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昨晚累坏了,贪睡到了七点半, 一起起床, 洗漱, 做早餐。 林冬见秦树阳一个人忙活, 卷上袖子上前,“我来帮你。” 秦树阳笑着睨她, “得了, 越帮越忙。”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树阳见她闷闷不乐的, 撞了她的腰一下,“来来。” 秦树阳把水烧上,看林冬握着个西红柿在切, 小心翼翼的,跟切金子似的,慢慢的一刀一刀下去。 他站到她旁边看着, 林冬抬起眼看他, “怎么样?” “不错。” 她切的太认真了,切出来的片又薄又匀, 切完一个又开切另一个。 “随便切切就行了, 不用那么认真。” “噢。” 秦树阳笑笑, 敲了几个鸡蛋, 用筷子打匀。 “小心点别切到手。” “哎呀。” 秦树阳一紧张, 赶紧张过去看看,“怎么了?” 林冬弯着腰笑着看他,“逗你的。” 他松了口气, 用跨顶了下她的臀。 林冬一没站稳,往前倾撞到厨台,扭头道:“轻点。” 秦树阳色眯眯的笑了笑,又顶了她一下,“今晚试试这体位。” 林冬惊了,“在厨房?” “你想也可以。” “算了,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大半夜,谁跑厨房来。” “不行,太危险了。”她一边认真切西红柿一边说,“你那个桌子不错,你把你的画收拾收拾,今晚在那上。” 媳妇够可以!总是一本正经的说荤话。 “行啊。” 他猛的又顶她一下,林冬又撞厨台上,“秦树!” 秦树阳抱着她扭了扭,“好好好,不闹了,再闹收不住了,晚上再收拾你。” 林冬没理他,切完西红柿,手捏了片放到嘴里,酸酸甜甜,好吃的不得了,她又吃了一块,嘴角流下红色的汁液。 “慢点吃。” “流下来了,给我纸。” 他笑着凑过脸,把汁舔了干净,顺便咬了下她的下唇。 “色鬼。”她推开他的脸。 秦树阳又凑过去,“谁色鬼?” “你。” “我色?”他坏笑两声,“谁先睡的谁?” 林冬扭过身,不想与他说话,秦树阳又蹭了她一下,笑道:“小媳妇。” “走开。” 他勾着脑袋瞧她,“害羞了?” “没有。” “羞一个我看看,没见过呢。” 林冬把他推开,“别闹。” “这么一说真的,办事时候都不见你害羞的。” 林冬踢了他一脚,“你烦不烦。” 秦树阳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到锅前看水开了没,脸上仍挂着笑,不时的瞅她两眼。 林冬嘴不停的吃着,见他总瞥自己,拿了块递到他嘴边,“吃。” 秦树阳接了过来,舔了下她的手指。 “你太恶心了。” 他开心的扬了扬眉,那嘚瑟劲。 不一会。 “呀,全吃完了。” 秦树阳笑笑,“怨谁?” 她看了眼空荡荡的板子,又看了眼他,“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自己解决。” “我去买点?” “你用一分钟飞到菜市场,再用一分钟飞回来,大概能赶得上。” “……” 秦树阳笑了。 “你飞一个我看看。” “我不会飞。” 林冬瘪嘴不说话。 “看把你愁的,咱不弄这个了,放青菜行,再给你煮两个蛋,或者弄鸡蛋羹。” “好主意。” “……” … 本来不到半小时可以做好的早餐,多了她,活生生忙了快一小时。 秦树阳已经迟到了,还在家跟她腻腻歪歪的吃早餐。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林冬一脸陶醉,“好好吃啊。” 秦树阳皱着眉看她,“至于么…一个清汤面吃成这德行。” 他给她剥了个鸡蛋,林冬咬了一半,把余下一半塞到他嘴里,秦树阳嚼嚼咽了下去,“你自己吃,你得补。” “不用,你才得补。” 鸡蛋羹吃的见了底,林冬一脸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秦树,我没忍住都吃掉了,还有一点,给你吃。” 他瞄了眼碗底,薄薄的一层鸡蛋羹,“媳妇,你当我是狗呢,这怎么吃?舔么?” “对不起。” “……”他揉她头发一下,“没事别和我说对不起。” “那说什么?” “我爱你。” “……” 秦树阳笑着看她,“你还想吃我再给你煮一碗去。”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你又和我客气。” 她埋头吃面,“我吃面,吃面了。” 林冬把面汤都喝了个干净,摸着肚皮感慨,“把你带回家就好了。” 秦树阳一听这话乐了,“行啊,带我回家。” 林冬笑着没说话。 “你嫁过来也行,我做更好吃的给你,我厨艺一级棒,好多拿手菜都没做给你吃过。” 她抬眼看他,一本正经的问:“真的?” “当然,骗你干什么。” “你还会做什么?” “八宝丁儿、鱼香茄子、肉沫豆丁、大盘鸡、糖醋排骨、红烧猪蹄、可乐鸡翅、烧花鸭、辣子鸡、鱼香肉丝、油卤豆腐、蚂蚁上树,还有各种各样的面,各种各样的汤,多了去了。” “这些你都没给我做过。” “不留一手,怎么继续勾引你?” “我看错你了,你果真对我有所隐瞒。” “……” … 吃完饭,秦树阳去干活,林冬回酒店练了会舞,何信君不在,应该做事去了。 她跳了一整个上午,何信君中午的时候回来带她吃了顿西餐,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两个人一直没怎么说话。 快结束时,他对她说,“明晚跟我出席一个宴会。” “不去。” “不行。” “不去。” “听话。” “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宴会。” “你答应我去,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没什么需要你的地方。” “小冬。” “我不去。” 何信君叹了声气。 林冬想了想,“我也可以跟你去,我们说好了,至于是什么事你先欠着,以后不许反悔。” “行。” … 林冬下午去了街舞社,跟他们跳到十点才回来。 晚上和秦树阳又折腾了好一会,到凌晨两人才睡。 二点多钟,林冬胃疼的厉害,她出了一身冷汗,用脚踹了踹秦树阳。 “怎么了?”他困意浓浓,手覆上她的脸,感受到了她脸上大把大把的汗珠,人立马清醒了,腾地坐了起来把灯开着,接着就看到了林冬苍白的脸。 他抱起她靠在自己身上,“又胃疼了?” 林冬点头,捂着胃,声音断断续续的,“包里……包里有药。” 秦树阳把她放平,翻下床去找药,鞋子也忘了穿,找着了药,又去倒了杯热水,给她端了过来。药是吃了,可是她仍然疼的直不起腰,脸色煞白的,什么话也不说,死咬着嘴唇,一身冷汗。 “不行,得去医院。”秦树阳找了衣服给她套上,打横抱起直冲去了最近的那小诊所。 医生给打了点滴,林冬闭着眼靠在他肩上睡觉,后半夜她的脸色才渐渐好了起来。 秦树阳一直在旁边守着,被她枕着半边身子都麻的没知觉了,他丝毫不敢动弹,就怕一动把她给吵醒。 快四点多,吊瓶输完了,秦树阳把她抱回家。 他困得快睁不开眼了,抱着她倒床就睡着了。 … 林冬一觉睡到十点多,醒来时看到床边的纸条,是他留下的。 【锅里有粥,热了再吃,不会热的话叫楼上王姐,等我回来】 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也给过自己一张这样的纸条,她还因为他的字好看,把那张纸条收藏了起来。 她笑了笑,放下纸条,下床披上衣服,去厨房看了看,锅里有半锅粥,她自己热了热,吃完了。 吃完饭林冬又回到他的房里躺着休息,快十二点的时候,秦树阳居然回来了。 他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到房门口步子又轻下来,悄声拉开门往里头瞄,目光刚好和林冬的对视上。 见她醒着,他才敢放声开门进来,坐到了她旁边,“好点没?” “嗯。” “吃东西了么?” “吃了。” “自己热的?” “嗯。” “真棒。” “你怎么回来了?工地上没事情了?” “请了一会假,回来看看你。” 林冬看到他手里的包裹,问:“这是什么?” “中药,给你养胃。” “中药?” “胃这种东西还是要养着,医生建议喝中药。” 林冬想了两秒,问:“好喝么?” “……”他看着她诚挚的眼神,忍不住想要笑,伸手捏了下她的腮帮子,“特别好喝。” “真的呀。” “特别真。” “噢。” 秦树阳松开手,“你继续躺着,我去做点饭给你吃,然后熬个药。” “嗯。” “想吃什么?” “鸡蛋羹。” “还有呢?” “不想吃别的了。” “那我给你做一盆鸡蛋羹?”他用手比划着,“这么大一盆。” “……”她白他一眼,“你太讨厌了。” 秦树阳特意买了个砂锅,给她熬药喝,熬到一半,林冬循着味道摸了过来,她凑到砂锅前嗅了嗅鼻子,“怎么不太好闻的样子?” “良药苦口利于病。”他笑了一下,向她挑了下眉,“听说过没?” 林冬直起腰,“苦口?苦的?” “有点。” “苦怎么会好喝呢?” “……” “像咖啡一样?” “……” “不是说好喝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