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就要休养生息。 原本以为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汉,但是居然撒娇要哄着才睡觉。 看来每一个人都不能直看外表啊,老实下也可以有颗狡猾的心。 孤笙歌没法子,挑挑捡捡唱了一些摇篮曲。 她以前也出过唱片,这些对她来说易容反掌,而且原身的声音也还不错。 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孤笙歌觉得就想是一头睡着了的熊瞎子呢。 即使是躺着,那高大的身材却没有丝毫的减缩,相反很是伟岸,宽阔的肩膀,胸肌一鼓一鼓。 她自然看得出来,沈大郎时常看着她,有自己偷偷照铜镜,眼里那自卑,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意思。 她知道沈大郎害怕自己会被厌恶他,所以不敢闻,不敢说,只能憋着。 孤笙歌轻叹口气,手指随意拨动着他的墨发,嘴角上扬,眼神温柔。 看着他刚毅的五官,孤笙歌眼里的笑意更加满了。 “呆子,其实你的样子一点都不丑,相反很帅气,我很喜欢。” 女生的心中,都梦想会有一个强大的保护者站在自己身边,不管何时何地都会以保护的姿态出现,给人安全感。 她是个女人,也不例外。 看了一会儿,孤笙歌就捻手捻脚的出去整理竹筐里面的东西。 背着的身影,她没有看到沈大郎睁开眼,那用兜都兜不住的柔情,那毫不掩饰的爱意注视着她。 他听到了,令他心暖的答案。 拿过小板凳,孤笙歌一一细数着买回来了什么东西。 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很好,都记得买回来了。 翻到竹筐最变边处,有一件破烂的一衣服,里面好像包裹着什么东西。 孤笙歌疑惑,拿起来打开,里面有一个红木做的锦盒。 她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只蓝色镂空蝴蝶样式的簪子。 “真漂亮”孤笙歌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支簪子,不是赝品,真的古簪子。 她拿起来一看,在阳光下有种要翩翩起舞的灵动感。 她有些爱不释手,一想到这是沈大郎买给她的礼物,孤笙歌莞尔一笑,眼里满是甜蜜。 看了一会儿,便又放回锦盒,用破布包裹好放着。 听说要心爱的人帮忙戴上,一生都会举案投眉呢。 而且她也想沈大郎亲自为她戴上,而不是自己戴,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因为沈大郎受伤,也不着急去镇子上,所以孤笙歌就抓紧时间多绣几幅画。 就算有着原身的手艺在,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被戳到手,只是通过不断的练习才渐渐上手的。 这个以后就是她的一项技能,学到就是她的,从来不会掉以轻心。 *** 原本以为要静养好长一段时间,没想到沈大郎的身体素质那么好,一个星期这样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如果现在拿起弓箭去打猎,保证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 孤笙歌坐在树枝下刺绣,而沈大郎就在一旁开辟出来的小空地,有几个木桩,正在大汗淋漓的打拳呢。 光着膀子,每打出一拳都可以看见鼓起来的肌肉,力量型的男人。 孤笙歌瞅了瞅烈日当空照,再看看曝晒的男人,“不要再晒黑了,不然大晚上的都不看不见人还要提灯笼找。” 虽然有点夸张的说法,但是和她一对比,沈大郎真的是黑成碳了都。 美女和野兽的组合,不要太亮眼。 想到以后的孩子,她就是忧心忡忡。 男孩子还好,黑点有男子气概,也能娶媳妇。 如果是女孩子,那就是会愁掉头发,嫁出去都难。 额····沈大郎收回拳头的时候一阵尴尬。 他转头看了看媳妇肌肤胜雪,再看看自己的黑如碳,心里万把利剑刺痛。 “媳妇,我也不想黑的。”沈大郎话是这样说,但是也没有再继续打了。 扯了挂在旁边的毛巾擦擦汗水,又走到孤笙歌旁边倒了一杯凉茶解渴。 孤笙歌嘴角一抽,嫌弃的摆摆手让他走远点。 “你的汗味大,赶紧去洗澡。” 这已经不是男性的荷尔蒙气味,真的是汗臭味了。 沈大郎动鼻子嗅了一下,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呀。 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去洗澡。 “媳妇,那我去洗澡了。” 媳妇爱干净,连带他都不能邋里邋遢的。 想到以前军队的生活,全都是大老爷们的脚汗,倒头就睡。 再看看现在的家里生活,都是淡淡的清香,不卫生都觉得不舒服。 两个一对比,天上地下啊。 孤笙歌要顾着刺绣呢,根本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敷衍了一句。 “知道了” 沈大浪挠着头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恋恋不舍的样子还以为是两地分别呢。 半响,孤笙歌正是绣得聚精会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叫喊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就算没有见到人,但是听那尖锐的声音,心里都是不舒坦。 根据原身的记忆,那不是在村里头有名的长舌妇,桂花婶吗。 虽然前世的时候错在原身这一边,但是桂花婶添油加醋的工作没少做。 不过既然都上门了,她也不能听而不见。 放下手中的绣品,孤笙歌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服,还有头发,没有任何出错了以后才走去开门。 那是村里头的人,她以后会在这里生活。 虽然不需要小心谨慎,但是也要注意一些好。 打开门,果然就是桂花婶。 穿戴都是红红绿绿,配上尖酸刻薄的水盆脸,浓浓的红妆,烈日下汗水打乱,当真是辣眼睛。 心里活动是这些,不过面上孤笙歌还是保持得体的表情,端庄贤惠,面带疑惑道:“请问,您是···” 看到门开,桂花婶以为是沈大郎呢,一甩粗糙的绣帕刚想说话,就冒出来一个标志的小娘子。 看看那精致小巧的脸,脉脉含情的美眸,橘黄色的衣服勾勒出匀称的身材,嘴角泛着浅笑站在哪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桂花婶惊讶,瞪大眼睛,偏过头往里面看,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那小小的眼睛因为惊讶而长得很大,视线也重新放到了孤笙歌的身上,更加目瞪口呆了。 桂花婶一手拍着胸口压惊,一手微指着孤笙歌,咽了口水满是不可置信道:“你,你不会就是大郎说的小娘子。” 我滴乖乖,难道沈大郎真的没有骗她,真的是有一个漂亮媳妇了。 但是这也太漂亮了,这个方圆百里也找到如此标志模样的姑娘啊。 一听,孤笙歌微微低头,粉唇微扬,露出了小女儿害羞的姿态,一会让才抬眸看向桂花婶,双瞳剪水,声音羞涩又洋洋盈耳道:“嗯,您是?” 像是轻轻划过湖面的微风,掀起了小小的波澜,留下痕迹。 “哎,我和大郎是同一个村的,小娘子就和大郎一样叫我桂花婶就好。”桂花婶咧嘴一笑,那涂抹红色唇膏的大嘴有些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