经被人占下了,组织这场比武的是兖州牧的左膀右臂,李昌平李中郎将,只比校尉高一级,这校尉的位置他已经留个他儿子了。”     清辞听了就问:“不是设在街中央比武吗?那么些人,莫非他儿子真有大本事?”     张常辉嗤了一声,连粗话都蹦出来:“有个屁的大本事,李中郎将上阵杀敌是个好手,生的儿子却不中用,整日拈花惹草,没什么大本事。”     清辞怪道:“那怎么留?岂不是明目张胆......”     张常辉就说:“小兄弟,你也太天真了吧。办法有的是啊,让人装成他儿子的模样上去比武,再说了,他本就是这场比武的主要人,直接把他儿子安排在最后一场,背后里用些手段,那也是很常见的事。”     清辞很震惊,她头一次听这样的事,惊得她重重啊了一声。     张常辉又说:“不过三日后去场上的都是些大汉,你兄弟年纪如此小,瞧着也瘦,若是运气好,捞个百夫长当也不错的。第一那位置,咱们可争不起。”     清辞低着头,叹口气:“是呀。”等张常辉走了,清辞就踮起脚,拍拍卫昭的头,安抚道:“你也别灰心,阿姐没什么大本事,也不求你有多大本事,平安就成。”     卫昭看眼面前的阿姐,胸腔跳的剧烈。     他抬手,摸摸被阿姐碰过的位置。     心里想着,他要的不仅仅是平安,是给阿姐世上最好的东西,让旁人再不能欺负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掉落红包~~~     -----------------------------     下本接档文稍微修改了下文名文案,剧情没有变,以前的那版文案字数太多了。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收藏一下,感激不尽!     以下是接档文:     《重生后成了病娇的心上人》     裴寒光虽然不是皇帝,却总揽朝政大权     他的皇帝弟弟见了他都要瑟瑟发抖,更别提满朝文武,人人背后都道他一句“裴阎王”     他心狠手辣,眼里无人更是因为腿疾喜怒无常,最恨有人当着他面讨论他的腿     从没有人敢找死,却有一人除外     那人是皇帝后宫中一位极不起眼的小妃子     她将他引去了无人之地,大着胆子坐在他的腿上     她长得很美,眼睛水汪汪,无辜又天真     她就是顶着这样一幅纯真无暇的面容,将贴身的帕子塞进他的领口     孟华玉     裴寒光咬牙切齿     从没想过此后的每一日,晚间入梦的都是她,为了她放下全部的脸面,只愿她朝着自己笑一笑     ※男主不是正常人,病娇偏执;腿不是大毛病     ※女主重生     ※阴冷病娇偏执的摄政王与他那天真无辜单纯故意诱他的后妃的故事     ※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