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一阵得意,憋了两天,总算是自由了。 本来是想去看一看自己的老乡,那娘炮孔生来的。 想着他虽然娘了些,但对待朋友还是挺有义气,至少还为了她而受伤。 但现下除了双脚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外,几乎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叹了一口气,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今她是难为无飞行器而寸步难行。 记得杰辛说过,最好不要去找那孔生,指不定那帮杀千刀的火影杀手在那边等着她上勾呢。 有生命危险的事,还是不要去干了。 弹了弹身上因为爬强而沾上的灰尘。 趁着老伯没有发现之前,赶紧珍惜时间能多玩一刻是一刻。 半个小时之后,她又来到了经常去逛的那片天地。 先无聊的四处溜达了一圈,钱包里的钱也不多,自己能买得起的东西没有几件。 立马就得憋屈了些,好像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就跟个家庭妇女似的,日子成天过得精打细算。 想一想自己以前可是堂堂销售总监,月薪好几万,虽然比上不足,但也没有为了钱而发愁过。 至少吃住行,都还可得去。 可现在,出门却得靠那11路。 关键这个世界的飞行器居然和另一个世界的自行车那么普遍,想要打个飞的,都没有。 搭个顺风机,更是不可能,谁敢上那空中去拦机啊,分分钟给你碾压成肉饼。 眼下的自己简直就是贫民中的贫民。 不得得想个法子才赚点钱,至少给自己添一身好看的衣服。 都说女为悦已者容,要摆在之前,自己孤家寡人一个,那也就算了。 可现在,自己也是有男人的人了。 不将自己收拾收拾,拿出最好的一面来。 只怕杰辛要被他身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妞给抢了去。 关键,那两个妞怎么看都觉得比她要美上许多呢。 为嘛自己现在是如此的不自信呢? 前二十多年的自信都跑哪去了。 想不明白,眼下正经的是如何赚钱。 可自己对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不子解,该从何处入手呢? 想了半天想得脑袋疼。 转过身来,那熟悉的咖啡厅就在眼前。 算了,先来一杯咖啡品上一品,指不定就来了灵感了呢。 一杯咖啡上来的时候,还真来了灵感。 因为此时自己的对面正好坐下一个人来,此人还相当熟悉。 也可以说用过命的交情来形容,虽然之前自己对于他来说,避之唯恐不及。 那人人还未坐下来,声先到。 “好你个女人,让我找得好辛苦啊!” “有事没事找我干嘛?” 那样子非常之嫌弃对面这个男人。 因为就目前来说,自己还欠他钱。 可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哪有钱还他。 一看到他就跟看到讨债鬼似的。 “你这个女人,人家关心你,你不知道吗?你被那黑衣人劫走过后,人家都快急死了,以为你已经凶多吉少了呢,差点将整个倾城帝国给翻了个底朝天,没想到你倒是福大命大,还心情甚好的在这里喝咖啡。” 当下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心情好啦? 老娘现在不光心情不好,还有一股想要揍人的冲动。 不过,看在他拼了命救自己的份上,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随意抛给他一句话。 “哪有黑衣人将我劫走的事?是我离家出走太久了,老公找来了,将我带回家了。” “我说,女人,你到底那一句话是真的,怎么成天满嘴跑火车,我是应该相信你呢,还是相信你呢?” “你相信不相信无所谓……” 这,说到底,自己堂堂公主府的殿下,拼了命地救你,你还是这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满脸黑线。 那丫头还自顾自地喝着咖啡。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的存在感这么低吗?” “我很关心你啊!回去之后,我还让老公去找了孔生了,知道你们都没事后,我就放心了。” “搞了半天,那天给孔生送了无数花的那位土豪是你老公啊!我怎么想觉得不太可能。” “那有什么不可能,难道姐们配不上他?” “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便宜那土豪了。不过,你上次不跟我说,你是一个人从千年以前的世界穿越而来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又有老公啦?你哪一句是真的。” 那仝默一副不死心的样子。 可在他听到那女人说出一句话,立马后悔到天际。 “也没有啦,这老公也只是昨天才有的,之前只是朋友啦。” “之前都是朋友,为嘛一夜之间关系就变质了,莫非你们,你们?” “这,他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我身无分文,只好以身相许了。” 当下的仝默立马就觉得自己之前对于那女人过于温柔,太过于绅士了些。 要凭以前的脾气,早来一个霸王硬上弓,还有别人什么事? 再说了,自己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吗,而且还不止一次救过她的命。 为嘛自己没有这么好运气呢? 想着那天,那黑衣人直接将她给扛上了肩头,一声不响就给带走了。 难道是自己不如那人霸气? 可自己不是帝都乃至全倾城帝国名副其实的小霸王么? 看他那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隋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从兜里掏出一枚口香糖来甩给他。 这可是这个世界是没有的东西,看在曾经为了自己拼命的份上,给他一枚。 果然,刚才还一副没了魂的样子,立马满血复活的样子。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你口中的那位老公。” 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这丫头上次还骗他说家里有两孩子呢,最后不也没有吗? “那个,他可是干大事的人,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了,我无聊就出来逛一逛。” 仝默还想再说点什么。 她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废话。 “吃糖,吃糖,这可是我从千年以前的世界里带来的,总共就那么几粒,算是便宜你了。” 仝默却是将信将疑,不过,他也还真没有见过这种糖,难道是新上市的糖果。 剥开外包装,扔进了嘴里。 嚼了嚼,却怎么也嚼不烂。 就非常之嫌弃。 “这都什么玩意?跟牛筋似的。” 说完正要整个吞下去,立马就被隋糖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