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一把尖刀插在床头柜上。 陆奥运索索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英......英达哥,你先把刀子收起来。” 谷英达一只脚踩在我早晨临走时候才换上的干净床单上,冷笑着:“奥运,你结婚的时候,哥是怎么跟你说的?” 没等陆奥运回答,他转头,看着我:“平安,你给个话,他,是留还是废?” 我死死咬着嘴唇,想说你别管,又不敢,我怕谷英达。 事实上,我们三个人都怕他。 我不爱陆奥运,所以刚才进屋,看到他跟谷英美光着身子缠在一起,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难堪。 我结婚才一个半月的老公出轨,不是被我一个人堵在床上,居然被谷英达也看到了,要是知道陆奥运跟谷英美在楼上滚床单,刚才我就不该让谷英达跟我一起上来。 他说找陆奥运接一个澳洲朋友,可是打他电话没人接,以为他在家睡觉就过来找他了。 我呢,一早起来跟单位去旅游,可是到邻市才知道c市下一个星期大暴雨,道路都塌了,领导临时改去s市,我不喜欢吃海鲜,就独自坐车回来。 我是在楼下遇到谷英达,我们一起上楼。 当我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我愣住了,米白色的高跟鞋跟黑色皮鞋交缠在一起,这两双鞋我都认识,连同鞋柜里我结婚那天穿的那双大红色的高跟鞋,都是某个牌子的限量版,是我跟我闺蜜谷英美一起去鞋店取回来的。 从客厅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扔着长筒袜,蕾丝文胸,还有男人的衬衣,袜子,看的出来,衣服的主人有多急切,不,也许是激情。 卧室的门半掩着,泄出男人跟女人**撞击在一起的那种声音,我的脸突然热起来。 我还在想到底要不要进去,身旁的谷英达已经迈着长腿,走过去,咣当一声踢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只好跟上去。 我的老公是在家睡觉,不过不是一个人,是跟我的闺蜜在睡觉。 一声惊叫,接着是谷英美惊恐的声音:“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她看到谷英达身后的我,更加吃惊:“平安,你不是去旅游了吗?” 我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心平气和跟她解释:“c市大暴雨,领导改道别处,我不喜欢海鲜,就回来了。” 谷英达冲着我吼:“解释个屁,这会你不该揍她的吗?” 我长这么大没打过人,更别说她是谷英美,是我的好闺蜜。 但是,奥运跟她,怎么在一起的? 要是他们早就在一起,谷英达不会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执意让我跟奥运结婚? 见我垂眸不语,谷英达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尖刀,嗖的一下插在床头柜上。 谷英美惊叫一声,裹着被子滚下床,跑出去。 她应该是去找衣服穿,至于逃走,她不敢。 因为有谷英达在。 谷英达在看我,我知道,但是我跟陆奥运结婚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不该插手再管。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包,难堪的望着谷英达:“英达哥,求求你,这件事你不要问了。” 谷英达眼眸似刀,盯着我:“平安,你让我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