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我们这姿势,有点太亲近了。 一定是上午练的有些累了,我才会睡着。 我揉揉眼睛:“几点了。” “还有五分钟到两点,你不是个好学生哦,也许会迟到。”他指指手腕上的手表说。 我赶紧爬起来,白了他一眼,嘲笑我,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霍向文看着我的举动,心里莫名一热,他喜欢我这样自自然然的跟他在一起,不喜欢我局促不安。 所以,每次他都竭力想让我开心起来,虽然以后的路,也许哭的时候会多,但是能笑一会就是一会。 我到衣柜拿了一件紫色的舞蹈服冲进卫生间,五分钟,勉强够我换衣服,不管霍向文对我如何,苏老师可是尽心尽力教我,不能让她等我。 我冲出办公室的时候,好像听到身后传来霍向文的笑声。 他笑什么,一定是我幻觉。 我没坐电梯,冲下楼梯到舞蹈房门口,这才发现苏老师还没到,我松了一口气,我是一个极其守时的人,所以快餐店的老板对我特别满意,我从来不迟到,更不会早退。 别的服务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我却始终在。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苏老师走出来,见我在门口,她有些紧张:“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把手机打开给她看:“苏老师,刚好两点钟。” 也许是知道这段舞蹈是我妈编排的,我下午跳的感觉比上午好多了。 “对,很好很好。”苏老师不住称赞我。 四点五十五分,音乐刚停下来,陈明智就来了。 “平安小姐,时间到了,霍总在办公室等你。” 我只好跟苏老师告别,转身走出舞蹈房,如果我这个时候回头,一定可以看到苏老师脸上的羡慕之情。 她以为我是霍向文的女人。 其实,我是他的合作伙伴,不过合作项目也包括床伴。 “去休息室换衣服,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霍向文看着手表对我说。 从那以后,他叫我做事,喜欢给我定时间,我问他,他说我太磨蹭了,必须定时间。 说完,他就不理我,低下头办公。 我只好走进休息室,床上放着一套淡蓝色的晚礼服,还有同色的内衣内裤,一双淡蓝色的水晶鞋。 很美,可是价格应该也不菲。 我突然想起十五分钟,赶紧到卫生间冲澡。 我换好衣服,站在衣柜穿衣镜面前,发现自己顿时变白了。 浅蓝色,衬肤色好看。 我换上高跟鞋,走出休息室,刚好看到霍向文站起来。 看到我,他眸光微闪。 “走。” 他说完,走向门外。 我这才发现,他换了一身乳白色的西服,衣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合体,又迷人。 这个点,还没下班,我们坐总裁专用电梯下楼,只有前台小姐看到我。 我看她瞪的比核桃还大的眼睛,知道她误解了。 可是我也不能冲到她面前去解释,没有必要。 今天我在霍向文这里,明天说不好我就去了哪里。 汽车停在大厦门口。 陈明智已经打开车门,站在汽车旁等候。 “去发型店。” 陈明智载着我们,到一家高档发型店,原来不是霍向文做头发,是给我做发型。 发型做好后,我是觉得自己有点变样了,似乎不太像自己。 “好了,不要再照了,很美。”霍向文揶揄我一句,抬腕看看手表,再对我说:“走。” 这是我第二次陪霍向文出席酒会,第一次,出现那样的事情,我心里的阴影还在,当我看到酒店大门的时候,我有些紧张。 我看到霍向文的侧面,紧闭的双唇,他看起来,似乎也有一些紧张。 是因为今晚有计划吗? “霍先生,你不告诉我,我今晚要做什么吗?” 我有些好奇,他让我学了一天的舞蹈,今晚会让我做什么呢? “陪谷大峰跳舞,跳舞结束后,你就消失,陈明智会在外面等你。” 陪谷大峰跳舞,毛遂自荐吗? 他是个老狐狸,很少跟女的接触,我去毛遂自荐,他会不会人认出我,会不会不接受? “我以什么身份跟他接触?” “平安,你就是平安,我带你进来的,你遭遇的一切,可以适当跟他说说。” 霍向文说完,我们已经站在酒店门口了。 这一次的酒会,不是在凯旋,在另一家高档酒店。 走进大厅,我跟霍向文就成为焦点人物,大家的目光刷的望向我们。 我有些紧张,大厅里还开着冷气,我觉得后背僵硬无比。 但是当我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我瞬间忘记紧张了。 谷英美穿着大红的晚礼服,露出雪白的后背,她独自一人朝我们走来。 “霍先生你今天能来,让酒店蓬荜生辉,让酒会更加热闹。” 说完,她装作才看到我的样子,笑着说:“平安,跟霍先生在一起,变得有气质,漂亮多了。” “谢谢。”我面无表情,她一次两次害我,叫我对她笑,我做不到。 “陆少奶奶太客气了。”霍向文却浅笑着说。 “我们过去那边坐,这里有点冷。”霍向文对谷英美点点头,体贴挽着我朝窗边走去。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谷英美那两道目光,要穿透我的身体。 她为什么一个人来,陆奥运呢? “听说,他们两个在闹离婚。” 我诧异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刚结婚就要闹离婚,可见陆奥运对谷英美不仅仅是不满意,简直就是太不满意。 “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霍向文的话,让我一阵腹诽,说的这么厉害,那你知道我银行卡的密码吗? 霍向文陪着我刚坐下来,没几分钟,就过来人给他敬酒,跟他寒暄,他只好站起来。 “别乱跑,一会有舞会。”霍向文表面像是在关心我,其实是告诉我,做好跳舞的准备。 才学一天,万一有跳舞高手,我不就出洋相了吗? 一阵音乐响起,打断我的沉思。 待看到谷英美跟陆奥运一起出现在舞台上,我才有些明白,今晚的酒会,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为了宣告大家,顾英美跟陆奥运好着呢,根本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但是我看的出来,谷英美跟陆奥运笑的都有些不自然。 他俩不会是被逼的才开这个酒会的。 是谷大峰逼着他们出来澄清,还是陆铭生,我相信后者居多。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是谷大峰来了。 看到有围着他的咔咔镁光灯,看到有兴奋不已的记者,我疑惑的望着过去,难道我猜错了,今晚的主角是谷大峰。 霍向文出现在谷大峰面前,两个人寒暄一会,我看到霍向文对我招手。 我站起来,朝他们走去,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谷英达死了,谷大峰一点悲伤都没有,居然还在这里开酒会。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就涌起一股怒气。 我走到他们面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谷叔叔好。” 谷大峰看着我,有一秒钟的失神,不过一闪即逝,快的要不是我专门捕捉他脸上的表情,我根本就看不出来。 可是,我看到了,他有一秒的愣神。 “霍总,你好。”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看样子是想跟霍向文聊聊,霍向文看我一眼,对谷大峰说:“谷总,我这边有点事,你可要帮我照顾好平安。” “霍总客气了,我看着平安从小长大,就像我女儿一样,照顾她是应该的。” 霍向文走向一边,我就自自然然跟谷大峰交谈起来。 “平安,你一直跟霍向文在一起?”谷大峰紧蹙眉头看着我。 “是的。”我低低回答,谷英美对我做的事情,他能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来找谷叔叔?以后遇到困难,记得找谷叔叔,知道吗?” 我抬起头,望着他,我遇到的事情都是谷英美造成的,他还让我有事情来找他,找他他会帮我吗? 跟他女儿的幸福相比,我应该不算什么。 我爸已经不在了,我小妈见到他们只会哭诉平氏的不景气,他们也不会想见到我们这一家子人。 “也没什么困难,再说,有霍先生,他对我挺好。” “对你再好,他终究是外人,有很多事,你最好不要跟他说。” 我被谷大峰这句话逗笑了,对他们而言,霍向文是外人,可是对我而言,霍向文却是站在统一战线的战友,跟我有不一样的关系,婚礼上,我被谷英美下药那件事,谷英美嫁给陆奥运,他难道不该有疑问问我,他一个字都没提,这就说明,事情来龙去脉他都知道,所以没有脸面问我。 而我跟霍向文的关系,谷大峰不会不知道,上一次,我是霍向文的女伴,这一次,我还是霍向文的女伴,那些正对我指指点点的记者们,这下有话题写了。 为了不让记者妨碍到酒会正常进行,他们都被拦到一个地方坐下来,不许站起来到处乱跑。 他现在居然说,霍向文是外人,让我有事情最好不要告诉他,他说的是燕子山的事情? 可是,燕子山有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我想知道的是谷英达的事情。 “谷叔叔,英达哥已经半年没回来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谷大峰面容骤变,我看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