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晗的天人交接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秒就大步朝着西贡的方向走去,然后穿梭了过去。 然而西贡怎会如他的愿,她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他。 凉凉的声音响起带着提醒,“听说最近希赫会来澜国。” 一句话就止住了赵晗下一步的落脚处。 西贡就见那只脚如行云流水般的迈向了后方超大的步伐,大到原先可以走三步的步伐,现在他只用了一步就已经正好的到了她的面前。 “找你不是因为他的事,当初的事他没查到。” 赵晗不信,迟疑的看了看西贡身上残留的血迹,尤其是腰间最明显的湿腻。 他从见到她开始,那儿就在一直滴滴答答的流,而且那明显的血腥味道,他想不注意都很难。 “那不是我的。” 赵晗立即哥俩好的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唉呀,刚一直担心你在你哪受伤了,现在没事,我真是瞎担心了。” “看到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说着赵晗就准备再开溜,没东窗事发就是好事,暗道,知道希赫要来了,还找我,不是坑我是做什么。 想到西贡的秉性,赵晗一颗心就安稳不下来,只想着赶紧的离的西贡越远才越好。 “许久不见,就不想聊聊吗,比如。” “关于赵家嫡二子的事儿?” 赵晗转身脸上盈满笑意,一脸的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的样子。 西贡干脆来了个猛料,示意赵晗附耳过来,一番耳语过后,赵晗深深的看了一眼西贡,只说,等几日就给回复。 一点也不是当初那番着急远离西贡的模样了。 离去的赵晗将之前见过的西贡与这次相对比,总感觉似乎比第一次时更少了些什么。 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这些并不是赵晗思考的了,只要西贡的提议有用,就算西贡她人是魔鬼又怎样,反正他现在也是步履维艰,渐渐出现败事的颓势了。 到底还是血缘的问题,老家主也渐渐的到底还是在乎自己的亲生儿子。 “呵呵。”他到底是个外人。 此次已不是西贡第一次出现过在外界,严格意义上的来说已经是第二次。 原本此次并不应该是她出来的,但阴差阳错之下,她这个狱医被派了出来。 只有一年资质的狱医,是没有资格的。 对于寒窑,西贡也没有明确的了解,她是凭借出众的身手与极其出众的医术进入的。 此次出来,西贡的任务是协助执行任务的人员。 说是协助,其实就是防止反抗的人员,武装抵抗,进而寒窑的执行者造成不可避免的误伤,必要时救治好反抗者。 说白了就是,吊住反抗者的命。 无论多重的伤,只要有命就可以了。 又因为此次的任务惊险程度比较高,狱医的安全可能无法保障。 能成为寒窑的狱医的人,医术不用想都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步。 经过系统的计算,最后计算出了一个人选,活命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所以,最后就派遣了西贡这个虽然资历最低,但武力在一众手无缚鸡之力的狱医众足以扛把子的。 这也是西贡最奇怪的一点,在经历一层又一层的选拔后,最终进入寒窑。 西贡发现,寒窑与初始可以称之为炼狱的试炼表现出了极大反差的内部管理制度。 公平,极度的公平。 就像是危险率极高的工作谁都不想做,最后不得已只能用扔骰子的方式来抉择。 这样就谁都无意义了,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理想中的公平。 而寒窑的内部,就存在这样一种理想中的公平,让人说不出任何怨言的公平。 因为历届以来所有的抉择结果都似乎是最合理也最公正的结果。 这次处理的棘手人物是一个三等世家的旁支,理由是杀害嫡系的亲兄弟。 申请了寒窑的处理。 这次的人物也确实厉害,比西贡了解到的实际还要厉害上不少,之前嫡脉所报似乎不怎么属实。 至于到底是假的不知虚报还是真的不知上报的,就不知道了。 依手上的资料,这个枝脉暗处存在的力量甚至比之嫡脉也相差不了多少。 一瞬间,西贡也似明了了什么东西。 也只能感叹此人生错了时代,若是战乱之时,成就也不会差。 可惜在这个权利,阶级也日益分明的时代,就连血脉也开始更加分明。 能撑到现在也是个人物了。 若不是嫡系怕丢脸。怕是到现在都不会申报寒窑,到时候还不知道发展到什么地步。 那人最后被炸烂了一只耳朵,双腿多出骨折,全身上下最好的也不过就是那左手上的一个手指。 西贡身上这滴滴答答的血液就是他的。 若是生命力顽强,撑到寒窑是没问题的,进了寒窑,依寒窑的狱医的本事加那些完美的设施,死的也差不多能给医活了。 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吊了足有一两口气的。 至于进入寒窑后做什么,西贡只看见了他们吃吃喝喝,一年内不明原因的消失了一两个人。 之后的就不清楚了。 所以说,世家的人可不就是生来的富贵命,怎么会有所谓的处决。 她消失了这么一会儿时间,也该回去了。 赵晗离开后不久,就有人悄悄的来到赵晗停留的地方看了半会儿。 没有发现什么情况,给那边的人发了讯息,便离开了。 只见原先西贡站立的地方,别说人就是之前衣襟上滴滴答答下来的水珠也没有了。 在那人消失后,就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原地,又再次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原地。 西贡将看到的那人的相貌衣着给一人发了信息后,又多编辑了几句,发给了另一人。 将顺开的不知谁的手机,扣出手机卡,掰成对折。 白色的液体洒落在废弃的手机与断成两截的手机卡后,原地只留一滩白色的液体。 太阳升起时刻,那最后一丝遗留也消失没了痕迹。 宽大的兜帽再次遮挡了那张美丽的容颜。 “走。”黑色兜帽的人看见西贡点了点头。 西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