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非常头疼,看着女主那一副少女怀春娇羞的模样,简直想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都这样了,还能自己找方法臆想。 真的是... 心态强大。 可这样,她很烦啊。 女主不产生后悔穿越的念头,灵魂就不会出现虚弱,不出现虚弱,怎么把让它弄出来。 你说揍,之前弄得她都要死了,也没见后悔过。 可怕。 她这次是遇到对手了啊。 “忧儿我看她根本不敢跟你比,你就不要自降身份去跟这种人玩了。” “乖,我们看歌舞,忙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吃点东西。” 夏侯黎焕搂住忘忧的纤腰,一边走,一边提议。 至于地上的甘婵,那是什么东西。 忘忧无奈瘪嘴,点头。 她现在也没好办法,只能先放下,待她好好想想对策。 到底哪被她忽略了,女主怎么就这么没有羞耻心呢? 果然是那句,人不要脸天地无敌么。 “站住,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这个女人。” 甘婵本还在幻想,见人走远了,立刻回神,指着忘忧质问。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本就和这些人不一样,如此特别,自然该得到最好的。 忘忧拍了拍夏侯黎焕的手臂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愤怒瞪着她的女主,扬起一抹玩味。 “你们觉得,她哪点比得上我?” 话虽是对着女主说的,却并不是说给她听的。 在场的不管是大臣还是家属,没有直接开口,只是都默默的用鄙夷的眼神盯着甘婵。 脸上还有着不可忽视的嘲笑,讽刺她的自大,不要脸。 哪怕是丞相,都觉得脸火辣辣的。 这么个不孝女,不仅丢尽了他们家脸,更是把她自己的尊严都丢到了地上,任人践踏。 甘婵面色一白,愤恨的挨个瞪回去,在对上拓跋易阳的时候,浑身一颤,眼睛睁大。 手慢慢伸出,指着对方抖个不停:“易...易...易阳...你...” 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你的女神吗? “放肆,我们大皇子殿下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女子能叫的。” 拓跋易阳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近侍先开口呵斥了。 那架势,哪还有丝毫往日里的恭敬讨好。 不屑,厌恶,嗤笑。 甘婵神色有些恍惚,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落到下人也敢这样对她了? 都是忘忧,都是她。 自从她出现,她就一直不顺。 “我...” “闭嘴!”夏侯黎焕不耐烦了,大呵一声。 今天是他跟忧儿的好日子,岂能让一些玩意破坏了。 “拖下去拖下去。” 鬼一再次快速出现,直接拎着甘婵的后领,就往外拖。 是真的拖,严格贯彻了夏侯黎焕的话。 “放开,啊,放开,呜呜...” 甘婵脖子被勒住,呼吸极度不畅,手脚挣扎着,艰难的开口。 但鬼一压根没管她,力道一点没松。 她一个弱女子自然不是鬼一的对手,没一会便晕了过去。 大殿安静了,放置在中间的桌子,突兀的矗立。 “陛下,臣女自由习画,愿献丑一翻。” 丞相府嫡女甘嫣在丞相的示意下,主动开口,打破死寂。 夏侯黎焕手一挥,同意了。 立刻穿着舞衣的女子和拿着乐器的男子相继进来,开始助场表演。 忘忧靠在夏侯黎焕怀里,欣赏着下面的歌舞,余光注意着右下方不远处的各国使臣。 灵国和元国挨得很近,南燕国不知道是死了太子,还是怎么,有些过度谨慎。 大概是害怕。 “忧儿,我看你很喜欢元国的样子,我打下来送你可好。” 夏侯黎焕收紧腰间的手,笑着问。 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那笑意深处有着浓厚的黑色。 “好啊。”忘忧把玩着茶杯,随口回道。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是常态。 夏侯黎焕脸上笑意更深,看向拓跋易阳的眼神也是越发的高深莫测。 拓跋易阳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额头冒起冷汗。 心中那抹不安在这一刻尤为强烈,强烈到他根本静不下心。 不由自主朝高位上的人看去,见并没关注自己,想多了吗? 抿着唇,他现在只希望自己传回去的信,家里能够收到。 收到了能够按照上面的话做,千万不要贸然行动。 不然他无法预估结果。 ‘主人,鬼一他们抓到了好几只鸽子,然后悄悄换了里面的消息。’ 豆豆摇晃着尾巴,懒洋洋的汇报自家主人吩咐的事情。 ‘还有女主那边,她又遇到了长孙竟。’ 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长孙竟自知要出事,准备跑路,这样都能遇到被丢出皇宫的女主,也是绝了。 女主想要跟着他,又放不下夏侯黎焕,正在求长孙竟。 豆豆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主到底脑子里装的什么。 豆腐渣吗? 还是那什么浆糊? “我出去走走,你给我乖乖待在这,别捣乱。” 忘忧脱离夏侯黎焕的怀抱,低声警告了一翻,才施施然离开。 她要去干坏事,可不想被人突然跳出来破坏了。 ‘就在前面,拐过这条街的胡同就是。’ 豆豆一边指路一路好奇的猜测自家主人到底要做什么,到现在任务都还没有苗头,它表示很急啊。 忘忧几个起落便出现在了豆豆所说的地方,站在围墙上,果然看到了下面拉拉扯扯的两人。 手指快速变换,几个复杂的手势出现。 一道细小的白光快速没入下面两人身体里,前一刻还很精神的两人,瞬间倒了下去。 没过两秒,便开始脸色泛红,身体跟着不舒服的扭动起来。 当男人翻身压到女人身上时,豆豆瞪大了猫眼,哆哆嗦嗦的开口。 ‘主...主...主人,你...你...你居然,居然下药,好坏啊。’ 忘忧探头看了眼,见长孙竟已经在开始剥甘婵的衣服,正准备满意的遁走,眼睛就被捂住,接着身后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胸膛。 一只宽大的手,探入衣服里,到处抚摸,带起一路酥麻。 因为用了能力,有fa情征兆的身体,被这么一闹,瞬间软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身上已经火烧了,耳边一句话,让她心里也烧了起来。 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