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排一排的飞行器之间穿行,身后飞过来一发发子弹。 虽然杰辛之前受了伤,但身手还算是敏捷。 隋糖回头的功夫,手中的枪子弹就射了出去。 现下要命的时机,也不管杀人还是不杀人的念头。 子弹不长眼,弹无虚发,那冲在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只是这么分秒之间,也算是震慑住了那帮人,为他们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摸到了杰辛的飞行器上,杰辛也没有含糊,驾着那飞行器升了空。 下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但也只是虚张声势,奈何不了他们。 但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后方升起一架又一架飞行器,往他们这个方向紧追过来。 也算是他们遇到了厉害的人对手,杰辛的身手在那落日关上见识过的。 分秒之间,已经将那一帮人甩得无影无踪。 长嘘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他们甩掉了。” 身旁的杰辛却不回应,转过头看向他。 一张脸煞白,一只手捂着胸口,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着。 心下懊恼不已,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他伤得那么重,还跟那黑衣人打斗了一番,早就应该支撑不住了。 “杰辛,你怎么样,没事!” “你来开,我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胸口的血红如一朵盛开的花一般慢慢地壮大。 看起来吓人无比,将那飞行器转换成自动驾驶的状态。 将杰辛扶到后座上躺了下来,也费了不少劲。 再回到驾驶舱,开足了马力往那皇城一号医院急驶而去。 到得医院的时候,那杰辛胸前已经漫延了一大片血红。 他整个人因为失血,几度陷于昏迷之中。 还好她送得及时,医生也抢救得及时。 两个小时后,他被转到了病房。 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面部惨白不已,病床旁边的输着血液。 看着那一点一点滴落的血点,心中满是愧疚。 要不是她,杰辛也不会第二次受到伤害。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什么玫瑰,安琪统统都抛在了脑后。 抓过杰辛的手,眼含泪花。 喉间哽咽。 “杰辛,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倒是大度得很,向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傻丫头,你没事就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说什么呐,我们都是有福之人,哪里那么容易出事?” “你说得有道理,为了你,我也得好好活着。”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那些戳心窝子的话。 一双眼睛又模糊了。 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以后绝不再任性。 不管他心里装着谁,谁排在第一位?至少在当下,他是在乎自己的就对了。 从墙角那台机器里鼓捣出一杯水给杰辛喝了。 甜言蜜语的话,自己向来不会说。 而自己从来是一个行动派,所以往后的每一天,都用心对待他就OK了。 杰辛看着她那顺从的样子,眉间也有了笑意。 握住她拿那水杯的手。 “说说!为什么趁我睡着了,跑了回来?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未开口,一张脸先红了。 吱吱唔唔。 “人家,人家不是吃醋了嘛!” 反正自己是那个意思,承认也不会少一块肉。 没想到,那杰辛嘴角的笑意也忒灿烂了些,瞧给他得意的。 这一句话讲出去,着实后悔得不要不要的。 为嘛嘛,自己以后在他的心中还有何地位可言? 他却还得寸进尺。 “就喜欢你这句话,虽然费了些功夫,倒也还值得。” 值得,值得你个腿啊! 真的是寻老娘开心是不?要不是看在他替自己出生入死的情谊之上,自己那点脾气上来,还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算了,不跟他计较,来日方长,等他伤好以后,再如何折腾折腾,调戏调戏他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他那头一番打心底里的笑意过去后,又换了一张颇为严肃的脸。 弄得她心头也一震,这家伙该不会又犯官隐了,不教训她几句心头不爽是不? “这一次好危险,幸好我来了,不然你又落到那火影组织的手中,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是哦,你为什么知道我在那地下商场。” 想起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雷立行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里?说你给他去了电话,大有要探听什么消息似的,觉得奇怪。” 隋糖心下想道,这雷立行还真不容小觑,心机远不如他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来得天真。 也是,毕竟是长期从事那军事工作的人才,她肚子里那点蛔虫怎么瞒得过他。 “那,我看见玫瑰带着你走了,你没有回基地,是去了哪里,回家了吗?” 杰辛摇了摇头。 “我这伤,回家里不是给我母亲添堵吗?只是来到了医院而已,是玫瑰,她执意要将我送来医院。” “哦,那,玫瑰去了哪里?她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 提起玫瑰,心中那股子闲气又上来了。没办法,恋爱中的女人总是这样,心眼忒小。 虽然玫瑰那张纯真的脸,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杀伤力,但这份闲醋不吃一吃,终归是不舒服的。 “接到雷立行的电话后,觉得你还是关心着我的,所以又让玫瑰将我送到了王宫,见不到你心里总是发着慌的。” 这句话听着还算是舒服一些。 “然后呢?” “然后,崔梨告诉我你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那地下商场?” “其实,你的通讯器始终关着,要知道你的位置还真难,不过,你忘记了你驾着的却是我从基地开来的的飞行器,要找到你的位置也就不算难了。” “那玫瑰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她不紧张你身上的伤吗?” 隋糖这一顿闲醋吃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不过杰辛心里高兴,就喜欢她这样,证明她心里远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在乎他多得多。 “她是要跟我一起的,是我执意不让她来的,心里想着,你在那地下商声逛着,咱们难得两个人相处的机会,怎么能让别人来打扰呢?” 这,这甜死人不偿命的语言,他说起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他的脸没红,隋糖这厢一张脸给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红,越来越红,红得跟个红苹果似的。