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派出了他的得力干将猴子,西贡表示谢谢,杨北儿声音还是那么掉儿浪荡,“咱都兄弟,说这个干嘛,以后有事直接说啊。” 看着挂掉的电话,杨北儿嘀咕,“可算还了一会儿人情了,他一大老爷们在一女娃娃那里竟然派不上用场。” 豪气的将猴子叫进来,巴啦啦说了一通,示意人可以走了。 “谁让那女娃救过他的命哪。” 领命而去的猴子也是豪情万丈,他就知道他猴子是干大事的人,这不就上澜都混去了,跟着他北哥就是有前途。 几个人就如泥鳅一样扎进了澜都这片肥沃的泥土中,没有惊起一丝的浪花。 最近老酒过得是相当的快活啊,来钱来的快而且还轻松,又能两边当个好人,这点酒所有经过的人都感觉出来了,因为小费给的越来越高了。 以前喝七八杯的酒水,现在则是十来杯的往上上,年轻的调酒师有些看不惯,这也太能喝了。 老酒的酒就没有度数低的,这么个喝法,有点像那个要在这几日把一辈子的事都干完的那种。 调酒师以为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错误,像他这么出手大方的人,肯定有钱又怎么会有事。 上一次的钱,自再见到老酒后,他就拿出来要还他,只不过被拒绝了,那笔钱可够他一年的打工钱。 他也有些羡慕,有钱人可真好。 看着左拥右抱的男人,他更羡慕了,这些姐儿光一晚的价格就够他小半年的生活费了。 要不是他还有门调酒的手艺,现在他怕是还不知道躺在哪个犄角旮旯哪,他的心愿不多,就是能安安稳稳的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屋,风刮不到,雨淋不着,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女人,他想都没敢想过,会有女子愿意能看上这样的他吗。所以他要努力的赚钱攒钱,在酒工作年龄到限时,能攒够一个房子的钱,这样他不至于没有住处。 “唉,小子过来。” 老酒叫小狗似的将调酒师叫过来,把身旁的一个女人往他身上一推,调酒师手忙角乱脸色通红,这个女人他认识,是酒里数得上的姐儿,平时只会遥遥的那么看上几眼,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 感受到不同于男人的肌肤,第一次碰女人的调酒师落荒而逃了,留下身后一片大笑声,任老酒再怎么叫都不肯再过去了。 夜晚的酒纸醉金迷,如一张张大口吞噬着人类的激情,漏出一张张与白日里截然相反的两个面目。 又能保持本心多久哪,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社会。。 有人在激情狂欢自是有人在挣扎存活,澜都郊外的垃圾填埋场就生活着这么一群人,年龄不到,又无过人容貌,就连地下城这类场合都是不收的,因为他们不养无用之人。 这里就生存着,这么一类人,无处可去,只能靠着食用垃圾山上存留的食物的过活着,如果幸运会被每隔三个月的仆人挑选日选中,成为一名没有思想的仆人,但过着有吃有穿的日子。 这一天是所有的小孩的幸运日,他们会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穿上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服在这里等候。 但即便如此,也有很多孩子撑不到每三个月才能来一次的挑选,食用不良食物生病感染而死。 这里的孩子都是被抛弃的,世间遗弃的人,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生死,所以这类人又被称为遗弃者。 也是世家最好的仆人选择地。 在远处一个巨大的脸盆底下,小小的人嘴抿的紧紧地,待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忍住问像身旁大一点的小孩,“姐姐,我们真的不过去吗。” 只要过去他就有大房子住,而且不用再吃这脏兮兮的饭菜了。 “小宝乖。” 咳咳咳,才刚说了两句话,就再也忍不住的咳嗽声不止。姜烟爱怜惜的摸了摸小孩的头,都是她害了他,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就落入了这步田地哪。 赶紧擦擦小孩刚刚忍者没掉的眼泪,语气温柔,“去了,就不再是自己了,所以小宝一定要乖,无论如何都不要去。” “听见了吗。”认真的看着小孩,看到小孩点头这才放心。只是,姜烟思考着,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了。 她必须在她离开之前给少爷找个好去处,如此乖巧的少爷不该受如此大罪。 而且姜家的人也别想找到少爷,她是不会让她伺候了一生的少爷回到那个地方的。 姜烟心事重重的搂过小孩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夜里的寒风太冷,她怕冻着他,感受着夜里冰冷带着潮意的风,她想她明天得再去捡两块布。 还有身下的坑也再挖的大点。 幸亏现在是天热的季节,要不然她的小少爷得受多少苦啊。 此时姜家家主简直要愁坏了头发,听到敲门声,姜老爷子顾不得失态急问,“找到了没。” 管家无声的摇摇头。 姜老爷子,一下做到身后的座椅上,一瞬间似乎老了很多岁,管家悄无声息的关门出去。 将空间留给情绪不对的家主。 “逆子!他就是个逆子!” 姜家主发疯,早知道他就该再他刚出生时就把他掐死,他的独苗啊。 这么多年他也小瞧了他这个长子,没想到已经被他收拢了这么多人了,偏生明面上他除了冷落还什么都不能做。 这让他恨不能生生的咬碎了一口银牙才能发泄他此时内心的愤怒。如果他的独子出事,他也不想顾忌什么脸面了,他辛辛苦苦守护的家业怎么能允许一个外人来染指。 他就是拼了这老命他也得阻止那个逆子。 这几日姜家大宅,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姜家家主的暴怒,像撑爆了的气球,一戳就爆。 所有人都不敢去触碰霉头,偏就有一人就偏偏乐意去戳一戳,“父亲,我们姜家不是负责水路运输的有一块江城港口,我想要那一块。” 此话一出,瞬间寂静,再没有人能再吃下一口,这姜大少好肥的胆子,竟然想要江城港口的控制权,他是被砸没了腿后把脑子也砸没了吗。 时间就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