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气势汹汹。 西贡抱胸,看着狼狈的阿切,眼底是冷冷的神色,阿切被那看他如蝼蚁的神色,激的更是愤怒,当下也不想着怜香惜玉了。 浑身的骨骼咯吱咯吱作响,肌肉攒动。 阿切是真的怒了,女人们想。阿笼看着依旧淡淡神色的西贡,再看从没见过这样的阿切。 上牙咬着下牙,阿河一看阿笼的样子,哼哼两声,这小贱人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了。 不过这些年,阿切这样的神色,也是阿河从没见过的。 对于阿切能不能制服西贡,对于阿河来说,这不说明白的事吗,虽然之前西贡是挺厉害,漏了两手。 但那是阿切不注意的时候才得手的。 看阿切被连着踹了两脚,不还是一点事都没有,说明那两脚也没怎么样。 阿切那么的强壮,身前的西贡那么小,弱**的就是个大小姐的样子。 西贡那两手之前也是狠唬了阿河一下。 但在如此明显的体质对比下,阿河觉得西贡还是没胜算。 阿切真动手,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众人,确实是分分钟的事。 就见阿切如那山林中的豹子一般,突然暴起,矫健的身姿很是英勇。 却在西贡手腕一翻一转,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动作,众人只看见西贡碰到了阿切的肩膀。 阿切却感受到肩部的力度生疼,像钩子一样很抓着他的皮肤,让他动弹不得。 下一秒,腰侧一阵重力传来。 视线翻转。 阿切隐约看到的是一条修长的腿,落地,站在另一条腿旁,笔直的站立在原地。 “啊。”女人一阵尖叫。 跳起跑开阿切落地的地方,怕砸到自己的身上。 阿切落地后,又在地上拖行了半米长这次停住继续向前的身子,地上的树枝碎石,在落地时扎在了皮肤表面。 细碎的小伤口,稀稀疏疏的散发疼痛。 这些都不如腰侧的疼痛来的迅速而猛烈,左侧方向火辣辣的闷痛,阿切试着站了两下,都没能成功。 这次,西贡没有在啰嗦。 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身前,一手拿着阿切不知道的液体,盖子打开有清香的气息传来。 阿切闻着这气息,精神一震,而且觉得自己的伤口似乎都没有之前的疼了。 难道这女人还是喜欢他的,要给她疗伤吗。 西贡:“脑残。”打了人再疗伤,她是让被打的人好了之后好报复她吗。 西贡一撇嘴,原先妩媚的眸子,在如今西贡冷然的表情下,无端的阴森。 这是阿切的智商终于再次上线。 怒目而视,就要与西贡决斗。 脑袋一沉,西贡一脚踩上他的头,抓着脑袋便要往里面塞。 濒死危机的人突然反抗的凶猛,西贡一时就有些抓不住他,导致药剂被撒了大半。 掉落在地上的药剂发出次啦啦腐蚀的声音。 听到这,阿切反抗的更猛烈了。 西贡觉得脚下的人都快要压不住的感觉了。 西贡响起,她刚忘了,这药剂虽入口是毒药,但这药香可是疗伤圣药。 腰侧内的伤,这是快好了呀。 怪不得挣扎的这么起劲。 就在西贡抬脚就要补上一脚的时候,突然旁边冲出了一个人。 “我帮您。”来人说的很是诚恳,双膝下跪,十足的诚意感。 是阿笼。 早在阿切被西贡一个甩腿给再次轻而易举的甩飞出去后,一众人就不敢吱声了。 阿河也终于知道,这女人不是猫,也更不是木头,而是个阴险的母老虎。 先前的那些模样根本就是装的,骗她们的。 阿河不知道,西贡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骗她们,被那一脚踹醒的不仅是阿切,还有她。 踹的阿河什么报复的心思都没有了。 仰仗的高大的男人都被踹飞了,她就更不行了。 相较于阿河担心西贡的报复,阿笼上牙咬的下唇更是紧了几分。 在众人只害怕的看着她们的男人被西贡强行灌药时,没人敢上前。 阿笼牙一咬,上前了。 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阿笼,有些紧张,怕西贡不信她,小心翼翼的,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我帮您。” 西贡看着阿笼这个脸红妞眼神的神色,脚下不停,利落的踹在了下面人的身上。 “啊!。。嗯,哼。。”哼了两下,阿切疼的要死,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一脚给踹断了,冷汗涔涔。 和那边脸色惨白的一群人可以媲美。 阿切身体疼痛难忍,但在听到耳边女人的熟悉的声音后愤怒几欲发狂。 这群娘们不帮他就算了,还要帮这个恶毒的女人害他。 阿切怒目而视,恨不能活剥了她,当初就该先把这娘们给吃了,阿笼被那目光看的哆嗦。 内心却是更决绝了。 恳求西贡。 “我帮您。” 西贡看了一眼,这个初时的脸红妞。 将脚踩到了阿切的脑袋上,同时手中的药剂,在阿笼激动的眼神中,扔给了她,阿笼激动的接过。 没有动作却是先狠狠的闻了几大口。 西贡没有阻止。 阿切看到阿笼拿着药剂后,就要杀了阿笼,可惜被西贡压制着身子,动弹不得。 “阿笼你个小贱人,老子要是活着非得活剥了你不可,拔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骨头都给一点一点的敲断了。。” 狠毒的话语,让人生寒。 未尽的话语,最后只有咕噜咕噜的声音。 阿笼一把捏起阿切的腮,手上一个巧劲,阿切受不住疼痛,那嘴出张开了。 阿笼快准狠的将整瓶药剂一把塞进了男人的嘴里,双手立马紧紧的捂住阿切的嘴。 让瓶子不掉出来。 可以看出阿笼是用了大力气的,手上的青筋突起,有些颤抖,手中的脑袋砰砰砰的撞着地面,是要将嘴边的手给砸开。 手背被砸向地面是疼痛,有血迹出现在地面上。 躲在远处的一群女人看着这一幕像是被定了身,不想留,也不敢走,眼睛像是定在了场中央的三人身上。 心内五味杂陈。 砰砰的声音在响,声音慢慢变弱。 地上的血迹也多了起来,却是不知是谁的血迹更多了,又过了一会儿,碰了几下,没有动,阿笼确定人真的死后,这才抽出了满是血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