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达哥......”看到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朝思暮想的人,就像是雷击中,我瞬间站不稳了。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我的英达哥,怎么会孤零零躺在这里? 我抬起颤抖的手,去摸他的笑脸。 这张照片应该是后来照的,他不仅仅看起来瘦一大圈,还胡子拉碴,看起来相当憔悴。 要不是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我真的以为这里只是埋了一个跟英达哥相像的人。 我从生下来,就见到他了,十九年的光景,我不可能认错人。 我闭上眼睛,泪水慢慢留下脸庞。 “他是怎么死的?”我知道霍向文就在旁边,哽咽着问。 “参与贩毒,被枪击中,找到我的时候,伤口恶化,已经晚了......”霍向文声音低沉的说。 怎么可能? 我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望向霍向文,怒火满眸:“你胡说,英达哥绝对不会去做那种事情。” 难怪他会被埋在这么远的地方,难怪谷爸那边根本没有一点异常,原来他死的并不光彩。 也许对谷爸来说,一个让他蒙耻的儿子,死了就死了,他有大把的女人,可以再给他生儿子,他并不觉得悲伤,甚至是清净了。 可是,我只有一个英达哥。 霍向文看着我,并没有反驳。 在他的沉默中,我开始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我转过来,再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脸:“英达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的英达哥,除了笑,已经回答不了我了。 我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种种过往,语气坚定的说:“我不相信英达哥会做参与贩毒,他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没有人回答我。 “英达哥,我要查明真相,为你报仇,你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平安,不许做傻事。” 我抬眸,看向他:“霍先生,这件事我不能听你的。” 霍向文心里是满满的无奈,我怎么会这么固执,跟我接触这一两天,颠覆了他心里对我的印象,我不该是温顺的小绵羊吗? 怎么会变得这么固执,这么犟了? 而他可以说服我吗? “我会调查这件事,你不要鲁莽行事,会让你很危险,还会坏了我的事。” 我死死盯着他:“霍先生,你真的会调查这件事吗?” 他看着我,眼神深的藏着一片海。 “真的。”他轻声说。 我立刻转头:“英达哥,你听到没有,霍先生说会调查你的事,还你一个清白,你相信他,我也该相信他吗?” 霍向文苦笑不得,原来在我心里,还没完全信任他。 从来没人敢这样质疑他,我算是第一人。 良久,我才说:“霍先生,在英达哥的坟墓前,你说话可要算数。” 我咬着重音,一字一句的说。 本来想奚落我几句,看着我悲痛却又倔强的面容,霍向文改口:“平安,我姓霍,大家都叫我霍先生。”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他是新城万人瞩目第一人,他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我们该走了。” 霍向文抬腕看着手表说。 回去的路上,我几乎瘫在座位上,动都没动。 亲眼看到英达哥的坟墓,对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以为,我逃婚,一定可以看到他。 谁知道...... “平安,我带你来见谷英达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 我疑惑的望着他。 谷家人也不可以说起这件事? “谷英达死了这件事,只有我跟谷志国两个人知道,你算是第三个人,我去见过谷总,这是他提出来的要求,我带你来见谷英达,已经违背对他的承诺了。” 难怪昨天,谷英美会设计那么一个圈套,原来她也不知道她哥哥早就死了。 可是,谷爸为什么要保密这件事? 我很不明白。 “照这样说,我还要感谢霍先生了?” “感谢倒是不需要,只要做好你的份内工作就好。”他嘴角勾起。 汽车停在霍氏大厦门口,我才回神,我在走之前,已经跟他签订一份不平等卖身契了,我被陆奥运以三千万的价格卖给他做生活助理。 可是,什么是我的份内工作? 绝对不可以再包括被他压,我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