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话本来就嗲, 这一撒娇,声音更是无限地放柔放甜。 陆渊骨头都酥了, 嗓子眼好像冒了烟,哑着声应了一个字。 “好。” 林欣反应过来,已经被抱到桌上,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端庄优雅的手工旗袍早被掀开, 乱成一团。 “你说了不碰我。”林欣干哭两声,捶他胸口, “骗人的小狗。” 陆渊对她柔柔软软的控诉特别受用, 桃花眼弧度浅浅,吻一路而下。 林欣吃疼, 气急地捂着脖子, 语无伦次, “你,你还是个坏小狗,你咬人。” 几天没见, 她脖子上红痕刚刚养好。 陆渊解她盘扣,软唇徘徊在她耳边, 柔柔地吐出两个字。 汪汪。 林欣欲哭无泪。 男人微烫的体温,透着布料, 熨得她晕晕乎乎。 她记得门没有关。随时被抓包的紧张感,和男人一触即发的热情交织汇合,搅得她时而兴奋到虚脱, 时而羞耻感爆棚。 缱绻正酣,陆渊突然松开她,若无其事给她系上盘扣。 林欣面带绯色,水漉漉看了看收放自如的人。 陆渊掀了掀眼皮,眉眼平和,看上去特别清心寡欲,“没打算在这要你。” 林欣鼻尖出气,低低哼了一声。 他压了压唇角,“半小时太短了,来一次都不够。” 更重要的,他没有喜欢被听墙角的癖好,这么愉悦的事,他不想和林欣以外的人分享。 林欣推开他,扯了扯旗袍上的褶皱,不想跟禽兽继续禽兽的话题。 她倚在桌边,微微低头,继续破密码锁。 男人闲适地坐在椅子,手环在她腰间,看着她忙活。 林欣眉头微锁,拿着纸和笔,专心致志在纸上画了一阵,然后回到箱子上,纤细柔白的指尖缓缓地按密码锁。 半晌,箱子依旧密不通风。 她回过头,杏眸满是失落,推推陆渊,“你一起想想嘛。” 陆渊眉头微挑,“箱子给我。” 林欣眼神微亮,抱起箱子满怀期待塞给他。 砰。 下一秒,箱子沉沉跌落地面,刺耳的巨响把她眼里刚刚燃起的淡光撞碎。 林欣鼓着腮责备,“你干嘛,会破坏里面线索的,动动脑筋花点精力好不好。” 低头一看,箱子已经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陆渊垂眸瞧她,“不好,我的精力只花在有意思的事上。” 林欣觉得被藐视了,嗤了一声,“那什么有意思?” 男人双手撑桌,把她圈在自己和桌缘中,呼吸缓缓扫过她脸颊,“给你一对一上健身课。” 林欣紧紧抿唇,她就不该接禽兽的话。 他轻笑,关掉台灯,拿起铜质灯座,利索干脆砸到锁上。 林欣捂眼,从指缝看,“别……” 哐当,箱子开了。 林欣张了张嘴,讪讪拾起里面两张泛黄的纸。 “下去,时间差不多了。”林欣把纸攥在手心,从头到尾,没看陆渊一眼。 他讨厌死了,看着她刚刚跟傻瓜一样绞尽脑汁想剧情解密。 刚迈了小步,陆渊从身后抱她,把她转过去,指尖在她唇角摩挲而过。 “奖励呢?” 林欣嘟嘴,捏着嗓子,特别假地夸,“少爷好聪明。” 陆渊低头索吻,薄唇蜻蜓点水般温柔而过,眼中光彩淡淡,像有星河在流淌。 特别清纯。 林欣眼睫微动,感觉屋里灯光似乎柔和了。 大概是那身该死的制服,他透着股正气而青葱的帅,而看女人的眼神,贴合人设地加进了几分羞涩。 她眼底闪过俏皮的笑,笃定他不会再动手动脚,娇气任性埋进他怀里,故意调.戏,“少爷,刚刚在楼下,你还没回答我,我有多好看?” 陆渊吻她发丝,声线哑了火。 林欣一个激灵。三个字,伴着他沉重的呼吸,含含糊糊,但她听清了。 我……硬了。 他抿着她柔白小巧的耳骨,继续呢喃,“你说你有多好看?” 清纯不过三秒,开口秒崩人设。 林欣红着脸,心怦怦然。 下了楼,时间刚刚好,四个还没出局的开始指认凶手。 林欣眉眼弯弯,看向颜菲,“菲姐,就是你。” 剧情烟雾太多,bug也多,她已经迷失了,非要指的话,就颜菲。 颜菲冰着一张脸,“理由。” 林欣翻开其中一份书信,“你的留洋男友并不是富家公子,而是准备通过你入主陆府的无赖。” 颜菲鄙夷地嗤了嗤,“我甩掉他就行了,为什么要杀他?” 林欣眉眼弯弯,“陆老先生的日记有段忏悔,你是他的私生女,而且你知道,但没有原谅他。” 她放下信纸,双手搁膝盖上,支着腮笑得又甜又乖,“你最有动机,你杀了所有可能拿到陆府继承权的人,最后再公开你的身世。” 颜菲蹭的站起来,灼灼地看陆渊,眸中碎光在动,“我不会公开身世,因为我爱上我表哥。” 林欣怔怔,“……” 戏里戏外,林欣恍惚了。而这波突如其来的表白,也骚得众人鸦雀无声。 季子谦本来就化了个小白脸的妆,这下脸色更惨白。陈景然干笑两声,拍拍身旁的时珩,“女人就是爱演,你放弃,主动炮灰得了。” 时珩立即意会,绘声绘色地哀吼,“四嫂,我胃不好,喝完那杯果汁就死了,我指二哥,他是凶手,您罩着我行吗,千万别指我。” 陈景然和陈若楠笑得前俯后仰,林欣慢半拍,也捧场地哈哈两声。 气氛尬到翻,林欣瞟了瞟陆渊。 他长睫微垂,从果盘挑了块凤梨,送到唇边。 没事人一样。 颜菲似乎意识到过了,稍稍敛了敛神色,目光指指林欣,“说动机的话,你一样有动机。你只是名义上的少奶奶,实际还是个丫头,连厨房的老妈子都能对你又打又骂。” 她扭头看时珩,“至于大少,绿帽滋味不好,想夺走当家权扬眉吐气。” 林欣咋舌。 颜菲滔滔不绝,俨然融进了戏中,仿佛刚刚那幕骚操作,不过是她认认真真玩游戏罢了。 “最后,”颜菲目光落到陆渊身上,“二少在外头赌博,欠了巨债,他同样有动机。” 陈若楠问,“所以,你最怀疑谁?” “她。”颜菲手指林欣,斩钉截铁。 林欣:“……” 陈若楠:“小渊,到你了。” 陆渊看了看林欣,答非所问,“不是她。” 林欣眨了眨眼,唇角忍不住浅浅上扬。 陈景然啧了声,尾音拖长,特别暗昧,“二哥……” 时珩忧忧郁郁炸毛,“靠,欺负我女朋友没来是不是。先说好规则,待会谁输谁喝,不准替人喝。” 陈若楠咯咯笑起来,继续问陆渊,“你的票投给谁?” 陆渊夹了张纸巾,擦干手,往沙发上一仰,漫不经心瞥了瞥颜菲,“她。” 颜菲皱眉,下颔线绷紧。 每人一票,没人出局,继续第三轮。 “好了,大家闭眼,死了的也闭眼,别影响游戏。”陈若楠拍拍手。 林欣闭眼,倒吸一口冷气。 剧情狗血又迷离,队友心不在焉,那杯黑暗料理似乎在向她招手啊。刚刚为什么要手贱加一大瓢芥末。 她正忐忑,男人淡淡的香忽地袭过鼻尖,尔后呼吸扫过她脸颊,最后是软唇…… 林欣心一下蹦到嗓子眼,耳畔是陈若楠调笑的催促。 “凶手请杀人。” 男人捧起她的脸,眼睫若有若无扫过她脸颊,吻局促落下,恣意而霸道。 林欣呼吸微促,想推开他,又不敢弄出声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羞涩交织一起,揉得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良久,陈若楠不知催了几遍,声线都变了调,才让大家睁眼。 “时珩,你死了。” “我……” “不重要,你跳过。”陈若楠指指点住他,看向林欣,眼底盈盈藏着笑,“从你开始,小林。” 时珩嘴张了张,特别委屈地动了几下。 林欣斜睨身旁人,面带绯色,又气又恼,“他。” 陆渊眉梢微抬,“她说得对。” 颜菲黑脸,她手上还有一票,但毫无存在感。 陈若楠拿过饮料,笑靥如花,“恭喜你得到两票,凶手出局,游戏结束。” 众人愣了愣,目光扫过来。 “艹。” “靠。” “饮料给我,灌死他。” 林欣双手交叠放膝上,正襟危坐,眼神微微揪着。 下一秒,陆渊眉头深蹙,俊俏的脸绿朦朦一片,指尖捏着玻璃杯,几乎要把被子攥碎。 “谁干的。” 陈若楠冲林欣挤眼,幸灾乐祸,“你妹子啊。” 众人哄笑。 打打闹闹完,大家玩了一会,陆陆续续离开。林欣内疚,孤零零在客厅等了会,跑到洗手间看看某人是不是还在狂吐不止。 刚到走廊,有人从身后抱她,声音透着沙哑,略沉的呼吸漾在她头顶。 “想我了?小嫂子。” 林欣脸一热,心头那点内疚顿时烟消云散,回过头,勾他指尖,故意拖着尾音,娇娇地怨,“少爷。” 陆渊眸色加深,拦腰抱起她,托在肩上。 花园深处,月色霜白了一地,秋千轻轻地晃。 林欣坐他身上,旗袍盘扣开了大半,俏着一张脸,柔白纤细的指尖落他挺括的衣襟上。 陆渊眸色如墨,漂亮的下颔线微微绷紧,微烫的唇若有若无地蹭她鼻尖。 过电般的酥感从鼻尖蔓开,积攒整晚的暗火倏地被点燃,林欣手一紧,揪开男人的扣子。 “这么迫不及待?”男人沉沉地坏笑。 林欣歪头,一双杏眸水雾雾看人,骄纵极了,“那少爷继续忍着。” 她款款起身,不紧不慢系盘扣,身后传来皮带扣轻轻磕碰的声音。 下一秒,男人抱起她,扔回秋千上,哑着声命令。 “喊我。” 林欣背对他,下意识抓紧秋千的两边的绳索,脱口而出,“陆总。” “嗯?” “少爷。” “你想和谁做?” 林欣心口一颤。陈若楠那句今天特地为你准备,她懂了。 的确是为她准备的,为喜欢新鲜感的她准备的,乱七八糟的游戏,倒让体验变得饱满真实,也让本意显得小有情趣,没那么露.骨。 她低低呢喃,不辜负人一片诚意,“想要少爷,陆总……” 秋千陡然荡了荡,腻了两个字刚到她喉咙,就被狠狠撞了回去。 月亮悄然爬上树梢,夜渐深。 良久,林欣被抱回副驾,几乎虚脱。 路上,季子谦给陆渊打电话,林欣迷迷糊糊,听着求婚的字眼陆陆续续传到耳中。 晚风浅浅过窗。 林欣侧过脸问,“季子谦要和菲姐求婚?” 陆渊嗯了一声,他已经换掉制服,穿了件黑色T恤,肤色白得通透,窗外灯影落进来,他姣好的侧颜被照得愈加明艳。 林欣嘀咕,“季子谦有病,太没道理了。” 陆渊转了转方向盘,淡淡答,“这种事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林欣猝不及防愣了愣。她本只是自言自语,谈及感情,他最不可能接话。 陆渊扭头,“有道理可讲的话,我早弄死你了。” 林欣讶然抬眸。他语气随意,说得无心,眼底有层隐隐的笑。 陆渊伸手揉了揉她俏美软柔的脸蛋,一双漂亮的眸子含星带雾,笑更深沉了些。 “你那么坏,我还得顺着你哄着你,我找谁讲道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