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你好棒啊,这次能量好多好多。’ 胖胖的橘猫摇晃着尾巴,蹭到躺在深蓝色沙发上的忘忧身边,兴奋的用爪子拍她。 享受短暂悠闲时光的忘忧,扬唇。 ‘这次很多,那意思是以前都很少咯,那这次是怎么多出来的?’ 她很好奇。 好像上个位面跟其他位面,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也是跟平常一样,该怎么做怎么做的,没什么特殊之处。 那多出来的能量哪来的? 豆豆毛绒绒的脑袋搭在忘忧脖子出,三瓣嘴一开一合,弄得胡子跟着一抖一抖,扫的忘忧裸露在外的皮肤痒痒的。 无奈的伸手把胖了至少十斤的橘猫给抱起来,放到肚子上。 ‘啊,找到了,是因为主人你把隐藏的秘密挖出来了,避免了主角一家团灭的结局。’ 原剧情中,世界是毁灭了的。 毕竟女主被out,反派笑到最后,怎么看,都是不合理。 即便是出现了,也会很快被消灭。 只是相较于其他本来应该是把反派消灭的情况,这里变成了世界毁灭。 也因为这样,世界反馈来的能量尤其多。 忘忧摸着下巴,点头。 这种不错。 挺好。 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这种。 ‘来,下个世界。’ 一边摸着豆豆身上软软的毛,一边懒洋洋道。 很快,一本白色的书,出现在忘忧面前。 看着上面几个大字,忘忧有些无语。 ‘怎么又是一对姐妹的故事?’ 她都去过好多个姐妹故事的位面了。 不过翻开内容后,忘忧才知道这并不是亲姐妹。 根本都算不上姐妹。 时小米是时爸好友的女儿,时家涉黑。 一次交易出意外,时小米的父亲恰好救了时爸一命。 时爸不忍心让他才三岁的孩子去孤儿院,便跟妻子商量后,收养了她。 然而好景不长,又一次事情爆发,时夫人为救时小米和自己女儿被杀害。 从那个时候起,时爸就对时小米在没有以前的关爱。 连带的,对自己亲女儿都有些躲避。 最后更是直接撒手去陪了时夫人。 才刚刚十岁的时忘忧,便被她外公接到了身边。 至于时小米,本来就不是时家人,时家老爷子除了没短她吃穿,就没管过她。 因为在他看来,都是她,才害的自己儿子儿媳双双殒命。 时小米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自然歪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她问时爷爷为什么不喜欢她的时候,时爷爷根本没有隐瞒。 一开始她很惊慌,后来慢慢的她学会了伪装。 在时忘忧十八岁的生日宴上,她给对方下药,毁了对方。 然后抢了她的未婚夫,还打压时家和古家就是忘忧外公家。 结果自然是她爱情名利双丰收。 很简单粗暴的一个故事。 忘忧这次穿的是个炮灰。 女配是她未婚夫的妹妹,那个妹妹一直很喜欢忘忧,也期待忘忧成为她的嫂子。 不想居然被她最讨厌的人抢了嫂子的位置,还把忘忧害成那样。 她为了给忘忧报仇,也是自身恨时小米,做了很多事。 被爱上时小米的她哥哥亲自打断双腿,丢到国外,自生自灭。 忘忧眉头狠狠皱起,这哥哥真的太狠了。 绝对不是亲的。 这么对自己妹妹,都不调查一下,呵。 真替子秋妹妹感到不平。 既然她哥哥这么渣,那之后她保护她就是。 眼睛一睁一闭,就换了个地方,接着便听到...emmm...有些不对的声音。 抬眸一看。 顿时瞪大眼。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旁边躺着一个男人? 连忙爬起来,检查了下自己。 嗯,衣服完好。 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目光转向旁边好像睡着的男人,五官轮廓很分明,感觉有些不似国人的深邃。 浓密的剑眉可能是因为此时眼睛闭着,没有丝毫的锋利感。 英挺的鼻子,单薄的唇。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可她却觉得,这个男人,不是。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不像。 虽然是躺着,但身材依稀可见很伟岸。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双腿好像...有些僵硬? 是睡的不舒服? 不过这些都不是这个时候该关心的,环顾了下四周。 确定在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让豆豆监控门口后,连忙接收原主的记忆。 她运气真是绝。 正好穿到中药这。 而等下就是时小米带着一群人来抓女干。 其中就有她的未婚夫,江煜。 不用想,自然是她名声尽毁,被当场退婚,外公和爷爷还被宾客奚落嘲笑。 尤其是她外公。 外公对她的疼爱和栽培,让原主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公被人明里暗里讽刺,从窗户跳了下去。 她想,自己死了,就没人在说外公坏话了。 殊不知,她这样正好趁了坏人的心。 至于床上这男人,忘忧皱眉。 记忆中没有。 一时半会,她也查不到他的身份。 暂时放下疑惑,整理了下衣服,跟豆豆确定了番,悄悄出门。 这个男人是被她连累的,怎么也要帮一下。 在门被关上的瞬间,躺在床上应该睡着的男人,睁开了眼。 犀利的鹰眸直直看向门口,面上闪现杀意。 那群人真当他腿废了,就人也跟着废了吗? 本想将计就计,清除公司的间谍,顺便迷惑一下他那个蠢侄儿。 不想这位同样被算计的,不是什么小白菜。 看她刚刚警惕的样子,应该是明白这情况了。 他倒是好奇,她会怎么做。 只是刚刚她动作那么果决的离开,认出他了。 是知道他现在是个废人了,害怕跟他扯上关系,到时候甩不掉,所以急急忙忙划开界线? 眼里煞气一闪而过。 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撑着身子坐起来。 僵硬的双腿,让他刚挪动一下,就额头冒起冷汗。 该死。 这双腿。 努力平复内心的暴戾,他又不是真的腿废了,暂时而已,之前都能沉得住气,现在是怎么了。 狠狠的吸口气,靠在床头,等着他的人来。 算算时间,那些算计他的人,该到了。 然而他没想到,有人比看戏和他下属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