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加赞许的点点头,看来之前让西贡背的世界分布地图背的很好。 西贡指的地方正是国外两个小家族杰弗斯家族与康纳家族的一处交界地,这里的物产以及各项资源都很似富饶。 也因此,两个小家族终年来往不断,谁也没有吞并谁,最后成了上面的公共私产。 所谓能者居之,各显神通。 “因为现在是和平盛世,所以首先引起战乱的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西贡察觉出蓝加的语言文字,没有开口。 什么叫首先引起战乱的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反过来说就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是和平的,但没有人愿意当头者,毕竟一旦首先战争成为第一个被群起而攻之的家族,家族势力将会被群雄瓜分。 这句话才是他们这些顶级世家不愿得。 就算再顶级的世家比之世界所以势力又会怎样。 越是顶级势力才越懂得明哲保身的真正用意。 “为了保持和平现状,也为了给所有的家族一个争夺的机会,毕竟机会都是平等的。” 蓝加将推到一边的咖啡再次拿回清了清嗓子,并再次给了西贡一个嘉许的眼神,“有眼色。”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空着的咖啡杯已经再次盈满了。 蓝加只抿了一点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喉咙继续道: “所以折中想了这个办法,每个世家无论大小世家都可出一顶尖人才,参加此次争夺赛?” “公平?四大家族也参与?”面对西贡的质疑,蓝加再次开口,“当然,但顶级世家可出三人,四大家族可出两人,其他都是一人,毕竟势力在这里对比着,顶级世家需要的资源肯定会更多。” 蓝加解释。 ”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所在。”西贡说的是人才的对抗获得领土的规则。 看着确实公平,就是小势力都能够参加,但是十不存一的游戏,小势力的家族有一个顶尖的人才都呵护着,何况是这种有去无回的比赛。 顶尖势力的参加,还有手里的各种先进的装备都是他们所没有的,他们傻了才会往里面白送人。 那些之前在现实有隔阂,无法解决的在里面倒是个好机会,反过来对于几大势力明目张胆的在里面清理自己不喜的家族那也不是个很好的机会? 这种平等法,小家族,还有平日与顶级世家冲突的中等世家也不回让最顶级的人才参加,只是试试水,抱着万一的态度,还有不落了自己的威风,只会派个差不多的意思意思。 真正的势力还是落在几大顶尖世家的头上。 西贡听完所有懒洋洋的开口,看向地图上用大红色标注出来的24个花朵标志,“自大赛开始后的冠军得主都是在这24个之内。” 蓝加笑而不语,但神色说明了一切。 西贡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我知道了。” 手里对着男人作出了请的姿势,蓝加将咖啡再次清空后才在西贡愈发阴沉的视线中离开西贡的房间。 这里是西贡白天的住所。 君鸠不在的时候,西贡就会待在这,君鸠的意思是希望无论何时都恩能快速的见到西贡的存在。 意思很是明显,是希望西贡能在他的房间待着不论什么时候。 但西贡没有听从,依旧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只是在宣告,她只是自己的所有物,不是他君鸠的。 若是什么都听从,总有一天就是她有自己的意识,也会相当于没有了,与蓝加一样,这主仆二人无视人的姿态一模一样。 只不过蓝加是胸有成竹的无视。 君鸠则是无视一切的无视,只要他想就不能拒绝。 有这么一天似乎是早晚的事情,虽然从这次君鸠在得知西贡的所做所为后并没有第一就是反驳,君鸠对她的事上已经有了些特殊的放宽。 但西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表象,来自于君鸠的好奇,对是好奇,君鸠对所有他自己产生的未知的情绪的好奇。 一旦查探清楚后,就没了。 西贡不能保证这种好奇能维持多长时间。 西贡知道她应该作什么,君鸠的身边她迟早会离开,她西贡从不是所有人的从属物。 而这次蓝加的比赛让西贡看到了机会,一个可能翻身的机会,以及能打破现有的状态的平静。 在她未羽翼丰满的时候就被这个强大的男人盯上,到现在像是有一张网在固定着西贡,哪也跑不了,而现在这张网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她必须在这之前就逃离掉。 在这之前她不介意坑那个狐狸一把。 当夜,西贡就申请了回家两天的要求,理由:在出发之前她需要亲人给与的士气。” 这与众不同的想法让君鸠难得的呆了半天,在蓝加给他提出这个提议后,君鸠有一瞬间是拒绝的,抱枕就该有抱枕的样子。 跑的太远他还不太愿意。 但为了看见抱枕更多的精彩,君鸠还是同意了,君鸠相信,真正的人才从来都是在逆境又或者绝境中产生的。 绝不会是在平和中产生的。 先天的成就以及再加后天的磨砺才会打磨成真正的珠宝。 他君家的家主就是抱枕那也得是最好的,就让世人看看他君鸠的抱枕都是那么不可一世。 原先君鸠的打算是在第三天也就是后天要了西贡的身子,因为一旦西贡在那场赛场中胜了,君鸠知道这个女人会招来多少人的觊觎。 同为顶级世家的家主,君鸠更懂得同为顶级世家的家主的男人们的无趣,太平盛世,难得的有趣的,像西贡这样的女人,又有着那样的容貌,实在让人担心啊。 又是在荒山野岭,回程的路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现在西贡的请求让君鸠陷入了沉思,原先的计划被打乱,君鸠撩起西贡衣服的一角。 伸出手指轻轻的磨砂了下那漏出的一截如玉的纤细腰肢。 很细,很嫩,君鸠比量了一下,两个手指刚刚好,手上一个用力将面前的女人搂近了怀里,低头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