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再次摸摸肚子,看一眼已经非常明显的肚子,心想,这肚子挺明显的,是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其间君鸠更上道的移座椅,拿抱枕,简直不要太殷勤。 西贡:“....”有什么话咱直说,别这样,她挺害怕的。 西贡有预感,能让难处的君鸠这样殷勤的事,保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无事不登三宝殿。 虽说情谊都是利益串走得来的,或者无利益倾听者诉听者的组合得来,就现在这局势,两家都打起来了。 后者那是不可能了,只有前者了,尤其她现在还是个寄人篱下,看着悠闲其实没自由,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中,言语都还要悠着点说。 作为这样一个人,尤其现在武力值不方便启动,达不到之前标准的人,西贡觉得君鸠没必要这样,求她不如直接求权堇去。 君鸠这皮囊,尤其现在这无差别的荷尔蒙攻击,色诱她?也许色诱权堇,能有点效用。 在权堇的地盘,权堇不放人,她西贡就是答应了,她能走出这庄园? 西贡布灵布灵的看着散发香气的少君,君鸠。 一句话,直截了当:“少君什么事,不用对我说。”因为她同意也没用,言下之意,您去找那权利最大说了算的。 君鸠笑盈盈,领悟过西贡的意思,“你答应了就行。”剩下的事他给办了。 君鸠不动声色的靠近西贡,漏出舒服的表情,在西贡发觉之前扯回身子,果然那香气还是本人的闻着舒服,作用也大,多日的失眠造成的头痛,闻着眉头都疏散了。 那散发体味的枕头,早就没了气味,君鸠只能抱着枕头,回想曾经在其上的味道,回想这味道的主人,这主人曾经就躺在这个地方,君鸠躺在床上,就感觉和西贡重叠在一块了。 西贡不知道君鸠现在所想,君鸠打量着西贡此时腹部的抱枕,西贡看他视线,还以为又在想什么幺蛾子,算计利用什么东西,抱着枕头的力度不由有些大了。 君鸠看的频频点头,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一个问题,“西贡你这枕头用了多长时间了。” 西贡回答:“一个月。”其实她有点懵逼。 君鸠:“你每天都这样抱着?” 西贡:“嗯。”君鸠到底想问什么,在降低她的警惕,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在思维发散最薄弱的时候答应不知名条约? 先稳着再说。 西贡嗯,君鸠也嗯,神色满意,一个月啊,贡贡的体味特别,留香持久,被贡贡睡过的东西都会充满贡贡的味道。 若说东西也有骨头,君鸠便说,那味道便是侵入到了那东西的骨子里,洗都难洗掉。 能洗掉的只有漫长的时间,还有人为的占有。 就是每日的携带,磨蹭,抱着,将味道给磨没了。 然后君鸠将西贡怀中的抱枕拿开,换上一个全新的抱枕,君鸠解释,“这个抱枕,你用的久了,该换一个了。” 西贡:“....”一共两个抱枕,都是用了一个月的,她怀里这个一个月的,和君鸠怀里这个一个月的有什么区别吗。 而且这抱枕她用惯了,好不容易将新抱枕给用习惯了,她不想换抱枕,换一个还得适应,麻烦,她不想换。 然后,西贡就见君鸠起身,明显不想呆了的模样,“没事了,改天再来看你。” 前一秒深情款款,图谋不轨,现在....好突然哦。 “.....”西贡沉默,君鸠走就走,干嘛拿着她的抱枕走,身体力行的亲自扔到垃圾桶?怕她用旧抱枕所以亲自拿走?这么好心? 来一趟其实就为了给她换抱枕? 西贡表示理解无能。 也许有钱有权的人总是能在日常很日常的事中发现乐趣,找到乐趣,顺便找到爱好。 君鸠就这么携带着她的抱枕,莫名巧妙的走了。 君鸠哪会不知道西贡的处境,不过是来随便这个理由来看看顺便说两句话,再随便顺手拿两件贴身用品。 这君鸠拿着抱枕路过权堇的屋大门,脚一转,便要直接朝着大门走,君鸠觉得,这熟来熟往的,他这走就不打招呼了。 可惜。 稍显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君鸠想说废话吗,抱枕看不出来? 转念想,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两人现在还是同盟,所以他态度要诚恳点才行,老老实实的说了抱枕。 权堇不解:“你拿抱枕做什么。” 君鸠:“哈哈,我去扔了。”他又不能说是从西贡那拿着西贡的一个抱枕换的一个抱枕,回去就是为了搂着睡觉。 他君鸠何时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还搂着女人用过的东西睡觉,便是不是人的东西用过的东西他君鸠都不用。 这要是让权堇知道了,还不暗地里嘲笑他,顺便以君鸠对着发小的了解就是个不声不响的狼,再加滑溜溜悄无声息的咬人的蛇两者的结合体。 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下上药,在他下次来那东西的时候,药死他。 综上考虑,君鸠脸皮发挥到极厚,说谎不脸红,将这话题给掩饰过去。 “没事,这不给西贡买了个抱枕吗,西贡不喜欢,不能浪费了,所以就拿回来了。” 这答案简直完美,配合完全没漏洞的表情不能再完美了。 权堇一听眼睛一眯,君鸠被那眼神看着,跟被看透了似的,掩饰,“你这边战况怎么样,绝对是没问题。” “嗯,没问题。”权堇回答。 君鸠看权堇回答,转而两人很快便讨论起了现在的状况,君鸠松口气,总算混过去了。 权堇一边回答君鸠的问题,内心更是起了疑心,君鸠是在转移话题? 本就有疑,这些因为君鸠的转移话题,更是疑了,君鸠还不知他的动作让权堇更起疑心了,放下心来和权堇专心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就淡然的带着抱枕走出了权家的大门。 走出权家大门,一只脚已经抬腿上了车的君鸠突然不顾场合,爆了个粗口,“妈的。”只见君鸠脸色已变,漏出极其难看的神色,他是智障吗,权家发生的事,权堇想知道随时能知道,他是有多傻逼才掩饰,这掩饰的,得让权堇更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