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这天庭修真学院搬了地方之后, 麒麟族就安静了许多, 自家的小崽子们也都一并被帝俊带到了紫霄宫那后面的那片空地当中。 作为以后随大流, 却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大佬级导师, 始麒麟觉得自己最近又有些抑郁。 倒不是说生活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 纯粹就是觉得生活实在是太过无聊。 原先在和祖龙关系不好,整日躲躲藏藏的时候还充实的很,顺便时不时的想一下那就是当初被自己抢了果子的龙宝宝,现如今突然变得顺利起来,连那只龙宝宝也都和自己住在了一起, 始麒麟就突然失去了奋斗的目标, 感觉整个麒麟生活都变得黯淡无光起来。 最最重要的是他发觉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龙宝宝。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不, 要从一千年前说起。 当时龙凤麒麟三族刚刚言和, 而且因为帝俊的缘故, 龙凤两族显然要和紫霄宫的关系要更好一些, 至于他麒麟族这边,说起来关系并不差,但是实质内容上面看起来直接就能看出亲疏远近。 始麒麟总感觉自己是被排斥在外的。 包括他的整个群族。 可偏偏自家的那些小崽子们一个个傻的要命, 明明都快被人卖了, 还帮着他们数钱,就连他的弟弟都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元凤和祖龙的那只大崽子的后面当跟屁虫。 甚至有一段时间始麒麟都以为自家的崽崽要和九天鲲鹏断袖了! 当时的心情也算不上是愤怒还是悲伤,甚至其中还带着一点欣慰, 只可惜好景不长,别看这两只关系亲密,却半点也没擦出爱情的火花。 从始至终都是大哥和小弟的关系。 在开始的时候吉麟还没有认认真真当小弟的觉悟, 但是几次三番下来,被鲲鹏这么一忽悠就直接闪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鲲鹏了。 鲲鹏说东他绝对不往西去,时间一长,始麒麟心中就有那么一点不爽了。 说起来来,他明明是和祖龙与元凤同时出生在这天地之间,偏偏天赋没有他们强,最厉害的本事便是隐匿自己的行踪。 说的好听一点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可说白了不就是方便,自己逃跑不会被追杀吗? 早先几年始麒麟,一点也不介意,竟然能靠着自己的本事,从各组里坑蒙拐骗出来不少的好东西,那何须管过程呢? 但是,自从三族握手言和,表面做戏内地里却亲如一家之后,始麒麟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换做之前是敌人的时候,就算偷点东西,坑蒙拐骗一点东西都可以说,反正那是敌对的人身上的,要是不争不抢,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他们的手上。 如今这个理由却是不合适了。 这么一想,原本就有些郁结的心情更是难受的紧。 “始麒麟,你没事?”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龙柏突然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正趴在床榻之上发呆走神的始麒麟,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不知从何时起,始麒麟总是这样,对周围的一切都是一副厌厌的情绪。 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要是说早年间都是始麒麟,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他,那么自从千年之前的某一天开始,都是龙柏反过来迁就着始麒麟。 其实一开始龙柏难道是以为始麒麟是故意做出这副姿态想引起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可是时间一长,龙柏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说仅仅对他是这样的话,还能用欲擒故纵来解释,可他连自己族里的小崽子们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 要知道原先始麒麟最喜欢领着自家的小崽子一块玩耍了,然后言传身教,身体力行的教他们如何从各大种族里面偷取最重要的宝贝,却不被发现。 虽然说这个行为说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光彩,但是,那个时候的始麒麟可以说整天都是神采奕奕,眉宇间尽是光芒。 这岂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漠然,倘若没有人逼着他里他去说话的话,他可以就着这个姿势躺上一百年,不带动弹的。 始麒麟作为一个好动的种族的大佬,这突然提前步入了万年灵龟的生活,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才怪呢! 只可惜龙柏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已经是太晚,一百,从很早之前便知道始麒麟对于自己抱有着想要断袖的心思,在此之前就不断地劝说他让他赶紧吃下化形果,变成正常应有的身量。 只是那时候龙柏自己不愿意,故意磨磨蹭蹭,每天撩一把始麒麟就走,整天吊着人家的胃口也不让他吃到。 现在可好了,报应来了,如今哪怕是龙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始麒麟的身边,恐怕也只会得到始麒麟一个淡淡的眼神。 眼神中没有厌恶更没有任何的激情,甚至于比起面对其他人,甚至于自己家族的小崽子还要富有感情,但是龙柏慌了! 他之前虽然说不想这么快和始麒麟发生什么关系,但内心里早已认定始麒麟就是他的伴侣,不然的话也不会放下心防和他居住在一起,并且长久以来将他懒以生存的化形果和塑型果交到始麒麟的手中。 之前的拒绝,只不过是看着始麒麟的实力实在是比他搞出不少,自己要是和他发生了关系,恐怕吃亏的是自己,所以内心有些别扭罢了。 现在倒好,他不拒绝了,人家确实不愿意了。 一开始龙柏虽然发现了这个情况,却并没有太过担心,在他眼里,始麒麟的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强,想当初被祖龙和元凤联手追杀都不落下风,反倒是越挫越勇,自己的实力反倒因此提升上来,就算是现如今之前受到了一些有关于他的打击,想必也会很快就恢复了。 但是龙柏没想到的是,这非但没有恢复,状况反倒是愈加的糟糕起来。 恰逢那时龙闪闪带着从龙族那边的特产过来看他,无意间提起了紫霄宫这边有一个刚开的心理咨询课程,龙柏这才上了心,连拖带拉的将已经懒的化作道体的始麒麟好歹歹地拉到了紫霄宫。 “我?我没事。” 在龙柏呼唤了许久之后,始麒麟总算是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看着眉宇之间隐隐有些焦急,但是却故作镇定的龙柏,始麒麟心中微微移动,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很快便淹没在那仿佛漫无边际的漠然之中。 有时候始麒麟也有些奇怪,当初热烈的情感依旧历历在目,甚至激动的感觉到现在都能隐隐约约回忆起一些来。 可是为什么现在就是毫无波澜呢? 始麒麟不由得有些生气,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本丰富的情感都去了哪里? 生气之余心里又突然想起了先前龙柏把自己带到紫霄宫时候的场景。 那几天可以说是自己最灰暗的日子,几乎时时刻刻都将心神沉浸在这天地间,无边的浩瀚与黑暗之中,整日漫无边际的飘荡,甚至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神识神游在外,只是留下一点真元来维持身体的机能,自然也就不能时时刻刻保持道体模样,化作最舒服的原形,恹恹地躺着自己的窝里面。 只有自己一只,既孤独,也不孤独。 那时候龙柏眼中的焦急,他都看在眼里刻就是生不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波澜,他甚至连这种状态不太对的心情都不会产生。 始麒麟,乃是这天生地养的灵物,更是这天地间第一只麒麟,化作原形几乎将整个族地占去一半。 正好当时麒麟族地里面又没有几只留守的麒麟,基本上大部分都跑去了紫霄宫,剩下的又活泼好动,基本上整日不见踪影。 始麒麟这么躺着,竟没有一个发现不对。 那时候龙柏的年纪还是太小,对于这些事情就算是心中焦急,却不会处理。 到最后还是那句蠢龙提醒他紫霄宫好像新开了一个什么部门,这个时候龙柏才好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立马将他从麒麟族拉到了紫霄宫。 没错,就是拉。 化作原形活生生的将他拉过去了。 其实龙柏先天不足,就算是原形也比其他的龙要小一些,更何况当时他阴差阳错之下将龙柏的塑型果和化形果抢了过来,哪怕最后依旧是物归原主由它自己吃掉,但是所造成的影响却不可弥补。 再加上这么多年部分药效早已流失,就算是后期有着诸多的天材地宝进行进补,龙柏身上始终都带有着那份缺陷。 那时候的他神游天外,几乎已经听不进任何生灵的话语,哪怕就算是龙柏,他也没有再多分一丝一毫的眼神给他,更不要提借调动身体的真元将自己的身量缩小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龙柏也没有放弃,因为始麒麟外面包裹的是一层龙鳞,可以说是这天地间最坚硬最锋利的食物,普通的绳索根本无法将始麒麟捆住,并且拖出来,最后龙柏实在没办法,活生生地将自己身上的一条龙筋抽出,用真元炼化困在了始麒麟的身上。 大概是因为那身体的本能对于龙柏依旧有着爱恋,哪怕就算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在龙筋捆上来的那一刻,始麒麟的身体自动缩小了起来。 一直缩小到这个身体自己所能控制的极限。 龙柏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他在这段日子里唯一一次露出笑容。 自从那次之后,龙柏元气大伤,哪怕是将龙筋再次练回到自己的体内,依旧是伤了本源,不过好在紫霄宫这边,天材地宝并不少,仔细温养着,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只不过将他顺利运送到紫霄宫,并不是一切事情的结束,反倒是另外一个漫长过程的开始。 光是唤回始麒麟的声音是变废了足足几十年的功夫,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是毫无反应。 除去给始麒麟的肉身上面造成什么极大的伤害,否则神识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回归,但那样终归不是长久的办法,次数一多,龙柏就最先开始心疼起来。 找帝俊用河图和洛书推演一番,结果显示始麒麟身上并无什么太大的问题,最后一切方法都用尽了还是帝俊提出了一个提议。 如今何,始麒麟关系最为亲近的就是龙柏,如果真的想让他神识归来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每日坚持不懈用他自身的力量唤回,虽然未必会在短时间内见到成效,但是说不定总有一天会有好转的奇迹。 帝俊没有说的时候,这换做现代完完全全就是抑郁症加自闭症的表现,只不过这洪荒的大佬的发病情况显然要更加高级一些。 人家的自闭症是将自己的灵魂封闭在自己脑海中小小的世界,可人家呢人家直接是神游天外,感受着天地间的壮阔波澜。 其实这里面除去帝俊意识到这一点的危害性之外,也就只有龙柏关心始麒麟的状况,其他生灵们听到始麒麟这副样子,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反倒是露出了艳羡的表情。 开始的时候,龙柏和帝俊始终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最后还是祖龙亲自为他们解惑。 在洪荒之中提升自己的实力,除去炼化天地间的灵气与不断战斗增加经验之外,还有一种方法便是以自身的神魂游离在这天地间,感受天地中遗留的大道气息。 始麒麟虽然不是刻意去领悟,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所以自然会得到其他生灵们艳羡的表情。 毕竟不是所有的生灵都有资格将神魂逸散在这天地间,感受大道气息的出去像始麒麟这般大佬级的人物,更多的生灵,只是刚刚将自己的神魂引出体外,便会消失殆尽,魂飞魄散。 如此一说,帝俊便立马反应过来。 这的确是一种提升实力的好办法,但是弊端也是显而易见,大道无穷,只是以一己之力去感悟,极有可能迷失在那浩瀚本源之中。 曾经有几次帝俊吴曾经在战斗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境界,所看到的便是大道的轨迹,那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且是与他相关,就险些让帝俊迷失其中。 始麒麟直接是将神魂全部逸散在整个浩瀚的天地之中,伤害到**,还能时不时地回归一下,已经算是奇迹了。 将由祖龙这么一解释,龙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自然清楚祖龙所说的事情也更加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其实祖龙没有说完的话,始麒麟已经将神魂全部逸散在了天地之间,哪怕**不损,依旧还活着,但是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复原的可能。 祖龙性命悠长从来没有经历过死亡,但是其他的洪荒生灵却是经历过的。 只要不是横死,多数生灵都会选择将神魂逸散在天地中,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实力突破寿命也会跟着一起延长。 只不过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几乎是不可能出现。 龙柏的神情虽然暗淡,可是却带有着不容放弃的坚定,一直几十年,每天如一日,龙柏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呼唤始麒麟的神识。 开始的时候毫无反应,只要不伤害始麒麟的**,就根本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 甚至在后来的几年中情况恶化,一开始龙柏还能得到始麒麟的几个有神采的眼神,到那时完全就是死气沉沉,宛如沉睡一般。 可就是那最艰难的时刻,龙柏始终都没有放弃。 始麒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当时的情况,只是在自己恢复思考的那一刻,便发现自己的神识正徘徊在自己的身体龙柏的身边。 那是几百年来第一一次,始麒麟产生想要回到身体之中强烈的情绪。 那个念头刚刚升起,身体就好像突然产生了巨大的心力,将神识完完全全吸引了进去。 再一次睁开眼睛之时,面对这正是龙柏那边饱含激动的眼神。 在那一个刻,始麒麟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却也没有继续沉睡下去的**。 而后就是配合着帝俊所谓的心理治疗疗法,知道现在虽然时不时的人觉得这个世界依旧非常的无聊,但是比之前要好许多。 知道刚才自己的心里又产生了剧烈的心情波动,越是看着龙柏这副带着担忧的表情始麒麟就越是生气。 也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气龙柏,始麒麟蓦地不想看见龙柏这张脸,一歪头换了个背对着龙柏的方向躺着,嘴气鼓鼓,不发一言。 背对着龙柏的始麒麟,并没有发现在他刚才脸上出现如此之多的表情的那一刻龙柏眼中闪过的惊喜。 龙柏如今最害怕的不是别的,正是始麒麟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说句题外话,自从始麒麟第二次化形之后,倒是狠狠地经验了帝俊他们这些包括龙柏在内所有人一把。 要知道当初始麒麟化形的模样实在是一言难尽,丑倒是不丑,就是有着莫名的违和感。 虽然帝俊当时猜测是麒麟族,他们的天赋如此,捏脸水平本身就不怎么样,但是更多的,帝俊还是觉得那是始麒麟故意如此做。 这会儿可倒好,大概是因为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再一次化形的时候也没有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简单单,甚至连衣物上都没有多余的装饰。 可就是这样,惊艳了所有! 这一次,帝俊总算是相信了,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合在一起绝对是麒麟族的天赋。 明明只是一身淡雅的白衣,五官每一处单拎出来都平淡无奇,可是组合在一起偏生,给人一种艳丽无双的感觉。 甚至于在每一个看到始麒麟的脸的学生在下课之后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的话为什么会产生如此之大的错觉。 错觉什么的,对于龙柏来说并不重要,再一次化形之后始麒麟,直接年轻了不少。 倒是他自己由于这千年来的沧桑,早已褪去了脸上的稚嫩,多了一层风霜。 由于早年前根基所伤,脸上显现出一点老气,如果再一次相偕走出去,完全就是此前始麒麟带着还未化形的他一起玩耍的样子。 还不过,千年已过,五是人非,这一次身份完全颠倒了过来。 不过他甘之如饴就是了。 千年前是由他来护着他,而如今,变成他或者他…… …… 比起这一千年来诸多磨难的始麒麟和龙柏,昆仑山上面的两只可以说是生活多姿多彩,简直堪称鸡飞狗跳。 当然昆仑山上也就是没有鸡和狗罢了。 然而元始和凤翎两只毫不逊色于那两种动物。 可以说比起其他几支来说,元始和凤翎从一开始双眼对上的那一刻就是相看两厌,偏偏被大道的恶趣味捆绑在一起,就算是想分也分不开。 凤翎向来不是一只甘于命运的啾,否则当初涅槃之前便不会大胆地对自家老大抱有着觊觎之心。 虽然说涅槃之后没有了先前的记忆,可这份大胆依旧是传承了下来。 就算大道定下契约,将他们两只捆绑在了一起那又如何?大不了换个角度来想做,要大到又不会管着契约,是不是伴侣契约这两只会不会双修,只要是遵从契约的内容,卡在底线之上,至于怎么闹腾,还不是他说了算吗? 于是乎在凤翎的大胆想法之下,整个昆仑山被他搞得乌烟瘴气,最最气人的一点就是明明和凤翎缔结契约的是元始,但是凤翎最不待见的人就是元始,哪怕是昆仑山上的一只兔子,凤翎,对于他的态度也比对于元始的好,尽管最后那只兔子还是进到了凤翎自己的肚子里面。 这样元始非常的不满。 虽然说在某种程度之上元始和凤翎达成了共识,这契约完全就可以是看做其他类型的契约,而不是伴侣契约。 但是在看成什么契约上面两者又出现了分歧。 当初凤翎只不过是一时口快,答应了守护着昆仑山,碰巧作为昆仑山的主人,元始又回到了昆仑山巅的范围,这才应差阳错的定下契约。 凤翎自觉自己就是这昆仑山上的守护神兽,其地位超然,况且由他来保护昆仑山,换句话来讲,就是他来保护元始。 那么这样一来,自己的地位当然要比元始要高许多。 可是元始并不这样想,在他眼中,既然凤翎是来保护自己的,又是这昆仑山的守护神兽,那换个意思来讲,不就是他的仆人吗?所以主仆契约,没毛病。 就因为这个分歧,原本消停了没几天的昆仑山再一次热闹起来。 这一次老子学乖了,为了避免再次听到昆山玉碎凤凰叫的美妙声音,老子之前特地让他们翻修屋字的时候将建筑材料改成了山下随处可见的石块。 至于昆仑山上的美玉还是来装饰自己的房间就好了。 石头打碎了,反正也不心疼,再用上点法术,又是完好如初的模样。 自己抱着玉石,时不时的在看他们,打一架倒也是惬意的很。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嘛,时间久了,老子反倒是在这打架的过程之中发现到了某种艺术,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老子直接主动向帝俊申请开设了一门艺术鉴赏课,课程的内容就是砸砸砸以凌乱美为主。 在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帝俊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不过再转念一想,一想到是老子,倒也就释然了,说不定是在家受到了什么刺激,本着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思想,就发现到了凌乱美的艺术所在。 左右也是出来教授课程而已,至于具体是什么内容就不这么重要了。 只不过帝俊没有想到的是在几千年之后,从老子的这门课程毕业了一位剑修。 这位剑修可以说是隔了几十代之后,唯一得到老子真传的人物。 剑修学院的每一位剑修基本上都是冷冰冰出手,以快准狠为主,但是这一位不一样。 由于老子课程的启发,他在动手之时便发明出了一种死亡之美。 大意就是快速使剑将敌人迅速切成三千片,每一片在散落的时候都有着固定的位置,到最后俨然堆砌成一朵美丽的莲花。 其身上的鲜血从顶部一直浇灌到尾端,绝对的美感。 只不过这花虽然美,容易引起许多人的不适,最后为了其他更多学生们的心理健康,帝俊不得不找到老子,让他关闭这门课程。 这也是唯一一门有老师主动提出关闭,而不是学生提出,也算是开创了天庭学院的一个先河。 咳咳,有些跑题。 言归正传,人家都说是欢喜冤家,欢喜冤家,一直打了这么多年,凤翎和元始之间倒也算得上是冤家了,只不过这欢喜到底有没有,具体不可考。 反正直到现在为止,两人的关系依旧是纯洁异常,停留在打架的地步。 当然了,他们这个打架和共工与祝融的打架还略有不同,单纯的打架而已。 但是有一点,不管是大佬也好,还是普通的生灵们也好,但凡是全神贯注于一件事,那么其他的事情必然就会被忽略,就拿他们最近的事情来说,凤翎和人时整天忙着打架,对于自己周身的地盘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 而且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昆仑山以及昆仑山巅,周围其他地方,并不是太重要。 以至于他们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邻居之后,已经是千年之后的事情了。 多的这个邻居有一个美丽的名字,一直以来审美都异常挑剔的凤翎和看谁谁都不顺眼的元始在见到这邻居之后,也都默认了下来。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元始和凤翎正打的火热,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这个邻居到底住在哪里!(才怪咧!) 这个长相优雅美丽的女子名叫瑶池,只不过亮令翎和元始有些奇怪的事,这瑶池总是喜欢将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做瑶池,而称自己为西王母,瑶池里面有一块儿石头,西王母叫他为昊天。 因为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终于有一天在遇见邻居的时候凤翎一时没忍住便问了出来:“那块石头是不是你的儿子呀?而你之前的伴侣是个姓王的。” 凤翎问这句话的时候,元始正跟在身边,听到凤翎的问题,元始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但是当自己回过头仔细想想的时候却发现凤翎说的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啊。 于是乎自从那一次之后,这两只突发奇想觉得昊天是瑶池儿子的彻底被瑶池拉进了黑名单,并且很长一段时间要求再也没有自称过自己是西王母。 天见可怜的他不过是想给自己起一个霸气威武的称号,想在这里立足罢了,谁知道竟然碰上两只神经病,要是没事叫在她的家周围打一架,就算是这两只来得比他们早,先前这里一大片都是他们的领地,也不至于这么欺负外来者。 突然之间瑶池特别后悔,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放在了昆仑山巅,并且已经布置好一切,现如今就算是想搬家也无能为力了。 不过好在这两只丧心病狂的行径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紫霄宫那边天庭修真学院的不断壮大,元始呆在那边授课的时间越来越长,只有凤翎一人根本就打不起架。 久而久之,瑶池对那天庭修真学院也是升起了一丝兴趣。 原因无他,只因温养着一块儿石头,哪怕这昆仑这边灵气再足,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的,更何况他的家当,之前早就为了安家已经花了个七七八八,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去换天材地宝供昊天成长。 这会儿一听到天庭修真学院里面可以授课讲课,瑶池,想到自己这一生的阵法,本事就生出了去那里试试看的心思,说不定还真能赚点外快什么的。 再不济,万一有大佬看上了昊天的资质,说不定会费点儿心思帮他电话,那样一来不也能省下一大笔的钱财吗! 越想,瑶池的心思便越是坚定,终于有一天忍住想揍凤翎一顿的心情,主动上前套近乎,总算是得到了天庭修真学院那边确切的消息。 并且极其幸运地得到了推荐函一枚。 只是瑶池有些奇怪于凤翎所说的交换条件,好像是说希望她把元始想个办法给诓骗回来,这让瑶池很是不解。 听凤翎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对那紫霄宫非常了解一样,既然这样的话,他自己不去呢? 对此凤翎的回答很是简单,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对那个地方莫名其妙的没有任何的好感,而且一想到那个地方的主人就莫名其妙的有一股想要拆掉整个紫霄宫的冲动,所以说为了洪荒的和谐,我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的去那里凑热闹了。” “那,为什么还要把元始叫回来,你们两个不是……”不是关系很差吗? 瑶池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凤翎的眼神一瞪给瞪了回去,立马噤声,收好自己的推荐信,马不停蹄的就像紫霄宫赶去。 等到赶出去许久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呀,刚才凤翎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她怎么觉得那眼神中总是有一种势在必得,阴谋得逞的意味呢? 不行不行,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要是得罪了大佬,到时候恐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瑶池就贴身带着昊天往紫霄宫那边赶去,而且最近由于元始,老子来往的比较频繁,这边的治安环境比之以往要好上许多,一路上几乎都没遇到什么阻碍瑶池,就顺顺利利的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瑶池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气。 小钱钱我来啦~ …… 因着最近学院里面各位大佬走得走有事情的忙事情,对于学院的管理可谓是松懈至极,这倒是方便了红云的行动。 自从那天从女娲的手里接手了那一批小泥人之后,红云就有些头痛。 就不是不好,只是那些小泥人有时候问起问题来实在是太过密集,哪怕是红云这么好的脾气也不由的有些厌烦。 毕竟有时候一天十二个时辰,那些小泥人恨不得,有十个时辰都在那里叫着红云红云,永远也不知道那些小泥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经历,他们就不困不想睡觉吗? 可是偏偏这些小泥人没有身份,在学校里面可以说都是黑户,红云也不敢去找其他人求助,就只能自己一个委屈巴巴的忙活。 最后还是被他的好友发现了端倪。 而在被镇元子抓包的那一刻,红云任何的感觉都已经没有了,只是感到了解脱。 对于红云始终坚持着让镇元子自己发现,然后自己是属于被抓包,而不是主动告诉他人这个秘密的坚持,镇元子很是哭笑不得。 怎么说起来他也不算是外人,可是红云就是这样,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心中对于某些他看起来不必要的事情又有着莫名的坚持。 虽然有时候这一点看起来的确很忙,但是想想就很累呀。 更别说手里有这么一群叽叽喳喳的小泥人,真是看一眼,镇元子就觉得有些头大。 瞧着这几日来,因为休息不好,脸上带有疲色的红云镇元子心中有些心疼,同时也埋怨起女娲来。 明明是自己的手残,做不好作业,干嘛要把自己的失误都推给别人啦?明知道红云这个人就是善良,根本就不会推辞掉,他的请求这下可倒好,把所有的麻烦都推到他身上了。 “吾友,你就不要责备女娲了,他也是逼不得已,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这些小泥人的确是难搞了些。” 红云看向镇元子表情有些讪讪,被自己的好友这么抓包,他真的不好意思。 而且刚才自己的好友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好,可是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好啊! 抓包的事情都是由他自己设计的,明明自己很有心机才对。 想到这里,红云顿时心中一阵内疚,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如此,利用好友,上前一步就想把镇元子手中的乾坤袋抢过来,这种事情竟然是他自己答应的,那他就应该自己做好才行! “你是不是想让我生气了?红云。”看到红云的这个动作,镇元子哪里还不明白,红云的心思顿时沉下脸,甚至直呼起红云的名字来。 红云对于自家好友的生气有些不知所措,总觉得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 镇元子瞧着红云这幅可怜的小表情,心中的怒火不知一下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这是在这里气什么?明明知道红云就是这副性子,要是改了,他还是红云吗?再说有他帮衬着,红云又何须要改,不就是这些小泥人吗?他来解决便是。 镇元子在面对自家好友红云之时一向是大气的很,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放弃调。教自家好友适应这个洪荒社会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他在一天红云就不会受到伤害,傻白甜又如何?他宠的! 至于哪天自己不在了,镇元子并未想这个情况,到那时两人一起消散在这天地间,不也是一件趣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镇元子就成了地祖= = 真是喜大普奔~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