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自己终究是一介女流,哪是那男人的对手。 下一秒,那飞行器又被那人掰了上来。 一回头狠狠地瞪了隋糖一眼,不知怎么的,隋糖觉得那眼神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正欲努力回想之即,下一秒却被那人一手刀给拍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 窗外是那熟悉的景色。 这也太神奇了一些,那片彼岸花回回来,回回都开得那么鲜艳。 头两回来的时候,开得是鲜红的一片。 而如今却是一片淡蓝色。 脑子蓦地清醒过来。 自己在晕过去之前,觉得那黑衣人的眼神如此熟悉。 那人不是杰辛还能是谁? 这高冷的家伙,亮明他的身份会死啊!这样不也省去了她的猜疑,还差一点将那飞行器给弄翻了。 起身来,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得妥妥贴贴的。 一股饭菜的香味直直地扑鼻而来。 出了小木屋的门。 不出所料,那厨房里,正抄着锅铲的不是杰辛还能是谁。 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几道菜,其中那烧得金黄金黄的红烧肉特别令人嘴馋。 随手拈起一块塞进了嘴巴。 本来是想要去厨房看一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的。 下一秒收住了那正欲迈出去的前脚。 自己不声不响,也不打招呼的无端消失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杰辛会不会将她暴打一顿? 又或者给她来一个别的惩罚。 想到这里,立马就没有了勇气。 趁着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又退回到了木屋内,往床上一躺。 躺下没多久,隐隐感觉有人走到了床前,不用想,一定是那冷面杰辛了。 此时还能怎么办,只能装到底了。 能拖一秒是一秒。 这招还真管用,他只是站在床前,定定地看着她良久。 或许他以为她还没有睡醒啦。 只是被他这么看着,怎么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一对眼睫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正对恃着,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却见他伸出手来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弹。 “别装了,要装也得先把你嘴角红烧肉的油给擦干净!” 天!还有比这更让人窘迫的么? 想着自己二十好几了,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 一下子羞愧不已,还能再丢脸不。 一下子拉过被子,将整个头埋了进去。 心想道:“不管了,你要不给我一个台阶下,我就没脸见人了。” 不过杰辛明显就不想要给她台阶,转身出了门,留给她一句话。 “给你两分钟时间,出来吃饭,否则没你的饭吃。” 这,人家毕竟是女生,怎么也得给点面子! 再说了,咱好歹也是一个病号!虽然只是一点小伤。 想当初,你受伤的时候,我是怎么伺候你的,好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心下较起劲来,就不去吃这一顿饭,就算你求我也不去。 打定主意,索性不起身了。 这个架子不端起来,以后只怕他还有更多的地方欺负自己。 所以赖在床上就不起来。 奈何自己的心气高,抵不过生理反应。 这个时候,腹中空空如已,肚子不合适宜的叽哩咕噜地响了起来。 再说了,从屋外飘进来的红烧肉香味直往鼻翼里扑,止都止不住。 心里默念着:“杰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来个台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左等右等,那杰辛的台阶愣是不来。 心下恨恨然。 不就是一个台阶吗?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是水泥彻的台阶,就是用木头精工细作的台阶也做成了! 这一等,等得昏昏欲睡,等得花儿都谢了。 等得上眼皮打下眼皮,实在支撑不住,睡着了。 这也是没有睡多久,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既然你不给我台阶,我就自己找个台阶下去。 起身走出木屋外,那杰辛此刻倒是很悠闲,一个人沏了一壶茶,在那边悠然自得地品着。 看见她出来,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她一眼,又自顾自地掬了一口茶。 而那会子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此时却是空空如也。 又去厨房看了一眼,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饭菜星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这一顿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地跑过去质问他。 “为什么给我吃饭,你这是赤,果,果地虐待病人,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一个伤病号。” 那冷面却十分沉得住气,也不搭她的话。 他这个态度更是让她一股火蹭蹭蹭地往上冒,也十分委屈。 往他身边一座,指着他的鼻子数落起来。 “你,你,你……” 他总算是抬了一下眼皮。 “我怎么啦?” “你怎么啦?你个没良心的,想当初,你受伤的时候,我是怎么照顾你的,给你做饭吃,怕你吃不好,还上街去给你淘美食,还给你买酒。可你?你是怎么对我的?那么一大桌子菜,一点都不给我留。” 越说越委屈,眼里包了眶晶莹的东西,抛给他一句狠话。 “你们男人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喔?不给你吃饭,就将男人全盘否定,你不怕那些男人来找你算账?” “这里没有别的男人,我说的就是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走了,咱们就当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吃你这劳什子饭,人类的餐馆比起你做的要好吃上一百倍。” 说完,气呼呼地起身来,要谷口走去。 那杰辛却也不着急不着慌,由着她。 只在她的身后说了句。 “就算是陌生人,你也得感谢一下!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可是我将你从那火影杀手团里捞出来的,不然,还不知道你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这个陌生人说话不?”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只怕自己和仝默还有孔生都丧身在那火影杀手的手中了。 当下觉得有必要知道仝默和孔生都还好不? 抬起手腕,准备给孔生去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费了一些工夫在那光头大叔那里讨来的通讯器,此时却不见踪影。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杰辛的杰作。 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他。 径直往谷口走去。 这也是给气糊涂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谷里。 出入全靠飞行器,而此时停在谷口的那艘飞行器,她却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