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恒越想越觉得心里不顺畅, 便赌气没有去餐厅,望着空落落的位置, 厉殷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裂痕,微蹙的剑眉透着一丝疑惑。 身旁的船长很懂得看眼色, 说道, “上校,那是周先生的位置。” 厉殷, “派人叫他来餐厅。” 船长为难, “叫了, 可周先生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今天在房间里用餐。” 身体不舒服? 厉殷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 身上的气势越阴沉, 吓得身旁的诺斯一个激灵,心虚到不行。 那个贱人也太矫情了, 不就是跟他吵了一架吗,竟然玩装病这招儿! 不过还好, 厉殷并没有受贱人的蛊惑,只是动作顿了一顿,就继续用餐。 诺斯松了一口气。 看来周以恒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那为什么厉夫人会那么担心呢? 此后的几天, 周以恒都在自己的房间用餐,诺斯乐得他这么识相, 拼命的在厉殷面前表现自己, 可换来的只有对方一天比一天冷硬的态度。 在即将到达目的地前, 沉默数天的厉殷终于开口,“今天把周以恒叫出来,让他一起用餐。” 上校都话了,船长还怎敢违抗,立即派人去叫周以恒。 不一会儿,船员就带来几天不见的周以恒,只见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不情愿,一副碍于厉殷淫威不得不来的样子,就差在翠绿的眼珠子底下挂串泪痕,将受委屈的娇弱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诺斯当时正在喝汤,看见周以恒这副模样差点没吐出来。 这也太能装了。 可偏偏保护欲极强的a1pha就吃这套,船舱内的所有a1pha都投来关心的目光,领着周以恒的船员也是个a1pha,还贴心的为他拉开餐椅,扶着他小心翼翼的坐下。 “至于吗,又不是怀孕了。”诺斯用手帕擦了擦嘴,小声嘀咕道。 周以恒冲船员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船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刚扶周以恒坐下的时候,两人的距离很近,ega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清甜的信息素像刚成熟的蜜桃一般,充满诱惑感。 上一次临时标记还是七天前,厉殷留下来的味道已经很淡了,现在的周以恒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没有拴上项圈的小羊羔,周围都是嗷嗷直叫的饿狼。 厉殷斜了一眼愣在旁边的船员,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觉得有些不痛快,“你想站多久,下去。” “是。”船员这才回过神来,满脸的羞愧。 竟然盯着少校的ega呆,简直太失礼了,不过还好上校没有追究什么,不然依照a1pha强的占有欲,他就是十条命也不够用的! 只是……少校的定力太强了,这么一个极优质ega放在身边,也能忍住不永恒标记? 厉殷在等周以恒主动搭话,可周以恒连声招呼也不屑于打,一上桌就拿起餐刀,毫无精神的扒拉着盘里的食物,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十分冷漠。 五分钟过后,厉殷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的身体还好吗?” 周以恒没有回话。 诺斯烦透他这病恹恹的样子,趁机挤兑道,“厉哥问你话呢,没听见吗?” 周以恒这才抬起脸来,轻飘飘的看了厉殷一眼,道,“已经好很多了,多谢少校关心。” 当那双翠绿的眼眸瞥过来时,厉殷握着餐刀的手紧了紧,心脏不可抑制的颤动了几下。 那张脸即使数天不见,依旧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 由其对方一副幽怨的样子,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有些苍白,衬得那双眼睛越莹亮。 他像是被那双眼睛看穿了一样,仓促的撇开头,“没事就好,你和我之间不必那么生疏,直接叫我的名字。” “知道了。”周以恒道。 说完,餐厅再一次陷入沉默。 在外人看来厉殷依旧寡言少语,冷漠的神情不动分毫,可诺斯跟他相处了好几天,怎么能分不出一些细微的差别。 厉殷别说是主动搭话,就是话都很少说,更何况还那么客气的让周以恒叫他名字! 诺斯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攥住,不认输的问道,“那厉哥,我也能直接叫你名字吗?” 厉殷眉头微微蹙起,撇下两个字,“随便。” 虽然这两个字听起来很勉强,但至少待遇是一样的,诺斯脸上的醋意有些松动。 “我吃饱了,先走了。”周以恒丢下餐刀,餐刀碰撞盘子出不小的声响。 厉殷望着他的背影,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他想也没想的开口,“站住。” 周以恒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厉殷削薄的嘴唇动了动,叫住他只是本能,真当对方转过身来时,他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以后记得准时来餐厅用餐。” 不要躲着我。 “嗯。”周以恒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回房间了。” 五天不见,两人相处了不过十来分钟,厉殷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渴求和对方在一起,只知道必须找个理由把他留下。 “待会要不要陪我去训练室,市面上出了一款新型机甲,就算是ega也可以驾驶。” 提到机甲,周以恒的眼睛亮了一下,所有男孩都对机甲没有抵抗力,他也不例外。 他知道厉夫人肯定给厉殷灌输了什么,才会让厉殷无法拒绝诺斯的请求,可就算如此,依旧不能轻饶了对方。本想这几天给厉殷一点颜色看,现在却犹豫了…… 厉殷继续诱惑,“我可以教你。” 周以恒咬着嘴唇,狠心点头,“行!” 去特么的调教,对方犯的错以后再罚也可以,现在先让他爽了再说! 诺斯无措的站在原地,这才几秒种啊,他们就商量好一起‘约会’了? “那我怎么办啊?” 厉殷面色不改,“你回房间。” 诺斯怎么能让他俩独处,“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也想驾驶机甲。” “你的身体太弱了。”厉殷毫不留情的拒绝。 “我弱?”诺斯指着一旁病恹恹的周以恒,“我能有他弱?” 周以恒扶着额头,将病秧子演绎到底,“厉殷,我头有点晕,得到机甲上躺一会儿。” 诺斯轻笑,“你还能再作吗?你以为厉殷会相信……” 他话没说完,就被厉殷打断了。 “嗯,我们马上过去。” “……” 诺斯惊讶的看着厉殷,脸上像开了染坊似的,好不精彩。 哥,你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