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陷入停滞之。 而一株半人高的树,则立在两人间,树还与两颗黑褐色的果实。 “谷天忘,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有所猜测。” 老者手的动作不停,脸色不变,只是口淡淡的回答。 “我要你们天道宗修炼天魂的方法,我可以用其他的功法交换。” 聂红衣缓缓开口,谷天忘手的动作却微微一缓。 “我如果说不哪?” 谷天忘淡淡一笑。 “天道宗传承数千年,你也不想在你手断绝?” 聂红衣声音冰冷。 “我知道你想跑我也拦不住你,但你的寿命肯定所剩无几,再找一个这么好的徒弟,肯定不是那么容易?” “呵呵……,姑娘说的是,逍遥是我花了百年的时间才找到的徒弟,确实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谷天忘也不生气,反而会心一笑。 “不过你也知道,修炼天魂之法可是我天道宗独有之法,也是根基之法,却不知姑娘想用什么来换?” “我刚才破开你的幻术的那门法术如何?” 聂红衣不疾不徐的前两步,来到那小树之前。 “忘忧果,见者有份,我拿走剩下的这两颗你不介意?” “自然,那是为姑娘而留的。” 谷天忘点了点头。 “不过姑娘那那门法术虽然厉害,却远不能与我们天道宗的功法相提并论!” “我还有一门功夫,可由炼体一直修行到宗师之境,名为混元一气大擒拿手!” 聂红衣单手朝前一探,一双骨肉清晰、前戏必备的手掌猛然拍出,激的天空气浪翻滚不休。 “不行!” “我有一门清风遁法,可熔炼清风罡煞之气于己身,能在先天之境遨游虚空!” “不行!” “我有一门诸天炼窍诀,可与人体开辟出三百多个窍穴,助人容纳真气,辅助修行!” “还是不行!” “我有一门秘术,可转换肉身真气,名为无相心经,经过我的改良,这门功法可以破开人体极限,成不灭金身,登宗师之境!” “姑娘身怀绝技,各个不凡,可惜,还是不行!” 谷天忘低头一叹,还是缓缓摇头。 “我还有……” “姑娘不必多说,天魂修炼之法我不会拿来给你交换的。” 谷天忘摆了摆手,感觉的空气猛然一重,毫不在意的继续开口道:“不过我有种办法可以让姑娘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却有些危险,却不知你愿不愿意?” “说来听听!” 聂红衣双眸一动。 366 再见七宝(求订阅!) 骑鲸岛周边海域海浪滔天,引起连锁反应,朝外波及数百里海域,一个不小的海难因为两位宗师的交手而产生。 但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 那是神龙教的红木飞龙船周边一里的地域,任由外面惊涛骇浪,这方圆一里的海域始终风平浪静,仿佛与外面的还与是两个世界一般。 “哗……” 船首甲板之,一股水流猛然涌现,瞬间化为一条人影,在甲板留下一滩水迹。 段蛇脸色苍白,双眸黯淡,发丝一缕缕的挂在身,一身玄黑长袍更是破破烂烂。 “扑通……” 立在那里的段蛇身躯一晃,当即倒下。 “教主!” 一直守在船首的黑龙使眼露出惊骇之色,急忙前搀扶。 “幸好老子留了一手,以备无患,要不然真要死在那丫头片子的手里!” 段蛇艰难的直起身子,从脖颈掏出一块玉牌,玉牌已经裂痕斑斑,随手一握化为一堆玉粉。 “可惜!” “教主,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黑龙使闻言一呆,听教主的话,他竟是倒在一位女人手里。 “提她干嘛?嫌我的面子够厚是不是!” 段蛇虎着脸瞪了对方一眼。 “不敢,不敢!” 黑龙使急忙低下头。 “去,发动阵法,把这个岛给我毁了!” 缓了口气,段蛇独自站直身子,摆手让手下发动阵法。 “等一等,还是我来主持,我今定要给他们俩一个好看!” 狠狠的低骂一句,段蛇踏着步子回到了船舱主舱之。 作为海的帮派,这条船,可是神龙教的看家底子,其的花费,仅次于神龙岛! 其数百年来请人加持了重重阵法,神龙教的许多珍藏都存在在这里,更时时刻刻都有一位绝顶高手维持阵法运转。 可以这么说,这艘船在,神龙教会一直存在! 而且,数百年的积累,这艘船本身是一个宗师高手!一个能够发挥出宗师威力的移动炮台! 船舱四周,挂着八面水镜,水镜显示着方圆十里以内波涛汹涌的海域,只是骑鲸岛山巅那一片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教主!” 船舱正心,正有两位老者盘膝运功,见到段蛇进来,急忙起身行礼。 “好了,等下我启动青龙吞天阵,你们助我把威力发动到最大!” 段蛇猛一摆手。 “这……,教主,青龙吞天消耗很大,是不是……” 一位老者语带迟疑。 “大什么大!我的命令最大,听我的!” 段蛇猛然一瞪两人,大袖一甩,来到心一处八卦盘前。 “青龙吞天,给我起!” 巨船一震,一股无形的波浪瞬间笼罩数里海域,深海处的鱼群猛然一僵,一股股涡流从海底深处猛然升起。 船舱之内,许多宝珠、珊瑚等水行宝物纷纷亮起微光,最后连接一体,整艘巨船毫光大盛。 海浪一顿,然后轰然炸响! 方圆一里的海域,无量海水冲天而起,像是天河倒悬一般挂在那里。 海浪直冲数百米之高,一股股的往前涌动,最后化为一头盘旋一里的腾龙,身躯一折,巨口张开,狠狠的朝着那骑鲸岛的大山吞去。 看它体型,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把那大山给吞噬。 下方的海域突然少了十余米深海水,也让周遭海域倒灌而入,化作旋转的波浪,把那巨船给遮盖的严严实实。 ****** “说来听听!” 聂红衣眼神一动。 “老夫加入天道宗,立誓不得外传宗门功法,因为我们修行的乃是天魂,誓言是不能破的!而且我宗功法没有手书典籍,外人也无法盗走。” 谷天忘摇着头开口。 聂红衣没有吭声,她知道对方话未说完。 “不过世间没有绝对之事,几百年前我宗的一位前辈被魔门暗害,利用夺魂之法盗走了我宗天书的一卷,是现在魔门的忘情魔典。” “你要我用神入你脑海?” 聂红衣皱眉,但却知道绝不可能。 神魂入侵他人,除非实力相差太大,或者对方心甘情愿敞开神魂,要不然不可能从他人脑海里读取记忆。 最多能把人变成一个白痴。 “错,是我进入你的脑海。” 场一滞。 良久,聂红衣的脸才露出一丝冷笑。 “原来阁下不是不愿交换功法,而是打的是夺舍的算盘,把我的功夫全部据为己有!” 谷天忘停下手的动作,缓缓起身,直视聂红衣。 “你猜的没错!老朽这副皮囊没有多少时间了,确实有夺舍的打算,但你应该也知道,夺舍有多难!” “现今这个世界,不能入道,没有法力,夺舍算成功,肉身也与神魂无法调和,反而会因为夺舍而来肉身加速死亡,也相当于多了十几年普通人的寿命罢了。” “况且,你我境界相同,我要夺舍成功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谷天忘说的没错,不入道,精气神无法完美合一,只用神魂夺舍,夺舍的肉身却会成为限制,这种记载也不是没有。 但对方一心想夺舍自己,却不由得聂红衣心生疑惑。 既然明知道夺舍那么难,为何还偏偏要做这个选择? “聂姑娘,这是你唯一的方法!” 谷天忘背负双手,双眸深邃,无法通过它看出对方的一丝想法。 “好,我同意!” 想了片刻,聂红衣点头同意,任你诡计多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夺舍夺到自己身,真是自寻死路! “好,等我把我徒儿安顿妥当。” 谷天忘的表情始终如一,看不出丝毫喜乐。 他转过身,单手一抚,那年轻人身前的铜镜猛然亮起豪光,光芒把那年轻人罩在其,然后一人一境从天而起,一个闪动,消失不见。 “你不怕你徒弟死在里面?” 聂红衣冷冷一笑。 “如果真的如此,那是命!命注定,我们天道宗此断绝传承。” 谷天忘收回手臂,转过身子对着聂红衣微微一笑。 “还请姑娘放开心神。” “理当如此。” 夺舍虽是大事,但发生改变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毕竟神魂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当初孙天君数百年的记忆也只是让他昏睡几日罢了。 更何况,今日的两人,差距也没多少。 “无常迅疾,念念迁移,般若波罗蜜!” 眼见聂红衣神魂一展,谷天忘的脸终于露出一抹笑意,他双手合十,口念心经,身躯猛然萎缩,一抹金光闪耀的神魂倏忽见没入聂红衣的头颅。 天空一暗,水涛席卷,一头巨龙猛然生成,恰在此时,青龙吞月大阵成型。 神魂之一片空旷,聂红衣立于虚无之,脸色有些难看的直面谷天忘。 “佛门!” “没错,本门吕祖得传我佛七宝妙术神魂不灭心经!道佛合一,才有我天道宗!” “七宝妙术?” 聂红衣的脸色越发难看。 “正是,我知道你身也有七宝妙术,如能被我所夺,定有改天换地、脱胎换骨之能!” 谷天忘的脸终于露出得色。 “你有所不知,入我天道宗,需服用忘忧散,忘却前尘往事,在幻境渡过一生。所以我不仅有百岁人生经验,更是重生过一次,神魂通透无暇,除非我愿意,天下无人能从我的神魂夺走记忆!” “是吗?” 聂红衣突然淡淡一笑。 “当然,你只有二十出头的骨龄,入世不深,少有挫折,而神魂拼,的是谁的内心更强大。” 谷天忘不停的用言语打击着对方。 “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要不然神魂撕裂之痛,可不是你一个女娃娃能承受的了得。” “是吗?” “当然……” 谷天忘点头,突然发觉不对,停下声音,却见对面那女子身旁突然多了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 “要放弃的应该是你!” 话音再起,一位长相阴柔的男子再次浮现,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个矮子和一位身着特服饰,带着头盔、留着短发的年轻人也出现在神魂之。 “你……你……精神分裂?” 367 落难西海(求订阅!) “你只有一世虚幻的记忆,你猜,我又曾经活过几世?” 聂红衣微微一叹,神魂识海无边无际的幻像纷纷浮现,有车水马龙的古代城池,有钢筋铁骨的现代都市;有奋勇厮杀的沙场,也有悠闲自在的踏青,纷纷扰扰的场景瞬间把那谷天忘给彻底掩埋。 “你个怪物!” 惊恐、不甘的吼声响彻整个神魂识海。 剧烈的神魂波动猛然在识海之掀起,谷天忘坚固如水晶的神魂念头猛然裂开无数碎片。 “吞了我,你也不会好受的!天道轮转,给我爆啊!” 疯狂的记忆碎片在神魂炸开,谷天忘精修百年的天魂神念轰然爆开。 现实,聂红衣的头颅猛然朝后一扬,随后在突然到来的危机感猛然睁开双眸,从天而降的巨大龙首让她身躯一紧。 混乱的神魂却让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自如操纵身躯。 “谷天忘,你个混账!” 愤怒的低吼声,聂红衣的身躯缓慢的蜷缩在一起,被那龙首连同整座大山一起吞没。 庞大的水龙从天而降,巨口张开吞下山峰,更是笔直的撞入岛屿之。 “轰……” 数百米的海浪猛然升起,又重重的拍下,骑鲸岛开始剧烈的晃动,一头惊人的水龙钻入岛内,又从水下探出头来。 “轰……” 这片海域彻底陷入混乱之,神龙涛海,奔腾咆哮的海浪翻滚不休的涌向远方。 岛屿开始倾斜、晃动,最终渐渐消失不见。 而那神龙体内的山峰,也被一股股疯狂转动的涡流磨灭,山岩消融殆尽。 “啪……” 良久,神龙往水面一躺,与海水融为一体,彻底消失不见。 而那远处被水流裹挟住的红木飞龙船船舱之内,段蛇则是一脸疑惑的盯着四周的水镜。 水镜景象清晰,但因为水浪翻滚的原因,变换太快,无法看的真切。 “怪,怎么没见他们俩飞出来?” 段蛇舔了舔嘴唇。 青龙吞月大阵虽然强悍,甚至宗师动手的威力还要强得多,但相对之下却是动作缓慢,力道分散,虽然波及范围很广,宗师之下几乎没有幸免的可能,但要想除掉两个宗师,却力有未逮! “难道同归于尽了?” “那敢情好!” 哈哈一笑,段蛇再次巡视了一边,最后把目光放在阵法外沿的一块水域内,那一层层奔涌的海浪之,正有一位墨绿劲装的女子身化游鱼,在那里拼命挣扎。 女子容颜俏丽,但脸色发白,双眸失神,显然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有趣,竟然还有一个小虫子没死!” 段蛇低低一笑,大手一摆。 “回岛!我要闭关休养两年,这段时间,神龙岛事务,交给你们四位神龙使来处理,如无重大事务,不必向我请示!” “是!教主。” 一旁黑龙使急忙躬身回答。 混乱的海域,一艘巨大船只犹如拥有神力一般,行处纷涌海浪缓和,船下涡流涌动,推着它以其他海船望尘莫及的速度消失在这片混乱的海域之。 一日后,一片海域之。 “呕……” 齐缨趴在一块木板之,不停的朝外吐着海水,湿透的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毫无血色的脸嘴唇更是白的发紫,双眸遍布血丝,无力的任由海水推着木板移动。 “哗……哗……” 寂静的海面响起一声声节奏分明的声音,也惊醒了即将昏睡过去的齐缨。 猛然抬头,远处的海面一手商船正朝着这里行来。 “这里……这里……,救命啊!” 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她直起身子朝着那商船大喊。 ****** 三日后,西海大海商司马家的商船。 “齐姑娘,怎么样?身子好点了吗?”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坐在甲板晒着太阳,身下的椅子十分怪,可以随着身子的动作来回晃动,也让人可以躺得更加舒服。 “英伯,好多了,这几日多亏了您的汤药。” 齐缨换了一身绿色罗裙,把发丝扎好,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十足,三日前被人救来时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是好的多了。 “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说起来要不是我临时有事晚走了一日,也赶那场海难了。” 老者名叫司马英,司马家的老船主了,齐缨曾经跟随父亲一起拜访司马家,还见过这位老者一面。 甲板还有几位年轻人在一旁谈论着什么,见到齐缨也过来问候,顺便谈起当日的海难。 “谁能想到啊!当时的天象可是一直很正常的,这一趟下去,我们家可是损失不小。” 齐缨也是低头苦笑。 她可不敢说那是人为的,更曾经远远的看到了神龙教的那艘宝船,齐家只是一个小小的海商,远远惹不起那些人。 不过,人的力量竟然可以大到这种地步,如果我也能变得这么强大,再也没人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了! 不,不用这么强,只要有他们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本领,没人能拦得了我! 狠狠的握了握拳头,齐缨又颓然低头,如果早知道那位聂姑娘是位宗师,自己当初该卖力的讨好她才对。 可惜…… “看,海里有什么东西飘着!” 突然,船栏有人大喊,旁边几个无事的船员也靠了过去。 “是块红布,要不要挑来看看?” “算了,算了!红色不吉利” 一人摇头否决。 听到几人口说的红布,齐缨不由心头一动,前几步到了船栏边朝下看去,一块熟悉的眼色映入眼帘。 “那不是布,那是披风,那是人!是人!” 齐缨猛人大喊,指着那红布旁的一缕黑发。 “救人,快救人!” 兜下去,那片红布包裹的人被打捞了来。 “啪……” 来人素面朝天,躺在船板之,四周的人呼吸猛然一滞,都被那显露出来的绝世的容颜所吸引。 “好美……” 一人喃喃自语。 “可惜死了!” “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齐缨则是一脸的狂喜,探身去搀扶地的女子。 “怎么,这人齐姑娘你认识?” 司马英也算见多识广,率先从惊艳之清醒过来。 “认识,认识!她……她是我的一位前辈,姓聂!” 齐缨急忙点头,伸手摸向聂红衣的鼻尖,却见对方的眼皮微微滚动,甚至微微露出一丝缝隙,只是在看到是齐缨之后,又合了双眸,她当即知道对方对外间还有感应,只是身应该有伤,动弹不便。 也是,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简简单单死? “既如此,那此女让齐姑娘照顾!我会让船的大夫帮你的。” 司马英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多谢,多谢英伯!” 虽然怀里的人昏迷不醒,但齐缨脸却是满脸带笑,见司马英的眼神有些怪,她急忙道:“我这是看到前辈遭了海难还活了下来,不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心里高兴!高兴!” 小心翼翼的抱起聂红衣,齐缨告罪一声,下了船板。 旁边的几位年轻人这才把目光收回。 “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今日一见,足慰凭生啊!” 一人口发出长长的叹息,而其他几人的目光则是变得深沉起来。 在海跑商,失踪个把人可是常事! 感谢书友wq102名字好难取的打赏! 368 诸法奥妙(求订阅!)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手机端 光明咒,是无咒!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一无所得故!” 混乱动荡的神魂之,有佛经低声禅唱,浩大光明的佛光照彻整个识海,让一切杂念都清晰浮现,也让混乱慢慢消减。 这门被谷天忘称之为神魂不灭心经的七宝妙术之一,竟是真的一篇经! 短短三百余字,却拥有着不可思议之能,聂红衣得到这门秘术不过短短几日,却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神魂变得更加通透、纯粹! 对他人来说十分困难的神魂入微,对此刻的她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当然,现在她的识海里被谷天忘弄的一片混乱,对外界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篇心经是天道宗修行天魂之法! 或者说,每日诵念心境,真如端坐灵台,天魂自现,于己相合! “七宝妙术果然不可思议!” 心暗叹,这篇心经不用修习功法,不用埋头苦练,只是每日诵念,能让人破入宗师,简直是迹。 混乱的识海在佛光照耀下开始缓缓的恢复着平静,谷天忘的记忆也开始慢慢被聂红衣吞噬,一门门功法开始还原,一门妙的功法也浮出脑海。 “诸法奥妙诀!” 神魂一门特的功法恢复完整,也让聂红衣的心神全部沉浸到这门秘法之。 秘法,没错! 这又是一门秘法,本以为这个世界没有秘法神通,却不想不止有七宝妙术,还有这门秘法。 这门秘法和七宝妙术都是一同传自天道宗立派祖师爷,吕祖。 天道轮转,诸法归元,万妙合一! 这是这门秘法的总纲。 这么秘法与陈子昂所知道的秘法神通大不相同,也让他大开眼界。它对人体没用,它作用的对象是功法! 这门秘法可以拆解、合并其他的功法,然后组成一门新的功法。 新的功法会根据修行之人内心需要拥有原有几门功法的优点,而舍弃其缺点。 运转这门功法,消耗掉是神魂之力,分解、合成的功法越强,所需神魂之力也越多。 “妙!” 饶是聂红衣见多识广,但谷天忘神魂记载的这两门功夫还是让他赞叹不已。 但那位吕祖留下的话也很有意思,他把这门秘法流传下来,是希望后人能够把七宝妙术之一的这门心经给分解,重新组合。 甚至这位吕祖半生时光,都在想方设法的要完成这件事,奈何心经特,只是一篇字,根本无法分解 在聂红衣看来,他这做法简直多此一举,有那个心干什么不行?为什么偏偏和这个七宝妙术干劲了? “前辈,您能听到我的话吗?” 齐缨小心谨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聂红衣费力的睁开双眸,对着面前端着一碗汤药的小姑娘缓缓点了点头。 “我给您熬了点补药,喝点。” 齐缨小脸急忙露出笑意,一脸殷勤的凑过身子。 洁白的陶瓷小勺,黑乎乎的汤药,缓缓渡入体内,也让身体内升起一股细微的暖流,缓缓滋养着伤势严重的肉身。 当日,聂红衣毫无防备的被青龙吞月大阵给吞噬,内又有谷天忘拼命爆开的神魂,为了夺得修行天魂之法,她绝大部分心神都用在稳住神魂识海之。 而肉身硬抗大阵的结果,是几日过去了,还是不能动弹,甚至还要修养的更久。 “前辈,您好点了吗?” 喂完药,放下瓷碗,齐缨见聂红衣双目睁开,眼神色清明,试探着开口,看能不能得到回答。 “嗯,多谢缨姑娘。” 声音虽然沙哑,但聂红衣已经能开口说话。 “前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齐缨脸泛着红光,神情激动。 “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我,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聂红衣嘴角微动,脸露出一丝笑意。 “齐姑娘,你可是有事想要我帮忙?” “啊……。” 齐缨大概没有想到对方会问的这么直接,正打算收拾药碗的她身子不由僵在那里,脸神色变换几下,猛然往船板一跪,朝着床的聂红衣狠狠的叩下头。 “前辈,请收我为徒!” 聂红衣倒是没有惊,而是微微摇头道:“我不会收你为徒的,我没有时间教徒弟。” “前辈!” 齐缨心头一颤,急忙抬起头来,双眸急切的看着聂红衣。 “前辈,我可以给您端菜倒水,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我……” 应该是第一次这样求人,她一脸潮红,结结巴巴的把自己能做的事给说了一遍。 “呵呵……” 聂红衣闻言也不由的暗自好笑,但还是开口拦住她的话。 “我虽然不收徒弟,但这段时间身体有伤,行动不便,还需要你的帮助。作为交换,你有什么想问我的我都可以回答你,当然,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功夫。” “这……” 虽然对方不同意自己拜师,但如果能在对方身边学到东西也很不错。 “那前辈,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慢则一年半载,快则一两个月。” “这么快?” 齐缨一愣,然后见聂红衣一脸有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羞红着脸低下头。 “先扶我起来。” 摇了摇头,让齐缨把自己扶起身子坐在床。 “你有心事,家里人对你不好?” “呃……,前辈如何知道的?” “出海的时候有人说你们齐家也算是个不小的海商了,还能和神龙教白龙使的后人拉关系,家里人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独自跑船?” 坐起身子,聂红衣疲惫的闭双目,缓缓开口。 “前辈说的没错。” 齐缨叹了口气,虽然她常年跑海,但年龄太小,通常都有家族人陪同,也有高手跟随,这次却是孤身一人出海。 “其实我家里人倒不是对我不好,只是他们想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所以我才一个人出来跑商,顺便躲躲家里人的。” “那人对你们家很重要。” 聂红衣点了点头,这种事虽然恶俗,但在这个世却是常见之事,婚姻大事,父母而决,对于后辈来说,自然时常有不满意的。 “嗯,是那日那位不学好的钟少爷哥哥。叫钟子岳,是白龙使孙子里面较优秀的一位。” 齐缨也是点头。 “只是,这人太好色了,都已经娶了好几个妻子了。” “这个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 聂红衣睁开双眸,眸子里跃出火红之光。 “真的?” 齐缨一脸惊喜的扭过身子,却被那红光刺的身躯一紧,下意识的做出防备姿势。 “当然是真,不过,先要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聂红衣点了点头。 “眼前的麻烦?” 齐缨一愣,突然身躯一晃,酥麻无力之感从体内升起。 “怎么回事?” 浑身筋肉猛然一紧,五脏不适之感传来。 “有人下毒!” 明悟升起,但无力感已经让她连身体都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床沿。 “咔嚓……” 房门被人用刀刃从外面轻轻挑开,两个黑衣人如同一阵风一般落入屋内。 “软筋香果然好使,要不然弄出声音可不妙了!” 一位黑衣人单手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小香桶合盖子。 “好美!” 另一人手里贴着把刀,刀身做了暗光处理,在烛火下不反射丝毫光芒。 两人看着聂红衣的模样,都是不由得一呆。 “早知道这么漂亮,该让他们加钱!” 一人狠狠的低骂一声。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 “是谁让你们来的?” 聂红衣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嘿嘿……,小娘皮,想知道?用不了多久你会知道了!” 一个黑衣人轻佻的一笑,从腰间拔出两柄短剑,小心翼翼的弓起身子。 虽然下手的对象只是两个女子,而且都了毒,职业习惯却也让他们不会大意轻心。 “前辈!” 齐缨挣扎着身子想要坐起,却根本办不到,甚至连大声喊叫的声音也没有。 感受着身后那两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这两人竟是两个先天。 ‘糟了,前辈身有伤,动都不能动,这下可糟了!’ “既然你们不愿说,那么,去死!” 正在齐缨心生绝望之时,床坐着的聂红衣,双眸的红光猛然一盛。 感谢书友那词撕了的五百打赏,感谢书友黑水滔滔、愿为北冥鱼的打赏! 369 灭门惨案(求订阅!) 屋内火光乍现,锋锐的剑气一闪即没入那两个黑衣人的体内。 “呼……” 两人身躯一僵,一股火焰猛然从他们体内冒出,瞬间燃烧了那两人的整个身躯。 透着火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两人大口张开,熊熊火焰由内而外的穿出,肉身像是丢入火堆里的蜡烛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融化、消失不见。 “啪……” 少顷,一柄刀、两柄短剑落地,发出脆响。 原地两搓黑灰堆在船板之,而那泛着油光的船板却丝毫无恙。 “咕噜……” 齐缨身躯紧绷,恐惧感油然而生,喉咙不自主的滚动。 两个大活人,一个眨眼的功夫被焚烧的一干二净!而焚烧的过程更是历历在目,让她头皮发麻。 虽然明知道他们死有余辜,但这种场景还是让她忍不住身躯颤抖。 “齐小姐?” 船舱外响起脚步声,最后停在了门外。 “您没事?我刚才看见这屋里像是着火了。” “哦,哦!我没事。” 齐缨撑起身体,发觉身躯虽然还是瘫软无力,但已经开始慢慢恢复。 “刚才点火烛的时候不小心撒了点煤油,虚惊一场,已经没事了。” 提了提声音,压下虚弱感,她又解释了一句。 外面的李副手叮嘱了几句,也没有起疑,在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离去。 “前辈?这两个人……” 齐缨指了指地的那点黑灰,心头还是忍不住直跳。 “扫掉行,不用管它。” 聂红衣随意的扫了一眼。 “你应该是用双剑的?正好,那两柄短剑可以留着,做工不错。” “前辈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双剑?” 齐缨先是愣了一愣,然后走过去捡起那两柄短剑,在手里舞出两朵剑花。 “见得多了,知道的多了。” 脸露出疲惫之色,聂红衣再次闭双眼。 “收拾东西之后早点休息,有什么问题明日再说。” “哦!” 点了点头,齐缨拿来扫把把那两人的‘尸体’清理干净,又收起刀剑,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前辈,要不然我也在这里住一晚?我怕这些人后面还会有人来!” 她现在倒是不担心这位神神秘秘的前辈,但却有些害怕一个人独处。 “嗯,你随意。” 聂红衣闭着眼回道。 夜晚,烛光已灭。 两人床床下躺着,聂红衣毫无声音,齐缨则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前辈,你睡着了吗?” “嗯。” ‘嗯’是睡着还是睡不着? 她没有管,而是继续开口问道:“前辈,你那个眼里冒火的功夫,可以教给我吗?” 黑暗,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热切。 “你学不成!” “那前辈看我适合学什么?” 齐缨并未放弃。 “炼体功夫。” “啊!可炼体功夫都很难修炼的,而且好像都不怎么厉害。我们家也是没有好的内功心法,要不然我也不会修行炼体功夫的。” 齐缨的声音透着失落。 “你应该吃过什么果?” “嗯!我小时候在一个岛吃了一颗蹑空草和伴生的七叶无花果。” 现在她已经习惯这位前辈的无所不知了。 “服用果,让你的肉身远超同济,而且你对肉身的掌控也很不错,你现在能够踏入先天,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肉反先天,将要滋生先天真气了。” “我入先天了?” 趴在那里的齐缨突然一呆。 “我怎么没有感觉。” “你现在体虚力弱,等身体恢复好了,会感觉得到了。” 聂红衣的声音在黑暗缓缓响起。 “而且,谁说炼体功夫不厉害了?我修炼的是炼体的功夫。” “真的?” “嗯。” “那前辈,我们还真是有缘,不如您收我为徒?我很听话的。” 黑暗一片寂静。 ****** 第二日,船少了两个人,而且还是先天好手,自然引起了一阵骚乱,靠着司马英德高望重,事情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但事情背地里的调查却少不了的,不过除了几位心神不宁的公子哥之外,没人会把怀疑的对象放在齐缨和她照顾的那个不能动弹之人的身。 有了那夜的那一遭,聂红衣房屋的四周少了几双来回巡视的眼睛,显然有些人已经明白这两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打消了心里的那些念头。 此后再无事端,两人的失踪也渐渐的被人淡忘。一晃是七日之后,司马家的商船终于来到了神龙岛心海域。 碧蓝一色的水天环境终于开始改变,一座座岛屿矗立在茫茫大海之,有的小的只能立人,面却偏偏长着一颗树木;有的宽广至极,却是一片荒芜的沙滩。 神龙岛是附近诸多岛屿最大的一座,也是最繁华的一座,不过面的常住人口却并不是太多。 如齐家,他们的家族驻地不在神龙岛,而是附近一座名为鹿岛的岛屿之。 并非齐家不愿去神龙岛,而是在神龙岛定居立业,要求很高,他们家只是花钱在神龙岛租了一个门面,当作自家生意的经营场所。 “英伯,这一路多谢您的照顾!” 鹿岛的港口,齐缨抱拳躬身,朝着司马英狠狠一礼。 在她的身旁,则是一架轮椅,身披红袍,兜帽遮住了面容的聂红衣坐在轮椅之。 “客气了,你还是赶快回家报个平安!天色也不早了,正好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司马英一边招呼着船装卸货物,一边笑呵呵的摆手。 他的船,还有鹿岛的商人需要的东西。 “那英伯,告辞!” 再次感谢,齐缨才推着轮椅,下了码头。 轮椅下木轮转动,两人已经了岛内的街道。 “你们齐家,是不是专门做香料的生意?” 行走之,轮椅的聂红衣突然开口。 “前辈连这个也知道?” 齐缨哑然。 “嗯,我觉得我们应该快点去你们家看看,我听四周人的谈话,你们家,好像出事了。” “什么?” 齐缨一顿,推着轮椅的速度猛然加速。 沿着石板道路转了几转,进入一条宽敞的辅道,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庄园让齐缨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 齐缨疯狂跑到庄园之前,双目呆滞的看着一切。 废墟,死寂,荒凉! 原本此处的齐家庄园已经没了! “齐家真惨,被人一把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人都死光了!” “别胡说,他们家好像有人出海了,应该逃过这一劫了” “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竟然一个活口都没留!” “你不知道,当天晚这里传出的惨叫声有多吓人!不过没人敢出来看,附近几家出来的人都死了,死的还都是好手。” “也不知道齐家这次招惹了什么人?竟然会遭到这种报复!” 四周的低语声入耳,聂红衣低声叹了口气,垂下头去。 夜晚,齐家废墟之唯一还立着的大堂内,一具具尸骨整齐的码放在地下。 鹿岛实际的管理者,神龙教的派遣人员,安慰了齐缨几句,告辞离开。 “前辈……” 齐缨一身孝服跪在一旁,侧首看着阴暗角落里的聂红衣。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 “当然!” 齐缨猛然站起身,转过身子,双眸通红的盯着黑暗之处。 “前辈知道是谁下的手?” “我不知道。” 聂红衣的声音幽幽响起。 “但是,这些人当,有几个是死在魔教的吞日**之下!” “魔教?” 齐缨呆住,身躯摇晃着再次跪下。 “可是为什么?我们家根本与魔教没有关系,甚至连魔教的人都不认识!” “这个问题我虽然不知道,但你可以问别人。” “问谁?” “问外面的几个人。” 聂红衣微微侧首,漆黑的夜色下,远处正有几条人影朝着齐家废墟扑来。 370 黑夜黑衣(求订阅!) “金叔,不通知舵主他们吗?” 黑夜之,五条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朝着齐家废墟扑来,后方的一人悄悄开口,听声音,年龄不是很大。 br> “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连先天都没入,还用得着通知舵主?我们自己能擒下,最好能够拷问出那杆枪的下落,大功一件可都是咱们金家的!” 前方的黑衣人声音苍老,很明显年纪已经不小了。 “可是如果不通知舵主他们,会不会让他们多想?” “哼!你到想的仔细,不过只要把那小丫头的命留下来,不会有什么事的。” 老者冷哼一声,侧首看了看四周,身躯左右挪动,来回纵越,逐渐靠近那一栋靠的漆黑的砖石大堂。 身后几人紧随其后,脚步落地不发丝毫声音,缓缓的落在大堂的一侧。 “嗯?” 老者神魂一扫,却发现里面好像没人。 身躯一侧,脚下像是有条丝线一般滑动着出现在大堂门口,动作迅疾无声。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杀我家人?” 手提双剑的齐缨双眸通红的立在不远之处,怒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几个黑衣人。 “嘿嘿……,竟然入了先天,可惜了!小娃娃,乖乖束手擒,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者压低声音,变着嗓子开口,手里也出现了两柄分水刺。 西海海域之人,因为经常水下作战,兵器大多成流线型,如刺、锥等兵器,可以减少水底阻力,发挥威力。 因而在大陆来说少见的兵器,在这里却是长有,并不能通过这个分辨对方的来路。 “真的是你们杀的?魔教的人!” 齐缨银牙一咬。 “咦,你竟然知道我们,看来那杆枪是在你手了!” 老者不惊反喜,身躯一晃,脚下划动,已经扑了过来。 一股狠辣、凶狠而蛮横的气息扑面而来,黑衣人还未动手,那毁灭一切的气势已经让齐缨心头一紧。 先天高手! 虽然明知道来人不好对付,仍让她心一晃,反应慢了半拍。 而对方经验丰富,手的分水刺已经趁势捣出,以九星连珠之势,瞬间连刺十余记,其先天真气内敛,专攻对方关节要害,却都非是致命之处。 “喝!” 齐缨口猛然炸喝,声音震荡心神,也震散了心的那份惊恐。 同时脚下一点,岩石地面猛然裂开,她的身躯倏忽连退六七步,在对方最后一击破开肩头衣袖的同时停下了脚步。 “好丫头!” 老者低喝,对方进阶先天虽然是他未想到之事,不过他自己可是进阶先天二十几年了,虽然一直都在先天初期打转,但收拾一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劲力刚泄,老者身躯已经划向左侧,凌厉无的分水刺已经划出道道残影,似要把对方刺成蜂窝。 却见身前那女子身躯一顿,双剑一放眉心,一放下腹,尖啸之声响起,齐缨已经化作一道明亮的剑光突刺而来。 锋锐的剑气全部内敛在那剑身之,却也让黑衣老者头皮一麻,短剑虽短,却也不是分水刺能,老者要是不变招的话,算能伤到对方,自己也会首先被扎出几个空隆。 当下老者手双刺招式变换,化作一团炫目的光圈,舞动的撞了去。 分水刺与短剑一撞,老者脸色陡然一变,一股震荡之力从那剑身之传来,让他的身体突然生出一种酥麻之感,而手的力道难免会一弱。 而眼前的双剑却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道道剑影轰然炸开,一条纤细瘦弱的倩影在那双剑所化的剑光之突进。 “噗……噗……” 两人交错而过,黑衣老者踉跄前行两步,双目悲屈,转头欲言。 但眉心、咽喉、心口、腰间猛然喷发出一米多远的血雾,让他的生机瞬间消散,也阻止了他想说的话。 但算黑衣老者没有开口,齐缨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无外乎大意轻心,一开始手下留情没有全力以赴,结果发现不对之时却已经晚了! 不过厮杀又不是试,输了死,没有第二次机会! “金叔!” 后面的四人有一人陡然大喊,声音惊恐。 “金叔?” 齐缨也是脸色一变,顾不得调息爆发后的气血,弯身短剑一挑,挑开死者面的黑罩,一个熟悉的人脸显露出来。 “金修!是你们金家!” 她猛然抬头,迎来的则是两道乌黑钢爪,钢爪黝黑泛亮,隐隐有恶臭传来,其后一位黑衣人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实力,凶猛的先天真气迸涌而出,透着钢爪狠狠抓来。 “小六你们仨去把那个人拿下,齐缨我来对付!” 说话之人声音洪亮,双的双爪连续击出,势要在齐缨的身掏出一个空隆。 “是,四叔。” 后面的三人也是清醒过来,知道今日绝不能留下活口,要不然金家算完了!三人当下各持兵刃,朝着一角端坐轮椅的聂红衣扑去。 对于他们来说,先天高手的决斗,还没有资格参与! 但擒下对方的同伴,却能要挟对方,再不济,也能让齐缨分神,让自家四叔觅得胜机。 那四叔双爪狂舞,真气奔涌,在大堂内掀起一道道劲风。而对面的女子,则是手持双剑,以一种精妙却有狠辣的剑法于己对攻。 齐缨明明刚入先天,但她手的剑法却十分高明,变化精妙、卸力精、却又快速绝伦,其生死转换的意境更是让她的剑法转折没了僵硬之感。 两人仆一交手,劲气不停碰撞,而齐缨竟是靠着这门双剑杀法,渐渐的占了风。 “住手,你要不住手,她别想活了!” 首先扑到聂红衣身边的一位黑衣人,一手扣住对方的肩头,制住关节,一手持剑横隔聂红衣咽喉,同时朝着齐缨大吼。 “哼!” 对战之的齐缨不屑的冷笑,手的剑光竟然不减反增,疯狂的朝着对方倾泻而去。 “你……” 那人还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突然浑身无力,低头一看,几乎惊得当场嚎叫起来,去见自己放在对方肩头的左手突然像是融化的蜡烛一般化为柔软的流水,朝着对方的体内没去。 “啊……” 他想开口大喊,却一丝力道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躯融化,由手至肩,再到自己的胸膛,最后意识一暗,身躯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堆衣物。 “鬼……鬼啊……” 身旁的那两个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伙在自己面前消融不见,神识瞬间陷入疯狂之,一人掉头大吼大叫的朝门口狂奔,一人则毫无招法的挺剑刺向聂红衣的胸膛,也是双目圆瞪,嗷嚎大叫。 “啪!” 刺到聂红衣身的长剑猛然断成两截,那黑衣人身躯前扑,却正好倒在一只手掌之下,一股吸力传来,那黑衣人在地拼命的抖动了几下,彻底消失不见。 “呼……” 轻轻吐了口气,聂红衣屈指轻弹,晶莹如玉的手指撞在那从空落下的断刃之。 “噗……” 断刃化作一道流光,贯穿十余米远,贯透了那逃到门前的黑衣人心口,惯性下,那人再次踉跄奔了几步,才没了生机倒在地。 “死!” 另一旁,齐缨手剑光大盛,如同惊鸿一瞥,瞬间划过对方的咽喉。 “扑通……” 人头分离,相继倒地。 齐缨立于来人身后,呼吸急促,发丝已被汗水沁湿,她转过身子,低头看了看前方那一具具被焚烧过的枯骨,忍不住双眸泪水一落。 “爹,娘,弟弟!你们安息,女儿给你们报仇了!” 她身躯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角落里的聂红衣则是微微摇了摇头。 事情没那么简单的,齐家也算大家族,不可能被这么几个人给灭门的,而且,他们口的枪,又是怎么回事? 但很明显,齐缨并不知情! 371 白龙钟家(求订阅) 返回家族的第一夜,齐缨在遍布尸首的废墟渡过。 齐家人都住在一起,兴盛不久的齐家,更是几乎没有亲近之人,因而一夜之间,齐家人几乎灭绝! 接下来的几日齐缨在找人安葬家人之渡过。 至于金家,在第二日举族搬迁而逃,不过据说行至半途,被神龙教的人给拦了下来,整个家族都被压入神龙教的大牢之内。 这片海域,神龙教是海域的掌控者,也是次序的维护者。 除此之外,另有一个好消息传到齐缨的耳。 “你说什么?我弟弟没死?” 齐缨神情激动,语声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一位老者。 “对,穆哥儿了我的船,说是去大周游历去了,想不到竟然逃此一劫!” 老者是附近海域的一位船商,听说齐家出了事,前来看看。 “原来如此,真是苍天有眼,我们齐家还有血脉在!” 齐缨抬头看天,让外人不知她神情到底如何。 “多谢木老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了。” “应该的,姑娘也不必伤心,金家的人已经被拿下,你们的仇也报了,以后安稳度日,什么都好。” “木老说的是。” 齐缨缓缓点头,等送走了老者之后,返回刚刚建起的屋舍,她的脸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屋内的聂红衣仍是闭目躺在那轮椅之,不言不语。 “前辈,我觉得金家并不是这件事的主使者,他们家还不如我们家的实力强,怎么可能灭的了我们家?” “嗯。” 躺在那里的聂红衣给出一个反应。 “而且我仔细想了想,我独自出海的时候我家里人的反应也不对,他们好像是逼着我走似的。而且回来的途,我的副手表现也很怪,好像一直不想让我回家一般。” “我的弟弟,齐穆。一直想去见识见识大周的繁华,但因为他年龄太小,爹娘一直不同意,结果前不久突然悄悄的搭乘别人的船去了大周。” “你想说什么?” 聂红衣终于睁开了双眼。 “我觉得我们家出事,我爹娘他们肯定有预感,所以才会让我和弟弟提前出海。而对我们家下手的人,也肯定不会是金家!我们根本不怕金家。” “哦!那你觉得会是谁?” “是魔教的人,金家背后肯定站着魔教的人。” 齐缨斩钉截铁的开口。 “那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们家出手?” “你还记得那天晚金修进门说的那什么枪吗?” “嗯。” 聂红衣点了点头。 “我们西海有个传人物,叫做双枪王向明。他是几百年前的一位散修宗师高手,是除了神龙教之外西海唯一出现的宗师人物。” 齐缨一脸正色。 “这人像一个流星,在西海升起的时间很短,留下诸多战绩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也没有后人传出。据说,只是据说,他的一身本领,都被他以武道意念放在自己的手双枪之。” “你们齐家得了他的枪?” 聂红衣终于提起一点兴趣,对于成宗师之法,他一直都很感兴趣。 “几个月前,我弟弟外出,从外面海里捡了一根短枪会来,当时我没注意,现在想想,那杆枪会不会是双枪王手的一杆?” 齐缨双眸闪着亮光。 “兵器如果有神念留存,当时你们怎么会没有发现?” 聂红衣提出异议。 “据说,也是据说,只有双枪在一起时,双枪王的功法传承才会重现。而另一杆枪,听说在魔教之人手里!” “你一口一个传说,一个听说,一个据说,可能性也太小了?” 聂红衣摇了摇头,把眼睛一闭。 “外面有人找你,出去!” “啊!” 齐缨皱了皱眉,双眸透着思索,也没有反驳,转身出了房门。 她过来只是找个人诉说自己的猜测,而这位聂前辈无疑是一个最适合的人。 对于这位聂前辈,她其实是又敬又怕的。 那种眼里冒火、手里吃人的功夫,让她每次想起,都是毛骨悚然。 而且,那真的是功夫? 齐缨深表怀疑,她从未听说过功夫可以练到那种程度。 有时候,她甚至有想过,这位聂前辈可能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妖魔! 不过这个妖魔显然懂得很多,还很好说话。而且交给自己的剑法也很适合自己,能让自己刚刚入了先天,可以与金家的两位先天厮杀,甚至战而胜之。 “您是齐缨小姐是?” 一位管家打扮的年人满脸殷勤的弓着身。 “我是,您是哪位?” 齐缨急忙搀扶起对方。 “小人陶贵,钟家的管家。” 陶贵抬起头,身子还是保持着前弓的姿势,一脸恭敬的样子。 “钟家?哪个钟家?” 齐缨身子一顿。 “自然是白龙使钟家。” 陶贵低着头。 “齐小姐和我们子岳少爷是定了婚期的,听闻齐家遭了难,我们少爷连忙让我来带您去神龙岛。一来在神龙岛可以照看小姐,二来举行婚事也方便。” “这……这……我需要和我家里的长辈商量一下。” 齐缨脸色一白,两手紧紧的攥起。 “长辈?” 陶贵眨了眨眼,把目光放在齐缨身后的一顿灵位,眼神诡异的开口。 “这……不必了?” “陶伯,我家里还有一位长辈,在屋里休息哪!” 齐缨拦住陶贵的眼神,一指旁边的屋舍。 “哦!那好,小人也顺便拜见一下小姐的长辈。” 陶贵点了点头,倒是不把自己当作外人。 齐缨想了想,一时也想不起借口,于是点头,两人一同进了聂红衣的屋子。 “前辈,这位是钟家的陶伯,想让我去神龙岛,和子岳公子完婚。” 面对聂红衣说起这件事,齐缨下意识的有些紧张,竟是真的把她当作了自己的长辈一般。 “嗯,也好,去一趟也可把事情一次彻底解决。” 聂红衣躺在那里,眼也不睁,脸庞更是被兜帽盖的严严实实。 “前辈深明大义,那小人去安排两位的出行之事。” 虽然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陶贵还是一副恭敬有加的做派。 “嗯!” 低低的鼻音响起,两人悄然出了门。 “齐小姐,您的这位长辈是不是身体有些不适?” 出了门,陶贵一脸的关切。 “咱们钟家在神龙岛也算大家族,可以为这位请来神医诊治。” “她前段时间受了伤,现在身子还不能动。” 齐缨介绍了一句。 “那多谢陶伯了!” “齐小姐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人告退。” “我送您!” “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 于是,在五日之后,齐缨带着一箱灵位,推着聂红衣了前往神龙岛的大船。 当然,她并非是成亲,而是悔婚的! 屋内,装饰精美,方桌精致,菜肴丰盛。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齐缨这段时间的悲伤明显减轻了许多。 “前辈,吃鸡。” 她殷勤把一根鸡腿放在聂红衣的碗里,聂红衣这个时候一只手已经可以运动,吃饭倒是不用人招呼。 往自己碗里扒了一些饭菜之后,齐缨正欲往自己嘴里填,却见对面的聂红衣却丝毫没有动作。 “怎么了?前辈,菜不合您的口味?” “不,菜里有毒。” 聂红衣淡淡的开口。 感谢书友奈生、书友171016042626386的五百打赏,感谢书友侗族、不爽不是的打赏! 372 生死判官(求订阅!)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外面响起,舱门被人推开,满面和气的陶贵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人,身气息内敛,神魂凝聚,都是先天人。 “前辈不愧是前辈,果然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我陶贵佩服!” “是你下的毒?” 齐缨早在聂红衣说饭菜之有毒之时站了起来,自己的双剑也已经提到了手。 “你不是钟家的人?” “齐小姐,小人可是货真价实的钟家人。” 陶贵仍旧是一脸笑意,只是给齐缨的感觉则是与笑面虎无异。 “你们也是为了那杆枪而来?” 齐缨双眉挑了挑,冷声开口。 “齐小姐果然知道这件事!” 陶贵眼一喜,单手前伸到:“既然如此,小人直说了,把双枪王的枪和枪法交出来!” “看在我家少爷的面子,我有可能会放你们一马。” “你在说什么?枪不在我这里,我也不会什么枪法!” 齐缨倒是为对方的反应愣了愣。 “呵呵……,齐小姐何必自欺欺人,你如果没有学到双枪王的枪法,怎么可能杀的了金家的两位先天?” 陶贵晃着头轻叹。 “齐小姐虽然使的是双剑,但短短月余时间能步入先天,还能杀的了先天期的金修,除了得到了双枪王的传承,还能有什么解释?” “……你想多了,我的剑法是前辈交给我的。” 齐缨苦笑,却发现自己的解释多么无力。 虽然她没有学了宗师双枪王的枪法,但却有宗师传授剑法。 也是,谁又能想到,自己旁边的这位其实是一位活生生的宗师! “前辈高深莫测我也很佩服,如果身体无恙的话我也不敢擅自动手,不过为了双枪王的传承,小人只好得罪了!” 陶贵对齐缨的话根本一丁点也不信,大手一挥,道:“小心点,别伤了齐小姐的身子,少爷可是还想把玩一段日子的。” “是!” 身后两人躬身回答,侧身扑来,一人身如灵蛇,身躯扭动,破空声‘呲呲’作响。 双手朝前一伸,柔弱无骨一般,甩在空气发出爆鸣之声,猛然缠向齐缨身躯。 阴狠、凶残的压迫感遍布全场,先天真气呼啸而起。此人功力之深之几日前的金修也是不差,而且出手间,毫不留力,动辄全力以赴。 另一人身材魁梧,侧身迈步,一步踏过到了齐缨面前,单拳一扬,硕大的拳头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 齐缨呼吸一滞,心头一沉,对方蛮横霸道的拳法让她瞬间感到一股死亡的恐惧感。 而另一人阴狠的气息也如附骨一般缠绕而来。 惊恐之,这几日为了报仇而时时刻刻都在修炼的剑法自发而动。 身躯有节奏的一抖,手的两柄短剑陡然在身前交叉,恰到好处的挡在了袭来的拳锋之前。 “轰……” 拳剑相撞,劲气爆发,坚固的船舱陡然一晃。 而齐缨的身躯在轰来的沛然大力之下,剑身轻颤,身躯借机陡转,闪亮的剑花舞成一圈,与另一人撞在一起。 “砰……” 劲气碰撞的气流撞碎了船舱内的一件陶瓷饰品,碎裂的瓷片四下飞舞。 动手的三人全都是劲气内敛,浩大刚猛的先天真气丝毫没有外泄,也是因此,这木制船舱竟是没有毁坏。 场,钟家的两人拳如猛虎下山般猛烈,动如灵蛇出洞般迅捷,凶猛的攻击瞬间把齐缨给淹没。 而在两位先天高手的围攻之,两道剑光宛如一个旋转的陀螺,旋转借力、震动泄力,凭借着精妙的剑法招式奋力抵挡。齐缨手剑光笼罩的范围虽然在慢慢的收缩,却自始自终丝毫不见散乱。 如果钟家两人的围攻如同惊涛骇浪的话,那齐缨的双剑是浪潮之岩石,面对汹涌澎湃的海浪,虽然看去每次都会淹没,却终究还是顽强的矗立在海浪之。 “双枪王的枪法果然不凡!如果不是生死相博,郭家兄弟要毫发无伤的拿下齐小姐,还真不容易!” 陶贵一脸感叹,转身看向聂红衣。 “您说是?前辈。” “嗯。” 聂红衣的声音缓缓响起,没有丝毫波动,也让陶贵摸不清对方的深浅。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怎么样也是要动手的了! 陶贵双手一缩一伸,手已经多了一个黑黝黝的铁算盘和一杆古铜色的毛笔。 “钟家大管事,生死判官,陶贵,请前辈指教!” 陶贵双手朝前一礼,小算盘猛然哗啦啦作响,烦扰人心的音波功已经发出。 手毛笔披墨作画,山水涛涛,滚滚劲气呼啸而去,一副青山绿水图悠然浮现,遮蔽数米方圆,朝着聂红衣笼罩而去。 对方身有伤,无法动弹,又高深莫测,他自然要远攻试探试探。 陶贵这一手真气作画的功夫传自一位人,那人学通百家,样样精通,后来收徒七人,分受技艺,而陶贵是其之一! 算盘算珠乱撞,其声扰扰,山水画卷卷动如布,虚虚实实之蕴藏无尽杀机。 劲气似缓实急,悄然落在聂红衣的身。 “呼……” 像是挂起一股微风,那看似飘柔,实则蕴含凶猛浩大之力的山水图画突然消散,只是在对方身周掀起一股清风。 “什么?” 陶贵双目圆瞪,心惊骇莫名,任他看的真切,也是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来!’ 遇到这种诡异之事,如不是知道对方身有伤,他甚至要立刻转身走。 左手一抖,算盘四颗算珠脱落,在虚空一顿,猛然极速飙射而去,算珠飞速旋转,激的空气‘呲呲’作响。四颗算珠以四种暗器抛射手法打出,划出各自不同的弧线,撞向聂红衣眉心、咽喉、关节要害之处。 陶贵的另一手也没闲着,凌空舞字,铁笔银钩,线条凌厉惊人,杀气外溢,紧随其后涌出,使的竟是一门蕴藏与字内的剑法。 “铮……” 极速旋转的算珠猛然停滞在聂红衣的身前,像是撞在一个无形的屏障之一般发出艺之声。 “竟是玄铁打造,倒是少见!” 兜帽下响起聂红衣淡然之声,一手在身前一拂,拂过算珠。 四道流光一闪,三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372 银鲨舵主(求订阅!) 海水之下,游鱼成群,各自或是悠闲或是奋勇的游荡在这梦幻的世界之。 离的海面百米深之处,有一只流线型银梭状事物在急速穿动,水流在它的后面卷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涡流。 银梭不过五六米长,表面涂抹着一层银亮的防水涂层,尾部有一个涡轮状事物,绘道道神秘符,闪耀着淡淡的水色光泽。 涡轮疯狂转动,也推动着银梭快速前行。 这件物,名叫避海银梭,乃是魔教西海分舵的独有之物,通体都是用万年水楠木所制,有术法高手加持阵法,以真气催发,可以在深海之处自由遨游。 在西海,此物之,仅在神龙教段蛇的座驾之下,独属于魔教西海分舵舵主,银鲨王所有! 避海银梭之内,正有四人盘膝而坐,其一人身穿道袍,手捏法决,正运转真力驱动银梭,在他的身前,还悬浮着一面水镜,水镜显露着方圆一海里以内的环境。 其他三人身材各异,唯有一身材高大之人气势最为逼人,此人鼻梁高挺,脸庞棱角分明,显示出过人的坚毅和决断。 他只是盘膝端坐,却自然而然的透出一股霸气,正是银鲨王端木长风。 在他的两侧,各自端坐着一男一女,男子面容俊美,一身淡紫长衫,更显风流倜傥;女子娇艳,一身紧身旗袍把自己修长匀称的身段衬托的淋漓尽致,尽显迷人曲线。 “舵主,看到了,钟家的船。” 那主持银梭的道人陡然出声,身前的水镜也疏忽变大,尽数显露在四人面前。 却见在远处的海面之,一艘造形精美的华丽客船正缓缓的朝前移动。 “终于找到了!” 端木长风低低自语,棱角分明的脸庞流露出一丝笑意,大手朝后一伸,一杆一米来长的短枪猛然从后面落入掌。 “金家找了几百年的东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我会发疯的……” 低吼声,他那硬朗的脸庞,双眼猛然变得赤红。 端木长风出身西海,修炼家传武艺,途拜入魔门,却止步于初入绝顶之境,无缘更近一步的他对于力量的渴求大过一切! 而魔教的宗师,秘籍典藏都在教主、圣女和左右护法之,外人根本不得传授。 至于硬夺,天下间还没人有这个胆量,也没人有这个本事。 因而,端木长风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手下人家族长辈遗留的双枪王遗留兵刃之! 在得知另一杆长枪出世之时,端木长风的欣喜可想而知。 但结果却让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