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如此法事完成了。” 坛中不知是什么液体,朱砂已灭,唯有那坛中的火依然在燃烧,这一燃烧便是燃了七天。 期间有雨降落,那坛中火不见小更加旺盛了。 坛火已灭,李光光离开了姜家,走出姜家的大门,李光光不见任何兴奋,几日前的春风得意更是不见。 显精神的小平头无法遮掩下方大大的两圈黑眼圈,人更无精打采了,不知道还以为李光光遭受了什么虐待。 李光光这几日一直在做梦,同一个梦境,睁眼闭眼都是那颗没有眼皮的脑袋,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 忽然有大火袭来,那双眼有了变化,分明是怨恨。 每每此时李光光好不容易入睡,便大汗淋漓的惊醒,再也不敢闭眼。 送李光光出门的是兰侍女,小兰将一个小包递给神情不济的男人,一如往日的微笑。 好心告诫:“莫回头,道士长千万不要回头才是。” 李光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姜宅内,最终嘴里叹了一口气。 叹息离开。 “不过是个劳什子死人,他李光光还是那德高望重能戴得道冠的道士长呢。”摸了摸包里的东西,李光光心里有了安全感。 李光光自干这行,凭借贼溜的嘴还有从师父那传下来的眼界,没少坑人,做点缺德事。 但那都是你情我愿,兜里没个千万的,李光光都不屑去做法事。 富人为了心安,给李光光的那点钱财,根本就不在意,没当回事。 说到底,真的缺德事李光光还真没干过,丧良心的事,往小了说,李光光也不过是沾了个边边而已。 何况是杀人的事。 这次不光自己动手,看见的还是这等骇人的事情,第一次杀人的李光光,难免噩梦连连。 直视了世家的残忍后,李光光更加的谨慎,嘴巴比金刚葫芦还要紧。 因着姜家的原因,知道李光光便是姜家请的道士。 李光光的生意多了一些,因着李光光嘴严的特性,谁都别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世家请李光光的反而多了很多。 自此李光光才真的懂了师傅常记挂他找个正经活的话,只是他退不出来了。 此时澜都最神秘的地方,西贡进了澜都的地界后,西贡便认出了车子行驶的方向。 通往权家的路,权堇没有将她放回赵家的意思。 随遇而安,现在看起来,权堇对她没什么敌意,没敌意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按兵不动的西贡,此时也知道了李光光的诸多传闻,消息最全的地方,莫过于这澜国至高的存在了。 任何消息事无具全的都通往了这里。 听到李光光从姜浩那出来后,西贡有了点想见见的意思,正巧,身边俊美的男子问向西贡,“贡贡要不要见那道士。” “你也对他感兴趣?” 权堇静静的看着西贡;“我对你感兴趣。” “答非所问,今日便见见。”权堇应了声好便命人着手办这件事去了。 西贡进入权宅后,完全被当成大小姐给供起来了,每天最大的事就是按时吃饭,然后看看书,晒晒太阳。 这与西贡想的完全不同。 权堇压根就没有提药剂的事。 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还有这有求必应的模样,只会让西贡觉得心性难测。 西贡知道现在她最大的价值在于肚子里的,若是她怀孕的消息被知道了,怀有未来希特利继承人的她无疑是很有价值的筹码。 难道权堇打的是这个主意。 若是这样,那这一段时间的细心呵护,有求必应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无非是照顾她这个孕妇的心情,达到最大的价值。 刚出狼窝不久的李光光在没反应过来时,便被一辆车子给带进了澜都最中央的深处。 一直猜测的事实也得到了了证实。 这些人穿着世家的统一着装,但衣服上的标志李光光从未见过,车子越来越往里,这里是澜国的禁地之一,另一大禁地自然是另一大世家所在。 李光光镇定心神,恍惚的被带进去。 心内有了些猜测。 他到今天的一系列变故都是在赵大少找上她之后,赵大少找他的缘由就是因为一个女子。 那个现在身份可以说现今最尊贵的女子。 接着是姜大少,现在。 无论问到什么,他只需要如实的回答就行了,这天下的事又有哪件事是这里的人不知道的。 想通了的李光光目光坚定随着下人走向一处。 下人没有领着李光光进那主宅内,而是一番行走,就走了二十分钟走到了一处花园。 又走了十分钟,这才停止。 李光光低头,等着前方人的吩咐。 就见那下人站到一旁后,弯腰行礼后便走了。 下人走后,李光光就听到一个女生响起,声音清冷,让人想起寒冷的冰泉。 “道士长上来坐。” 李光光小心的进入了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脚,穿着小巧的拖鞋,上面像是水钻的钻石闪着布灵布灵的光,顿时闪的李光光一阵眼瞎。 这一看就不是水钻,这等人物的女人会是穿水钻的人? 不过那脚真好看,小巧精致客人,小指头超可爱,让人想仔细的捧在怀里,不让它落地。 李光光将西贡认成了权堇的情人,走进了小心看了四周一眼,没有其他的脚,李光光判断这女子在男子心里不低,让女人单独见他。 而且这样看来,明显是这女人来见他的,才被这里给叫了来,很是受宠。 西贡看着一进入就从没将头抬起来的李光光,安分守己的有传闻中的样子。 “道士长打算一直低着头这么和我说话?只是想和你聊会天。”西贡让人拿了新的茶具,“道士长可是喝茶,不知道您的喜好,所以备了茶。” 李光光忙道,“他喜欢的便是茶叶。” 许是聊了会儿,李光光也放松了些,只这一放松,看到西贡的面容,就惊了。 这,这不是,。 西贡笑道:“道士长是个奇人,若不是道士长神机妙算,我回国的时候怕是还要晚一些,道士长该认识我才是,怎的这般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