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四四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一脸的意犹未尽。 第二天一早,他就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 耿氏的信贷可行性报告得到了四四的采纳,民间的放贷利息很高,动不动就使人倾家荡产。 若是朝廷开办信贷,统一利率,有利于百姓生活的稳定。 四四责令内务府着手去做,当然,四四不会说这是他的小老婆写地。 四四府里的幕僚有很多,他也答应了耿氏的请求,仍旧让她安静地宅在府内。 这样一来,耿氏在四四府上的地位更加牢固了。 老康自然是清楚事情真相的,于是,重重地厚赏了耿氏的娘家。 耿氏的老子不但升了官,也封了爵,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刚刚度过年关,宫里就传来了噩耗,太后薨了。 太后自从中风以后,经过太医们的精心照料,活了这么久,也算是寿终正寝。 老康从畅春园赶回皇宫,亲自披麻带孝,宫内沉浸在白色的低气压之中。 太后薨逝是国丧,可是,伊尔根觉罗氏却是怀了九个多月的身孕了。 她的这一胎是双胞胎,两个都是男的。 叶轻娴高兴得不得了,一下子就生俩,把冯佳府和叶穆府的子嗣问题都解决了。 只是正值国丧期间,不能大办,只好自家人聚一下,聊表意思。 终于等到伊尔根觉罗氏生产,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特别可爱,叶轻娴没少给他们俩灌输灵力。 只要他们以后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好。 叶穆氏老两口每日笑得合不拢嘴,只是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好心情。 没办法,国丧么,总得保持低调。 名字是叶轻娴取的,大哥儿叫平宁,二哥儿叫安宁。 因而,两人分别叫冯佳·平宁和叶穆·安宁。 冯渊磊正准备让二小子过继到叶穆府的事呈报给老康,谁知叶穆氏族里也给老康上了一本。 他们的意思是叶穆府的子嗣自然要从族中过继,哪有过继外姓的。 其实,这话说得也对。 问题是,叶穆府当初落魄之时,不但得不到族里的帮助,还受了一番冷落。 叶穆老头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再说,从血缘上来说,也是外甥这一头来得亲近。 以叶轻娴来说,自然是冯渊磊来得亲近了。 叶穆氏族里是看到了叶轻娴和冯渊磊受到的恩宠,开始眼热了。 “娴儿,这事怎么办?若是过继族里的,你玛法和玛嬷宁可不要。” 温特赫氏非常愤怒,“想当初,族里把咱们府上的祭田都霸占了。这会要过继,我宁可无人送终。” 叶轻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玛嬷别生气,有我呢,皇上不会同意的。” “想当年……” 温特赫氏第一次与叶轻娴说起当年的种种伤心往事,如果不是府上实在是窘迫,也不会让女儿嫁给汉人且商人。 其实,据叶轻娴了解,原来的少奶奶与冯家少爷两人自己看对了眼,这才嫁过去的。 不然,叶穆氏再落魄,如花般的女儿怎么会没人要呢。 但是,老太太心里的积怨已深,自然要让她发泄一下的。 关于叶穆府的过继一事,老康直接让叶轻娴自己做决断了。 叶轻娴当然不会如了叶穆氏族里的愿了,这位继子以后可是会得高官厚禄地。 雍正即位,叶轻娴就是一个妃子,后妃的娘家兄弟又怎么会不显赫呢。 况且,以老康和四四对叶轻娴的态度,那绝对是重赏和厚封。 果然,安宁过继以后,直接被封为侯爵。 这使得叶穆氏族里一干人等都红了眼,每个人心中都后悔得要命,为何以前会那样有眼无珠。 虽然,这些年来已经极力地挽回关系了。 很多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已经给人造成了伤害,岂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安哥儿虽然是过继了,但仍然留在冯佳府里,由自己亲额娘照看着。 伊尔根觉罗氏此时感到非常的满足,两个儿子刚生下来,就有了爵位。 这样的显贵命除了皇亲宗室,再也没有了。 “主子,有御史参咱们的爵爷呢!”杏花把收集回来的信息报告给叶轻娴。 什么? 御史参冯渊磊,为了何事? “说是咱们的爵爷在国丧期间办喜事。” 屁话,新儿出生的洗三和百日不用摆宴的啊,况且,冯佳府办得很低调,只有请了几个近亲。 为了低调,叶轻娴连四四都没让他去,这御史是瞎了眼吗? “不用理会,这是有人红眼了。” 胤禛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门,接过了话茬。 “谁红眼了,叶穆氏族里的?” 胤禛笑道,“不仅仅是他们,连宗室里红眼的都大有人在。” 叶轻娴撇了撇嘴,“他们真是闲!” “别急,以后有的是让他们更红眼的事!”胤禛笑着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杏花等下人很有眼见地退出了门去。 “哎,现在大白天呢!” 发什么情啊,真是的。 胤禛把她抱在怀中,“那就说点别的事,爷看着杏花年纪不小了,你不想她找个小子配出去么?” 啊,这事她倒忘了。 “她是皇阿玛的人,这要不要先问一问他老人家的意思啊?” “傻瓜,她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叶轻娴想了想说,“那我先问一问她自己的意思,最好能够在府里找一个,以后还可以继续当职。” 她已经习惯了杏花在身边侍候,换个人还不适应呢。 “嗯,你问问,爷身边也有几个小子到了年龄了。”胤禛说道。 叶轻娴正想叫杏花,却听门外的小太监回禀:“王爷,皇上急召各位阿哥进宫议事。” 胤禛这才起来,急步出了门。 叶轻娴叫了杏花进门,“杏花,来,过来坐着。” 她指着旁边的小墩子,杏花听话地坐在小墩子上。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粗心,一直以为你是皇上派来的人,这婚配的事想着皇上是有章程的。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说来听听。” 杏花脸蛋一红,“主子,奴婢没有想过嫁人。” “咦,怎么会?难道你想终身不嫁么?” 杏花叹了一声道,“象我这样的人,原本不应该想那些的。” 叶轻娴一听,有些明白了。 杏花和札克丹他们一样,职务类似于间谍,这种人最容易被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