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走进花园, “是我姐寄来的吗?” 覃颜忙将文件全部塞进箱子, 本来空间绰绰有余, 现在乱成一团根本塞不下, 覃颜站起来用力踩了两脚,总算踩了进去。 白楚, “……”,好奇地走近, 想要看个究竟。 总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白楚, 这样的糗事怎愿意给白楚看到, 覃颜伸手将箱子抱起来,捂紧, “这个, 不是你姐寄的……” 白楚更好奇了,“是什么来着?” 覃颜,“……花肥。” 白楚将信将疑, “喔。” 两个孩子跑过来,一个扭着妈妈胳膊, 一个曲起两条小短腿抱着妈妈胳膊荡秋千。 覃颜, “两个小猴子。” 白楚笑, “这么活泼,不知像谁。” 覃颜,“我小时绝没有这么皮,我听说,谁养的孩子, 就像谁。” 白楚宠溺地看着两个小皮猴,“长江后浪推前浪,花果山要换新猴王了。” 白简闪着清澈无尘的美目,奶声奶气地,“妈妈,花果山在哪里呀?” 白楚,“在很远的地方。” 白启,“很远有多远?” 白楚,“很远就是……要乘飞机才能到。” 白简,“飞机是什么呀?” 白楚,“妈妈给你看过图片的呀,就是有两个翅膀,长的像鸟一样的机器呀。” 白启拍着小手,“妈妈,我记者(记得),我记者,白鸟,很大很大。” 白简,“很大很大。” 白楚摸摸老大的头,再摸摸老二的头,“对啊,很大很大。” 覃颜,“……” 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小鬼头,已经成长为有耐心又温柔的宝妈了。 感谢岁月让白帝家的小公主变得越来越美好。 就算得不到,看着就很幸福。 白楚抬目看向覃颜,覃颜收回视线,抱着快递箱到后面的果蔬园,那只用来焚烧树叶草、杂草的铁桶还在,覃颜把文件放在桶里烧了,当作花肥洒在花草的根部。 回到楼上房间,洗了手、脸,换了身衣服下来,捉小猴子抱,开始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很抗拒覃颜,强捉来抱了几次,慢慢就乖了,小孩子也喜欢漂亮面孔的,况且覃颜说话这么温柔。 熟悉起来后,两个宝宝就变成了两部《十万个为什么》,把覃颜问的脑袋上像是有只陀罗在飞速旋转,晕的不行。 当个宝妈真是不容易。 覃颜开始心疼白楚,每天要被两个小皮猴缠着。 而且小皮猴跟白楚还没有血缘关系。 覃颜想要一个白楚的孩子,最好是女孩,她对男孩女孩并没有偏见,只是现在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就想要个女儿来养,养女宝的感觉应该很不一样? 下午白周来到民宿。 “这栋房子我已经从金画家那里买回来了”,白周一走进客厅便宣布道,“民宿就不要开了。” 白楚,“那管家、厨师和保洁怎么办?” 白周,“给一笔补偿,工资结算清楚,叫他们走人。” 当场把人叫来,补偿给的够多,几个员工都没意见,交结完毕,便收拾行李离开了。 整个过程,覃颜都在后面园子里给两个小家伙授业解惑,没有参与。为了避开白周。情绪还没调整过来。或者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白周。 白楚走进园子,抱起白启,“起风了,进屋去。” 覃颜不太想进去。 白楚拉着覃颜的袖子,“走啦。我姐也是你姐,一家人,有什么好怕的。” 覃颜,“……我哪里是怕她。” 抱起白简,抢在白楚前面走进屋去,像是有意证明似的。 白楚忍住笑,跟进去。 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覃颜干脆面无表情。 而白周并没有看她。 白周没有坐下,两手抱臂,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似乎在计划重新装修。 覃颜的注意力落在白周黑色短靴的鞋跟上,比筷子还要细、还要长,这种操作,也能站稳,真的是,服。 白周,“我准备将这栋房子重新装修一下。” 白楚,“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白周,“经过别人的手了,必须揭掉一层皮。不必大动,就墙壁和地板重新粉刷、铺一下就行。” 白楚,“姐,你准备住这里?” 白周,“以后我来湖城,就在这里下榻。” 覃颜,“白府那边怎么处理?” 白周,“那处宅子留着,我有空要去怀旧。” 覃颜,“……喔。” 白周,“我还有事,先走了”,经过覃颜身边,停下脚步,“如果那个时候你投河自尽,或者有其它类似的行为,现在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覃颜,“让你失望了,大姐。” 白周,“所以我送了你一本书。” 是怕我投河的意思吗?覃颜,“嗯。” 白周,“什么时候打开的?” 覃颜,“今天上午。” 白周眉毛微微抖了抖,“喔。” 对话的过程中,白周始终目视前方,没有看覃颜。 覃颜则凝视着白周的侧颜,心里的小人儿兴奋成了蛇精病,把两只小拳头挥舞出虚影,“麻麻!快看何大大!这是何大大!我最喜欢的何大大!” 白周突然转首,盯牢覃颜的脸,“你在想什么?” 覃颜一愣,“没什么。” 白周恢复成目视前方的姿势,“以后跟我学做生意。” 我、我这是过关了吗?覃颜,“嗯。”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白周便离开了,让阿钰抱走了两个孩子。 别墅只剩覃颜和白楚。 施工队来前,这里还可以住两天。 白楚,“我发现,你和我姐说话,我都插不上嘴了。” 覃颜,“你真是什么飞醋都吃。” 白楚,“我姐竟然连何魏齐的事都告诉你了。” 覃颜,“别说了,我都快被她玩坏了。” 白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覃颜,“你就别问了行吗。” 白楚,“你不说,改日我去问我姐。” 覃颜,“……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11月中旬的天气,晚上已经很有些冷意,白楚洗了澡,换上睡衣,盖上被子,窝在覃颜怀里,“说好的如狼似虎呢?” 覃颜,“……” 语言太苍白。 行动更有说服力。 第二天早上,白楚醒来,噘着嘴,一脚踢开被子,结果疼的呲牙,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掀开被子一看,身上被种了密密麻麻的草莓。 覃颜端着早餐进来,“怎么了我的小公举?” 白楚,“你老实交待,跟谁学的,现在这么会了。以前你明明很生疏很笨拙。” 覃颜,“我现在是虎狼之年了知道么。” 白楚,“哼。你才二十八。” 覃颜,“现在我都这样了,想想,以后有你受的了。” 白楚,“……好像我就不会三十四十似的。” 覃颜,“来,坐起来吃点东西”,扶白楚坐起来,放了一只靠枕在白楚身后,给白楚倚着,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投食,“多吃点。” 白楚吃饱了,推开碗,捂着肚子,脑袋耷拉到一边,“颜,我好想要个女儿。” 覃颜,“带小猴子很累是不是?” 白楚,“也不是。我这辈子的夙愿,就是想要个长的像你的女儿。” 覃颜放下碗和勺,拿餐巾纸给白楚擦了擦嘴角,“那我给你生一个?” 白楚眼睛立时一亮,眉眼弯弯,“真的?” 覃颜,“我在美国冻了十几枚卵,还有剩吗?” 白楚,“没有剩了,当时为了万无一失,都用上了。你那个位置现在放的是我的卵。当时调换了的。” 覃颜,“……膝盖给你。” 白楚抱住覃颜胳膊,“颜,你抽个时间再取十几枚嘛。” 覃颜,“嗯。” 白楚,“我姐说,如果我有了女儿,就给她取名叫‘花牧’,你觉得好听吗?” 覃颜想到白周写在《千军万马》扉页的那句话,点点头,“好听。” 白楚,“那我们的女儿就叫花牧。” 覃颜,“好。只是,万一,又生出男宝宝怎么办?我只生一次。不会再生了。我的年龄在这里,而且我也担心身材会走样。毕竟我的优势主要在一个‘颜’字,等下优势不在,你肯定会移情别恋,就是身体不出轨,精神也会出轨。” 白楚,“你明明知道我有性洁癖,一辈子只能接受一个伴侣,还说这种话。” 覃颜,“……这我还真不知道。” “日久见人心,现在不说这个”,白楚明眸闪了闪,“颜,其实卵子和卵子结合,也可以生下后代,而且性别一定为女,可以百分之百生出女宝,这项技术现在已经很成熟了。” 覃颜,“……毕竟有风险,万一生出个小妖怪怎么办?” 白楚信誓旦旦,“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个什么我都养。” 覃颜笑场,“好了。等我先取卵再说。” 白楚,“嗯。” 白楚起床,洗漱,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出来,发现外面下霜了,有点兴奋,“都下霜了,下雪还会远吗。”她喜欢下雪天。 覃颜,“你生日又快到了。” 口袋里手机响,白楚取出来,划开一看,孩子的保姆用微信发来视频,白启和白简醒来不见妈妈,哭着不要吃饭。 白楚发一个自拍视频过去,教两个孩子乖乖听话。 不一时保姆发来视频,白启和白简已经坐在餐桌旁,在吃早餐了。 白楚把视频给覃颜看,“其实两个小猴子很乖的。” 看到最后,覃颜扬起唇角,“我儿子真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 沙发里的Z_Han_Y,好萌,揉揉揉 阿宝:周天子已经沦陷了,征服一个人不一定要用武力和金钱,还有很多方式; 一支半节:我有二更喔! 消磨时间:我真的误会你炸毛了 旗杆上的软妹:为了摸摸你,我还得学爬树先 钰琦:覃姐姐要生女宝宝啦 开心:么么哒 --------------------------- 就要完结了,大家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